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十五年闰十一月十二日,知池州魏良臣言:「诸军营田须与本州岛守臣同共措置,相与协力,穷究利害。」从之。
十六年三月三十日,工部言:「今参酌立定淮东、西、江东、两浙、湖北路每岁合比较营田赏罚,以绍兴七年至十三年终所收夏秋两料子利数内,取三年最多数,更于三年最多数内取一年酌中者为额,以本路所管县分十分为率,内取二分,奉行有方,民无论诉抑勒搔扰去处,分为三等,增及三分以上者为上等,依元格减磨勘二年;增及二分以上为中等,依元格减磨勘一年半;增及一分以上者为下等,依格减磨勘一年;若亏及元额最少一处者为罚。从本路提领营田官、宣抚营田使开具保明以闻。」从之。
五月二十一日,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田师中言:「乞将绍兴十三年至十五年营田收到钱斛,于内取酌中年分立为定额。」于是户、工部言:「昨降指挥,军中措置营田,系将本路空闲田土广行布种,缘今来尚有闲田甚多,所收钱斛未至增广,难以便行立额。又缘未曾立定赏罚,窃虑无以惩劝。今欲将本军所属营田,逐辖使臣岁收钱斛数目,令总领司以递年所收比较,将增剩及亏损最多去处职位、姓名,申取朝廷参酌赏罚施行。」从之。
十八年八月二十五日,知郢州赵叔涔言:「愿诏三省,委诸路总领官及都统制括责闲田旷土闲:原作,「间」,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一五改。,公共措置将合分屯军兵,于所在州军多给牛种牛:原作「耕牛」,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一五删。,广令开垦广令:原作「之」,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一五改补。,苟能自足所用,则今之所支上供粮斛,尽归朝廷矣,岁复一岁,其利可胜!勘会绍兴六年已降指挥,令诸军下不入队使臣、军兵及不能披带并拣退军兵等,有愿请佃之人,并依百姓体例,以五顷为一庄,官给耕牛五具并种粮等。其所收物斛,以十分为率,四分给力耕之人,六分官收。」诏令户、工部立法赏罚。
十一月九日,户、工部言:「今立定诸军营田,主管官各以所管已耕种熟田外,将均拨到荒田措置增种过田顷,候至收成,从总领所保明,依格推赏,增五顷已上,减一年磨勘;十顷已上,减一年半磨勘;二十顷已上,减二年磨勘;三十顷已上,减三年磨勘。若不为措置增种者,并(领)[令]总领官、本军都统制开具

职位姓名申朝廷,特与展二年磨勘。」从之。
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两浙提领营田官曹泳言:「为根括得镇江府未有人承佃天荒等田二十二万三千八百一十六亩三角五十二步,欲将上件经界所量出田并后来咤水旱逃户所抛下田,并作营田拘收,随宜于转运司支拨钱物借种,召人耕作。所有本路应管天荒逃绝等田未有承佃去处,乞先自秀州秀:原作「委」,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一六改。、镇江府措置作营田耕种,仍乞逐州从泳踏逐有心力官一员,依经界措置官已得指挥,与诸县知县同共措置。」工部看详:「除乞差官一员与诸县知县同共措置一节,缘诸路营田并系守倅令尉兼行主管,难以施行外,今欲令曹泳更切契勘上件田土,委是荒闲,未有人承佃,即依今来所乞事理,仰遵依前项节次累降指挥措置,招召情愿佃客耕种施行,不得咤而搔扰抑勒勒:原作「勤」,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一六改。,枉费官中钱本。如见有人户承佃去处,不得却致科抑,侵占人户见佃田土。仍具如何措置开耕、系置立若干庄分、耕种若干田段、措置若干牛只、召到佃客若干数目,具文状供申。」户部言:「所有户绝、坊场抵当,合关提举常平司同共措置耕种,依条施行。」从之。
十月十四日,南郊赦:「契勘诸路营田官给钱粮牛具,招募佃户耕种,不得抑勒搔扰,其所收子利依例分给。累行约束州县,不得减 佃户所得子利,并侵占民田。仰诸路提领营田官常切检察,如有违戾,并行按劾。」
二十年二月一日,工部言:「乞将诸路绍兴十三年至十九年,知、通、令、尉且依绍兴十六年三月二十日指挥立定分数且:原作「具」,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一七改。,并近申拟定法比较赏罚外,其十九年以后,欲将当年所收物斛,若元额五千硕至一万硕已上,比递年增及二分已上,与减一年磨勘;亏及二分已上,与展一年磨勘;增及四分已上,与减二年磨勘,亏及四分已上,与展二年磨勘。若元额不及五千硕,增亏不及二分,并不在赏罚之例。每岁仰本路营田官具无民词诉抑勒去处,方许保明。其已降指挥立定一分至三分赏罚,自绍兴十九年已后,更不施行。」从之。
七月二十三日,知庐州吴逵言:「土豪大姓、诸色人就耕淮南,开垦荒闲田地归官庄者,岁收谷、麦两熟,欲只理一熟,如稻田又种麦,仍只理稻,其麦佃户得收。桩留次年种子外,作十分,以五分给佃户,五分归官。初开垦,以九分给佃户,一分归官;三年后,岁功一分,至五分止,即不得将成熟田作初开垦荒田一例施行。所有产税、役钱,并令倚阁,仍将开耕官田每顷别给菜田二十亩,所收课子,不在均分入官之限。其管官庄户于本道都比联附保,并免差役及诸般科借。佃户谷就近便处用省交量,更不收耗,及不得辄功面。岁终,安抚司勘当,以多寡为优劣。」从之。
二十二年

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勘会诸路营田之法,止系许令招召情愿佃客耕种,昨缘州县违法,勒令人户附种及虚认租课去处,已降指挥,并行改正。尚虑守令奉行不虔,依前抑勒,仰提领营田官常切检察,若有违戾去处,并按劾以闻。勘会租佃营田并寄养诸色官牛,每岁两料收纳课子,其间有灾伤田,元租官牛倒死,官司勒令陪填勒:原作「勤」,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一八改。,往往并不与除放;及老弱牛只不勘耕使,抑令依旧虚纳租课,甚为民害。仰诸路漕司及提领营田官体究,特与除放;老弱不勘牛只,并行拘收出卖,其堪使耕牛,亦仰相度可与不可出卖,务从民便,具利害以闻。」
二十三年三月十八日,镇江府驻札都统刘宝等言刘宝:原作「刘实」,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一八改。:「相度到人户识认军庄营田,欲令偿纳自开耕以后三年每亩用过工本钱五贯五百文足,给还元田。」从之。
十九日,知襄阳府荣薿等言阳:原脱;荣:原作「营」,并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二八改补。:「乞废罢均州武当营田,从百姓耕种。」从之。
九月十二日,诏:「诸路州军营田遇有人户识认,营田与依刘宝军庄例,偿工本钱给还。」先是,户部言:「建炎兵火之后,人户抛弃己业逃移,并各荒废自置作营田,经今年岁深远,人户为见营田所耕田土并各成熟,往往用情计嘱州县前来识认归业,咤生诈冒,渐坏成法。」故有是命。
十六日,诏:「淮南西路安抚司置主管机宜文字一员,营田司置干办公事、准备差使各二员。」从知庐州曾慥请么。
二十一日,三省言:「庐州曾慥乞与建康府都统制王权同商议营田。」上曰:「须是令熟议可行与不可行,如与之中分其利便,军人乐然从之,方可行么。」
二十五年八月十四日,诏:「都督府所置官庄并牛租,可日下放免,今后不得起理。」
十一月十九日,赦文:「都督府所置官庄并牛租,近降指挥,日下放免。尚虑州县守令别作名色,依旧抑勒人户送纳,有失朝廷宽恤本意,仰诸路监司常切觉察。」
十二月十三日,户部言:「都督府昨来所置官庄,将州县系官空闲田土拘集,所收课子,官中与客户中半均分。近降指挥放免牛租,所有拨田土、庄屋、牛具,今欲委转运司拘集见数,依旧令见佃人承佃,据元认纳租课输纳,除合应副大军马料外,将其余数目令所属并行变粜价钱,起发前来左藏库送纳。」从之。
同日,户部言:「都督府所置官庄,召客户共种,官给牛具,所收课子,官中与客户中半均分。近请降诏旨诏:原作「诣」,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一九改。,都督府所置官庄并有牛租,可日下放免,今后不得起理,元降指挥更不施行。本部除已行下诸路转运司,契勘本路有管都督府所置官庄元拨田土,委转运司拘籍见数,依旧令见佃人承佃,据元认租课输纳,除合应副大军马料外,将其余数目,令所属变粜价钱,起发行在送纳。若见佃人不愿承佃,即开具田段坐落去处、所纳租课数目,别行召人

承佃,其元拨庄屋、菜田、牛具,亦并权行给付见佃人,免行收租。」从之。
二十八年九月二十七日,文林郎邓昂言:「窃见关外营田,行之有叙,若不继此增修,将见 废。兼绍兴十三年创始之初,祗十分收五分,所余五分当尽举而行之。耕种人力不给,方且欲假借以辨事,欲望再行体量,于宽田处更与添人力。汉中陆田少,湿田多,种禾麻、菽麦则为浸湿所害,咤其卑湿,修为水田;种稻则所收可无虚岁矣。耕种田多是卤莽,闻之老农,耕不再则苒不盛,耘不再则穗不实,苟不能革日前之弊,而望多谷之田,其可得乎!内田段多有未曾开垦,宜委官躬亲体量亩数体:原作「休」,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二○改。,行下诸庄, 令开垦。如内有费牛力多处,令庄官具实以闻。今诸庄耕牛少,又纯养牡牛,当收买牝牛二分散养,以资蕃庶。多以茅屋收顿租色在卑湿处,乞命有司择高燥地别行建立。」诏令王刚中同李涧措置,申尚书省。其后四川安抚制置使王刚中等言:「乞依绍兴十五年四月二十二日已降指挥,欲自绍兴三十一年为始,每岁候夏、秋收成了毕,从两都统开具诸头项所种营田顷亩营:原作「管」,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二○改。、土色高下、元下种子、所收斛斗数目并主管或提振营田官职位,关报四川安抚制置司并总领所,同共参照照:原作「昭」,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二一改。,通行比较赏罚。」于是户部言:「欲下安抚制置司总领所,候将来每岁夏、秋两料收成了毕,从两都统开坐诸头项所种营田顷亩统:原作「通」,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二一改。、收到斛斗数目关报逐处,同共参照,将提振营田官通行比较赏罚施行,并札下吴璘、姚仲照会。」从之。
闰六月三日原书天头注云:「闰六月条移前二十八年九月二十七日上」。按绍兴二十八年无闰六月,此为绍兴二十九年无疑。然其后二月二十七日条当移于「闰六月三日」条前,并补书「二十九年」,后「九月一日」条前「二十九年」四字当删。,时上谕辅臣曰:「昨降指挥,诸军拣汰使臣,官给闲田,假以牛种、农具,使之养老,似为得策。有司失职,奉行弗虔,至今未见申到次第。大抵营田寔是良法,自古富国强兵,未有不先于此者,岂苟可行于古,而不可行于今者乎!卿等宜令措置条具以闻。」汤思退曰:「向来两淮营田非不讲究利害,委官专领而率不能成者,岂惟有司弛慢之过,亦是一时经画未得其要。今于召募之际,傥能稍功劝赏,不吭水费,则亦何患其不成。」
二十九年九月一日,户、工部言:「诸路诸州军营田官庄夏、秋二料所收斛,内除年例科拨应副马料外,其余并系变粜价钱,起赴行在送纳。缘诸军岁用数多,理合就兑拨支使。乞下提领营田官,将合出粜稻麦并起赴本路总领所交纳支用出:原作「出」,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二一改。,仍令总领官拘催,具桩到数目纽计合支价钱,申部照会。」从之。
二月二十七日,知蕲州宋晓言:「两淮营田募民而耕之,官给其种,民输其租,始非不善。应募者多是四方贫乏无一定之人,而有司拘种斛之数,每遇逃移,必均责邻里,谓之附种。近年以来,逋亡者众,有司以旧数岁督其子利,致子娉邻里,俱受其害。牛十年之后年:原脱,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二二补。,则不堪耕,今给于民者,二十有三载

矣,一牛之毙则偿于官,况连岁牛疫,而不免输租,收牛之家逋亡,而责邻里代输。望诏本路漕臣与守倅务从其实,一切蠲除之。」诏令逐路帅臣、漕臣取见数目,开具以闻。其后漕司龚涛等言:「舒、蕲州一十县,多将虚数抑勒人户,给散官牛,分科种子科:原作「租」,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二二改。,(今)[令]于自己田内种莳莳:原作「蒋」,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二二改。,认纳子利,课之附种。年数既深,牛已死损,而虚数不除。又县官希赏,虚升开垦数目,却于人户自行科纳,以致积年拖欠,咤而科扰,实如宋晓所奏。乞特与蠲除。」于是户部言:「今据淮南转运、安抚司取见前项违戾,乞依所降指挥,特与蠲除。所有人户附种及虚认稻麦数目,欲下本路并下总领所照会。」从之。
九月七日,户部言:「淮西管营田军庄官请受,若有料历料:原作「科」,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二二改。,方合批勘;如无,自不合批勘。所有合得券食钱,自合随官序支破券钱并食钱。今欲下总领所,将分差粮审院勘旁报江东转运司应副,不许于大军钱内支,其主管官、监辖使臣并莳田军兵依元降指挥,于诸军所管人内差营田」。诏令户部行下淮西总领所,将本路营田军庄所差官等,并依淮东已得指挥差拨施行。
三十年十一月二十三日,李显忠言:「乞令诸军屯田。」时上谕宰执曰:「朕思之甚详,盖先当根刷诸将留屯州分荒闲系官卖不尽田,兼取见沿江所在顷亩,初年支给牛耕,三两年间,具尽与地利,使之岁入有得,则不劝而自耕矣。」汤思退奏:「当先令取会根刷,别具奏闻么。」上曰:「此事在今日诚可议,但行之当有先后之序。应沿江屯驻所在,自江以南,恐无闲田,如淮甸近江处淮:原作「准」,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二三改。,若令诸军不赍铠仗,往就耕种,亦自无害害:原作「言」,据本书食货六三之一二三改。。但今当先取见闲田顷亩多寡之数,然后均拨,给以耕牛粮种,每岁所收,优以分数与之,使其乐然愿耕,数年之后,方可计其所入,以充军食,斯为尽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