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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五月一日,湖北运副杨民望言:「诸州荒田多无人开耕,间有承佃之家尽力垦辟,往往为人告讦,称有侵冒顷亩,官司从而追纳积年税租,遂致失所。乞自今后遇有亲耕之人,止催纳当年租税,日前者并与蠲放。」从之。
五年正月十九日,诏新除大理正徐子寅措置两淮官田。子寅条具下项:「一、乞先往楚州督促守令置造农具、屋宇,给散耕牛、种粮,就二月内开垦。俟一州毕,即往以次诸州依此措置。二、合置买牛具,乞支降会子二万贯。俟用毕,即申朝廷再行给降,接续支遣。三、今来楚州三阳、宝应县归正人愿请佃者许四百余名,合用耕牛、 木(巴)、锹镢、石辘、轴木、勒泽、踏水车之属,乞札下淮东安抚司预办耕牛,并委楚州计置合用钱数付诸县知县置造上件农器。俟本所到日原「本」下衍「日」字,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五删。,同知县摽拨田段。如官吏违慢,具姓名申朝廷行遣。」从之。
同日,徐子寅言:「两淮膏腴之田多为官户及管军
官并州县公吏诡名请佃,更不开垦,遂致荒闲。乞限一年令见佃人耕种。如限满不耕,拘收入官,别行给佃。」从之。
六月三日,淮南转运司言:「向缘兵火,民多逃移,蒙朝廷招诱归业,例以归认田土,画时给付。多有功占亩步,虽立限许令自陈,愚民惧增税课,不即陈首。今已限满,若遽许人 佃,缘其间亦有无力耕种之人。乞除官户公吏之家,更展限一年。」从之。
十一月二日,徐子寅言:「被旨劝谕归正人置庄耕种,皆流离之人,开垦之初,全在守令抚恤。今闻或有追扰,拘纳课子,或咤踏田,辄行收禁。乞自今许被扰人于措置官田所陈诉,具姓名闻奏。」从之。
六年正月十四日,太府少卿总领淮西江东钱粮兼提领屯田叶衡言:「合肥濒湖有圩田四十里,旧为沃孀,么废垦辟。今若募民以耕,可得谷数十万斛。蠲其租税,俟二三岁后阡陌既成,然后仿历阳、柘 营田,官私各收其半。」从之。
三月二日,三省言:「两浙闲田见今募民开垦,以为守令殿最,岁终具数申安抚司核实。其募到力田为首之人,乞优与推赏若补转官资、减免赋役之类。」从之。
六月十三日,户部侍郎、江浙荆湖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使史正志言:「浙西诸县营田除秀州嘉兴县未报外,计一百五十八万三千余亩。数内人户未佃五十七万二千八百余亩,未开耕田五万四百余亩开:原作「闻」,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五改。,并逃移事故田一十三万九千八百余亩,总计七十六
万三千余亩。若召人承佃,可收稻麦一十二万硕。其未耕之田,不审有无措置,及逃移田有无归业之人,未佃田或已有人承佃 窃虑上户冒占,不纳租课。乞从本司委逐州通判亲诣诸县检视,如有隐匿不输官租,限百日自陈,仍旧承佃,自今年起理租课。若违限不首,依条拘入官。」诏陈首限半年,余依所请施行。
七年四月四日,知泰州徐子寅言:「近措置两淮民户功占宽剩田,今乞再限一季,许令自首首:原作「守」,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六改。,别给据为己业。如限满不首,许人 佃。或愿借耕牛者,令诸州应副,估元价,均以五年还官。」从之。
六月三十日,新除淮南运判向士伟言:「两淮田亩荒芜,愿耕之民多非土著,当请射之初,未暇会计亩步,积以岁月,尽力垦辟,方稍获利。比来州县以其不无宽剩之数,再行括责,复增征敛,甚非抚字惠养之意。乞申敕两淮州县,民户有增垦田,今年止令输纳旧税年:原作「春」,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六改。,不得创有增添。」从之。
八月二十八日,知泰州李东言:「泰州田计二百余顷,今欲置买牛具、桩办种粮,人户请佃一顷,与借给耕牛一头,及农具、种粮随田多寡假贷,计元价均以五年还官,更不收息。依元降指挥,次边州县免五年十料租课。如限满,合行起纳课子,每亩乞减作三升。三年之内不逋官课,印给为永业,改输正税。」从之。
十月七日,诏淮东路帅、漕臣:「将诸州具到系官荒田,委守令招召人户种莳二麦,官为借种。其人户请佃未耕者,
亦仰劝谕,尽行布种。具已种顷亩申三省、枢密院,岁终,差官核实取旨,殿最赏罚。淮西路依此施行。」先是,淮东安抚司具到系官荒田:真州:三百七十四顷五十亩;扬州:五十二顷九十一亩;通州:一百一顷八十一亩;泰州:二万一千二百四十八顷四十五亩;楚州:四千四百二十三顷八十六亩;滁州:一百五十九顷四十五亩;高邮军:一千一百六十九顷一十三亩;盱眙军:一百四十一顷三十四亩。人户请佃在户未耕荒田:真州真:原作「直」,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六改。:一百三十五顷七十一亩;扬州:九十三顷;通州:六十九顷一十八亩;泰州:三百三十九顷一十五亩;楚州:三千六百九十七顷三十三亩;滁州:二百三十七顷七十七亩;高邮军:七百六十三顷三十八亩;盱眙军:二千一百二十一顷一十三亩。故有是命。
八年正月二十一日,淮东提举措置两淮官田徐子寅言:「准批下臣僚札子:乞将两淮有主田园宽限令耕令:原作「今」,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六改。,不许 夺。契勘两淮之田旧多荒芜,近来民渐归业,止缘人牛未办,遂致功占。非假岁月开垦,遽许人 佃,将见豪势之家侵渔争扰,民受其弊。今欲令两淮诸州自干道八年为始,将各户荒田每岁开耕二分,限以五年。如限外尚有未耕未:原作「木」,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六改。,许人 佃;所开田与免五年课子税租。」从之。
三月十六日,徐子寅言:「近劝谕归正人一千五百八十人,于楚州宝应、山阳、淮阴县、高邮军高邮县、盱眙军天长、盱眙县、扬州江都县、泰州
海陵县界共置五十四庄,并给付耕牛、农具、粮种,开垦田亩。已蒙朝廷行下,委逐县知县躬亲究实,已见就绪。今乞将官田所结局,其合行事件,并拨隶常平司。」从之。
四月二十日,知江陵府松滋县滕琛言:「乞将湖北人户所请已归业人开荒田限三年不耕,许人 佃,与免三年六料租税。其见存主户有开垦顷亩过数,许其自增租税,他人不许 佃。」诏下湖北转运司相度。据本司申:「已降指挥:应见佃荒田之家,如有开辟过数,止令输纳旧税,更不通计。其妄执契书告讦之人,官司不得受理。仍限二年,若限满,已耕地系属本户外,其不耕之田许外人请射为业。滕琛所请,有碍前旨。」诏送户部看详。既而户部申:「湖北漕臣欲将功占田亩以二年为限,缘今来已是过满,乞下本路更与展限半年。如违,许人 佃。」从之。
六月十四日,诏诸安丰军寿春诸: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七作「将」,义长。、安丰等县荒闲田一百八十七顷三亩给付归正人二百一十七户开耕,自干道九年为始,与免课子十年。
七月十五日,权知庐州兼提领屯田赵善俊言:「淮甸之民请佃田亩,多有功占,每占一二十顷至及百顷者,缘无苒税,故能么占,其实无力耕垦,遂致流移归正人请射不行。则是有力者无田可耕,有田者无力开垦田:原作「力」,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七改。。朝廷曾限半年限:原作「见」,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七改。,许人户陈首,未几,又限以五年,缘此愈见执占。欲望寝罢再限五年指挥,许官司分拨功占田亩与流移归正人从便请
佃。」诏赵善俊开具人户功占田亩数目申三省、枢密院。
九年正月十八日,资政殿学士、新知扬州王之奇言扬:原作「杨」,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六七改。:「淮上之田例多荒弃,昨绍兴二十年尝置力田之科,募民就耕,赏以官资。当时止计斛斗定赏,是以应募人少。今欲令诸路州县劝谕土豪并户户:原作「并户」,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七删。、拣汰离军及诸色人,并许经安抚司指占荒田,据顷亩定赏。俟耕种日,与书填给付。若一年所耕不及其半,与二年不能尽耕,即行拘收付身毁抹。且以垦田一千顷为率,据每岁合用种粮、农器、牛具、屋宇之数预申朝廷关拨。内补官人与作力田出身,理为官户。应开耕荒田将来收成日,除合桩留次年种子外,官与均分。凡田一千顷,岁收稻二十万硕,每硕价钱约一贯五百文百:原作「伯」,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七改。,计三十万贯,谩官者一十五万贯谩:疑误。,所用官诰付身计一百二十二道,内迪功郎二道,承信郎十道,进义校尉三十道,进武校尉二十道,共六十二道。元有立定价钱计一十三万二千贯文,比之官中出卖立名官告绫纸之数,其所得尚为有余。更有下班祗应、守阙进义副尉各二十道,共六十道,系是书填元有借补官之人,即无立定价钱。今欲令耕田八顷者,补进义校尉;十顷,补进武校尉;二十顷,补承信郎;四十顷,补迪功郎。已上并自耕种日先次书填给付,理为入仕月日。文臣即以力田所(进)[准]备差使、武臣即以指使系衔,从安抚司保明,申朝廷给降差札,理为资任。候初收
成日,依本等支破券钱。如及十年,愿参部注授者听。每岁终,具耕过顷亩所收子利数目,经所属次第保明,申力田所批书。如不及十年,托故解罢,到部日,依进纳人例施行;不及五年,即不许到部。其所补官人,令吏部预行籍记姓名。至如借补名目,比之创开田人,自合量减顷亩,今欲令借补守阙进义副尉每人开田三顷;进义副尉五顷,下班祗应,六顷。缘初年难办牛具,兼淮南难得竹木,客户所居屋宇亦难就绪,欲乞支降官会十万贯,并客户逐月借支工食稻子六硕,以半年计之,共三万六千硕。乞于两淮转运司今后营田米斛内支借,仍乞二年四料除还。」诏依,内会子令左藏库给降。其后中书门下言:「两浙荒田已给降空名官诰绫纸,立定顷亩,劝谕人户开耕,更书填补授官资。访闻应募之家意在希赏,多隐匿已耕熟田,一概作荒田陈乞补授,理宜约束。」诏王之奇取责应募之人各开具愿耕田亩及有无功括熟田在内,委官逐一检实,仍将已应募人并顷亩开具尚书省。
闰正月十四日,宰臣梁克家等奏:「访闻淮民佃田,所以周旋虏寇之间,冒死不顾者,正利原占宽余之数,兼其俗耕耨卤莽,所占虽多,所入极少。日来累降指挥展限,今若限满,许人 佃佃:原作「田」,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八改。,则元主骤有失业之困么。」上曰:「两淮召募开垦,止许就未耕荒田之地,不得 佃。」
十七日,诏王之奇约束州县,自今不许诸色人将
农民已耕之田妄行侵夺。如归正人有未着业,仰将无人指占田亩分拨给付,依例支借牛具、粮种。
三月二十四日,诏胡与可将淮南安抚司已书填力田官告等六十三道先次取见姓名及所耕顷亩,并借支官会、稻子,开具申尚书省。
干道九年七月七日,臣僚上言:「近者胡与可核实两淮力田之数,王之奇凡用朝廷迪功郎、承信郎等官告绫纸补官者九十一人,用钱五万四千七百余贯,稻子八千余硕,止开耕到田九十二顷,比合开耕之数不及十分之一。昨来之奇急于功利,欺罔朝廷,有投状者,更不勘会诣实,即望风补授官资授:原作「投」,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八改。,支与钱谷,至今有不曾开耕一亩者甚众,有开三五亩、七亩、十亩而止者,视之有同儿戏,虽三尺之童,无不窃笑者。」之奇竟罢复职指挥。
五月八日,中书、门下言:「两淮应募耕种荒田之人,元降指挥,若一年耕种不及其半,或二年不能尽种,即行拘收付身毁抹。今欲展作三年。所收子利除桩种子外,官与耕种人均分。今欲令官中止取四分。所借牛具、粮食,元令二年四料除还,今欲展作三年六料。」并从之。
十一月十七日,诏:「淮东应募力田已补官归正贫乏,无力耕种,可将元借钱谷特与蠲免。其补官告命愿缴纳者听。」以上《干道会要》以: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一之八八补。。
淳熙元年五月二十一日,诏湖北路:「凡户绝逃田、没官田产并营田等,并依两淮、京西路免出卖。其未耕荒田,仰招诱民户承佃开垦,不得咤而科扰。」以本路安抚曾逮言:「营田不可出卖,利害尤明。盖一顷岁收谷八十余硕,若出卖价钱,止五十缗,不可以五十缗目前之利而失八十斛每岁之入。」故有是诏。
七月二十三日,臣僚言:「湖北系官荒田许人指佃,其间多有广指四至,不限顷亩,力既不及,荒闲甚多。乞将已佃人户元指四至未行耕垦、虚占在户者,立限许人指佃。」诏立限一年。
三年十一月十二日,南郊赦:「两浙民户将己业土山开垦成田,昨干道七年运司一时措置,增收苒税。缘已有本色税额,系是重迭,可将增收数目并与蠲放。其有当时被人陈告夺业充赏者,亦与改正,追还元主。」自[后]郊赦同
四年三月二十二日,抚州申:「诸县比年间有力田之人,以本户陆地起垦成田。其地元于经界已载税赋,乡民如其收利,兴词告讦,谓之隐匿田税。县道利之,便以邻田为则,收纽苒课,徒资县用,在于省额,初无所增。」户部言:「郊祀赦文已将两浙民户己业土山开垦成田、增收苒税并与蠲放,缘赦书无『诸路准此』之文,今欲下江西转运司,依两浙路照赦蠲放。」从之。
四年八月二十五日,臣僚言:「两淮顽民与归正人请佃荒田,方给据,即
行出卖,未几,又复陈状请佃,良民每苦其攘夺。乞自今两淮请佃之田,止本家耕作,不许转行典卖。」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