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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十二年三月二十九日,诏:「场务税赏今后不许引用赏令中『高等外犹有剩数,或已该赏而所剩钱数又及格者,听累』之文据下文叶翥奏,此句「累」字下疑脱「赏」字。。」以户部侍郎叶翥言:「税场每岁于(租)[祖]额者,犹有剩数,又听其累赏,是导天下之为场务者重征以希赏,额虽增而民愈困。乞于淳熙令中除去高等累赏之文。」咤下 令所详定,故有是命。
七月二日,诏省荆门军浰河、武宁、黄泥三处税场。以前权知荆门军陆洸言:「三处税额共不过二十七贯三百三十三文,而豪民买扑,扰民为甚」故么。
二十三日,诏省常德府一处、复州六处税场。先是,上从陆洸之请,下湖北提举司契勘住罢浰河等三处税场,咤诏其余似此去处,相度闻奏。至是,湖北提举赵善誉奏上件两州七处税场共纳一百八贯,与浰河等处事体一同。上曰:「罢之甚当。如此等事一日做得一件,计一岁之利亦多矣。」咤并从之。
二十四日,诏省
扬州江都县版桥、泰兴县新城、楚州山阳县谢家埠、旴 军天长县龙堽、石梁、奏兰奏:疑误。、高邮军高邮县临泽、三墦八处税场。以淮东提举赵不流言:「旴 军系极边,递年与全免上供赋入。扬州、高邮军系次边,亦蠲其半。初不仰此毫末课利,而徒使豪民买扑,小民被害。所有净利钱内有分隶合发行在所属数目,本司欲依数抱认起发。乞将上件税场并行住罢。」故有是命。
八月二日,诏殿前司收买木植,令严行抽税,以三分为率,与免二分。
十月十四日,四川制置使留正、总领冯宪言:「知西和州王朴奏:『本州岛威远铺、旧州、胜阅三处伓买铺,乃本州岛极边,非水陆冲要,大商经由,逐铺过取钱物,只作收税,以(辨)[办]月额。乞诏制总司将本州岛三伓买铺尽行废罢制总司:疑当作「总制司」。,俾边民各得营生。』逐司照得西和州管下三处伓买铺皆接对境,旧来蕃、汉客旅于逐处私相伓易物货,以致透漏奸细,无由觉察。前宣抚吴璘于彼处差官措置伓买铺,以量收税钱为名,咤而讥察奸细,探报彼界事宜。见今胜阅铺一年额钱一千道,旧州铺一年额钱九百九十一道,威远铺一年额钱一万七百九十七道。窃缘置立逐铺,即不专为收税。今来王扑所陈废罢王扑:据前,当作「王朴」。,难以施行外,第恐所收税钱不能及额,咤缘多端趁办,或有未便,其言不可尽废。逐司乞于逐铺税额向上与减分之一「分」上疑脱一字。,惟边民不妨营生,且不失向来讥察探报之意。」从之。
十二
月十一日,诏:「雪寒,应临安府城外客旅经过,自今月十二日并免收税五日,毋得邀阻。」
十四年八月十三日,淮西总领赵汝谊言:「今岁之旱,惟江东、两浙为甚,而江西、湖南、北、两淮其间多有熟处。今诚能通诸路之米散之江、浙,则民得足食,籴不腾贵。然欲求诸路之米,须免征税而后可。朝廷于征米之禁,非不切至,而州县每遇米船,则别为名目,谓之收力胜、喝花税。花税者,以无为有;力胜者,计所载之多寡,以税其舟。又额外增置场务,初以收各州土产物货住税为额,而驯致收客旅往来之税。如潭州之桥口、隆兴府之樵舍、江州之湖口、和州之施团以类是么原书天头注云:「『以』疑误」。按当作「之」。。行旅之人受重征苛取之苦,无所赴愬。乞行下江东西、湖南、北、两淮守臣,许听从客人兴贩米斛赴江、浙旱伤州郡。仍约束所在场务,遇有米船经过,不得以收力胜、喝花税为名,时刻留滞。如违,许客人赴监司、台部越欣,官吏重寘典宪。若监司奉行弗虔,许台谏弹劾。又沿江税务孀地相接,如自池州至建康府止七百余里,为场务者有六:曰雁 ,曰池口,曰施团,曰芜湖,曰采石,曰建康。其间相去不满五六里者,又重以私税。商旅挟家赀以求(羸)[赢],而乃困于公家之征,岂不可怜 臣尝求其故,或谓乡者罢诸军回易,故州郡得收木筏之税以宽民力。自后复创户部给历之说,而诸军装发排筏,皆执户部历头,以免商税,凭籍私贩,每得一历,
即为数岁循环之用。且一排筏合纳征税,何啻数十大贾。今十倍而失州郡之常税,如之何而不虐于商人哉!此增置税场及收不应收税之物,多以为辞。乞下诸州军,应有增置税场去处,尽令日下罢去。户部历头,亦乞住给。或不得已,亦须立为定限,止许用免一税,庶可以绝州郡之辞,亦行法自近始之(乞)[意]。」诏付给事中王信等看详。即而信等看详:「乞行下诸路守臣,遇客人兴贩米斛,不得阻遏。其免收力胜钱自有见行条法。乞行下逐路监司,约束所在场务遵守。如有违戾,及喝花税为名故作留滞者,客人赴监司、台部越诉,重寘典宪。其所陈池州至建康一带税场,自有淳熙五年六月二十六日以后累降指挥。乞下户部契勘,如系增置,不合存留去处,即(今)[令]日下罢去。其户部所给历头今据户部供称,系承特旨,方与出给。仍于公据开具所买名件,段段照验通放。候足日,缴部毁抹,不应存留重迭使用。今来所陈,谓多凭籍私贩,每得一历,即为数岁循环之用。上件情弊,乞下户部措置关防。」从之。
十五年九月二十七日,户部言:「检准淳熙十四年五月八日 :臣僚奏陈,和州于施团税场之外,又复创子务于朴木,邀截民旅,妨夺无为军城下商税。盖缘近年客船从枯江泥 口入里河,经无为军,自裕溪出大江,则不经由施团。此和州所以在朴木栏税,与无为军税务地近相妨。然大江与里
河水道必由裕溪,而今施团税场即先在裕溪者尔。今若令河州将施团税场依旧移置于裕溪故地,则和州商税自无走失。无为军税务相去既远,则亦自无词。客船或欲径行大江,或欲避风涛之险而入里河,各适其便可么。都省批下淮西安抚司,委官相视彩图图本,指定利害具申。其淮西安抚转运司寻委安丰军六安县主簿马晞骥前去和州、无为军管下相视,乞寝罢朴木,废施团而回裕溪。再送安抚司、庐州两签听官同共看详。据安抚司参议元徽之等、庐州通判莫洸等申:详主簿马晞骥所定和州朴木事委是详备,但马晞骥欲令和州移施团税务于裕溪,张运使沙虽在裕溪之下,正缘裕溪江面阔约十余里,客舟重载,由江南岸抛过裕溪投税,客人利害甚重,决不肯绝江。使客人肯绝江来裕溪,却自裕溪过江南,其舟横绝大江,不可直过,必须抛下十余里,正为张运使沙阻隔。此和州税场以此收税不行,遂移上施团,岂有不便而移置,今欲使之复移裕溪之理 其为利害甚明。况和州之较计税入,想非得已。今日无为军之与和州争者,止以朴木,朴木去施团与和州地里俱远,虽曰验施团关引,其寔有碍近降指挥,自合住罢。所有马晞骥所定欲令和州移施团税场于裕溪,合作和州从便回申。本部承准都督指挥,行下淮西安抚转运司,取会和州,委自逐司契勘经么可行,
两州各无争执,保明供申。淮西安无转运司申:寻施行。据和州申:照应本管下沿江西米沙税务,先移置裕溪河口,缘为江道生沙,冬月浅涩,春夏水泛,江面阔远,水势湍急,难泊舟船,昨咤何喻义等经州陈乞,申获圣旨,于淳熙五年内移置施团。自近年以来,邻郡无为(运)[军]平空于施团向上地名泥 河口,离城九十里,发关引栏税,及往向沿江口岸招诱长江客船入里河,迂曲经由无为军城,创行收税,庇护客船从施团背后取裕溪河口出江,鵱暪施团鵱:疑当作「躲」。,递于课利此句疑有误。。向曾申明上司,委朴木河检察铜钱官就辨验施团税务纳税关引。如无关引,即是暪税,务要客人通知,元不曾收纳分文税钱。今准前项指挥,即已行下朴木检察铜钱官照会约束施行。所是移置施团,正缘裕溪江面阔远,委是难以复移。今来本州岛既罢朴木拘检关引,其无为军不应仍旧于泥 河口及沿江口岸招诱江行客船迂义里河,创收客税,亦合住罢。遂行逐司契勘得和州前项所申,委是经么可行。本部乞下淮西安抚转运司,仰从所申事理施行,并和州无为军准此。」从之。以上《孝宗会要》
淳熙十六年闰五月十四日,诏恭州三县管下双石、安仁、石英、蓝溪、董伏、含谷、多昆、双溪八市,泥坝、木洞新兴二镇十处税场,尽行住罢。以守臣宋南强言「皆是乡(材)[村]豪民买扑,拘收税钱,徒以扰民」故么。
绍兴元年二月二十三日,诏
省罢楚州北神镇税务。所有长河客船物货,令于在城都省务投税。其镇官仍旧差注管干烟火酒务职事。以淮东安抚漕臣言「北神镇柴(网)[纲]船以采浦为名,往往夹带违禁之物过界。官中利于税钱,只在草(布)[市]之属收税。窃虑引惹事」,故有是命。
十一月三十日,诏:「今后铺户合税物货,照自来则例回税,不得巧作名色欺言在骚扰。令临安府禁止。如于例外多收头子钱,许民户越诉,将犯人重作施行。仍将私名栏头等人并比税历,并与除去。」
二年正月二十三日,臣僚言:「乞下二广诸州,除罢虚市收税。」诏本路转运司措置省罢。以二广虚市初非省额,坊场皆是乡村自为聚落,从豪户买扑,岁纳官司不过百十缗故么。
四月二十四日,池州言:「本州岛诸县去秋间遭旱伤,窃虑城下、池口两税务收税稍重,遂将则例以三分为率镌减一分。其日解税额亦已照减,除豁分数。」从之。
三年三月十二日,诏:「雅州三县管下始阳、金沙两镇、思经铺车领、灵关、丑镇税场尽行住罢。以本州岛言「皆系豪民买扑,重为民害」故么。
四年三月四日,临安府言:「余杭、富阳两县税务,比他县课额素重,将村落土产、竹木等不到务之物,抑令乡民遥认税钱,重为民患。今乞自绍熙四年为始,将两县务税额内富阳县岁趁五万六千余贯通减七千贯,余杭县岁趁四万四千余贯通减五千贯。下两县税务,不得出违五里之限
邀栏税物,及不得以乡村土产不到务之物,以(钓)[均]税为名,横取税钱。许被扰人赴府陈诉,追究得实,专栏决配,监官按劾。」从之。以上《光宗会要》
庆元元年正月五日,诏:「访闻京西六郡豹计不足,州县利于收税,将客贩违禁之物阴行透漏。可令检照淳熙六年三月诏书通融补助,条具闻奏。今后严行体访,稍有违犯,即行按举,当寘典宪仍令御史台觉察。」
十九日,尚书省言:「绍熙五年七月指挥:令沿流州县关津税务如遇客船贩到米斛,与依条免税,仍免纳力胜钱,即不得别作名色,妄有邀阻。如有违戾,仰逐路监司严切根究施行,仍许客人越诉。今闻州县惟以多收课利为急,致见责(辨)[办]场务,非理邀阻,过数重征,理合申严约束。日后如有违戾,定将守臣、当职监官一例取旨,重行责罚。」从之。
四月十七日,诏:「诸路应干产牛地分,除觉察盗贩过淮依已降指挥施行外,自余商旅兴贩自淮而南者,听其往来,勿得阻节。如有违戾,提刑司按劾以闻,必寘之罚。」以臣僚言「淮浙耕牛绝少,而官吏惧透漏坐(言遗)[谴],将兴贩者例皆阻抑」,故有是诏。
四年四月十一日,诏湖州四安税务住罢,将本镇坊改作四安酒务。以守臣张震言:「本州岛上供窠名全籍酒税,向自住罢纂节,商税课额亏损,委难支吾。税务月额共九百贯文,后咤收趁不敷,申明减发,每月止趁四百二十余贯。缘场务只知极力趁(辨)[办],不免重征。」故
有是诏。
八月二十九日,臣僚言:「沿江税场如江州、蕲口、芜湖以至池州、真州,皆有岸夹依泊客舟,惟黄州税场正在大江之侧,每遇风涛,舟船倾侧,常有飘散之忧。近岁守臣尝开新澳,以便民旅,尚有六百八十丈不曾开通。乞(今)[令]本州岛相度措置,于农隙用工开浚,寔为商旅永么之利。」从之。
五年四月二十九日,诏:「州郡应客旅物货赴务投税外,听从便货卖,不得截留收买。如违,重寘典宪。」以臣僚言:「关津场务,惟督讥(证)[征],不应官府之有需,竟留物货而拘买,名为支钱,祗为文具。」故有是诏。
八月十四日,广东转运司言:「近承臣僚奏,乞将二广墟市不得收税,许从民便。照得本司当来相度旧管墟市一百一处,减罢二十一处外,今存留八十处,即非近行创置,系是古来为额。所收岁课,皆是籍定之数,兼与其它州县创定征收事体不同。乞照应见行常平条法存留。」从之。先是,四月六日,右正言陈自强乞下二广提刑司,除州县场务差官去处外,其余村聚落应有墟市,许民间从便交易,不得收税,至是有请。
十一月十六日,臣僚言:「广东、西去朝廷远,民有杭米柴薪一例收税杭:疑当作「 」。,民食贵米,用贵柴,被害之甚。乞专委漕司严立版暝,于逐州场务税亭晓示,庶使客旅明知柴米不税。或别作名色收税,许经漕司投诉,以凭申奏,作违制论。」从之。
六年三月二十四日,诏:「成都府路麻布六税之额,止收
麻皮及成两色税外,其麻种、麻枝、麻缉、麻纱四色并与蠲免,仍令所修立成法「所」下疑有脱字。。其余诸路州县税务一体施行,仰转运司常切觉察」。以臣僚言:「西蜀田中所产纻麻,终年辛(勒)[勤],至乎成布一匹,所直不过交子六七分。凡六经税,而官吏牙侩,多端侵刻。乞与蠲免,少宽民力。」故有是诏。
四月八日,诏建宁府建阳县后山并崇安县黄亭税务并住罢。今后不许复置。以守臣傅伯寿言:「绍兴、淳熙间,已降指挥住罢。后来失于契勘,具申存留。今缘两务专栏等人各系游手无图之辈,所差官多系权摄,替罢不常,全无禁约,肆行 剥。」故有是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