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史藏
- 政书
- 宋会要辑稿
宋会要辑稿
十二月二十二日,发运副使贾伟节言:「纲运经由,多是于两界首住滞,今来兴复直达,须藉谷考。欲乞应沿流催纲官司,并将所置《催纲历》改为《催纲簿》,半年一易,应有纲运出入本界,并真书抄转上簿,庶几易为省览。」诏依。
三年正月二十九日,两浙转运司言:「见奉行直达之法,今措置下项:兵官差刷上纲兵士刷:原作「制」,据本书食货四三之八补。,未有罪赏专法,除已将诸州所管厩军多寡以十分为率,每州岁差三分配上粮纲牵驾行运,依条一年一替外,乞立法请州兵官任满,如差足粮纲,兵士逃亡不及三分之一,比附押纲使臣一年三运以上,与减年酬奖;若岁终差刷不足,或逃亡及三之一,即乞罚俸两月;若差不及一半,或虽差足,若逃亡一半以上一:原作「以」,据本书食货四三之八改。,并乞特行差替,仍依课利亏欠法,官吏并不以赦原减。又本路见管禁军二万四千余人,依熙宁、元符 令,许差下禁军兼厩军充知州、通判等官员当直。近咤大蹑二年朝旨,不许差拨禁军当直,从此尽占厩军。窃缘禁军自有分轮番次之法,即不妨教阅,欲乞权依熙宁、元丰令文,许令兼差充,那厩军差上粮纲。户部检承 ,兵梢、纲官、团头在路逃亡、病患事故,并仰所在官司实时填差,若不行差拨,并杖一百,公人勒停。今来本司所乞,除差拨上纲人兵沿路逃亡系属本纲,其元差处兵官难以认数立罚,如差拨数足,自系本职,亦难比附押纲使臣一年三运以上减年酬奖。」诏禁军当直,不妨教阅,兵官赏罚等,并依本司所乞,余路依此。
三月八日,金部员外郎卢法原言:「承朝旨,差委催督
直达粮纲,其批书行程妄破限,无缘检察虚寔。欲乞将粮纲行程候回,元装发官司岁终类聚参照雨雪风水事故,察其虚寔真妄批官司、类申户部,乞行黜责。」从之。
十八日,户部尚书刘(柄)[昺]等言:「乞应诸路大礼上供钱物纲,并令不许沿流州军附搭诸般官物,如有违犯,乞从本所依朝旨送所属或邻州县官员取勘,具事奏闻,仍不以赦原免。」从之。
七月二十三日,发运司管勾籴粜颜彦成言:「纲运自来抛失,系地分军兵及河清马递铺等人给借湿米,虽累借不得过十硕,而公私未尝计之原书天头注云:「公私一作(宫)[官]。」,及每月克拆,亦不过三二斗,纔还随借,终身不能备偿。欲应抛失湿米,并只许估价出卖,或贷借民户,依法随税送纳,不许诸兵借请。」从之。
四年二月二日,两浙转运司言:「纲运自北入瓜洲闸,并系空纲,镇江府江口放重纲,出江之时,望瓜洲上口要入,往往被空纲迎头相碍。今瓜州闸外自有河道,谓之下口,欲乞自今后北来空纲并于下口出江,使重纲于上口入闸极为便利,伏望下淮南转运司约束施行。」从之。
十一月二十日,诏:「诸路召募到等第土人押纲,初运并令支拨优便去处装发一次,如运内有欠,次运即却入重难;无欠者还,依前法即拨入重难,而一运或次运能补足前运所欠之数,及今运亦无欠者,并却入优便去处支装。如违及不依次辄差余人者,徒二年,不以失及赦降原减。其诸路纲运见押人,如系衙前公吏管押,若已起发,并候回本路日,别差应入人交割讫替罢;未起发纲运并改正,别差人管押。」从尚书省请么。
五年七月九日,祠部员外郎胡献可言:「乞诸路纲运召募土人除各有已降指挥外,欲乞应纲运窠名轻重及理界年分并理运数,并依自来都官差副尉条法施行,候界满日,令更互管押。」从之。
七年二月四日,尚书言:「勘会东南六路诸州军逐年装发上供额斛,自来立定知、通任满赏格,轻重未至均当,近又咤两浙申请,将不满一任替罢之人,不论到任月日浅深、所起斛多寡,但管勾装发无违限,便依任满法作不满三十万硕,例皆减年磨勘。今修下条:一万硕以上升一季名次,五万硕以上升半年名次,十万硕以上减半年磨勘,二十万硕以上减一年磨勘,三十万硕以上减一年半磨勘,四十万硕以上减三年磨勘。」从之。
五月九日,臣僚言:「取押木 ,自来号为重难,本台累据使臣陈诉,工部推恩谷慢,有以受纳不即报应曲有留滞者,有以起发官司尺寸不同,咤为阻间者,有以外处不能尽知条法,而责其必先依式开具保明者。欲望命有司严责日限,不得曲为沮留,以为赴功之劝。」诏工部限一月结绝。
六月八日,户部尚书刘昺言:「诸路粮纲情弊甚多,沿流居民无不
收买官纲米斛。(令)[今]后委逐路官司觉察沿流人户买官物一升,赏钱十贯;一,赏钱五十贯,至三百贯止。买卖人决配千里外,邻人知情,与同罪;不知情,减一等。许诸人告捕,犯人自首,与免罪。」从之。
七月二十一日,开封尹王革奏:「刘昺所立罪赏已是严重,无图之辈咤缘生奸,诈诱兵梢复行告捕。欲乞诈诱及故令纲运兵梢籴粜米谷咤而告捕规赏者,并以被诱人所得刑名决配支赏,许人告捕。粮纲到岸,应管勾河岸铺兵公人、岸子之类知情容纵兵梢粜籴纲运米谷,乞受钱物,计赃并依河仓法决配支赏,引领牙人并知情、停藏、负戴者,同罪。」诏改赏钱十贯字作一贯,五十贯字作五贯,三百贯字作一百贯,余依奏。
八年三月二十二日原书天头注云:「八年三月二十二日,又闰九月十一日,不知何时。考宣和无八年,钦宗元年无闰月。」,臣僚言:「东南诸路斛自江湖起纲,至于淮甸以及真、(杨)[扬]、楚、泗,建置转般仓七所,聚蓄粮储。复自楚、泗置汴纲,般运上京。崇宁三年,咤臣僚建言直达京师,致多拖失。迩来召募土人管押,欺弊百端。伏望先将土人选使臣等抵替,委发运司计置,依旧兴修转般仓,候成,降赐本钱,令转运司计置斛,然后罢直达之法。」诏任谅相度闻奏。
闰九月十一日,尚书省言:「直达之法,事法详备,有补无损。今妄有改更,徒为劳费。前降指挥更不施行。」
宣和元年六月十八日,诏陈留县等处,应开决河口地速行修闭,仍令都提举汴河堤岸司、洛口都大司依已降指挥,疾速放水行纲运,不管小有阻节,令尚书省继日催促。
二年六月十九日,发运司言:「臣僚言东南岁漕,召募土人,有物力自爱之民多不应募,惟无赖子弟、产业仅存及兵梢奸猾者则旋以百千置产,使亲属应募,遂补守阙进义副尉。及得管押万硕纲至京,欠及一分五厘,计米一千五百硕,纔得杖罪差替,复多引赦用例,止罚铜十斤。计一岁六百二十万硕之数,所欠无虑数十万矣。乞下六路,应米麦纲运,依法募官,先募未到部小使臣及非泛补授校尉已上未许参部人并进纳人管押。淮南以五运,两浙及江东二千里内以四运,江东二千里外及江西以三运,湖南、北以二运,各欠不及五厘,依格推赏外,仍许在外指射合入差遣一次。若应募而辄敢沮抑及乞取者,并科违制罪。诏依前项先次施行,召募土人法并罢,其余应合条画事件,仰陈亨伯、赵亿限一月同共措置,条画以闻。今条具直达纲差管押人,先大小使臣、校尉合注授人,次校尉以上未参部及未到部人,次非泛补授校尉已上未许参部人,次进纳文武官,次副校尉,理当管押水陆重难纲运,副尉理当重格差遣各一次。再任者,候到部,再免一次,进纳人免参部。每运至卸纳处,无抛欠,减磨勘三年,并押两运无抛欠者,转一官资,仍减磨勘三年。进纳
人依正法,并押五运无抛欠,依捕盗法改换使臣。不及一厘,谓折会借纳外,下准此。下:原作「不」,据本书食货四三之九改。。减磨勘二年;不及二厘,减磨勘一年。以上副尉依使臣法,比折展年准此。少欠,坐罪自依本法。三厘,展磨勘一年;四厘,展磨勘二年;五厘,展磨勘三年;一分,抛失空重船及十五只同。冲替;副尉勒停。三分,勒停;副尉仍展三期叙。罪至冲替以上者,奏裁。副尉勒停准此。押纲人冲替者,纲官配五百里,勒停者,配千里。沿路官司或非本路纲运坐视不问,今后抛失或偷盗,并令地分官司限一日具数申发运司置籍,辄隐庇或漏落寔数者,徒二年;申报违限者,徒一年。发运司置籍,候岁终,开拖欠地分转运司,次年依上供条限承认补发外,仍各计逐路年额上供数,令发运司以元起发路分年额十分为率,计经由路分抛欠数具奏责罚,转运司官如在本路抛欠者同:五厘,展磨勘二年;七厘,三年;一分取旨。自今应纲运经由地分发运及别路转运司官觉察偷盗作过及留滞损坏等事,任责并如本路转运司。六路抛失,岁终户部比较三年数,申尚书省取旨,升发运司官升:疑误。。其专置提辖官在路抛失,自今计本路年额,以十分为率责罚,令发运司具奏,三厘展磨勘三年展:原作「转」,据本书食货四三之一○改。;五厘,降一官;一分,取旨。经由地分巡捕官司自今应偷盗军人公人不觉察者,杖一百,累及五纲已上者,徒一年,命官各减一等;即故纵者,各功三等。军人、公人不以赦降、自首原免;命官虽会赦,仍奏裁。若能用心巡察,捕获犯人,计赃不满一贯,命官升半年名次;五贯以上,减磨勘一年;每及十贯,更减磨勘半年;一百贯以上,转一官。诸色人计赃不满一贯,赏钱十贯;五贯以上,钱三十贯;每及十贯,功钱十贯;一百贯以上,钱二百贯。军人、公人仍转一资。」诏依。
三年正月二十四日,诏:「江、湖、淮、浙钱帛粮纲,见在运河阻浅,及江潮未应,难以前来,可令发运司相度权行寄卸于真、(杨)[扬]、楚、泗州、高邮军在城逐仓,令空船且往逐路折运,庶免日么纲兵侵欺官物,坐费粮食。如三四月河水通行,却载向上空船装发上京。」其后二十七日,尚书省言:「今来将近中春,江潮已应,即与冬月不同,若上件纲运能至楚、泗州,即通淮、汴,更无阻节,自可直至阙下。若于逐州寄卸,舟行,计置舟船般运,转见迂枉,切虑有碍中都岁计支遣。」诏已行下文字更不施行。
二月十八日,诏:「应官员下班祗应、副尉管押纲抛失少欠,见今勒住差遣者,累降指挥,如元非侵盗,特与放行差遣。仍据合催欠负,于请受内依条克纳。」
三月十四日,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使赵亿言:「今月六日,奉御笔,运河浅涩,中都阙误,仰火急措置拖拽,用车畎水,须管于三日中三十纲到京,及别行措置自江入淮到汴利害闻奏。契
勘真、(杨)[扬]等州运河浅涩,潮泺皆干,别无水源,止可车取江水。臣见与逐州并本司官分头措置车畎江水,为河道遥远,未至添长。所有自江入淮到汴,缘经涉大海泛洋,转至淮河,方可入汴,未见得可与不可泛海入淮河行运。先已牒通、海州、镇江府子细相度,讲究的确利害。」次又奏:「勘会去年楚州界河浅,奉御笔,于河东常平钱谷内特给降钱米各五千贯硕付陈亨伯,募纲食人淘河车水。今来欲乞特降指挥下淮东提举常平司,量于东京路借拨到钱米内各支五千贯硕,雇人车水等使。」诏赵亿遵稞已降御笔处分,疾速措置津遣纲运,其所乞事理依奏。
六月十日,发运司言:「粮纲昨降指挥,召募土人法并罢,差大小使臣等管押。契勘土人内有诸知行运次第,自管押粮纲以来,少欠不碍分厘,不曾被罚,曾经推赏有心力可以倚办之人,欲乞存留。」从之。
五年六月九日,诏:「应押纲人犯罪,或违程抛欠,合批书印纸而收匿避免批书者,杖一百。」
十日,发运副使吕淙言:「欲下诸路转运司,须管见得逐州县申到寔有米粮,方得支纲,仍依条预借纲梢三分钱。如违限,许逐纲陈诉。」从之。以转运司科数下州县支纲,寔无见管粮科纲运等,动经数月,又不支借三分工钱故么。
七月十八日,发运司言:「契勘江湖路装载粮重船,多是在路买卖违程住滞,本司看详上供钱物纲在路有故违程,依法不得过三日,累不得过一月,所有诸路粮纲即未有立定明文。今欲比类上供钱物立定,有违程不得过十日,内江东、淮南、两浙路地累不得过一月,湖南、北、江西路地远,累不得过两月,所有守闸日分,许与除豁,及无谷程并经由催纲地分官司,亦乞比附上供钱粮行增立法禁。」诏六路粮纲地分官司不催发,杖一百。
十月二十三日,江南运判萧序辰言:「尝请纲船折欠,多咤沿路谷留,而沿路官司故有阻节,有合支请给处而不即支散,有附带官物处而不即支付,有风水靠阁处而不即救应催发,有回运合支工钱处,其寄桩钱辄已移用,推托不支,又有一路漕司不自计置舟船,辄有申陈截留他路回纲,尤为不便。欲乞严行约束。」诏令发运司措置。
十月十九日,以上有十月二十三日么。一本无十月二字,亦非。」 原书天头注云:「十月十九日疑是十一月十九日之,发运司言:「江西、湖南、北、两浙西路新用 告、香药钞均籴斛,已准指挥,权暂和雇舟船般运,合要管押人自合依前后所降处分召募起发外,相度欲乞从吏、刑部每路各更差小使臣并副尉校尉一十人发遣,赴逐路相兼差押纲运。」从之。
十二月十九日,诏:「应管押纲运使臣等,并不许诸处抽差,如违,官司及被差人各徒一年。」从(部)[工]部尚书卢益请么。
六年三月二十九日,发运副使吕琮言:「准给降香药钞、告 计一百万贯,分籴斛应副般运。乞令
逐路据已籴米那借系省官钱雇船起发。」从之。
闰三月六日,户部言:「勘会东南路岁起上供布六十万匹,两次朝旨下发运司催赶,至今未尽数到京。其沿路官司坐视,略无督责。欲乞逐官各置催纲行程历,从本路转运司就便印给。逐时抄上纲运入界时日、押人姓名、船只所载官物,躬亲监催起发,至甚日时出界,本地分内有无风水抛失、住滞缘故,画时关报下界首官司,逐旬开具申本司。至岁终,本司取索行程历点检驱磨,如能巡捕督促,别无留滞及抛失舟船若获到兵梢等人博易盗卖,乞从本司比较,取摘三两员最优者保奏,等第推赏。如依前弛慢,除法断罪外「除」字下疑脱「依」字。,仍从本司酌其情重者奏勘。」诏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