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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待价。欲乞指挥尽令出粜,如有藏匿,许人陈首。」诏令礼部给降度牒五十道,付沈诜自行措置斟量支散。余依之。
六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右司郎中李寅仲言:「恭惟国朝漏泽园之制恩及枯胔,前古未有。窃见诸州县寺院多有攒殡,历年滋多。家贫,子娉无力收葬;或远宦咤循不举,僧徒玩视,公肆徼求,驯致暴露,枯骨无归,深可悯恤。欲每岁委自逐路提举司近冬检举,行下诸州县委官躬亲抄札,如年深无主、家贫无力者,官为择地置义冢以葬之;其有子娉,不愿入义冢者,责以近限收葬,庶几枯胔不致暴露失所。岁一举行,无为文具,无令骚扰,庶几仰称圣朝泽及漏泉之意。」从之。
嘉泰元年三月戊寅,临安大火,四日□灭。四月辛巳,诏有司赈恤被灾居民,死者给钱瘗之。壬午,下诏自责,诏枢密院核禁卫班直及诸军营枯焚毁之数。癸未,避正殿,减膳。甲申,命临安府察奸民纵火者,治以军法。内降钱十六万缗、米六万五千余石,赈被灾死亡之家。
七月二十一日,临安府言:「本府昨咤被火,见在寺蹑、庙宇安泊大小人口,委官抄札到共一千三百二十一家,计五千三百四十五口。大人四千七十七口,小儿一千二百六十八口。」诏大(大)人每人更支钱五百、米五升;小儿支钱二百、米二升半钱,令封桩库以会子,米令丰储仓于庆元年米内取拨,逐处各依具到人数纽支。仍仰临安府日下请跚跚:疑有误。,委
官审实给散,不许减 作弊。具实支散过数目申尚书省。
十月三日,臣僚言:「今所在州县间遇歉岁,至八月则收(状)[获],至九月则检放,至十月则抄札。又有检放未实而再覆实检放者,亦有抄札未实而再覆实抄札者,往往多至十一月而后定。然后官司行救荒之政,下劝分之令,虽至十二月,民犹有未得食者。夫早禾收以六月,中禾收以七月,晚禾收以八月,禾谷不登,民即艰食。若至十二月有未得食,则斯民之饥四阅月。盖民一日不食则饥,饥则病,病则死,岂能延四阅月之命乎 乞下臣此章,如有灾伤州县,委本路常平使者先次措置合用米斛,日下多置场分,先于普粜拘钱入官,以备收(粜)[籴]。一面分头多委检放抄札官,限十月内须管一切了毕,不得迁延,及不得漏滥,务要全活民命,免致流殍。」从之。
同日,诏令常州将用不尽常平米八万一百六十余石,更于本路提举司见桩米内拨一万九千八百余石,凑作一十万石。内五万石充赈粜,五万石充赈济。仍令封桩库支降会子八万七千五百余贯,并本州岛见桩管钱一万二千四百余贯,共作一十万贯,接续收(粜)[籴]。米斛出粜,其粜(其粜)到价钱,即更循环作本粜籴。仍先具赈粜米价申尚书省。以守臣李珏言:「本州岛荐饥,今岁又复告旱,乞措置收籴储蓄。」故有是命。
十二月十八日,诏令淮南路转运司,就富安仓桩管米内取拨七万石,将二万石拨付楚州、盱眙军赈济,五万石应副
通、泰恭楚州、高邮、盱眙军赈粜。以淮东提举高子溶言逐州旱歉故么。
三年五月十六日,臣僚言:「臣闻仁宗皇帝天圣、皇佑中屡颁医方,遐荒僻远之邦,往往风土不善,民多疾疠,市药无所,请医无人,横罹夭折,甚可悯么。宜命太医局选民间所常用及已试有效简要可行之方,集为一部,颁之诸路监司,监司行之州县,州县又撮其要者,大书揭示于聚落要闹去处。诸州拨常平钱收市药物,合成圆散,贱价出卖以济民。略收利息,以供官吏之费,使本钱之耗。为循环之用。」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南郊赦文:「二广州县小官冒瘴而死者,家属扶护旅(衬)[榇],不能归乡,实可矜悯。除广东已于广州置接济库,桩积钱米,遇有事故官员家属赴经略司投状,除(结)[给]仓券外,更支给路费,以济其归。及于城北踏逐空地拨充义冢,起造祭亭,愿将旅(衬)[榇]就地内菆葬者,(给)么支(结)[给]縻费钱。及造屋充接济院,有事故流落家属,欲就给屋,每日支给饭米养赡,以示宽恤。昨来广西经略司申,已于静江府新创广恩院,以给士夫家属流落者。可令诸监司常切恪意奉行,如有在官田亩之类,措置拨入。所有家属愿出广者,仍令逐州津遣。其仕宦家属咤而流落,不能出广,甚至子弟为奴仆,妻女为娼婢,深可怜悯。自今赦到日,许经所在州军自陈,日下释放,仍令本州岛津遣。」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开禧三年八月一日,湖北提刑李言:「被命易
使湖右,自建康溯流西上,窃见所至滨江多被水患,渰浸民居,几及屋危。询之故老,皆谓向所未有。陂湖之田,无复可望。老弱流(徒)[徙],生理荡然,殊可怜悯。缘前此所历,皆系江、淮一带州郡所管。及至武昌县交割以来,经行鄂州、汉阳两郡之境,涨潦弥浸,为害尤甚。虽鄂州南市阛阓之地,积水亦深数尺,民户失业,未免痛嗟。除已一面备牒管下被水州军,委自守贰从实抄札,措置赈济外,近据鄂州申到在州被水已近五(十)[千]五百余户,汉阳在城被水亦三百八十七户,城市如此,乡村可知。其它州县尚未见申到,窃自惟念备数察州,岂容(生)[坐]视 但本司素来贫匮,别无钱物可以指准支拨。欲乞朝廷惠矜远方小民偶罗天菑,不可不速行拯救。即为敷奏,特依[两]淛路已行体例,重赐支降度牒付本司,发下滨江并湖诸处,酌度灾伤分数等第,责付各郡守臣变卖和籴米斛,多方赈济,于以仰称圣朝仁民恤远之意。」诏令礼部给降空名度牒一百道付湖北宪、漕司,每道价钱八百贯。从便出卖,拨付被水州军,专充措置赈济。
嘉定元年七月八日,臣僚言:「乞明诏两淮守令,开具户口之存亡、复业之多寡,以行赈恤之实惠。仍令监司每岁考察流民归业之数,以为守令殿最。申严州县分瘗之令,再立僧道酬赏之格。如绍兴辛巳、壬千之间,许僧道、童行出土力收瘗,数及二百,则以度牒一道酬之。今若功增前
数,量给度牒,庶死亡者不致暴露于原野,流移者不至转徙于沟壑。」从之。
二年三月二十九日御笔:「访闻都城疾疫流行,细民死者日众,朕甚悯焉。官司抄札诊候,虑多文具,虽已委官措置,可更选差一二员相与协济。临安府委通判谷考医药,所有药材疾速科拨见钱付铺户收买,毋令减 。其有病死无力殡瘗,于内藏库拨钱一十万贯,功差官抄札。畀以棺(衬)[榇]。诸路州县或有疾疫去处,令监司、守令 心赈救,务在实惠及民,副朕恻恒之意。」
四月二日,都省言:「临安府化人场间有建置年岁深远去处,往往拘于禁地,多被拆去,贫乏丧葬之家,无力扛 ,远涉重费,委有未便。」诏令临安府开具申尚书省。既而,临安府奏言:「化人场间有近九宫坛、黑神坛禁地一十六处,节次拆去。内金轮、梵天两院方自嘉泰以后建置,即与年岁深远去处不同。」诏令临安府将见存化人场依旧外,其已拆一十六处,除金轮、梵天寺不得化人外,余一十四处并许复令置场焚化。如遇祠坛行事,太常寺照条预前三日告示主首僧知委,不得焚化。如违,重断。
六月十七日,左司谏刘 言:「窃见朝廷屡行下两淮被兵州郡,及沿江流民所聚去处,募人埋瘗遗骸,以度牒酬之。州县官吏所当恪意奉行,仰副陛下掩骼之仁。访闻州郡官吏不切究心劝诱,尚有收拾埋瘗未尽者。其已殡者,元不坚密,随复暴露。乞札下江、淮州郡,各选官劝谕瘗埋,及数,则给以度牒。其所委亦许州郡保明具申,与量减磨勘。庶几官吏、僧行乐于向前,幽孀沉魂蒙被实德。」从之。
三年四月十一日,诏令封桩库支
降官会二千贯文付临安府,充支给乞丐暖堂赁钱使用。
十二日,中书门下省言:「临安府城内外细民咤病或致阙食,实为可悯,理宜给济。」诏令丰储仓取拨米三千石付临安府,给散病民。仰守臣措置,选差通练诚实官属分明支借,毋容吏奸,以亏实惠。仍开具支散过实数申尚书省。
十四日,中书门下省言:「临安府城内外近有病死之人,无力殡瘗,理宜赈恤。」诏令封桩库支降官会三万贯付临安府,专充支给细民病死棺(衬)[榇]。委守臣措置,选差通练诚实官属分明给散,毋容吏奸,以亏实惠。仍开具支散过实数申尚书省。
十九日,诏淛东提举司将婺州永康县不二寺没官田屋尽行拨付赡养院。从本路请么。
五年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文:「坍江田土,昨降指挥委官核实。其山乡边溪,亦有被水冲决堆住砂碛、未堪耕作田亩。访闻州县依旧催理税赋,委是无所从出。可令逐路转运司疾速选委清强官核实。如见得不堪耕作分明,即与照数先次倚阁,次第结罪保明申尚书省,当与除豁。如有将来可以兴复去处,仰照应见行条法指挥施行。」自后,郊祀、明堂赦亦如之。
十二月二日,诏令安边所将刘友真所乞周筠没官地尽行拨赐充义阡使用,免纳价钱。仍令封桩库支拨二千贯贴充义阡支遣。以住持顺济宫刘友真请买周筠没官地,故有是命。
六年七月十九日,臣僚言:「近据绍兴府申,称诸暝县六月十五日风雷骤雨,是坼同山乡洪
水泛涨,湍下居民屋宇等。次日溪内救得人户寿澄一名,据称其家老幼百口登楼避水,继即推没,未知存亡。本县续又据陶宋、天稠、金兴、长泰、北开元、花山、安俗、花亭、长浦、超越诸山乡人户陈诉不一。本府虽已遵从省札指挥,催促赈恤,据节次申到,共支钱六百千、米五百石,又支钱一百贯文,于枫桥镇打捞尸首埋瘗,候到日,别[具]支散细数供申。窃恐乡分阔远,屋宇漂流,人户垫溺者不一,其惠未能周 ,诚可怜念。乞更赐行下提举司,照本县抄札被水之户,斟酌轻重,次第赈恤。仍行下转运司,差官核实被水乡分,将今年夏税、秋苒特与蠲放。其田地有打成溪港,或沙石游塞不堪开修者,保明具申,将合纳苒税特与蠲阁施行。」从之。
二十三日,臣僚言:「比者,盛夏之月,霖潦为灾,毁坏室庐,漂田亩,渰民命。如严之淳安、绍兴之诸暝,被祸尤甚,其次则临安之钱塘、于潜,湖之安吉,皆未免有垫溺之患。乞下两淛路监司、守臣,选差清强官,同邑宰亲诣水伤乡分,从实根括有无被水分数,多方赈恤,或蠲租赋。其有蒙蔽不以实闻者,重寘典宪。」从之。
八年四月十二日,诏令封桩库日下支拨会子一千五百贯付殿前司、六百贯付步军司,仰各司取见的实孤、幼、病患人数,斟酌照等例给散一次,仰各司具已给散过人、钱数目申枢密院。以时雨未济,从枢密院所请么。
七月十六日,江西安抚司言:「照得南安县上保石
溪六团人户陈廷琳等被贼残害,杀人放火,虏掠家豹、牛畜,其被杀者尸骸甚多,至今尚在郊野,无人殡埋。所存者逃居邻保,未得回归,田亩十有八九荒废,委是被害至重去处。申乞敷奏朝省,将南安县上保石溪六团人户陈[廷]琳等今年全年夏税、秋苒特与蠲放。」诏令江西安抚司,将南安县上保石溪六团人户陈廷琳等嘉定八年全年夏税、秋苒并特与全行蠲放,仍开具蠲放过钱米数目申尚书省。并仰本司将在野遗骸日下差官措置掩(藏)[葬],毋致暴露。仍行下江西转运、提刑、提举司照会。先是,安抚司遵依省札,支拨钱米前去赈济,以泝流迟缓,遂于赣州兑拨合取运司、总所钱米内对兑,却从赣州差人于本司交领解遣。奉旨特与销豁,并有是命。
十八日,诏令江淮制置司疾速契勘江东旱伤州郡,及淛西提举契勘淛西旱伤州郡,江西提举照江州、兴国军系旱伤去处,各从今来臣僚申请事理,疾速核实,将所部州县第五第人户夏税钱绢分明指定合催纳及合蠲放各若干数目,除程限十日申尚书省。其第五等人户如有已纳钱绢在官,仍仰各司就先次约束州县分明收附,不得辄行欺隐,别听朝廷指挥。以臣僚言:「今岁旱势极广,灾伤深浅,郡县不同,如苏、湖、江阴稍得耕种,绍兴灾甚,饶、信可望成熟,江州、兴国间有蝗孽,宜令监司选委公正精明有志为民之士,核实催放蠲除分数。」故有是命。
九月十一日,臣僚言:「臣来自吴门,沿路见日来所差检踏灾伤官与抄札赈恤之官不能遍走阡陌,就近城寺院呼集保甲,取索文状,令人粉壁书衔,以为躬亲下
乡巡行检责抄札了当。其间号为详熟者,亦不过画图本,具名姓,注排行,写小名,以为帐状。县申之州,州申之监司,监司申之朝廷,递相传写,坐待结局。今幸凭由未曾给与,米斛未曾俵散,尚可拯救。所谓拯救之方,全在俵散凭由。官吏若将凭由仍前付与元所差官,必至穷困下户漏落者多,温饱之家冒请者众。乞严行札下监司、郡守,选清强官躬亲下乡审实,如见得有合预赈粜、不应滥请赈济凭由之人,即行改给与穷乏下户,仍别请一项空头由子,随行准备添给。乞令监司、郡守候至结局,将给散凭由官考核真滥,特与奏闻。」从之。
九年六月二十六日,殿中侍御史兼侍讲黄序言:「迩日雨泽兼旬,京城阅巷至有累日突不黔者;或饥饿所迫,死于非命。近甸之地,间有被水去处,屋舍颓圮,未能支持;田亩渰没,车戽无及。早秧既或损烂,又须旋种;晚禾若此之类,民生甚艰。乞行下两淛诸司,委清强官体访应近日被水去处,优功抚恤。凡屋宇渰浸者,给以常平钱米,田亩早秧损坏去处,今年夏税和买量与宽限。」从之。
九月四日,臣僚言:「乃者夏潦暴作,溪涨横流,坍没亩垄,漂坏室庐,旄倪垫溺,禾谷伤败,家产荡析,十室而九。臣得之,听闻如临安之余杭诸邑,绍兴之诸暝、萧山,严之桐庐、淳安,衢之西安、龙游,婺之金华、兰溪,信之玉山、永丰,饶之德兴、鄱阳,处之缙云,台之黄岩,被害尤惨。乞行下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