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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少,却以包里减克,与向来装纲之日色泽、分数不同,立价又重,复有巧作名色除退,名曰苴扎,每盐一斤,不得六七两,缘此民间不肯收买,是致私盐盛行。兼以科抑民户,每买盐一斤,知县得钱一文,任满,厚载而归,疲民困苦无愬。乞委宪使体究,革绝其弊,一如谢师稷所行。」故有是诏。
二年十二月十八日,诏:「淮东提盐司贴纳盐钱,与免纳二分交子,止用钱、会中半。」旧例:用钱会各四分,交子二分,至是客人诉其不便故也。
四年二月十二日,夔路运判李 言:「大宁监盐场岁趁二百五十万斤体例。本司自拟待阙官一员,往充外计。签厅既无绾系印纸,苟请俸给,或虚额诳申,或减秤干没。乞将盐场从吏部差注初任京官、次任选人。」从之。
十月十五日,浙西提举茶盐史弥远言:「产盐地分弓手、土军与亭户相为表里,庇其私煎盗卖,复以巡捕为名,横行村落,反与私贩之徒极力防护。巡尉玩习,全不举职。乞将岁终诸路盐场办到课利比较最亏去处,本地分巡尉如实有透漏,与场官一等责罚。」从之。
开禧元年五月一日,三省言:「行在、建康、镇江榷货务所卖淮浙盐钞,自去年减价,今已一年,合议复还旧价。」诏:「自今降指挥到日为始,依旧价贯,金、银、钱、会复还分数则例,优润入纳。嘉泰四年三月一日减价指挥,更不施行,日后永为定例,断不增减。」先是,嘉泰四年三月一日,诏:「临安、建康务场发卖淮浙盐钞,自嘉泰四年
四月一日为始,除盐仓合纳钱依旧外,每袋于务场合纳钱数内各减二贯文,内临安五分金,并以会子入纳。」既而淮东总领梁季(秘)[珌]言:「镇江务场乞一例优减。」从之。至是,三省有请,故有是命。
七月三日,诏:「诸路盐仓场监,买纳、催煎监官任满,如无亏额,提举司结罪保明,申务场所契勘,行下批书。亏额数多,候补足,方许离任。」九月六日,又诏:支盐仓监官亦照催煎官一体私行。
九月二十八日,诏:「临安、绍兴府四渡官捕私盐,并与依格推赏,内举主未足人,每合转一官,与减举主一员;该累赏人取旨施行。」
十一月十六日,提举浙东茶盐章燮言:「乞就庆元府定海县龙头地名洪店创置盐场,每岁以一千八百八十四袋立额,辟差监官。」从之。
二年正月二日,诏:「淮浙提盐司各行下所部盐仓场,自今新钞一袋,搭支旧钞一袋,如新钞多于旧钞,或愿全用新钞支盐,及无旧钞而愿全买新钞者听。并以新钞理为资次。其行在、建康两务所卖淮钞,自截日终,令行在专卖真州钞,建康专买通、泰州、高邮军钞,不许仍前交互。其嘉泰四年十二月已降理旧钞指挥,更不施行。」先是,嘉泰四年十一月二十六日,诏:「淮浙提盐司行下所部盐仓场,自今新钞三袋,搭支旧钞七袋。如新钞多于旧钞,或愿全用新钞支盐者听,并以新钞理为资次。」继而十二月二十一日,又诏以七袋旧钞、三袋新钞品搭,仍旧理旧钞资次,近降理新
钞资次指挥更不施行。至是,复有是命。
四月十七日,臣僚言:「江、湖、淮、浙、京西茶盐自有专法,历岁滋深,宁无抵(悟)[牾] 乞宣示敕局,将绍兴二十一年八月以后应颁降盐法指挥,参以绍兴旧法,审订成书颁行。」从之。
九月十三日,明堂赦文:「淮浙盐仓场收买盐货,多是大秤斤重,少支价钱,却将宽剩盐数妄作亭户,入中支请官钱,分受入己。令提举司检坐元降指挥,行下禁戢。」自后郊祀、明堂赦并同。以上《宁宗会要》
嘉定元年二月二十五日,浙东提举司言:「定海清泉场管下穿山、长山两子场,立为正场,辟差监官,乞每岁各以三千袋为额。其元额(其元额)四千九百八袋,令清泉场自行买运。」从之。
三月二日,浙东提举司言:「庆元府昌国县岱山、高南亭子场,乞以每岁三千六百袋为额,辟差盐官。」从之。
三年八月二十七日,诏:「亭塌钞引之家低价买会,每贯用钱三四百文,及纳官,却作一贯见钱直使。又增长旧钞之价,每盐一袋,卖官会百贯以上。自今指挥到日,盐钞官钱每一袋增收会子二十贯,仰三务场开雕大字朱印于钞面,作某年某月新钞。候通卖及一百万袋,即与住免增收。其日前已未支盐钞,并为旧钞,与立限一年,并赍赴仓场。支盐每袋贴纳官会一十贯,出限更不行用。仍用新钞六分、旧钞四分,以新钞为资次。所有嘉定三年六月新钞三分、旧钞七分指挥,更不施行。」
九月五日,淮东提举茶盐齐言:「去
冬楚寇猖獗,管下盐场凡四百有一灶,而焚荡毁坏者一百六十余座,亭民逃窜死亡,不知其几。已选官措置,仍多带钱米招集。乞明立赏格,将创新兴复灶分最多人,特与改合入官,其余比类循转。」诏依所申,所委官能兴复圆备,委无违阙,具职位姓名保明,申尚书省,内京官及武臣与转一官,选人与减改官举主三员,仍于内免职司一员。」
十一月二十一日,诏:「已降指挥,令封桩库取拨会子四十万贯付浙东提举司,五十万贯付浙西提举司,措置收买浮盐。经今日久,令应武往浙东、赵汝述往浙西同提举,日下措置,务使客贩流通,盐钞无阻。旬具已措置及已买数目,申尚书省。」
四年正月二十日,四川制置大使安丙、总领四川财赋陈咸言:「内郡赋输,有激赏绢一色,本绍兴间从权施行,自后因仍不免。今岁计绢三十万疋,为缗钱九十万,欲径行除免,即恐有亏总计。窃见军兴以来,盐价倍增,未军兴前,每担共不满三十引,今约五十引,除引息、柴火外,净息不下三十余引。臣昨每檐权增两引官钱,以助军兴,岁计九十万引。今欲将上项所增两引与四川人户对减,合纳激赏绢以三年为准,如三年后盐价稍低,即行除免。惟泸、叙二州赋役甚轻,其激绢仍行均科。」从之。
五年二月十三日,广东提举司言:「前知潮州沈埴奏:『本州岛七等敷盐不均,重为民害。乞照福建路漳、泉等州例,随产敷
盐。』札令本司参议。本司委官体访,有士民列状,言其不便,乞依旧例七等施行。勘会旧来七等敷盐,系以下县土色高下、产钱轻重分为等第,初无定说,如潮阳以三贯文为第一等,而揭阳则以四贯,海阳则以五贯。今若例以三县一文之产均五文盐,不均甚矣。况自一文产敷盐五文,则五十文产纳钱二百五十文,而五贯文产已纳二十五贯文,等而上之,且无止法。若产钱五十贯,则每岁当纳二百有余贯,其何以堪 今官司见行盐价,每斤七十三文,第七等户:潮阳则四斤半,揭阳四斤,海阳则三斤半,而潮阳所敷为重。每年纳钱不过三百二十八文足,每日食盐不及一文,未为重困。只缘本州岛后来每斤纳钱一百一十文足,是以小民难于送纳。今欲以三县第七等数内一文至十文尽与蠲免,其十文以上至五贯以上,并依旧来等第买盐。仍严行约束,每斤只从久价七十三文足,不许多收,亦不得专立单钞,只于纳本户产钱钞上带纳,明言买盐若干,纳钱若干,使贫民下户皆被实惠。」从之。
十四日,诏:「行在、建康、镇江三务场、真州卖钞司,自三月一日为始,并照自来定例入纳官钱,内行在务场用金、银、钱、会,建康务场用交、会、见钱,镇江务场用钱、会,真州卖钞司用交、会,所有亭户盐本钱,亦各照逐路久例入纳,更不取增收钱,内合纳会子,并用第十四、十五界新会。应嘉定三年八月二十七日指挥以前,旧钞未经盐仓交收,贴纳旧会,投理资次,仰浙东、西、淮东提举司行下所属支盐仓场晓示客旅,据所有旧钞就仓场缴纳,每袋贴纳新会三贯,却从仓场以新钞换纳。如有愿以旧钞径于三务场及卖钞司缴纳,依数纳钱,换给新钞者听。其收到换钞新会,并拨赴封桩库交纳。应今降指挥以前,已用新旧钞四、六分品桩钞数投理资次者,并照元来资次支盐。应今年三月初一日以后买到钞,许以换给钞作二八分品搭,投理资次支盐,内用新钞八分,换给钞二分;如无换给钞可以品搭。愿全用三(百)[月]一日以后买到钞理为三月一日以后资次者,亦从其便。其支盐仓场合用换给新钞,令太府寺日下印造钞引三十万袋,仍雕大字红印该(税)[说]某年某月换给钞,以千字文排定字号,于钞面印讫,内以十五万袋均给付浙东、西、淮东三路提举司,仰本司径自契勘,分拨下支盐仓场;以五万袋付行在务场,七万袋付建康务场,二万袋付镇江务场,一万袋付真州卖钞司。遇有换到旧钞,仰各处先照已给新钞字号,于旧钞批凿仍抹讫,类聚发赴太府寺点对,焚毁施行。仍仰三务场卖钞司、各路提举司常切拘摧,旬具已换给过钞盐袋数并所收钱数申尚书省及提领务场所照应,如有给新钞或收换旧钞未敷,仰各续次申乞。其用新钞换给旧钞,限在半年内了毕。所有用二分换给钞品搭八分钞支盐,并不拘定年限。外有京西提举司盐钞,并免输纳
增收贴纳钱,径自照久来体例理资次支盐,更不与三务场及真州卖钞司盐钞衮同资次。」
九月二十四日,诏:「行在、建康、镇江三务场、真州卖钞司、浙东西、淮东提举司,自十月一日为始,再展限一季,许客旅将嘉定三年八月二十七日指挥已前未经盐仓场投理资次旧钞,照今年二月十四日指挥,赍赴仓场给纳,每袋纳新会三贯,就仓场以新钞换给。如愿径就务场换给者,亦从其便。其用新钞八分换给钞二分品搭支盐,或无换给钞愿全买新钞理为十月一日以后资次者,并照今年二月十四日指挥施行。今来所展日限,已是宽恤,限满,定不再展。所有今年二月十四日并今降指挥支盐资次,及见今务场入纳铁钱则例,并是永远施行,断无冲改。仍仰三务场、真州卖钞司、浙东、西、淮东提举司广出文榜晓示外,务使远近通知。其合用换给新钞,仰三务场、卖钞司并各路提举司约具合用钞数,疾速具申尚书省行下太府寺,接续印给施行。」
六年四月二十三日,浙东提举司言:「准指挥,以温州盐仓支发不行,押袋官与盐仓官吏徒(废)[费]廪禄,自干道五年就场支请,至淳熙十二年复回州仓,反不若就场支发之多。令提举茶盐司专委主管官措置支发趁办,庶免添置冗员。本司检照温州五场,管押袋官五员,内减二员,及温州支盐仓监官两员,减一员。申明朝廷,照《坑冶司分司干官体
例》辟差干官一员,就温州制司专一提督管干温、台州盐仓场买运,以减三员盐官钱米。为辟差干官之俸,并是温州支给,今拖照本州岛盐仓支发袋盐,虽比未置司干官之前有增,然较之再经减新额,每岁犹亏一万余袋。欲将元辟差温州干官并行省罢。札下温州守倅,须管每岁登及元额,如有亏欠,具申朝廷取旨;或能措置增羡,乞与旌赏。所有欲令客人就场支发,情弊甚多,乞只就盐仓支发。今既省罢提干,其支盐官只有一员,本仓既是钱物去处,乞复昨来省罢一员同共管干,若稍不究心,容本司差官对易,庶几脉络贯通,不敢懈怠。」诏并依,内干官先次省罢,押袋官三员、见任人各听令终满,已差下人令赴部注合入差遣。其复置支盐仓一员,且行堂除一次,今后吏部使阙此句下疑有脱句。。」
六月五日,淮东提举茶盐司言:「本路盐仓场官逐考煎发、支发盐数,合经本司批书,(今)[令]径经所属州军陈乞。若第一考盐额有亏,却计嘱州县批书,如第二、第三考更不亏数,亦复趁那批书,洎至任满,方经所属州军开具逐考内盐数供申本司。今据诸州军申到仓场官任内所趁盐数,将本司事祖刷筭到的实煎卖支发盐数祖刷筭:疑有误。,与各州军已批书数目各是异同,本司欲行改正。缘各州军先以批上,虽于追改,乞从今后摧煎办纳支盐官到任及考以至任满,许从本司刷具的实趁过盐数比额有无增亏,自行批上印纸
照证仓场官,任满,从本司结罪保明,申提领务场所行下批书:一任内趁过盐数,庶几确实,不致冒滥。仍行下浙西浙东提盐司一体施行。」从之。
七年正月六日,臣僚言:「比年所在盐亭户困穷,无力烧煮,折而入于内私贩,以至散为盗贼,而富商大贾赍钱请盐资次积压,无以应其所求,有舍之而为他业者。推原其故,自提举司不支还盐本钱始。向来亭户先请本钱而后纳盐,其后则先纳盐而后请钱,今买纳到盐出卖获利,称息数倍,乃犹占 ,不肯给还元价。纵或支偿,十未一二,几于白纳而后已。欲下诸路产盐地分提举司,将日前所欠亭户本钱尽数支还,自今收买到盐,实时给付元直,不得抑勒亏减。如更不许如更不许:疑有误。,许亭户越诉,及后官到任,于交割帐状内添入一项,即无坐欠亭户盐本钱,结罪保明。如检得见有未支之数,仰具申朝省省:疑有误。,重作施行。」从之。四月,侍御史石宗万亦有是请。
三月九日,臣僚言:「福建濒海诸郡,盐不论钱,曩时使民计产纳钱,官给之盐以供口食,盖防盗贩之弊。其后遂为常赋,而民不得复请盐矣。自产一文以上至二十文,各纳盐五斤,每斤为钱二十一文足,总计钱一百五文足,官司所入止此,而胥吏交纳,所得数乃倍之。自二十文产以上,每产一文,加纳三斤,累千百。析户每产一文,又纳盐钱一斤,其多者固不论,而下户之产一文而至二十文者,皆五斤也。或原产二十文以下,(折)[析]而为三四
户者,又皆五斤也。(外此)[此外],如僧寺有口食盐,船户有浮盐,交关田宅有契盐,名色不一,而诸县例以产盐库子兼充宅库,意盖可见此弊法也意:疑误。。乞下转运司明示牓文,备坐今降指挥,将福之下四军州凡二十文产以下合纳盐五斤之家之:疑作「建」。,尽行蠲免,其析户产钱仅及二十文者,不得(料)[科]纳盐钱。」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