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九月十七日,诏:「刑、寺自今遇有提举司申到合该责罚官,照应绍兴二年七月二十三日指挥施行。」以提领(摧)[榷]货务都茶场言:「浙西提举

司管下盐场,煎盐不及旧额,管以递年之数比较增亏管:此字疑误。。」故有是命。
五年正月一日,户部言:「四川总领所申:潼川府盐、酒为蜀重害,伏见通、泰州海盐所至,并无征税,而蜀中之盐,官收其土产钱,则已系纳税,又给卖与官引,则亦是官货,所过又从而征之。欲乞过通秦盐法过:疑误,秦:疑当作「泰」。,尽与免诸州县镇盐税,使客旅通流。总领所照得四川盐货,州县税务不止从省额收税,又有额外增收,如买酒钱、到岸钱、塌地钱之类,皆是一时增创。乞下成都、潼川府、利州路诸司,申严禁止,不得于盐檐引面官钱额外苛取井户、客人钱物。」从之。
二月八日,诏罢利州东、西路盐店七处,良家子拨隶兴元府都统司。以四川总领杨辅言:「利州东路安抚司所置盐店一处,亦请一体施行。」故有是命。
三月一日,臣僚言:「访闻福建安抚司措置出卖犒赏库回易盐,约束甚严,榷贩甚广,多差官吏至坊场。事体骤新,民旅非便。乞令福建帅司日下住罢,所置官吏坊场今后置铺,不得出门。」从之。以上《光宗会要》

绍熙五年八月二十七日,诏广西盐额岁减一十万贯。以侍御史章颖言:「干道以后,大臣当国者皆以理财为务,如盐袋钱、头子勘合钱、官户减半役钱,又复增取者七八百万缗,可谓重矣。如月桩、经总制之类,虽未可顿减,而江浙和买、广西盐额之类,皆可稍损,以宽民力。」故有是诏。既而广西运判张釜言:「今准指挥,岁减盐额一十万贯,仰见朝廷加惠远人之意。除高、廉、雷、化、钦五州系沿海去处,昨来已经裁减外,更不再减,止将自余一十六州府盐额,照应通融裁减条列于左:静江府元额卖盐三万一千五百六十一箩,每箩价钱一十贯文足。缘本府逐年所卖盐箩系全拨息钱付本府支遣,今减去盐三千五百七十四箩零一十七斤,共展计钱四万六千四百一十七贯七百九十二文省,内除循环盐本、脚钱,每箩三贯五百五十三文足,共展计一万六千四百九十二贯二百四十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两项通计二万九千九百二十五贯五百五十二文省。融州元额卖盐二千二百七十五箩,宜州元额卖盐三千四百五十八箩,每箩价钱一十三贯文足。缘本州岛逐年所卖盐箩,系全拨本、脚息钱付本府支遣,融州今减去盐一十九箩,通计亏下本州岛钱三

千二百七贯七百九十三文省;宜州今减去盐五百八箩,通计亏下本州岛钱八千五百七十六贯六百二十四文省。藤州元额卖盐三千三百二十五箩,每箩价钱八贯文足,今减去盐四百二十五箩,共展计钱四千四百一十五贯五百八十五文省,内除循环本、脚钱每箩二贯五百九十八文足,共展计一千四百三十三贯九百六十一文省外,内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通计二千九百八十一贯六百二十四文省。贵州元额卖盐二千六百二箩,每箩价钱九贯文足,今减去盐六百二箩,共展计钱七千三十六贯三百六十四文省、内除循环本、脚钱每箩二贯七百三十八文足,共展计二千一百四十贯六百一十七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通计四千八百九十五贯七百四十六文省。容州元额卖盐二千九百六十一箩,每箩价钱七贯文足,今减去盐五百六十一箩,共展计钱五千一百贯文省,内除循环本、脚钱每箩二贯四百八文足,共展计一千七百五十四贯四百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二项通计三千三百四十五贯六百文省。梧州元额卖盐二千箩,每箩价钱八贯文足,今减去盐三百箩,共展计钱三千一百一十六贯八百八十四文省,内除循环本、脚钱每箩二贯八百四十八文足,共展计钱一千一百九贯六百一十一文省外,

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盐本钱通计二千七贯二百七十三文省。昭州元额卖盐三千六百箩,每箩价钱一十贯文足,今减去盐六百箩,共展计钱七千七百九十二贯二百八文省,内除循环本、脚钱每箩三贯三百四十八文足,共展计钱二千六百八贯八百三十二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通计五千一百八十三贯三百七十六文省。邕州元额卖盐五千八百箩,每箩价钱一十贯文足,今减去盐六百箩,共展计钱七千七百九十二贯二百八文省,内除循环本、脚钱每箩二贯七百三十四文足,共展计二千一百三十贯三百九十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通计五千六百六十一贯八百一十八文省。横州元额卖盐一千四百三十三箩,每箩价钱九贯文足,今减去盐一百三十三箩,展计钱一千五百五十四贯五百四十六文省,内除循环本、脚钱,每箩二贯四百一十四文足,共展计四百一十六贯九百六十四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通计一千一百三十七贯五百八十三文省。浔州元额卖盐二千七百九十箩,每箩价钱一十贯文足,今减去盐七百九十箩,共展计钱一万二百五十九贯七百四十二文省,内除循环本、脚钱每箩二贯九百八十八文足,共展计三千六百一十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通

计七千一百九十四贯一百三十二文省。贺州元额卖盐四千五百四十五箩,每箩价钱一十贯文足,今减去盐一千七十五箩,共展计钱一万三千九百六十一贯三十九文省,内除循环盐本、脚钱每箩三贯四百四十八文足,共展计四千八百一十三贯七百六十七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通计九千一百四十七贯二百七十三文省。柳州元额卖盐三千五百一十箩,每箩价钱一十二贯文足,今减去盐五百一十箩,共展计钱七千九百四十八贯五十二文,内除循环盐本、脚钱每箩三贯五百四十八文足,共展计二千三百四十九贯九百七十四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通计五千五百九十八贯七十八文省。宾州元额卖盐二千三百八箩,每箩价钱一十一贯文足,今减去盐四百八箩,共展计钱五千八百二十八贯五百七十二文省,内除循环盐本、脚钱每箩三贯三百三十八文足,共展计一千七百六十八贯七百六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通计四千五十九贯八百六十六文省。郁林州元额卖盐三千箩,每箩价银七贯文足,今减去盐三百箩,共展计钱二千七百二十七贯二百七十三文省,内除循环盐本、脚钱每箩二贯一百三十八文,共展计八百三十二贯九百八十七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

钱通计一千八百九十四贯二百八十六文省。象州元额卖盐二千五百八十箩,每箩价钱一十贯文足,今减去盐六百箩,共展计钱七千七百九十二贯二百九文省,内除循环盐本、脚钱每箩三贯三百四十八文足,共展计二千六百八贯八百三十一文省外,共亏下岁额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通计五千一百八十三贯七十八文省。以上共均减盐一万一千一百七十六箩零一十七斤,除循环盐本、脚钱外,亏下息钱及元奏存留盐本钱共十万贯,内诸州府岁计息钱五万四千九百九十六贯八百五十二文省,诸州三分息钱一万二百三十二贯八百四十文省,漕司七分息钱二万三千八百八十三贯八百九十四文省,元奏存留盐本钱一万八百八十六贯四百一十四文省。若逐州府似此减下盐额,即自今以往,盐数不多,委实可以发卖及额,不致妄作名色,科配扰民。但各州见卖息钱及每箩元奏存留盐本钱,皆是指定应副逐处一岁支用,及漕司起解上供买马并全年应干支拨之数,分文不可欠阙。今既准指挥,岁减卖十万贯,所有诸州府合得钱六万五千二百二十八贯四百四十四文省,漕司合得钱三万四千七百七十一贯一百三十一文省,未委于是何窠名内拨还。今契勘本司一全年合支拨四十一万七千二百五十余贯,应(付)[副]一十六州府岁计并籴阙米钱八万

贯,应(付)[副]经略司买马钱五万三千二百余贯,拨还诸州府三分钱二万四千余贯,应(付)[副]广东摧锋军券食钱八万四百四十余贯,起发湖广总领所钱三万贯,应(付)[副]靖州岁计钱四万九千二百余贯,贴助广副逐年进奉银两、三年一次大礼银、经略提刑到任陈设、出戍官兵挂甲卸甲、宜州蛮人生料盐本、郁林州甲军诸场官吏请受、公使杂支、船场打造丁灰等钱,以上并系掯定紧要窠名,不可那辍,于内独有总领所、靖州两项钱,检照旧例,却见得本路前来行客钞年分,即不曾起解。乞朝廷检照臣同经略朱晞颜元申奏事理,于逐年合发卖趁办总领所、靖州额钱内减免十万贯,拨还今来减下发卖盐额息钱,庶几本路官般之法,自此永久无弊。」诏令于合解湖广总领所钱内依数取拨。
九月十四日,明堂赦:「诸路盐场昨缘不依时支散本钱,及有 减,以致额不敷「额」字前疑脱一字。。仰诸路提举司遵守累降指挥约束,如有违戾,将当职官吏按劾以闻,许亭户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并同。同日,赦:「访闻州县有将人户计口抑卖食盐,甚违法意。可令禁司觉察禁戢,如有违戾,按劾施行。」自后郊祀、明堂赦,并同。同日,赦:「在法,违欠盐钱,止合估欠人并牙保人物产折还,即无监系亲戚填还,及妻已改嫁,尚行追理之文。昨令户部申严行下,许人户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并同。同日,赦:「官司(辙)[辄]立茶盐铺,虚给帖子,均科人户,勒令赍钱越铺缴纳,未

尝支给茶盐,显是违法科抑。仰提举司及诸州主管官严行禁戢,许人户越诉。」自后郊祀、明堂赦,并同。
闰十月九日,诏:「兴元府、兴州、金州都督安抚司,督责所部关隘戍守官兵严切禁止,毋令解盐稍有透漏,侵射川盐。缘所属奉行不虔,致有违戾,仰照应已降指挥,常切遵守施行。」从四川制司总所请也。
庆元元年二月七日,诏:「通州循环盐钞住罢,将增剩钞名改作正支文钞给筭,与日前已投在仓增剩盐钞通理资次支请。」以淮东提举陈损之言:「本路真、泰、高邮军三仓,并系客人筭请一等增剩钞前来,用到仓月日从上支盐,独通州有循环增剩两等文钞,据客人先买一钞,却更重买一钞,以为占压,其先钞号为旧钞,而重买谓之新钞。旧钞搀支盐去,则重买复为旧钞,如此,号为循环。绍兴兵火后,旧钞之额不存,本州岛土豪钞铺收得诡名旧钞,兑与新来客人,赴仓占压资次,当日便可搀支盐袋。小商止将增剩钞到场,无力卖循环钞者,致有半年数月不能支请。本仓循环钞自今实有三千五百十八袋,兼有力之家收藏兑买,奸伪多端,亏欠官课,于通州则循环,于官委无所益,只与钞铺为衣食之源。本仓合干人因得分受其利。乞截日住罢,只用一色增剩钞支请。所有见余循环钞,今后本司先行验实,方始发与通州仓支盐,以革奸伪。旬月之内,旧钞可以尽绝,庶使小商无占压之害。」故有是诏。
十一日,知

黎州王闻诗言:「本州岛系西南极边,止管汉源一县,地瘠民稀,税赋寡薄,岁计元系转运司科拨邛州、蒲江井盐一千七百九十六担有奇变卖。自今每斤计钱三百二十文,比年内郡盐价比日前愈更低小,而本州岛岁额之盐尤发卖不行,科俵于民,虽贫乏下户,计口纳直,各有定额,负盐直而流徙者,不可胜数。内则省计愈亏,外则边民告病。顷者言之制帅,将所卖盐价以三分为率,裁减一分,其一岁所减,计一万六千缗,总所出一万道,制、漕二司各出三千道,对还本州岛省计。所科拨盐,每斤只以钱引三分出卖,每分计铁钱七十足,自来年正月一日为头。所有科卖民户食盐簿藉,并与除去,务从民便。乞下四川制置司总领所、成都府路转运司永久遵守施行。」从之。
九月二十二日,诏:「淮东、浙东西路提盐官,仰日下印榜严行约束照条,盐袋并以三百斤装打,不管分毫大搭。仍常督责觉察。切待朝廷于三务场官内不时互差前去仓场抽摘秤制切待:疑误。,如有违戾,即将提举官及本属官吏申取朝廷指挥,重行责罚;若点检后再敢拆袋暗增斤重,许诸邑人陈告,得实,犯人依私盐法断罪追赏。」以提领榷货务都茶场所言:「据临安府主管茶盐官王补之申:近因诸场运到袋盐,躬亲抽摘秤袋,有大搭斤重之弊,上亏盐额,下损亭户。本务照对淮浙盐场昨系各场自行支抹客钞,续缘各添斤重,招诱客

人。昨来浙西徐谊因三路提盐官各纵所属竞增斤重,以倾邻路,每盐一袋至有四百斤。虽名优润商旅,而实坐困亭户,遂用广陈旧斛,酌中数,每百斤加十四斤为袋。今王补之既见临安盐袋秤计净盐三百六十八斤,乞照条重别打袋。窃恐乘此声势,淮浙盐场益无忌惮,递相仿效,转加大搭,课额日亏,实为利害。」故有是命。既而臣僚有请:「近年申严不一,三路视为具文,窃恐暗亏国课。乞下提领所,每季或半年委官点检,从本所缴申都省,将最多斤重一处官吏责罚,以警违戾。」从之。
四年十一月十八日,诏:「处州庆元县每年抱认盐课一百袋,自庆元六年为头,课额解纳浙东提举司。」从县尉赵谦置邑后之请也。
嘉泰元年正月七日,诏福建路上四州:「今后止许逐县将运到逐纲官盐,并从先来装到箩篰,照元制色味、斤两,斟酌时价出卖,不得拌和泥土,增抬价例。除退苴扎,听从人户自行收买,不得科敷抑卖,仍晓示远近通知。所有知县每斤食钱一文,更与裁减。如有违戾,盐司按劾,重寘典宪;人吏当行决配。」以臣僚言:「福建路建宁府、南剑、汀州、邵武军谓之上四州,以地据大溪上流,财赋绝少,皆藉产盐。自合逐州逐县照元来运到元制盐货并元秤斤两量立价(贱)[钱]出卖,听人户自行收买,官中亦自获利不少。淳熙初,有提刑谢师稷按其违戾知县数人,免科盐者数年,今乃多是灰土拌和,斤两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