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二月十四日,诏省(城)[成]都府在城商税监官一员,从西川制置司、成都府路诸司之请么。
二十日,四川总领所、夔州路转运司言:「忠州丰都县酒务系兼收商税,酒务可委知县兼监、税务可委县尉兼管,酒

务官乞行减罢。」从之。
二十七日,诏:「诸军收买物色,绍兴三十二年已降指挥,合行收税。令殿前马步军司遵依指挥施行,毋致违戾。」先是,主管殿前司公事王琪买木植修盖诸军营寨,乞免经由场务收税。至是户部用绍兴三十二年正月指挥执奏,故有是命。
三月十一日,户部言:「镇江府都统制郭振于明州收买麻布五万匹,乞下沿路州军免税。契勘诸军收买物色,依节次已降指挥,并依条收税。如有陈请,许户部执奏。今来郭振所乞,有碍已降指挥。」诏为系军用,权免一次。
四年九月五日,诏:「婺州义乌县放散柜户牙人,任其买卖,依条收税,不得于离县五里外巡栏,抑勒村民。仍下诸处州县,不得私置税场,邀阻客旅。令所在帅宪常切觉察。」先是,义乌县有山谷之民织罗为生,本县乃尽拘八乡柜户,籍以姓名,掠其所织罗帛,投税于官,民甚苦之。至是臣寮有言,故有是命。
五年八月二十八日,诏省滁州来安县监税,令县令兼领之。从知滁州赵善仁请么。
十二月二十六日,诏荆南府白水镇住罢收税,只于荆南沙市并收税额。从荆南府请么。
六年正月十三日,诏沿江诸郡税场:「今后商贾所载物货,如系茶、盐、米、麦、面、铜钱,敢有违法收税者,许商贾越诉,监司按劾以闻,将监临官并专栏等人重寘典宪。」从总领叶衡请么。
五月十八日,户部尚书曾怀言:「奉旨:并省自行在至建康

沿路征税多处。契勘临安府长安闸、平江府平望、常州望亭、横林、镇江府吕城丹徒镇五处,去前后税务地里咤密咤密:「咤」字疑误。,乞行减罢。内临安府除省额岁务外,又于羔亭子、四板桥、龙山、儿门、白塔、赤山、九里松等双置铺,以栏税为名,而苛细收取,并乞先罢。」从之。
闰五月二十日,臣寮言:「方今重征之弊,莫甚于沿江。如蕲之江口,池之雁 ,自昔号为大小法场,言其征取,酷如杀人。比年不止两处,凡泝流而上,至于荆峡虚州,往来谓之力胜;舟中本无重货,谓之虚喝,宜征百金,先抛千金之数,谓之花数,骚扰不一。欲乞行下沿江诸路监司严行禁革,官吏犯者,必罚无赦。及刷沿江置场繁并处取旨废罢」。从之。
八月三日,权江南东路转运副使张松言:「照对沿江自芜湖县至采石镇,一州两税,实为不便。又和州界有西采石,客旅往来,一日之间,三过场务,刻剥太甚。缘太平州采石去州县稍远,乞将祖额并归芜湖县。所有淮南岸采石镇依自来条例,以江心为界,不许栏截江南客旅。欲乞行下太平州、和州严行约束。」从之,既而户部言:「采石税务系庆历间起置,经今一百六十五年,不曾并在芜湖。」知和州刘度言:「本州岛西采石税务,自国初兴置,垂三百年,不曾以江心为界,乞依祖宗成法。」并从之。
同日,张松乞将池州雁 镇税务移过本州岛,从之。既而知池州张抡言:「绍圣五年画降指挥,将池口税务移在雁 ,专收大江过税。至绍兴五年立额,每岁约趁官钱一十八万余贯。经七十五年,并无商旅词诉。张松更不契勘池口已有住税,便作无税申请,并雁 于池口。纔二年半,比较雁 所收税钱,亏近二十万缗。乞依旧复置雁 监官,专一收趁。」从之。
十五日,诏:「池州石埭县税务移置邕溪七溪两路会口,只作一处收税。令石埭县务更不得重迭,所有

留口镇税亦令住罢。所认常平司买朴课利等钱,却令石埭县税务抱认解拨。」从本州岛请么。
七年四月十五日,户部尚书曾怀言:「本部近驱磨出临安府干道五年商税帐内有失收三五分税钱并亏额钱及少收头子钱共四十一万二千七百余贯,(令)[今]欲分作二年,令临安府并通判厅自干道七年夏季为始,令项起发。仍专委两浙转运司拘催,依限发纳。」从之。
八年五月十五日,诏废罢常平牛税场。从前知铜山县刘大衍言么。
九年三月二十五日,诏:「州县税务于正官外,擅自差置机察、措置、提举等官,可严行禁止。如违,许民户越诉。」
五月十六日,诏:「应私置税铺,并行住罢。如已经住罢,不得复置。凡有违戾,重寘典宪。」臣寮言:「温州平阳县有私置渔野税铺,为豪右买扑,乘时于海岸琵曹、小镬等十余所置铺,濒海细民,兼受其害。昨来户部住罢,已及三年。今豪民诡名,又复立价承买。平阳知县林志屡乞行废罢,如不欲亏失名钱,本县自甘抱认发纳。又照得台州天台县私置界溪榧木税铺,绍兴十一年已住罢。近台州通判秦姮乞复二铺,召人买扑,人户被害,节次诉于御史台。如娉汝明讼宁海县樟木、掘浦二铺。张太讼宁海县茭、湖、柘浦三铺,王璠讼归安县韶村铺,钱浩讼安吉县回山铺,全梦说讼归安县琏市村铺,刘升讼江阴县申港、长寿乡二铺。如此等类,皆是私置,难以

举。乞严行约束。」故有是命。
七月八日,诏罢江阴军黄田港、杨舍、蔡港三处税场。两浙转运司言:「江阴军管下黄田港、杨舍、蔡港税场各不满百里,有碍指挥,乞行减并。」故有是命。
十一月二十三日,诏太平州、池州、宁国府、饶州、广德军五州军去处税场并罢去:疑误。。以江东运司申课利微细,皆是大姓豪户买扑,邀截民旅故么。以上《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一八 《经进续总类会要 商税》

《经进续总类会要 商税》

淳熙元年十一月十一日,诏:「米、面、柴、炭、油,皆系民间日用之物,并已免税。访闻州县税务巧作名色,收纳税钱,及将木炭抽解。令户部行下诸路转运司约束,违者按治,仍许客人越诉。」
二年七月十七日,诏省滁州清流县白塔镇税务。以本州岛言「月得二十千,徒以扰民」故么。
九月二十二日,臣僚言:「乡落有号为虚市者,止是三数日一次市合,初无收税之法。州郡急于豹赋,创为税场,令人户买扑纳钱,俾自收税。凡买扑者,往往一乡之豪猾,既称趁纳官课,则声势尤甚于官务。官司既取其课利,虽欲为小民理直,有所不能。乞下诸路州郡,应有前项买扑收税处,并与住罢。」从之。
闰九月十八日,诏:「湖南北、江西漕司行下沿江州军,出牓晓谕客人,有愿贩米往淮东者,即经州军陈乞,出给公据,沿路照验放行。如税务妄作名色,非理阻节,即行觉察劾治,仍许客人越诉。」以中书、门下省言:「淮东旱伤,访闻湖南、北、江西有客旅贩米往粜,沿路税务妄以力胜收税邀阻,乞行约束。」
十月二十五日,中书门下省言:「客贩米斛,依法不合收税。累降指挥约束,不得妄作名色阻节。今来尚敢虚喝税钱,显是违戾诏旨。专委漕司觉察按劾,当职官吏重作施行。」
十二月十七日,庆寿赦:「访闻州县税务辄差寄居待阙官以检察抄撩措置为名,在务骚扰,可日下并

罢。」
四年正月十八日,夔州路提刑提举转运司言:「相度到夔州并巫山县两处税务,顺流舟 于夔州税务并纳巫山县税钱,(流沂)[泝流]舟 于巫山县并纳夔州税钱,于官无所损,而商旅免两处留滞。逐处并收税钱,各令互相关报归还。」从之。
十二月五日,诏:「应州县税务不得于五里外拦截客旅,仰本路监司常切觉察。」
五年三月九日,诏:「诸官司收买木植,依绍兴三十年除免。如违,坐违制之罪。」从临安守臣赵磻老请么。
四月二十六日,臣僚言池州雁 、黄州、鄂州税场之弊:「一、舟船实无之物,立为名件,抑令纳税,谓之虚喝。一、人栏头妻女直入船内搜检人栏头:疑有脱误。杀伤。一、税务依条自有纂节,栏头多用小船,离税务十余里外邀截客旅搜检,小商物货,为之一空。税钱 ,谓之女栏头。一、所收商税,专责见钱,商旅无所从得,苛留日么,即以物货低价准折,谓之所纳。一、巡栏之人,各持弓箭、枪刀之属,将客旅栏截弹射,或至格并不入官,掩为己有。」诏江东、湖北、淮东路转运司,将今来条具到画一事件严切措置,于税务前大字版牓晓谕。或监司全不觉察,许被扰人径诣尚书省越诉,即先将漕臣重寘典宪。
五月六日,诏户部行下江东、湖北、淮西转运司,检坐见行匿税条法并分数则例及规避商税等断罪敕条,明揭版牓,与近降禁约指挥一处晓谕商旅,庶免官吏栏头隐欺、走失岁课之弊。余路沿流州军

税场依此。以中书门下省言:「近臣僚乞革去沿流税务等弊,已画一条具禁约。又虑合干人不得肆其骚扰,却将合税之物欺隐,不入赤历,及暗乞私赂,一切放行,故令课额不敷,理合禁止。」故有是命原书「以中书门下省言」至「故有是命」为小字抄写,其天头有注云:「大字正写」,据改排。。
六月十九日,诏三省札下诸路转运司:「应诸州县镇除正额系省场务,见系吏部差官处不罢外,其余创置税场、税铺,不以有无官监,并一切罢去。」从臣僚请么。其后两浙、江西、湖北申到人户买扑场务,虽非吏部差官,缘系常平租额,收到钱皆是起发应副大军之数。诏且令依旧存留。(杨)[扬]州、高邮军、盱眙军亦以走失常平官钱不便为请,亦许存留。
八月十九日,诏:「临安府存留发引一十八处,止许发引,不得收税。如违,许人越诉。」
六年三月二十七日,诏罢鄂州七县所管常平税场一十四处。以守臣赵善括言其骚扰,而岁(工)[止]收一千七百缗,乞罢,本州岛自备钱解发故么。
五月一日,诏诸路转运司将管下州县税场非省额创置收税处并罢。
十月八日,诏:「二广虚市更相贸易,非江浙私置税场之比。可从民便,与免落地税钱。」从前知高州何惟清请么。
十二月二十八日,诏:「临安府驻跸之地,理宜优恤。颇闻征税稍重,是致物价未平。可自淳熙七年正月一日为始,府城内外并属县应干百货,并免收税一年。其税额合纳钱,已令内藏库等处对数补还。如官司辄敢违戾收税,许被收税人径

赴御史台越诉,许本台具奏取旨施行。仍令尚书省出黄暝降付本府并属县晓谕。」
七年三月二十三日,右正言葛邲言:「州郡虽已罢私置税场,却增起税务则额。如湖北监司按鄂州税银,每两收旧钱八文,令增作四十八文。如此之类,都城既已尽罢税务,而邻(居)[郡]以客旅至都城咫尺,别无他征,故增重税,岂不失陛下捐利予民之意 望下州郡,将旧来合收税钱则例大书,刻于板暝,揭寘通衢,令民旅通知,不得例外收取。其邻郡亦(母)[毋]得以临安府更不收税为由,抑勒重税。」诏下诸州戒约,如违戾,许(入)[人]户越诉。
九年十月二十一日,臣僚言:「湖州安吉县税务惟藉丝绵、竹木收税,以办岁额。近年本州岛别项收丝绵税钱,漕司别项收竹木税钱,以供他用,不恤课额之亏,遂使监司夤缘扰民。乞严行禁约。」诏湖州将前项额外创收税钱日下住罢。
十年二月二十八日,淮西总领韩彦质言:「频年以来,江上诸州皆以重征为务,公然收盐米税,乞严行禁约。仍委三总领所不以路分,互相觉察按奏。」诏江淮东、西、湖南、北路帅漕司,各依前后指挥更切申严行约束此句「行」字疑衍,或「申」字下有脱字。。如州军奉行灭裂,许三总领所依所管路分觉察按劾。
十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临安府言:「检准绍兴五年五月十二日指挥节文:诸路转运司量度州县收税紧慢,增添税额五分或三分。本府契勘诸税务日逐所趁课利于日额并各亏

欠,即不当有额外增收三、五分钱数。昨咤守臣赵子潇绍兴三十二年间任内住罢修造,不曾应办国信,收簇献助钱二十万贯,后蒙减免作一十五万贯。内通判厅每岁于诸税务收到钱内干取八万四千贯,作三分、五窠名起发外,今本府发钱六万六千贯,遇应办大礼年分减免五万。自干道七年皇太子领尹,灼见本府即无额外增收,上件三、五分窠名钱已具奏乞蠲免。以后节次申乞蠲免。至淳熙九年分讫今,准户部催发本府淳熙十年分三、五分钱六万六千贯。寔缘税务所趁课利不敷元额,本府不曾额外收趁,无可发纳。乞照应累年体例蠲免。」从之。
五月二日,淮西总领赵汝谊言:「近据客(入)[人]陆太等一十一名状称:黄州税务正临赤壁湍险之处,每遇舟船到岸,百端阻节,动至五七日谷留。江面阔远,风涛不测,前后积聚官私舟船不可胜计。近有客人颜清等咤拘栏看税间,忽一坼风浪大起,坏船十只,沉失盐二千余袋,又打碎其它大小船五十余只,老小不知数目乞择一泊船稳便处移置税务。今黄州面上三十里地名张家洲觜,彼处江面狭窄,比赤壁纔十之二,遇有风暴,可以回避。臣契勘黄州经赋,其数甚微,循常收趁,足可了(辨)[办]。近年为守臣者惟务多掊,以资妄费,阻遏行旅,至使无辜之人只固拘留征税固:疑当作「咤」。,横罹覆溺。乞下本路转运司委官前去体究苛留颜清等舟船

收税咤依,仍相视移置黄州税务,以便商旅。」从之,既而右正言蒋继周亦论列,咤将黄州守臣方廷瑞罢黜。
六月十七日,绍兴府临浦税场、处州君溪税场、池州梅根栏并陈乞复置,诏从其请。既而臣僚援淳熙五年六月十九日废罢指挥争之,遂寝前命。
十月十五日,诏户部遍牒诸路军诸路军:疑当作「诸路州军」,脱「州」字。,将应管税务合趁课息如寔及(租)[祖]额之数,即不得抑令增收。敢有违戾,在内委御史台弹奏,在外委监司觉察按劾,仍许被扰之人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