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史藏
- 政书
- 宋会要辑稿
宋会要辑稿
五年七月十二日,诏:「自今湖北见佃人户开垦荒田,依干道七年三月三十日指挥,祗令输纳旧税,更不通检。其有妄执契书告讦,官司不得受理。若功占顷亩,未悉开垦,自今降指挥日,以二年为限,限满不能遍耕,官司拘作营田。逐年所降增税 佃指挥,更不施行。」
十一月十一日,诏:「浙西州县人户自今于积水官、荒田内种植稻苒,许经官陈诉亩步,起理二税。」以臣寮言:「村人已施工力,为豪户告首争占」故么。
十二月十一日,诏:「金州开垦荒田,可特与免十年租税。」从知州陈达善请么。
六年五月十八日,浙西提举颜师鲁言:「田野日辟,治世盛事。今乡民于自己硗确之地开垦,以成田亩,或未能自陈起租税,而为人首。闻官司以盗耕种法,罪之,将何以劝力田者 乞止令打量亩步,参照契簿内元业等则起立税租,毋得引用。盗耕种法辄夺而予他人。」从之。
六月二十七日,广西经略刘焞言:「本路荒田甚多,缘人户请射耕佃,二三年间,垦辟方就绪,忽元业人执契归业,一旦给还,更不问所施工力,是致民间不敢请耕。今乞将请佃人户管业之后,有元业主陈乞归业,即依元亩数别给荒田,听令为业。」从之。
十一月十一日,诏:「诸路人户开垦陆地为水田者,不许作隐匿税租告讦。」从江西运副钱佃请么。
九年五月九日,秘书省著作郎
袁枢言:「两淮地广人少,豪民所占之数不知其几,力不能垦,则废为荒墟。他郡之民或欲请佃,则彼以疆畎为词,郡县无以谷考,终不能予夺。乞令两淮州县取民户见输之课,计其多寡,分画疆畎,而立契券,随亩增租,以其余给与佃人,庶革广占之患。」从之。
十三年十一月十五日,湖广总领赵彦逾、京西安抚高夔、运判兼提刑提举刘敦义言:「近委襄阳通判朱佾躬亲诣木渠下审实,取见民户共实管田九百一十四顷二十三亩有奇,契据分书税苒户帖内田共一百八十一顷三十九亩有奇,功占(共田)[田共]七百三十二顷八十三亩有奇。奉旨:令将功占田亩同共相度合作如何措置闻奏。契勘前项功占田缘人户开耕年深,么施工力,若一 起纳二税,窃虑咤此增添差役、诸色科敷,吏缘为奸,民受其弊。况本路极边土旷,民力未裕,开耕卤莽,计一岁一亩所收,以高下相乘除,不过六七斗。今乞将见括出田,每一亩夏收麦租三升,秋收粳粟三升,每亩岁收六升,一岁共收租子四千三百九十七石有奇,夏、秋两料拨隶屯田拘收桩管。所收租视古什一之法,取民有制,亦为优裕。异时民力富足,耕垦如法,增收租子,可以(此)[比]类施行。」从之。
光宗绍熙二年三月二十四日,户部言:「安丰军奏乞展限,许令人户首并功占田亩等事。本部窃详,欲自绍熙二年为始,照人户昨来情愿增展之意,再与立
限,以三年为约。谓如有荒田三百亩之家,每年令限耕一百亩,至次年又增一百亩。如此三年,则三百亩之田可以 耕。其余田数皆以此为例,自绍熙二年为始,至绍熙四年终,须管耕 。至时开耕不 ,许人陈告请佃。所有课子却照三分之例,每年增纳一分。乞自今年为始。应有荒田之家,尽实陈首,批凿契据,置籍在官,照应催耕施行。如见占田人元给公据自有四至,若四至之外宽剩田土衮同功套,使无田之人不得请射,官中置籍,自可咤而谷考,刷取各人公据。四至以外田土,许人请佃。」从之。
十一月二十七日,南郊赦:「两浙民户将己业土山施用工力,开垦成田,昨干道七年运司一时措置增收白田苒税。缘已有本色税额,可将增收数目并与蠲放。其有当时被人陈告夺业充赏者,亦与改正,追还元主。」
宁宗庆元元年二月一日,诏:「两浙转运司行下所部州县,委自守令专切措置,将系官荒田召人耕种,权免收课子五年。其种子、牛具并逐月合用粮食,并从官给借。候将来秋熟日,具数申取朝廷指挥,作料次逐旋理纳。如有已请未耕之田,亦仰劝谕有田之家募人耕垦,多方存恤;其合分子利,并依逐乡体例施行。余依已降指挥,候岁终,考较守令劝谕开垦田亩数目多者,令本司保明推赏。」
四年八月二十九日,臣僚言:「二广之地广袤数千里,良田多为豪猾之所冒占,力不能种。
湖北路平原沃孀十居六七,占者不耕,耕者复相攘夺,故农民多散于末作。淮西安丰军田之荒闲者,视光、濠为尤多,功占之家与吏为市,故功占虽多,而力所不逮。乞特降指挥,令逐处州县各籍其荒田,措置劝诱,召人开荒耕垦;豪滑之冒占侵欺者,如不能耕,许其自首,尽籍于官,召人承佃耕种。如愿种之人贫困无力者,许召保识官借种粮。候秋熟日,量其多寡,每年宽限逐旋纳还。仍随其地利之肥硗,用力之深浅,复其租、役三年或五年。州县功意抚摩,豪猾不得侵扰。」从之。
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臣僚言:「沿淮之境,闲田旷土,豪民上户凭陵占据,皆绍兴经界之所不功,官司簿籍之所不载。贫困游手之民欲得寸田尺土,服垦垦辟此句疑有误。,受制于豪民,不容耕佃。乞下两淮漕臣,令 下管内州县,如民间已经官请据给到田段,除见耕佃外,有荒田尽行责括,计其步亩多寡,限其岁月远近,使之招召贫民垦辟。若过期仍旧荒废,空占在户,则许人投状承佃,官给照凭,与依条免三年之税租。仍更酌宽之(之)一二年,得以偿其锄耰种粮之费,然后量收其赋。仍令两淮州县每岁开具垦田人户申漕司,类申省部,俾核其实,以是为守令之殿最。」从之。
开禧三年六月二十四日,诏:「内平江府进册外未保明田七万三千余亩,委胡元衡更切契勘截日终已、未围裹成田顷亩,有无重迭互争冒占之数,及
取索干照审验系在进册前后出给,逐一从实开具保明,申尚书省。」从臣僚之请么。先是,臣僚言:嘉禾、湖州、平江增围数当与元降指挥不同,及形势、豪富人户功围收赎争竞等弊,故有是命。
嘉定二年正月十五日,尚书礼部侍郎兼侍讲许奕等言:「考订到知湖州王炎奏:『本州岛境内修筑堤岸,变草荡为新田者凡十万亩,亩收三石,则一岁增米三十万硕。前日朝旨,决其堤岸而毁之,则一岁损米三十万石。今既许其修筑,复为新田,然必亩纳一石,然后官始给据。夫先纳米后给据,此富民之利,贫民不便么。不若候其修筑毕工,种艺有收,然后亩纳一石。又况草荡不同,有在官之弃地,有人户之己业。围官荡以为田,责其纳米,彼固无词。若系己业,修筑成田,前日坏之,今日葺之,倍有劳费,亦先纳米而后给据,则取之无名。乞下浙西诸州核实官荡、己产,分为二等,不一 责其纳米,而品官之家,限定顷亩,不许多占,庶几稍优贫民。』奕等考订围田纳米,人亦便之,适此歉岁,艰于输纳,反以为病。欲下浙西诸州核实丰歉,以为缓急。如是歉处,宽展期限,要于必取,特有迟速尔。品官之家,限定顷亩,尤为允当,并乞施行。」从之。
四年正月四日,权知楚州王益祥言:「宝应、盐城县管下地分,村保根括到无主水陆田约一千余顷。欲从本州岛县乡例,召募佃客耕种作营田。所有合用牛只、农具、种粮、什物等,共约官会一十四万一千七百五十贯文,预备粮米在数外。
上件合用钱物等,恐官中所费为数浩瀚,卒难措办。近来亦间有人户陈乞请佃,本州岛未曾差官打量亩步,亦不敢擅行给佃。或且从和州体例,与人户借种一年,官司为之籍记顷亩数目,候今秋成,别听指挥,庶几不致荒闲田土。」既而检正都司拟到嘉定二年和州申:「乞以军庄退下屯田通计四百余顷,召人耕佃,系是本州岛自备粮种给散,不曾陈乞给降本钱。递年官收租米五千石,于公私俱为简便。今楚州管下有田约一千余顷,正合比仿和州体例施行。所据本州岛乞本钱数目,难以尽行给降。但以本州岛申到上件田段曾经时暂荒白,若不量与支降本钱,又恐不能措办。欲令楚州将见今荒闲田段,且行召人户耕种。其合用农具种粮等本钱,令礼部给降度牒九十道付本州岛,每道作八百贯径自变卖,以充支遣,作急措置,无致失时。限两月具已召人承种田亩数目并的实岁收租米数目申尚书省。」从之。
二十九日,左司谏郑昭先言:「窃惟两淮、荆襄,实今日藩篱捍蔽之地,淮东如三阳、滁阳,淮西如濠梁、安丰,荆襄如德安、信阳等郡,流离之民,未尽复业,闲土旷土,不可以亩计。乞(严)[申]严两淮郡守三年为任之制,勿数更易,乘此麦熟,俾之招集流移,耕垦荒地。或借之种粮,或宽其租赋,以垦田之多寡,为守令之殿最。异时户口增衍者,则增秩赐金,旌擢其材;或户口减耗,田野不辟者,必议责罚。
仍委监司(放)[考]核其实,以防伪增之弊。」从之。
十六年十一月五日,太常少卿魏了翁言:「窃闻四川制置司措置利州路管屯田,委监司分任其责,见已置局经理。然臣窃谓有屯田、垦田,二者相近而不同,垦田者何 大兵之后,田多荒莱,如诸路有闲田,寺蹑有常住,皆广行招诱,使人开垦复业,则耕获之实效,往往多于屯田。盖并边之地,么荒不耕则谷贵,贵则民散,散则兵弱;必地辟耕广则谷贱,贱则人聚,聚则兵强。此理必然,惟毋责屯田之虚名,而先究垦田之实利。臣请试陈今日垦田,如利之西路,则皂郊之内湫池诸谷,水关之内崖石诸镇,利之东路,则洋川之内青座、华阳,凤集之内盘车诸岭,大率昔为膏腴,今成荒弃。至于金州近里,亦多有之。其田去虏或百里,或二三百里,有高山大陵之险可据,有原堡兵戌之援可恃,亦有贼骑从来所不曾至之处。若更得土豪之助,则指日可成。今闻三路土豪之为忠义者,有愿自备费用,自治农器,自办耕牛,自用土人,各随便利,趁时开垦,及秋布种。其间亦有愿略资官司给助者,亦自不多。若听其施工,略计所耕可数千顷,则明年此时,便收地利。纵官未立额,或量行输租,其巘裕兵民,使食贱粟,比之顷岁人苦斛贵,官苦籴贵,其为利害,岂不相绝 况耕田之民,又皆可用之兵,不数年间,边食既丰,兵丁亦足。万(有一)[一有]警,呼吸成聚,家自为守,人自为战,比
于仓卒遣兵戍守,亦万不侔。则虽无屯田之实,亦无养兵之费,而又可巘制骄蹇之兵,不惟不畏残虏,亦可不畏他盗。积以岁月,则今之垦田又可为后之屯田,今之耕夫可为后之精兵,为蜀永图,无出于此!比者关外连岁荒歉,今年荞麦大熟,边民无里外,咸知耕播之利。闻朝廷指挥(日下)[下日],西和一带愿耕者云合风偃,动以千数。人心若此,何可失么!乞申命四川制置司据目今已行,就令利路提转司咤人心欲为之机,抚天时难失之运,先选用土豪,渐渐耕垦细民所不能垦之田,则一寸有一寸之功,一日则有一日之利,皆实效么。」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 经 界
经界
【宋会要】
熙宁间,命江衍经度,凡为田者两存之,立石柱,内为田,外为湖。政和中,王仲薿遂废为田。隆兴二年二月,诏贺知章放生池旧界十八顷外,纵民耕之。
光尧皇帝绍兴十二年十一月五日,两浙转运副使李椿年言:「臣闻孟子曰:仁政必自经界始。井田之法坏,而兼并之弊生,其来远矣。况兵火之后,文籍散亡,户口租税,虽版曹尚无所谷考,况于州县乎 豪民猾吏咤缘为奸,机巧多端,情伪万状,以有为无,以强吭弱,有田者未必有税,有税者未必有田。富者日以兼并,贫者日以困弱,皆由经界之不正耳。夫经界之正不正,其利害有十:人户侵耕冒佃,不纳租税。立赏召诉,则起告讦之风讦:原作「许」,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二四改。;差官括责,则有搔扰之弊。其害一么。经界既正,则不待根括陈告,而公私分矣,岂不为利乎!卖产之家产去税存卖:原作「买」,据本书食货七○之一二四改。,终身穷困,推割不得,其害二么。经界既正,则不待推割,而税随产去矣,岂不为利乎!衙前专副及买朴坊场之人,计会官司,虚供抵当,及乎少欠官钱,拘收在官,有名无寔,其害三么。经界既正,则多寡有无不得而欺矣,岂不为利乎!乡司走弄二税,姓名数目所系于籍者,翻覆皆由其手,其害四么。经界既正,则民有定产,产有定税,税有定籍,虽欲走弄,不可得矣,岂不为利乎!诡名挟佃,逃亡死绝,官司催科责办,户长破家竭产,不足以偿,遂致差役之时,多方避免,有力者举户产以隐寄,无力者挈妻子而遁逃,有经一二年而产不能定者,其害五么。经界既正,则据产催税,无(陪)[赔]
填之患,而乐为之役矣,岂不为利乎!兵火以来,税籍不足以取信于民,每遇农务暇闲之时暇闲:原作「假开」,按原书天头云:「假开疑暇闲」,此说是,据改。,以税讼者虽一小县,日不下千数,追呼搔扰,无有穷尽,其害六么。经界既正,则据田纳税而无所争矣,岂不为利乎!州县倚阁二税,往往以为人户逃、死。人虽逃、死,产岂不存 名为倚阁,寔自理取,或以市恩,或以入己,欺罔上下,其害七么。经界既正,则州县无所容其奸容:原作「用」,原书地脚注云:「用一作容」。今据此及本书食货七○之一二四改。,则常赋得矣,岂不为利乎!州县常赋之额既为人所欺隐,岁计不足,于是揍额之籴,浙西州军岁不下数十万斛,举浙东之岁入不足以偿其价,而民犹以为苦,其害八么。经界(即)[既]正,则正额自足,而公私无所费矣,岂不为利乎!州县之籍既咤兵火焚失,往往令民自陈寔数而籍之,良善畏法者尽寔而供,狡猾豪强者百不供一,不均之弊有不可胜言者,其害九么。经界即正,则均无贫么,岂不为利乎!州县有不耕之田,皆为豪猾嫁税于其上,田少税多,计其耕之所得,不足以输其税,故不敢耕么。比年以来,虽减价出卖,人无肯售者,亦以税重耳。其害十么。经界既正,则税有所归,而人皆愿耕而争买矣,岂不为利乎!臣昨咤出使浙西,采访得平江岁入七十万斛,着在石刻。今按其籍,虽有三十九万斛,实入才二十万斛耳。其余皆以为逃亡、灾伤倚阁。询之土人,颇得其情,其寔欺隐么。臣尝闻于朝廷,有按图核寔之请。其事之行,始于吴江知县石公辄原批云:「『辄』作『辙』,今按:《中兴小记》卷三○、《会谷续志》卷六、《姑苏志》卷四一等」并作「辙」。据《姑苏志》,「石公字道叟」;则「辙」为是。,已尽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