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七月九日,上谕宰执,促遣乌陵思谋以下行,久留无益。兼令戒边臣无或弛备,在我者当先自治。古人御戎之策,不过如此。
九月十八日,宰执进呈新沿边守臣王默等,上宣谕曰:「今日边垒,内则绥抚,外则斥堠,二事至大,未易得人,宜谨择之。」上之留意政事,不间遐迩,皆得其要。
九年八月八日,佥书枢

密院事楼照言,乞差杨顺知保安军,寇成知环州。上宣谕曰:「陕西沿边诸堡寨自来控制夏国,最为利害,尤当遴择久在军中,谙练边事或本土武人,方能保固障塞,沿边细民得以安业。可札付楼照,晓谕诸帅臣。」秦桧等退,窃孍主上留意疆(场)[埸],爱惜生灵,可谓明见万里之外。
十二日,上宣谕辅臣曰:「吴玠军马既移屯熙、秦等路,便当以五百人为一指挥,令诸帅招填稍足。旧颇与弓箭手参用手:原作「刀」,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三一改。,缓急之际,有足倚仗,庶几渐复祖宗之旧。金人和议虽坚,安能保其终久无衅 况夏人乍臣乍叛,尤难保恃。今日边防,尤不可忽。」
十一年二月十二日,枢密院言:「虏寇见侵犯淮南,通、泰二州系盐利去处,理宜措置。」诏王(唤)[ ]差兼通、泰州制置使,措置水寨乡兵,控守二州。
十四年七月十四日,上宣谕辅臣曰:「昨日新知濠州李观民上殿,朕已戒其不可招集流亡,恐致生事。若至堂,卿等更宜以此语之。」秦桧曰:「当如圣训。」
十一月二十七日,权广南西路转运判官李绍祖言:「广南西路最处极边,如融、(邑)[宜]、邕、廉、琼等州,其间生熟黎人与省户杂居,虽或时复出没,不过什伯为 ,夺禾稼,盗牛马而已,无大君长,不能深为边患。自国家中兴之后,长辔远御,边隙不开,并边之臣以至县寨将吏,意在希功冒赏,不知体国爱民,自非守臣帅领皆得其人,未有不生事者。望下本路帅臣监司,常切戒约边吏,谨守疆陲,不

得妄意希功。如任满,边陲宁息,并与依格恩;内有资序不及之人,亦别加旌赏。庶几小大谨职,仰副陛下安边之意。」从之。
二十九年二月十三日,诏:「禁止私渡淮人,累降指挥,已是严备。窃虑淮北客旅间有因买卖过淮未回之人,可令临安府及沿淮守臣根刷,限五日尽行发遣。如违限不肯回归之人,当牒送北界施行。辄敢停藏人,依纵容私渡法,并许诸色人陈告,赏钱五百贯。有官司受任之人,并取旨,重行窜责。」
九月十五日,枢密院令成闵与吴拱从长公共选差一得力兵官,权知襄阳府,统率吴拱旧军,专一措置边防。倘有缓急,令吴拱将大军前去应援。若独令所委兵官措置防托,窃虑不知吴拱元措划事件,缓急有失照应,兼以地远,应援不及。诏令吴拱量度事势,添那人马,前去襄阳府屯驻。仍往来同共措置防托,务要固守应变。

光尧皇帝建炎元年六月二十一日此条天头原批:「入兵类备边。」,宰臣李纲言:「帅府要郡、次要郡乞朝廷给降度牒、紫衣师号、盐钞之属,及劝诱民户,命之以官,使出财助军。帅府常有三年之积,要郡常有二年之积,次要郡常有一年之积,各修城池楼橹,务令坚险,缮治器用并防城之具,并令足备。濒水州郡,创造战船,余州创造战车,常切训习。」从之。
三年二月十六日,户部尚书叶梦得言:「车驾驻跸杭州,所有邻近州军地理险阻控扼去处备御之策,合博采众议,并召募,土豪,集召人兵。亦恐有情愿 力之人,不能自达,望出敕牓,应士庶限五日,有能通知道路、措置备御等事,并令实封或彩画地图,诣都省陈献。」从之。
二十一日,尚书省言:此奏天头原批:「职官类借补官」。二奏原批同。:「浙西路合把隘四处,除吴江一处外,其余并据岭。欲每处差近上官一员,充专一统领措置把截统辖事务官。其召募欲就募本处土豪,立定官员,以一月为期,令各分募,仍自备粮食。一百人:无官(备)[借]补进武校尉,有官人借转一官;二百人:无官人借补承信郎,有官人借转两官;三百人:无官人借补承节郎,有官人借转三官。合用兵器,欲令应募人随土俗所宜自办,统领官随数量给价钱。」从之。
三月十二日此条天头原批:「职官类借补官」。,吏部郎官郑资之除沿江措置防托,监察御史林之平为沿海措置防托,并许辟置僚属。所管地分,之平自杭州至太平州,

资之自池州至荆南府。既而之平言:「应海船乞于福建、广东沿海州军雇募,分作三等:上等船面阔二丈四尺以上,中等面阔二丈以上,下等面阔一丈八尺以上,并以舡中堵为(侧)[则]。上等船募梢工二人,水手四十人;中等梢工一名,水手三十五人;下等梢工一名,水手二十五人。舡合用望斗、箭隔、铁撞、硬弹、石炮、火炮、火箭及兵器等,兼防火家事之类。募舡候到日,别作旗号,令布沿江,各认地分把隘。如有探报及观望烽堠,节次应援。舡十隻為一 ,差所募官一員管押。候到防托去处及半年无散失败阙,选人与循一资,大小使臣以下减三年磨勘,各与占射差遣一次。其舡约募六百余只,分作三番,半年一易。」诏并从之。又,资之言:「欲募江东西、湖北有物力人户及有子本舟舡,本处保明,权行借补,随舡多寡、子本厚簿,与行补授。舡七只以上,通载及一万三千石,与补授承信郎;五只以上,通载一万石,与补进武校尉;二只以上,通载四千石,与补进义校尉。今具募二十纲,分诸路:江西八纲,江东路七纲,湖北路五纲。候舟船通快日,更行增募。十舡为一纲,每舡梢工、 手、招头募三十人。备战之具,合用纸甲、手炮、钩鎗、木弩,箭用红竹□火。纲舡不必尽用战舰,只寻常舡亦可。分作二运,一即往来般载上供米,一即居上流把隘。如此,劳逸既均,缓急可济。今共二十纲,除梢工、 手、招头外,其(遇)[御]敌人兵

五千四百人,系无探报时合舡上供米外,有二千七百人往来江上,虽有蕃贼小寇,则无能为矣。不惟免长江之患,又无纲运失陷之虞。江南为岸临江县镇渡口,召募土豪把隘,五百人借承信郎,三百人校尉,二百人副尉,各给券。」并后之。
五月十日,诏此奏天头原批:「兵或职官」,意指亦可入职官类。:「应措置防江等事,并隶制置使司总行。沿江州军,上自荆南府、岳州、鄂州、兴国军、临江军、江州、池州、南康军、太平州、江宁府、镇江府、常州、江阴军、平江府,委自通、知、令、佐,按户籍丁产簿逐一点集,选有物力众所推服之人充队长,各认地分。其防托处,务为便利。仍仰多置弓弩并箭。所有合用统制官水军舟舡,并令沿江制置使陈彦文措置。自池州以下,令陈彦文分认地分;其江州向(尚)[上]地方,可别差制置官一员。」
七月二十一日,臣寮言:「乞诏有司于江心内,凡有沙有山去处要害之地,多置寨,每寨以五百人、战船十只为率。」从之。
十一月二十一日,诏两浙提刑王翿、江东提刑姚舜明、浙东安抚司属官郭元,先次将见召募到人一面分布,守把冲要,并听浙东防遏使节制。
四年六月二十一日,诏令江浙诸州于应合防托把隘安置寨栅去处,随宜相度,各立硬寨,安泊人兵,收贮粮仓器甲,以逸待劳。仍措置,务要过为堤备。以三省、枢密院言:「已降指挥,令江浙守臣召募土豪、训习武艺、据险置栅外,访闻往往暴露,无屯泊去处。遇有冲突,多

致奔溃。」故有是诏。
七月七日,诏:「江浙州县、福建提刑、建州、邵武军守臣,将应干险隘合置寨栅防托去处,指挥把隘官,丁宁说谕首领,子细辨认。除奸细自合收捕,送所属根勘外,即不得阻节商旅,搜夺财物,别加伤害。」
九月二日,建康府路安抚大使、兼知池州吕颐浩言:「建康、太平、池州皆系与金人对岸紧要去处,欲乞兵五万:内一万五千人专令在建康府界守御,一万人在太平州,五千人在饶州,二万人在池州。今已差到崔邦弼、李贵、小张俊、王进兵约五千人,韩世清约六千人外,乞朝廷贴足五万人之数,付臣使唤。除今来已乞之数外,有未足数目,续次踏逐乞差。」从之。
十一月十五日,右正言吴表臣言:「臣僚请,饶、信等南连福建,东接温、台,当贼马之冲,尤宜严备。望申 信州官吏,于险隘去处防托外,或且依去年例置防遏司,或遴选良将,以为藩翰。自杬至严,自严至婺,皆有水陆两路,尤系紧切去处,乞速赐措置。」诏令王常切整龊军马,措置防托。
十九日,诏:「越州三江口系通接海道去处,理宜堤备。可令神武右军都统制张俊日下选(羌)[差]近上统领官二员,将带军兵三千人,前去防托。」
是月二十四日,知越州陈汝锡言:「三江口岸皆系平敞沙地,少有居民。若张俊人到,无以存泊,必致暴露。三江去本州岛止十八里,望行下张俊,差定人数,依旧在州屯泊。有紧急,即遣前去。」从之。

绍兴三年十月十五日本页及下页天头原批:「江海防」。,镇江建康府淮南东路安抚使韩世忠言:「臣僚乞:明州定海、秀州华亭、苏州许浦、通州料角,皆海道要地,不可不备。除通州料角系本司所管地分外,有明州定海、秀州华亭、苏州许浦不隶本司。」诏平江府、江阴军管下沿海地分并隶韩世忠,令就近措置。
四年十月十日,诏通、泰、真、扬州守臣更切体度本处地利,从长措置,务要限阻贼船,及不得有伤湖泊水寨民社保聚。从臣僚请也。
十年六月八日,沿海制置使仇迭言:「温、台、明、越四州地分阔远,海道浩渺。欲自越州至温沿海处,随宜并置烽火,以相应接。遇有紧急末句之下显有阙文,。从之。以上《中兴会要》。
寿皇圣帝隆兴元年八月三日,宰执进呈范荣探报,青州路有虏使到沂州,约七月二十九日船起,又城阳军一路,国公龙虎大王领大军到,约三十万。沿海接连一带,缓急亦恐李宝无以任责。陈康伯奏:「近日探报颇急。忠勇军三千人,宣抚司不欲与李宝。范荣旧亦隶李宝,乞行拨隶。」上曰:「李宝海道,自不相妨。范荣且教隶宣抚司。」洪遵奏:「李宝胶西立功,北方自知名,今虏将苏保衡,前年李宝曾获其印。乞增兵与李宝,往来海道,张大声势。」周葵奏:「淮上元无一定规模。如海州欲留忠义数千,泗州轻兵数千,虏大至则退保。近又欲般运米斛十万石去泗州,前后之说,如此不同。」上曰:「粮止发去盱眙。海、泗未可轻弃,恐张虏人之势。」遵

奏:「秋风日高,边报日急,淮上措置,似未有固守之意。如瓜州置木栅,准备虏骑冲突,便为渡江计。」陈康伯、汤思退奏:「大军合在淮上固守。神劲、神勇军止在江上为声势。」上曰:「已摆布毕,缓急调发过江。」同奏:「缓急恐无及。」上曰:「虏人须备粮,有警可以调发。」思退奏:「古者遣将授方略,遣使授指意。刘宝、邵宏渊到日,乞陛下授以成算。」
十四日,宰执进呈臣僚言:「去年措置淮西濠、寿积粮,卢、巢屯兵,初秋皆办。今兵不满万,又不积粮,议者皆以极边,务要清野。又闻沿江备御,亦未周备,秋风已高,食息寒心。」上曰:「庐州若不屯兵,虏或占据,筑城凿池,为久戍之计,柰何 可令邵宏渊疾速过江措置,仍发马军张守忠助之。」思退曰:「见遣步军郭振往淮东,欲作御营使司名目遣行,令权听张(俊)[浚]节制。候张守忠行日亦然。」上曰善。
十七日,宰执陈康伯等奏:「淮东有刘宝、郭振,边防亦备。淮西未有措置。须令邵宏渊、张守忠、时俊大军在庐州别增兵,于和州应援。」上曰:「恐虏人据庐州,筑城开濠,为屯守计,正当防守。」
九月十四日,江淮东西路宣抚使张浚札子:「欲行下两淮县清野马草马草:疑误。,唐、邓、信阳沿边一带,依此措置。」宰执陈康伯等奏:「去岁淮上清野,民皆失业,不可先事警扰。」上曰:「临时清野,止烧野草,不可惊动民间。」
同日,海州探报虏人侵犯有日,止绝楚州以来纲运。上曰:「前此曾理会,海州止用轻兵守,虏以

重兵来,须当弃。唐、邓亦难守,惟泗州紧要。」陈康伯等(州)[奏]:「海州失守,则东海危。虏情不测,恐或窥伺海道。督府遣发镇江官军三千应援,人少亦无益,又无兵可增。若大举则淮上又虚。李宝向在海州有功,可作声势。」上曰:「李宝防托海道,自不相妨。」
十六日,知庐州韩琎言:「庐州并无差到一兵一骑。今来探报番贼逼淮,乞早遣发大军」。陈康伯等奏:「合淝在今最为重地,不可不守。军兴以来,虏人入寇,未始自由淮西,而庐州常有重兵。乞拨时俊一军屯驻,却那张守忠军去巢县。」上曰:「今日张浚奏来,已调发人马去庐、寿。」
二年二月一日,都督江淮军马张浚言淮上都无事。上曰:「胡昉未有信,北界未见运粮。若动众,须运粮。」
八日,宰臣汤思退等言,北元帅书已依宸翰改定进入,上曰:「王之望舟船在龟山摆泊,虏人都无消息。书(云)[去]须见可否。」又进呈张浚视师及措置边事指挥,上曰:「暂往指挥防托,待朕批出,有警即行,不须择日。」先是,张浚奏:「虏自(元)[完]亮之后,民心颇离,兼亦惩艾,势未能动。长驱江淮,决无是事。今日书不可不荅,更半月,恐有报到。有所邀索,亦未可绝。但三月间春草生,须防冲突。乞明降指挥,令臣往淮上视师,免致临期人情惊疑。无事则不须行。」上曰:「遣使荅书,所以 之。正如奕鸉,着数有 脱处,便可取胜。」浚又奏:「近日外间往往谓臣与宰执议论不和,便欲陛下用兵。今日若能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