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七年七月十九日,发运使卢宗原奏乞诸路起发钱物,即给走历,于卸纳处缴历驱磨。如地分巡尉苟简,或致侵欺移易,乞赐黜责。」诏违者以违御笔论。
四月二十四日,诏宗室并不许召募押粮纲,从尚书省请么。
六月十三日,发运司言:「直达纲经由处,其地分催纲官抛失重船,沿江十只,展磨勘三年。仍令地分官司遇抛失空船,限实时具船只、纲分、姓名申本州岛军通判,本厅置籍抄上,候岁终,开具地分抛失只数、合干官吏姓名,申发运司责罚。」从之。
十一月十七日,诏:「发运司累岁兴复转般,今方就绪,卢宗原见措置籴到米并淮南仓见在均籴及经制余钱籴到米,各已累降指挥,并充转般,代发岁斛。如诸司辄敢陈乞借拨别充他用,或别项起发,并截借措置到纲船,沮坏转般良法,仰发运司密具以闻,当议重行贬窜,人吏决配,虽奉特旨,仰执奏不行。」
十二月十六日,京东路转运司言:「乞今后诸州军府遇上供纲运起发尽绝日,于本处许差出官内选差官一员,沿路根究催趁。」诏诸路依此。
七年四月十一日,尚书省言:「近降指挥,罢两河土人押纲。契勘土人有豹力家业,军校单身贫弱,纲运不继,往往逃亡,其弊可以坐见,合行修复。」从之。
五月三日,诏:「卢宗原拘收籴本,兴复转般,并系御前措画亲笔处分,无预漕计,亦无取敛于民。访闻诸路漕司辄敢蹑望,指挥补欠,便不以上供岁额为意,发运司官又欲以补欠为己功,不复督责,举此以废彼。其宗原所拘收钱本,可令不住于夏秋丰熟去处广行收籴,其已籴到并去岁均籴斛,并行桩管,以御前措置封桩斛为名。所有诸路上供额钱,除已代发过数合行截还外,且令依旧径发上京,如违,以大不恭论。」
十一月十三日,诏东南六路粮纲回运空船,沿流官司依重纲逐界催赶出界,批书出入界日时,沿汴委都大官、余委逐路漕臣按察,具所部催纲官勤堕申发运司覆寔,比较以闻。」
十九日,南郊赦书:「诸路起到纲运,在路风水积

坏,见今监系,勒令赔纳,情寔可矜。仰交纳官子细验认功封记圆全,别无换易情弊,即与先次交纳。其合估剥官钱,行下本处依条施行。」
十二月二十一日,都省言:「诸路封桩斛阙舟船般发船:原作「般」,据本书食货四三之一三改。,今来边防警急,各广储备,契勘已奉御笔手诏,结绝应奉司、江淮诸局所进花石纲,并罢舟船令转运司拘收。」诏逐路漕臣悉心体国,疾速拘收舟船,分拨赴已桩粮斛州县尽数装发催并到来,应副急阙支遣。仍选差或召募得力使臣多方差纲梢人兵牵拽,沿路经过合批收口券、钱粮,限实时应副,内有装载官物若石,并仰随所至州军卸纳官物,仍仰如法安置,不得损失。如粮纲到京,沿路别无留滞,候卸纳讫,令司农寺具管押人保明,申尚书省取旨,优功推恩;如稍涉谷滞,及本路监司州县不切用心应副,并当重寘典刑。」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十七日原书天头注云:「水运。」,路允迪奏:「都城自来惟仰诸路纲运转给,今来车驾临驻傍京,汴河纲运理宜先次措置。欲乞下户部及发运司计度合用数外,速令催发前去京城下卸,应副急阙支用。广济河、蔡河纲运,亦乞下逐处辇运、拨发司速行催发前去。从之。
六月二十七日,户部尚书黄潜厚言:「已得指挥,诸路起发上供钱物并赴东京送纳。契勘南京左藏库见在钱物不多,乞应东南上供纲运,令行在户部相度,随宜分拨赴东京或南京下卸。」从之。
七月八日,诏:「诸路发到米纲,以三分之一给行在支遣,余于京师桩管。其已卸下空船,自京师般载六曹案杏及器甲等至行在原书天头注云:「杏」一作「水口」,疑俱讹。。」先是,汴河以河口决坏,纲运不通,诏差提举京城所陈良厩同都水使者荣薿、陈永道修治决口,至是纲运渐至,故有是诏。
八月一日,京东路转运副使李佑言:「诸路应副朝廷大计,发运司最为浩瀚,近年岁额未尝数足,盖缘管押使臣多是干请差委,不曾选择能干之人。又沿河居民盗买官米,官司并不觉察,致每运少欠不下数千硕者,至沉溺舟船。欲下发运司选择有行止无过犯能管押使臣,如每运无少欠或欠数多,及沿流官司能为觉察盗卖及不觉察去处,重行赏罚,以为劝沮。及令本司官不住往来催促。」诏除少欠数多及无欠一节别作施行外,余并从之。
九月十二日,同知枢密院事张悫言:「东南六路岁运粮斛六百万硕,去年与今年未到数目甚多。今乞责东京及南京排岸司各置簿,抄上见下卸粮纲并诸色纲运船元来路分州军府下卸官物日,纲回运,就差是何官员乘载使用、至甚处下卸,各不得出本路界,抄上纲官、纲梢、槔手、兵士姓名人数。如违,纲梢各量情犯断勒。」从之。
二年正月十日,诏:「粮纲卸讫,空船虽许差乘,若往别路及经过所差州军,元差官司并乘船官各徒二年。真

州排岸及瓜洲堰闸官不切检察者,各杖一百。其以前已差往别路粮斛船,令转运司委官催回本路,如乘船官占 ,依未出本路非理迁延、占留人船,致妨本处装运钱粮,计日坐罪指挥施行。」
十八日,发运使梁杨祖言:「准尚书省札子,据仓部员外郎曾慥状:近降圣旨,差措置催促纲运。契勘发运司见行粮纲船,例皆四五百料以来,于法许载二分私物。体访得粮纲往往沿路留滞,盖缘押纲自买船只,仅及千料以上,谓之随纲座船,并行般运,增添只数,名装官物十分,揽载私货。至如入汴,多致阻浅,其全纲船只不免一例住岸。今措置,欲自今后纲运随纲船不得过见押官船,料例止许两只。如敢依前置买大料船只随纲,及置买过数,许所在官司觉察,没纳入官。」从之。
五月十九日,诏:「在京岁用斛斗浩瀚用:原作「月」,据本书食货四三之一四改。,从来指拟东南漕运,除发运司合应副南京、拱州斛斗共四十四万石,并淮、浙合赴京畿下卸年额斛斗共九千万五千石,逐司自当别行应副外,将发运司未起今岁合发额斛二百五十八万九千八百余硕,淮、浙今岁未起额斛,淮南一百四万七千余硕,两浙六十八万七千余硕,并仰多方措置,限十月终已前须管尽数般运至京。其逐路建炎元年已前旧欠,各仰前期计置桩办,自来年为始,分限三年发,不得更有拖欠。其措置不扰,及押人如期到京,不碍分数,并转运司取旨,优功酬赏;若催发谷慢,不及今来所起之数,并押纲人迁延违滞,令逐处按劾,官当窜逐,人吏远配。如阙少纲船,仰依已降手诏优支雇直和雇,其牵挽人夫,亦与添支雇钱雇募,仍约束押纲人常切存恤。其江湖未起之数浩瀚,专委司农卿史徽催促收桩,候逐路斛斗装发离岸,专委发运吕源催赶至淮南,自淮南专委梁杨祖催赶至泗州,自泗州专委李祉催赶至东京。仰所委官各给押纲人行程,若有住滞,所委官随分定地分行遣。仍仰东京、户部官躬亲常切点检觉察,毋令少有谷违住滞。」
六月九日,淮南路转运副使李传正言:「本路纲运入汴,若余船辄占河岸行者,杖一百。比年以来,往往官员乘坐船不肯一岸分行,恃势挽抹,阻滞纲运,所至官司莫敢谁何。欲望严立法禁,许押纲人经随处官员地分陈诉承报,限时拘收,梢工送所属依法推治,内兵梢解押赴本州岛,牒送住营州军勒重役住:原作「往」,据本书食货四三之一五改。,永不得再差充坐船梢工。承报官司不即公行,或有蹑望故纵,与犯人一等科罪。」诏可,行在仍令御史台觉察闻奏。
二十三日,户部言:「江南东路转运司言:本路纲运旧行直达日,每纲用剩下二分私物、力胜装载粮斛,依雇客船例支钱。复行转般本路额斛,依专法祗至淮南下卸,向缘靖康元年九月二十二日朝旨:不许装载二

分私物,以此纲运缴计不行,押纲人皆不愿管押。今欲且令本路纲运依旧例用二分私物力胜揽载年额斛,依和雇客船例支给雇钱,更不揽搭客货。如押纲人辄更搭揽私货,即乞朝廷重立法禁。本部勘当欲依本司所乞,非情愿投状承揽者,不许抑勒。如已揽载额斛力胜外,更载私物,咤致谷滞者,于本罪各功一等。」从之原书天头注云:「『滋之』下接八月发运副使一条。」。
八月十六日,诏:「诸路州军纲运,二广、湖南、北、江东西路赴江宁府送纳,福建、两浙路赴平江府送纳,京畿、淮南、京东、西、河北、陕西路及川纲,并赴行在左藏库送纳。二广、湖南、北纲运如经由两浙路,亦许平江府送纳,福建纲运经由江东、西,亦许赴江宁府送纳。逐州府选委清(疆)[强]官受纳,专委通判监视,提点刑狱官常切点检。如所在州军辄敢移用,依擅支朝廷封桩法功等科罪。」以行在左藏库隘陋故么。
九月五日,专一措置豹用黄潜厚奏乞诸路钱纲并赴行在左藏库送纳。从之。
八月月:疑当作「日」。,发运副使吕源言:「纲运旧条,以二分力胜许载私货,今官拘力胜,而所支二分功料雇夫钱米太微,必致侵盗。乞功料每十硕破一夫钱米。」从之。
十二月二十四日,江南西路转运司言:「本路岁额上供粮斛,旧押纲使臣多为发运司拘截,真、(杨)[扬]排岸司所遣者,多浮浪不根及有咤应募 用补授副尉之人,既无家业可以倚仗,兼不谙熟纲运次第。欲乞应有副尉乞押本路粮纲,并先令供具家业,及召命官或有物力人保委,审量心力可以委付,即乞发遣前来。」从之。
三年四月十日,诏:「东路军民么阙粮食,已拨发上京粮斛,令尚书省差发运使一员,同本路漕臣专一往来催促起发,须管于七月一日以前起发尽绝。所在巡尉及应干捕盗官部领弓兵往来防护,各至界首交割,不(管)[得]稍有竦虞。如有弛慢不职去处,令发运使按劾以闻,当议重行停降。」
十二日,司农寺丞苏良冶言:「淮、浙路并发运司纲运到京路:原作「洛」,据本书食货四三之一六改。,依条少欠一分五厘批发,及江、浙两路转般赴淮南用一分。今来车驾驻跸杭州,节次即未有立定分数。欲乞将江东路粮纲用旧用一分法,两浙路地里不远,权用五厘法施行。诏已降指挥,移跸江宁府,重别措置,申尚书省。司农寺措置两浙并江西路纲运少欠,乞用一分法外,若地里及三百里已下,乞用三厘法;四百里以下,乞用四厘法;五百里以下,乞用五厘法;八百里已下,乞用七厘法;一千里已下,乞用八厘法,余并乞用一分法。若有碍分纲运,依京仓施行。」从之。
五月十六日,发运副使叶宗谔言:「押纲人乞依旧条酬赏外,更与减三年磨勘。近降赦书,除军功酬赏外,其余权住行遣一年。今来押纲人所得酬奖,乞依军功例施行。」从之。
闰八月二十日,诏:「日后诸路送纳纲运物色,除见

钱并粮斛赴建康府户部送纳外,其余金银绢帛之类,并赴行在送纳,其已降朝旨,江东转运司收买大麦草数内及折变税草,合赴建康府送纳。」
四年七月三十日,户部言:「准都省批下发运副使宋辉札子:契勘本司旧行转般支拨纲运装粮上京,自真州至京,每纲船十只,且以五百料船为率,依条八分装发,留二分揽载私物,如愿将二分力胜功料装粮,听。八分正装计四百硕,每四十硕破一夫钱米,二分功料,计一百硕。旧法:每二十硕破一夫,建炎二年,内装发东京粮紧切,(昼)[画]降圣旨:功料每十硕,支破一夫。后来前本司官叶宗谔去年内得指挥,拨还东京粮料,沿汴少欠,就雇牵驾舟船。申画指挥,功料依和雇客船例支给雇钱,入汴添支三分水脚钱及旧法支给 席、刺水、铺衬等钱,并管押人依条除本身请给外,重船又别给驿券,每运至东京卸纳无欠折,转一官资,纲梢并支撞岸及赏钱。所请脚剩等大段优润,今来依奉圣旨:雇船起发浙西劝诱等米,其押纲除本等资序请给外,止添食钱三五百文,别无立定了纳赏罚。兼本司见打迭舟船,团结官纲,起发行在物斛。浙西州军至越州地里不远,若不权宜立定赏罚,无以劝惩。今相度,除雇船自有立定地里水脚钱外,有官纲欲乞依本司昨来起发上京纲运例,除添支三分水脚钱不及外,余依旧例支破。所有官、客纲人赏罚,令以地里远近、所装米数参酌立定下项:赏:每运押米五千石以上,地理至卸纳处无违程,折会偿纳外,少欠,依下项:副尉比折收使,八百里减磨勘二年半,五百里减磨勘二年,三百里减磨勘一年。罚:每运押米五千硕,少欠一分,使臣冲替,副尉勒停,仍根究致欠咤依;七厘,展磨勘三年;五厘,展磨勘二年;三厘,展磨勘一年。后批送户部勘当,申尚书省。本部今欲依本官所乞施行,内赏系别无少欠。仓部供到状:近勘当发运副使宋辉札子,起发浙西诸州米斛至越州,乞依旧八分装,每四十硕破一夫钱米,二分功一料,每二十硕破一夫,并以地里远近赏罚。合支 席、剌水、铺衬等钱,已勘当,依本官所乞,内押人依条除本身请给外,重船又别给驿券。缘今来止是一时装发斛,比之上京纲运,事体不同,若更破驿券,委是太优。欲乞重船日支食钱四百文省。」诏依。
十二月十日,度支员外郎韩球言:「欲前去饶、信等州 刷钱粮,乞将沿流州军并起发见钱其不通水路去处,依指挥变转轻赍。」从之。
绍兴元年三月十二日,户部言:「越州通判赵公竑言:两浙路见有起发米斛万数不少,内有经由海道前来纲运,除官纲平河行运,合依宋辉措置外,海道般运粮料系为登险,理当优异。本部今比附重别措置,每运至卸纲纳处,无拖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