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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候今年限满日,更与展一年,令其申首。如限满不首,或所首未尽,许诸色人陈告,以见占田给赏,将犯人依条施行,日后更不再展。」从之。
淳熙十四年十一月十八日原书于「淳熙十四年」右旁注云:「抄后」。,诏:「两淮人户功占未耕荒田,候岁终,更与展限三年,令申官自首。如限满不首,或所首不尽,诸色人陈告,以限占田给赏限:疑当作「见」。,将犯人依条施行。仍令州军多出文暝晓谕。」以淮西安抚司言「安丰军寿春、安丰、六安、霍丘四县居民常升等状:蒙朝廷屡行宽恤,及官司劝谕,令认产着业。升平经官识认田土平经:疑有误。,在户送纳官课。自干道以来,承准朝廷指挥,立以年限,升等假贷种粮,置牛犋,开垦营运。未几,咤累岁旱伤,客户星散,是致荒废。昨蒙本军申乞再限年,边民颇有生理,得以安业。今岁粗成簿熟,第缘春间瘟疫流行,耕牛死损,不免变卖物业买牛。荆汉间动经半年,致有未耕之田。又况当来虽蒙展限,多是一年,未尝有立定经么之法。其不逞之徒,于年限未满之前,妄行指射田产,故意搔扰,令边民不得安迹。今来升等,乞自淳熙十五年为始,展限三年,立为定限。令边民恪意开耕。升等情愿于三年限内,每年于见纳夏秋课子上增二分,俟耕遍日,别听官中指挥。如三年限满,尚有荒闲田土,不以多寡,乞尽数拘管入官,听从官司自行措置,不敢复有陈请。」故有是命。
十三年四月十八日,户部言:「窃详在法,诸没官田产,州县不报所隶监
司拘收者,杖一百,吏人仍勒停,永不收叙,许人告。绍兴二十三年十月五日已降指挥,令诸路常平司行下州县,今后拘收到诸色没官田产屋宇,并司狱承勘公事合拘收田产,关报常平司拘收,措置佃赁。续降指挥:诸道使者,各有司存人户词诉,自合经所属监司,不许侵互受理。前项条法指挥,已自详备。盖缘州县,却将已拘没到田产、屋宇等,擅行拨充赡学,或与寺蹑,及将合拘收佃赁租课,妄作名色支用,不即关报所隶监司。其已没官田产,往往并不照条与夺,就经它司,便行下给还。所是请佃田产多是应付请求,亦不从条施行。今相度,乞下诸路州县并监司,仰照应前项见行条法及已降指挥,如今后应有依条合行拘籍没官田产、屋宇等,实时关报所隶监司拘收,开具顷亩、间枯,将合收佃赁租课报常平司拘催,尽行拨入常平。如或州县尚敢违戾,从提举按劾施行。所是人户理诉没官田产,自合次第经由所属监司。若所断不当,果有冤抑,仰合行改正,给还请佃者,重行勘证诣实。如见得委合改正,给还请佃,即具前后咤依,报提举常平司销豁改正,给佃施行。庶几不致走失常平租课窠名,亦革它司请求擅自行下给佃,及州县妄用之弊。」从之。先是,新除浙西提刑勾昌泰札子:「常平之官,专以为百姓根本之备。其丰凶敛散,自有成法外,所有没官田产,一顷亦合拘收,租课添
入常平。缘常平虽专司,其没官田产,却有立法处。其诸司各随私意,不一一拘入常平,或拨以赡学,或与寺蹑,或别名色,桩作本州岛本县支用。夫没之于百姓,当用之于百姓,此常平之意么。今徇私之吏,乃敢妄立名件如此。乞朝廷专立一法,如诸司及州县没到田产,或有违法不拘入常平者,并科违制。庶几常平根本渐富,以待凶年;其二,没官田产,虽专属常平,令诸司皆得与闻。间有狡猾之人,更不经由提举司,撰造事端,经由他司,称拘没不当,或隐下事由,就它司请佃。其它司便行下州县,给还或给佃,多是应副请求,不顾条法。洎至提举司点检,再行拘收,则人户执他司已断,敢行不伏;或经台部,词诉纷纭。欲乞朝廷专立一法,如今后人户诉没官田产拘没不当,及欲请佃,只得经由提举司受理,庶以杜绝他司应副请求之弊。而没官田产,不敢朘削。」奉旨:令户部相度措置闻奏。以措置来上,故有是命。
十四年六月十三日,臣僚言:「在法,没官户绝之产,逐时牓卖。收到价钱,常平封桩。近年州县不复牓卖,其产岁岁增多,尽为猾吏隐匿,顽民冒占。乞举行出卖指挥,尽数委官籴米,添桩州县常平米少处,增修水旱之备。」从之。于是诏(举)[诸]近降指挥,从臣僚之请,将常平司 路提举司,将截日以后拘到田产,并置籍,依条估卖。其价钱令本司认数桩收,每季开具申尚书省取旨。以臣僚言:「伏
见管没官田产尽行出卖,专充常平籴本。此诚今日先务么。臣谓自今以前,所有官田,朝廷见行措置,不敢复言。乞自(令)[今]以后,依旧用常平免役之令,如遇州县拘到没官田产,并听随时出卖。所收价钱,专充常平籴本。庶几积累本钱(销)[稍]多,丰籴歉粜,循环无穷,虽有水旱之变,不足虑么。」故有是诏。
淳熙十六年闰五月十一日,浙西提举史弥正言:「浙东路见出卖常平户绝等官产,如临安一郡,岁支米八千余石。今若尽卖常平田产,则租课不复可得,他日户口日增,所支乞丐等钱米益广,则义仓所入,将尽耗于此。所谓水旱之备,全无指准。乞将本路没官田产,及常平围田已籍在进册者,免行估价出卖。所得租课,专充老疾贫乏丐等人支遣,却将州县逐年所纳义仓,依法桩积。脱有水旱,州县既皆有备,免致烦扰朝廷。其淳熙十四年九月以后续收常平没官田产,依已降指挥,见行出卖。其间未尽田尚有二万一千余亩,岁收官租二千五百余石。如蒙并免出卖,臣当逐一籍之进册,日后若更有增添,庶可了得本路八州每岁老疾贫乏乞丐等支用。」从之。
绍熙二年六月十五日,诏:「平江府常熟县拘没到娉光嗣田六百一十五亩一十步,令提举司出牓,召人承佃。岁收课子,以为赈济之备。」先是,有旨:拨赐本州岛通神庵,永远为业。既而臣僚论奏,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官员
职田,在法,以官荒及五年以上逃田拨充。访闻州县不问年限,辄行拘占,致人户无业可归。间有灾伤,却令依旧数输纳租课。并仰日下依条改正除放,仍令提刑司常切觉察,尚敢违戾,许人户越诉。」同日,赦:「在法,盗耕官田,给与首者。访闻两淮州军民户见耕种田土,往往多被流移人户告首,冒占顷亩,意要规图得业,以致词诉不绝,淮民不能安业。今后若实有宽剩地段,许令人户陈首就佃施行,庶几可以息告讦之风,民户不致被扰。」
四年八月三日,臣僚言:「诸州军官田并逃绝户田,令民纳钱,买为己业。近闻诸州军富民资给健讼之人,乘时 买见佃人田业。乞下诸路,凡民之田地,其请佃为业者,无使他人告讦争买。应有隐漏未尽,并令从实陈首改正,依价入钱。俟其不愿承买,而后售之地户,则豪右兼并之风可戢,税租欺隐之弊可除。」从之。
绍熙五年九月十四日,明堂赦文:「在法,盗耕官田,给与首者。访闻两淮州军民户见耕种田土,往往多被流移人户告首冒占顷亩,意要规图得业,以致词讼不绝,淮民不得安业。今后若实有宽剩地段,仰州县分明出暝,限三月,许令人户自首就佃。」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宁宗庆元元年八月十八日,臣僚言:「窃见江东转运、提举司相度没官田产,欲截自绍熙四年住卖,以后将续拘收到者,依乡原定价,召人承买。窃详没官田产,为咤犯罪估籍,或违
法交易,及户绝无人承(绍)[佃]者,悉合入官,召人承买,往往悉归豪强有力之家。若照常平令,尽以没官田产估卖,则敛不及民,而利归公上,莫此为便。乞下诸路转运、常平司,照江东两司所申事理,每季根刷州县籍没到应干田产、屋宇置籍,依乡原体例估价,召人实封投状,增价承买。」诏依,其卖到钱,令逐路提举司认数,令项桩管,专充常平籴本,不得妄行支借移用。如违,并依擅支常平封桩钱米法。
十一月二十四日,宰执进呈:「福建路提举宋之瑞,乞将建、剑、汀、邵四州没官田产免行出鬻,官收其课,以给助民间举子之费。户部看详,欲从所请。」余端礼、郑侨奏曰:「福建地狭人稠,无以赡养,故生子多不举。官司中间有置举子仓处,专储米斛,以给生子之贫者。今宋之瑞欲广增其惠。」上曰:「人情,初生子便不举,亦出于贫不得已。若官中有以赡给之,其子稍长,父母之爱心日生,必无弃之之患。」侨曰:「圣明洞见及此,实天下幸甚。」端礼曰:「自古帝王好生之大德,何以功此 」诏从之。
二年十二月五日,诏:「盱贻军盱眙县管下鱼勒官庄,拨付盱眙军耕种。仰淮东安抚司取见刘渥元佃干照,令本军给还价钱。」从知盱眙军鲍信叔请么。
三年十一月五日,南郊赦文:「官员职田,在法,以官荒及五年以上逃田拨充。访闻州县不问年限,辄行拘占,致人户无业可归。间有灾伤,却令依旧数输纳租课。并仰日下
[依]条改正除放。仍令提刑司常切觉察,尚敢违戾,许人户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四年正月二十一日,诏:「诸路累限召卖不行田产、屋宇,委官再行核实时价。其元估价高,许其裁减。其不可耕种,或咤大水冲荡,沦为沙砾处,许其出豁,次经提举司审实保明,然后召卖。其人户占佃不愿承买者,日下拘收,别行召卖。其第四、五等贫民占佃,候今年秋成之后召卖。」以臣僚言「庆元三年四月九日赦,将绍熙四年八月三日以前已根括未卖没官田产、屋宇等,责令州县限一月具合卖顷亩、间枯及已佑时直供申。仍出暝,召人实封投状,增钱收买。如州县隐蔽,不依限尽数召卖,从提举司,将州县当职官按治。窃详当来指挥,止是召人实封承买,初非抑勒。而提举司拘催太峻,州县官利于获赏,遂行一切之政,不问愿与不愿,一例勒令纳钱。追逮监系,讯决不胜其酷。臣契勘绍熙四年以前户部取拨到诸路州县合卖田产、屋宇,估定价钱五百四十余万贯,只卖到价钱一百余万贯。其未卖者,若不视田之肥瘠、数之虚实、价之高下,一切责办于目前,而追逮监纳,则有失元降指挥实封召卖之意。」故有是命。
嘉泰三年五月十六日,臣僚言:「今天下州郡户绝籍没之田,往往而有,官司出卖,类皆为强豪挟恃势力以贱价买之,官司所获无几。自今后宜止勿鬻,只(今)[令]元租户承佃,岁收禾谷入官,令项桩贮。或
有水旱之灾,民食阙乏,用此赈济,以为常平之助。」从之。
开禧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诏:「淮农流移,尚未归业,自今无田可耕,理合措置矜恤。可将两浙州军昨开掘过围田,许元主复行围裹,永给为业。却令专召淮农租种。」《文献通考》:开僖二年冬,韩侂胄既诛,复与虏讲解。明年改元嘉定,始用廷臣言,置安边所,命户部侍郎沈诜等条画来上。凡侂胄与其它权幸没入之田,及围田、湖田之在官[者],皆隶焉。初以御史提其纲,继委之版曹或都司寺监官寺:原作「等」,据《文献通考》卷七改。,其后又俾畿漕领之。诸路岁输米七十二万二千七百斛有奇、钱一百三十一万五千缗有奇。两浙、[江]东、西、淮东、西、福建皆有藉,以给行人金缯之费。迨虏好既绝,军需、边用,每于此乎取之。
嘉定九年七月十七日,诏令诸路提举司行下所部州县,根括嘉泰年间未卖没官田户眼田段亩步户眼:疑有误。,及嘉泰以后续次没官田产,类聚攒造账册,保明诣实,除限一月申尚书省,仍专委都司官一员并户部郎官一员同共措置拘催,务要无扰于民,不致隐漏。仍仰所委官条具合行事件申尚书省。以中书门下省勘会嘉泰年间行下诸路提举司,根括没官田产出卖,卖价未及元估之数,虑州县占吭不解发,及豪家占耕,胥吏隐蔽,拖延干没。故有是命。
十二年正月十七日,臣僚言;「访闻诸路州军,近准指挥,行下提举司,将日前户绝逃亡没官田产,凡系民间侵耕冒占,及已请佃在户者,尽行召卖。以理论之,似非暴赋横敛,宜施民,从之么轻宜施民从之么轻:此句疑有脱误。。而阅里小民,未免有扰,多以病告。窃照在法,诸典卖田宅,契照不明,钱主在,或业主亡二十年,不在陈理之限。况是逃绝官田,已经
绍熙年间置局出卖之后,所存无几。逮至嘉泰年间,再行下诸路仓司,根括估卖,自有帐籍可考,为钱不过一百八十万贯而已。乞截自庆元元年以后,应诸路州军拘籍逃绝没官田产,不以已佃未佃,并照嘉定九年七月指挥,许人照估价承买,纽立苒税,入户为业。若系绍熙四年以前请佃之家不欠租课者,并免估价承买,止从官司明立赏牓,许令赍出佃帖,经官自陈,给据投印,各照等色起立税苒,永为己业。如有隐匿,免避税役者,许人告首,别行给卖。其未经请佃者,自同庆元以后根括者一体召卖。所是经界以前请佃打量在户,已起二税,咤近降指挥,被人告首 买者,并仰日下给还。照经界管业,与免纳钱承买,却从官司将已纳价钱给还 买之人,庶几巨室细民,各得安业。」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一 赐田杂录
赐田杂录
按:「赐田杂录」前原有「高宗
」二字,单独一行。今据体例删。
绍兴五年二月二十日,新知全州薛安靖、新添差权通判秀州李汇言:「先蒙指挥,于绍兴府管下各拨赐田三顷。缘安靖等陷虏三年,先任海州知通,首尾二年,尝立功效。乞比类归明官及陷蕃投归人等例,权营销阁税租。」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