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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闰七月十九日,宰执进呈殿前司申,与镇江军分认南北修扬州城,因奏南北分,恐不均平。上曰:「北边乃受敌处。」
芾奏曰:「不如令东西分。」上曰:「好。」
十月八日,上宣谕宰执曰:「昨日有从官奏云:边事规模未定。」叶颙奏曰:「臣等日夕讲究,亦且徐徐措置。」上曰:「维扬城筑已毕,更得来年一冬无事,足可经略。」陈俊卿奏曰:「淮上规模,须久任守臣,迟责其 。有不职者,早宜易之。」上曰:「极是。」
四年四月十二日,臣僚言:「淮上客旅多是过淮博易,往往寄附书信,传报两下事端,窃虑引惹生事。乞令盱眙军守臣将往回客旅并五人结为一保,互相委保,不敢寄附两下书信文字。许诸色人告捉,赏钱五百贯,更以客人随行物货充赏。犯人决配,籍没家财,同保人一等坐罪。其同保人内有能告首,依此支赏。」从之。
二十七日,江南东路安抚使史正志言:「和州沿路多商贩牛纲,少者亦不下十余头。自江西贩往濠、寿、光州极边去处,而光州为最甚。其间亦是鳔胶市易铜钱情罪。乞行下沿边州郡,重立赏格,严切禁止。」得旨,令刑部限三日立法,申三省、枢密院。本部看详:「商旅贩牛过淮并知情引领停藏负载之人,并透漏去处赏罪,欲乞并依已降鳔胶过淮指挥施行。」从之。大理寺契勘:「兴贩鳔胶之物泛海,不以是何州县捉获,及其余水陆路往次边州军捉获者徒二年。以物估价及二贯,加一等过,徒三年;三贯加一等。徒罪皆配千里,流罪皆配远恶州。若于极边州军捉获者,徒三年。以物估价外,二贯加一等。徒罪皆配三
千里,流罪皆配海外。十贯绞。已过界捉获者,不以多寡,并从军法定断,仍并奏裁。许诸色人告捕。其知情引领停藏负担乘载之人,并减犯人罪一等,各依犯人配法。经由透漏州县官吏、公人、兵级,并减犯人罪一等。以上并不以去官赦降原减。今后兴须之物往极边并次边及其余州军货卖者兴须:疑有误。,除尽给随行物与告捕人充赏外,徒罪,命官转一官,(注)[往]次边止减磨勘三年,其余州军止减二年磨勘。诸色人钱一千贯,仍补进义副尉,(注)[往]次边止给赏钱。其余处赏钱及半。流罪,命官转一官,仍更减磨勘三年,(注)[往]次边止转一官,其余处止减三年磨勘。诸色人钱一千五百贯,仍补进义副尉,(注)[往]次边止给赏钱。其〔余〕诸处赏钱给半。死罪,命官转两官,仍减磨勘三年。诸色人钱二千贯,仍补承信郎。知情停藏、同船同行梢工、水手能告捕,及人力、女使告首者,并免罪,与依诸色人告捕支赏补官。」
八月十四日,诏令沿边州军钤束县吏、巡检、尉,并仰所在地分官、都巡检使,严行关防私擅渡淮。如能用心捉获,所立赏格外,更与优异推恩。若有透漏,别处官司捉获,合干地分当职官,并取旨重作行遣。帅宪司不行觉察,亦重寘典宪。仍仰沿边州军置立粉壁,帅宪司多出文榜晓谕。以尚书省〔言〕:勘会累降旨挥,令沿边州军禁止私擅渡淮及招纳叛亡,如捉获私擅之人,每名支赏钱一千贯,有官人转两官,随行钱物
尽给捕人充赏,犯人依军法施行。并昨来捉获奸细李那七,其捕人谢彦已补承信郎,赏钱五百贯,今来沿淮又添置巡检,专委兵官分定地分觉察关防。及令帅宪司严行觉察,旬具无透漏文状供申,约束立赏断罪,非不详尽。近来帅宪司视为常事,督责不严,亦不每旬开具。切恐官司关防不密,纵令私辄渡淮及招纳叛亡并透漏奸细,引惹生事。」故有是命。
九月十一日,荆南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员琦言:「契勘北来客人贾福、贾聚、王进等三人,辄敢擅便过界前来,又与本司归正女真石遂往来说话饮酒,并于阎七娘家取家信,前去以北传报。不唯将本朝军期事宜体探前去,又虑本司日后难以差人以北干当,事系利害。」诏:「石遂、贾福、贾聚、王进,并送韶州驻札殿前司摧(峰)[锋]军收管,从军使唤;令襄阳府差人管押前去,候到,常加存恤,毋令走逸。仍具已收管文状申三省、枢密院。」
五年正月二十九日,权发遣楚州左佑言:「本州岛正濒长淮,东西仅四百里,与大小清河相对,最为控扼。作过徒党,多是骑淮不逞之辈。窃见扬州更戍殿前司游奕马军数多,乞指挥摘差一百人骑,起发前来楚州,警捕盗贼。仍乞随扬州更戍人马例交替。」从之。
四月四日,权主管殿前司公事王达言:「扬州城壁周围一十七里零一百七十二步,计三千一百四十六丈。昨止系沿城里周围作卧牛势帮筑增阔,开
展濠河,将挑土厥到土末添筑炮台。缘工役有不如法去处,万一有警,诚难坐守。所有城身外表砖瓦,今相度,欲乞差委统制官路海量带白直鞍马前去,再行子细相验。如有不禁攻击,摧缺砖烂去处,打量高低阔狭丈尺,计料合用砖灰应干物料、人工数目,彩画图本,逐一贴说前来,容臣重别参酌奏闻,乞赐处分施行。」从之。
五日,左佑札子:「契勘楚州系极边重地,路当冲要。本州岛之东地名臭鱼沟、北砂一带,抵接淮海,与山东沿海相对。乞将本州岛兵马钤辖羊滋移往前去,置廨舍,警察奸盗。缘元管海船二百只,余船运海州军粮间探之类,甚为济用。其一带正濒淮海,与射阳湖通济地分阔远,诚恐本官出巡,临时阙官拘辖。今欲创置使臣二员,专充管辖海船,机察淮海盗贼,听羊滋使唤。」从之。
六年正月十二日,入内内侍省言:「奉圣旨,已降金字牌一面付四川宣抚使王炎,附发边防文字。其四川安抚制置使司见存留金字牌二面,令本司缴行入内内侍省进纳。检注绍兴十八年九月二十一日四川安抚制置使李璆申:宣抚司昨奏请许权留御前发来金字牌子二个,附发合奏边防机速文字。今来见存相字号金字牌子一个,未发回间,承朝旨,宣抚司罢。欲乞将未发金字牌一个存留,应副制置司附发申奏机速文字。如后来制置司有承受发来御前金字牌子,亦乞依宣抚司奏请
到指挥,许权留二个,准备附发机速文字。」从之。
十一月一日,诏诸军及沿边帅守,依累次约束,并不得辄差间探人。仍分明镂板揭榜晓谕,各具知禀状申三省、枢密院。
七年三月一日,上出冯湛控扼海道画一以示宰臣虞允文等曰:「冯湛所陈,不可行者一,可行者二。其言淮口一带置铺、举烽火,此不须行;明州神前山差人卓望,黄鱼垛分官兵往来巡绰,此两事可令冯湛与赵伯圭同共措置。」
二十六日,宰执进呈胡沂具到彭德等盗马因依胡沂:原作「其所」,据《宋史全文》卷二五下改。,虞允文等奏曰:「曾招诱山寨人盗马,已而杀其人,人情甚不安,至有逃入山中不敢出者。」上曰:「昭欲自掩其过,仍乖谬至此,须重作行遣。」允文等奏曰:「山寨人以为须得朝廷黄榜,乃敢复业。胡昕等现在濠州探报。今曾昭有行遣,人情自定矣。」上曰:「然。曾昭可追三官放罢。」梁克家因奏:「边臣邀功生事,不可轻贷。且如知沅州孙叔杰,以兵攻傜人,夺其地,引惹杨再彤等聚众作过,惊扰边民,几成大患。前日得旨放罢,行遣太轻,无以惩戒后来。」上曰:「可更降两官。」
六月一日,湖北安抚使姜诜、荆南都统制秦琪、主管京西南路安抚司公事张楝言:「近据边上探报事宜,已公共商量。荆南更休军马,尽行勾取,前去襄阳,时蹔屯驻,以备不虞。乞速赐施行。」得旨,令姜诜、秦琪、张楝更行密切差人子细体(操)[探],未得增戍军马。不住具闻见事宜,实封申三省、枢密院,
别听旨挥。鄂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韩彦直奏:「臣据秦琪牒报到事宜,臣已一面整龊军马,更看事势紧缓,即量提军马,前去襄阳,与秦琪并力措置。及于郢州量增戍甲军,堤备枣阳一带,捍御使唤。俟有起发月日,续具奏闻。」诏令韩彦直更切密行差人体探,即未得起发及增戍郢州军马。
二十九日,权知襄阳府张楝言:「据权发遣均州延玺申:本州岛正当荆襄上游,商、邓、陕、虢要(要)冲,吴蜀襟喉之地,对境密迩,实为要害之区。今来见屯荆南官兵不满二百人。照会房州竹山县尤为腹里,见屯金州军马以一千人。若蒙移屯,本州岛实为利便。」从之。
先是,得旨检坐下项:隆兴十年十月二十五日已降旨挥,襄阳与金、房及淮西接境,缓急之际,互为表里,递相策应,协力国事。令任天锡遵依已降旨挥,缓急荆襄有警,竭力策应,不管有 国事。又干道二年七月六日旨挥,吴璘相度,差拨军马一千一百余人,前来房州竹山县就粮。
九月十六日,宰执进呈吕游问得旨,令措置襄阳寨屋。梁克家奏曰:「将尽徙荆南之屯否 」上曰:「欲尽移去,如何 」虞允文奏曰:「荆南之人岁岁更戍,自此可免道途往返之劳。然有二不便。」上曰:「襄阳极边,骤添人马,对境必致惊疑。」允文奏曰:「此正是一不便。自荆南至襄阳,水运千余里,河道浅狭,艰于馈粮,此二不便。以臣愚见,不如先移军马,余续议之。」上曰:「甚善,可谕此意,令
吕游问同秦琪措置。」
八年六月五日,诏夏俊特降一官,陈锐、孙春、张舜臣透漏户口数多,各特追两官勒停;严宗颜透漏户口数少,特追一官勒停。以淮东安抚司言:「准指挥,令开具透漏过淮人,分认禁止私渡地分,边淮透漏巡尉官职位、姓名及逐官所管地分内过淮人口户数申。一员,武德郎合门宣赞舍人、淮东路钤辖夏俊,一员,承节郎、山阳县尉陈锐;一员,秉义郎、添差山阳县马逻巡检厘务孙春,透漏戴全等一十二户,计六十四口。一员,敦武郎、楚州管界沿淮海巡检张舜臣,透漏羊七婆等十户,计五十二口。一员,承节郎、山阳县下柳浦巡检严宗颜,透漏高师友等四户,计二十口。勘会昨来高邮军至楚州淮阴县,委是夏(侯)[俊]缘当来安抚司分认地分,不曾分明申说楚州东边淮海去处,其地分官姑从轻责罚。」故有是命。
七月二十三日,权知庐州赵善俊言:「近于庐州焦湖、孤姥二山盖屋聚粮,缓急安存民兵老小等事。今照得焦湖旧有巡检一员,昨因兵火废罢,未曾复置。乞将进武校尉马世忠充庐州焦湖巡检兼监孤姥山粮仓。」诏特依。
十二月二十九日,诏札下两淮、荆襄帅臣、漕臣、诸州郡守,应两路事宜,合同都统帅臣并诸将会议。应见今屯驻兵马及应干关隘,合行相度轻重缓急,及预先计议。若虏以轻兵侵轶,合如何邀截;若以大兵入,合如何捍御;合于何处屯驻
重兵,将合用某人,何处掎角应援;其虏人粮道,合如何烧绝;兼虏人沿淮清野,合如何措置斥堠。
九年十二月三日,诏令沿边州军守臣严行约束,务在安静。如有骑淮作过之人,重立赏钱,措置收捕。犯人送所司根勘诣实,既从便宜施行。委帅宪司常切觉察,有奉行违戾去处,即命按劾,将当职官取旨,重作施行。以枢密院言:「访闻两淮沿边无知小民,近来相结骑淮,往来作过,使边界民户不得安居,兼惹生事,理宜禁止。」故有是命。
绍兴二年八月七日,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兼充寿春府滁濠庐和州无为军宣抚使李光言:「庐、濠二州及六安军最与伪地接境,乞兵五六千人并文臣一员,庐州屯驻,假以制置或招抚使副之名。」诏李光选文臣一员充淮西巡抚使,仍差兵二千人,付所差官将带前去庐州屯驻。
二十一日,寿春府滁濠庐和州无为军宣抚使李光言:「庐州镇抚王亨称报,探王彦充自东京会合以北军马万数,并要八月十五日到寿春府,收复未下以南州军,不可不为堤备。望许将都督府钱粮通融应副本司军马前去。」枢密院勘会已降旨挥,刘绍先差充沿淮防遏使,将带本部人马前去庐州以来沿淮要害去处,与王亨同共措置。所有刘绍先一军合用钱粮,诏令都督府取见实数支降应副。内米于太平州合起上供米内支拨。
三年十一月十五日,诏令都督府及诸路将帅加意防守,增修边备,精练士卒,明审问探,严兵待敌,勿致 虞。以虏使欲入界,虑边备稍弛故也。
十二月二十九日,刑部言:「命官遣人获化外奸细者,与亲获同。除合依格推恩外,其遣人一节,缘既系本人亲自捉获,即难以不行给赏。今欲将似此有功之人,于绍兴格法及续降指挥上,各与减半给赏。如系百姓,无资可
转,及所遣人若系二人以上共获者,其赏即合依条法旨挥支钱及分受施行。」从之。
五年十一月七日,臣僚言:「梁、洋沃壤数百里,蜀之襟喉,两州之民往往逃散。多屯兵则粮不足以赡众,少屯兵则势不足以抗敌。宜用文臣为统师,分宣抚司兵驻焉,而以良将统之。遇防秋则驻兵两州,过防秋则使就食绵、阆。」诏兴、洋守臣系属边防,邵溥、吴玠相度,一面差官。仍具已差过职位姓名申尚书省。
八年二月三日,上谓辅臣曰:「昨日刘(琦)[锜]说淮北兵归正者不绝,庐州今岁度可成四五万众。朕常虑江上诸将控扼之势未备,若上流有探报,岳飞不可下来江、池飞:原作「气」,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一八改。,则数百里边面虚而可虑。将来锜一军遂可补此阙矣。」赵鼎奏曰:「他日更措置荆南事就绪,则沿边形势上下相接,不同前日。」上曰:「如此经营,人事既尽,若(若)功有成不成,则天也。」
四月七日,诏:「可令王庶暂往沿江及淮南等处,措置边防。」仍令学士院降诏。
四月十日,诏内外诸军听王庶点差一二将全将军马,随行使唤,札与诸军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