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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并差人守宿去处,令两路帅司相度施行。
二年七月二十五日(毫)[亳]州言:「本州岛已增修城壁,创置楼橹,及随宜措置炮座,防城器具,开掘濠堑深阔,已可捍御贼马。今防秋在近,理宜严作堤备。欲乞权宜将本州岛界应管新弓手合为一军,土军合为一军,河清装发合为一军,逐军于巡尉内选差实有勇艺材武人充都部押官。如巡尉内无应选人,于本州岛及诸县官内时暂选差。内河清装发,不离本地分,应副沿河工役,防守保护堤岸外,新旧弓手、土军分屯于本州岛界四面要会处,把隘教习,庶得缓急应援,临时不致误事。」诏依,令诸路一体,州军仿此措置。
十月三日,诏令扬州先次开撩城壕及措置增修城壁撩:疑误。。其教习军兵,令扬州依法施行。所有江淮水战州军民兵,札与逐路监司检察。从臣僚请。
三年六月十一日,枢密院言:「江浙、淮南多是潴水塘泺之地,可以限隔贼马。今防秋在近,理合措置。」诏令逐州县守倅,令速密切差官于所管地分,遍诣巡历积水塘泺,如有水道淤淀或干旱去处,可与不可措置。劝诱民户,以种莳为名,并力开畎,令积水浸灌。仰具图本供申,仍不得搔扰张皇,别致生事。
四年八月二日,枢密院言:「闻海、密等州米麦踊贵,通、泰、苏、秀有海船民户贪其厚利,兴贩前去密州板桥、草桥等处货卖。若为金人所虏,定谋转海前来。欲乞将通、泰、秀等处有海船人户与自来曾
招头之人,权行籍定,五家为保,不得发船前去。(京)[今]来严立罪赏,许人捕告。候将来收复京东濒海州军,方许海船通。又闻明、越濒海(材)[村]落间,类多山东游民航海而来,以贩籴为事。正恐因缘为奸,以泄中国之机。虽以降旨挥,令明、越州止绝外,访闻福建、温、(方)[台]、明、越州严行禁止此句疑有脱误。,如有违犯,其船主梢工并行军法。州县官失觉察,重寘典宪。」
绍兴三十二年六月十三日,寿皇圣帝即位,未改元。赦:「昨来(元)[完]颜亮无故败盟,太上皇帝不得已兴师以应之。天戈所指,城邑以次归附。近者金国新帝遣使通好,国家答其美意,已行报聘。其令诸路将帅将已得城邑严修警备,不得生事轻动。如沿边奸盗乘间衡二衡二:疑有误。,方许一面便宜从事。应陕西新复州军有与夏国及诸蕃部接去处,其诸国人民在兼怀之内。仰宣抚司严戒边吏,毋得辄因细故生事。如违,依军法施行。」
二十七日,陕西河东路招讨司吴璘言:「收复秦凤路、泾(源)[原]、熙河三路州军县镇城寨,见屯驻将士,全藉逐路帅臣团集军马,照管边面。乞(边)[选]差三路帅臣。」诏令吴璘于统兵官或本处忠义人内一面选差。
十一月三日,陕西河东路招讨使吴璘言:「顷罢姚仲都统职事,其东路军马,得旨,差李师颜权行节制。李师颜今年三月内统率诸军,与金贼鏖战,收复德顺军,功 显著。」诏李师颜除御前诸军都统制、利州东路安抚使,兼知兴元府。以上《中兴会要》
隆兴元
年四月二十二日,吴璘言:「昨遵依诏旨,罢德顺屯戍将都统制王彦,发回金州,并李师颜回归兴元府歇泊,及差吴拱节制关外屯戍军马。缘成州与秦州接境,正系控扼紧要去处,本司随宜那差吴拱于成州屯驻,仍权知成州,节制阶、城、西和、凤州,照管一带边面。」从之。
九月四日,宰执进呈刘光时乞拨李宝、李横下忠勇军,上曰:「海道缓急要人,边事宁息日方可(揆)[拨]。」
十月十四日,宰执进呈商州事宜,上曰:「商州难守,金州山险可以守。」
二年五月十七日,宰执进呈知扬州周淙札子:「泗州申,五月八日,有蕃贼马军约四万余骑前来攻新店寨,临淮知县同神劲右军把隘官兵迎敌败之。」上曰:「泗州将来止以轻兵守,非屯驻重兵去处。朕已写与钱端礼,刘宝恐思量未尽,却教奏来。」汤思退奏:「前日御笔,令刘宝量轻重取舍,已见圣意。」
六月七日,诏令两淮沿边守臣严切措置,若有盗贼侵近本界,即督责官兵须管捕获,优与推赏。其所差巡绰人马止于本州岛界边面往来照管,即不得乘时过越北界及纵夹淮之人出界,侵扰生事。
讼之兵牒之本将而听其自为之区处。奈何兵知肆扰,本将从之,郡虽待之以礼,犹不以为意。朝廷固已令夔兵听荆南节制矣,然本州岛去荆南复须旬日,万一警报不测而至,必待申审荆南,得报而后用,岂不缓失其时哉!欲望将本州岛见屯夔路兵五百人,亦听本州岛差拨,而驻泊兵官阶衔之内,乞以弹压峡州界内贼盗八字兼之,庶几颇有统摄。」故有是命。 讼之民必寘于法,以 讼而至于讼庭者。守臣亦念其客寄,取 十六日,诏:「夷陵之地,今日为次边利害,下湖北、京西路制置使司相度,有无利便;又见屯夔路兵听峡州差拨,于夔州有无相妨。下荆湖北路并夔州安抚司同共相度经久利便,取朝廷指挥。」以知峡州蔡撢言:「观今之形势者,皆曰荆州为国上流。今日之事,与三国异。臣观夷陵,则又荆州上流之重地也。昔陆逊有言:西陵,国之西门,若有不守,荆州非吴有也。陆抗亦以谓西陵,国之藩表。欲望以臣之议博采朝论,相视今日夷陵之地或以谓次边利害。一、在法,诸州屯驻军马,知州与驻泊官兵同管。今所在客寄之兵,往往分扰郡民。本将不加禁戢,间有与民
十九日,上谓汤思退等曰:「虞允文等论荆襄备预事,甚好。」先是,上诏允文、王宣、赵撙,将来虏人侵犯,合如何备预 允文自为论,且缴二人之论来上。上批出:「允文、宣议论知其利而不知害,撙论为长。」思退等奏:「王宣似符同允文之论,然犹恐粮饷不足。撙直以据险为言,而不敢详具利害,似有所避也。」上曰:「卿等更加详虑」。于是思退等发三难、陈二策缴进,上封示允文等曰:「览卿等所奏,允文欲望坚守唐、邓,而诸路有可入寇处未见条画全胜之策,未尽也。宣欲屯南阳、亲野。南阳去
根本太远,缓急不相救应。若虏人断吾粮道,邀其归路,即将何以制之 此德顺所以失利也。赵撙有可采而未究其说。今以汤思退等奏示卿等。朕再思之,万一虏人入寇,当以轻兵守唐州,重兵在襄阳,邓州置之度外可也。不可罢将士之力,以争此二空城,但以此饵虏。虏意止在收复旧疆,贪事虚名,其势必不久留,去而复取之未晚也。制敌之道,不在此二城。其临时取胜,则在卿等所以处之。卿等以为然,便当遵守;如有所见,速具奏来。」思退等奏曰:「臣等获观所赐允文等宸翰,深照事机,可谓明见万里之外。」上曰:「卿等谓唐州城小,矢石交过,可见其不可守也。何况粮道艰难。」思退等奏:「诚如明诏。」
七月七日,主管侍卫马军司公事张守忠(张)[奏]:「被旨,将带官兵前去淮西措置边备。内拣选精锐少壮堪(被)[披]带军兵二百人带器甲,应副出战使唤。乞将各人身分请给,并依见从军人例,分(壁)[擘]批勘。如有立功之人,即于本指挥上升转。所有将来合用激赏钱物,欲望支降二万两、绢五千匹,应副随军支用。」从之。
十二月,枢密院言:「今来复议和好,北军并皆敛退。已降旨,令诸军各于见屯处所,持重固守,无令生事。窃虑诸军未能尽知,尚发军马抄截畸零,无故引惹。」诏诸大帅行下,晓示兵官,遵依已降旨挥,不得违戾。
干道元年二月十三日,新差知濠州刘光时奏:「濠州治所系淮 ,乞于本州岛界藕塘
镇屯驻军马,名为屯田,弹压盗寇。其镇去州止有百余里,一日可达。其仓库重积,悉贮已南十里皇甫山,修治崄阻,实为至便。」诏木植令淮西总领所契勘见在数目,(目)量行应副,竹竿芦苇,令江东转运司量度支拨。
三月十一日,诏楚州北神镇,令宋肇、夏俊、刘绎各分定地分,专一措置巡捕盗贼,禁止私渡及过界钱宝,私贩违禁物色。仍更差使臣二员往来觉察。以户部言:「淮东安抚周淙并提辖(权)[榷]场官刘度申:今来复创榷场,数内私渡货卖过界,虽罪赏严重,而小人顾利,殊不畏死,朝廷利源,一旦失尽。今参照周淙等申请外,别行条到事件:一、楚州北神镇,系在淮滨私路河渡纷杂去处,所居之人,往往皆是从来骑淮作过,不良跳河之徒,啸除结党,转货宝过淮博易。本州岛公然以收税为名,给引通放。缘来本军与楚州系是邻境,不相通摄,难以机察。不唯走失课利,兼作过之人往来出没,引惹生事。及茶货钱宝等自楚州差人坐押至洪泽,止行运河,便可稽考。今乃以固水为名,于淮阴县列小舟,不下千余只。一纔车船入淮,经过北岸,直入清河,无所不往,所失朝廷课利,不可数计。今乞选差官三员,专一禁止私渡,巡捕盗贼,劫夺北马,事无不办:一员所管地分,南至高邮军,西至淮阴县,一员所管地分,东至淮阴县,西至本军界秩林;一员所管地分,东至秩林,西至铁桥浦,接濠州界。」故有是
命。
四月七日,诏沿淮郡邑,令监司、帅严密禁戢,不许踰淮买卖。如有尚敢违犯,官员按劾,余人送狱根治,并寘严宪。以臣僚言:「和议既成,封疆已定,宜杜衅端。向来沿淮郡邑,多是见任官遣人私赉南货,踰淮买卖,往往夹带铜钱并违禁之物,公然货易。至有妄称御前差委买卖,不唯上玷国体,亦恐引惹间隙。又闻沿边恶少多以平市买马为名,越境作过,谓之骑淮,又谓之跳河,往往出境偷马,时致喧闹。万一驯致生事,其害不(心)[小]」。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知盱眙军胡坚常言:「朝廷严榷宝货,禁绝私渡,虽沿淮州军明立罪赏,未曾专委官觉察。欲望依钱塘西兴法令,监官给牌,济渡客旅,庶几易于觉察,止绝私渡。」从之。
五月二十八日,臣僚上言,盱眙并楚州界客人装载物货,私相博换钱宝,乞禁止施行。诏令宋肇、严宁、刘绎依认地分,昼夜往来,专一缉捕。如能用心捉获,格外优(典)[与]推恩,犯人从军法施行。
七月十九日,执政进呈湖北京西制置使沈介申:「据探报人刘泉状,体探得北界人户刘斌称说:北界金牌、银牌二人巡边,栏截客旅,不得过淮买卖,及密说语言。」上曰:「看李若川等回,便见得。此未必实。」臣端礼奏曰:「虽未见审的,但每月探报,不敢不进呈。乞降宸翰,密戒诸将,常使有备。无问外境如何,但尽自治之道。」上曰:「诸军校阅亦稍精锐,今则未尝不备,惟是马尚少。若二三年间,当又
胜今日。」臣允文奏曰:「凡战守之用,陛下日留圣念。惟是诸军衣甲,非一日之力所能办。臣亦屡尝奏知。」上曰:「极是。」
十二月六日,宰执进呈陈敏奏:「楚州马逻等处添差屯兵,今既讲和,恐对(镜)[境]生疑不便。」上曰:「此说亦是,可从之。」
二年正月七日,宰执进呈吴璘、王宣探到事宜,上曰:「皆是探人(选)[撰]造,不须得看,岂得便有此事。」洪适等奏曰:「边臣要得如是,恐人易之尔。」
三月七日,宰执进呈胡明乞差臧珪本州岛缉捕盗贼,适奏曰:「楚州先系极边,有此窠阙。中间收复泗州,即为次边,此阙遂罢。今(故)[胡]明引极边例复创置。」上曰:「既系极边,可以从之。」
二十一日,宰执进呈濠州申:「对境有过来打劫贼徒,为总首等人夺回牛马,赶逐过淮北去。」适等奏曰:「淮上有都巡检分定地界,今此全不会合,只是总首等人追赶。上曰:可往取问,仍发牒本,(今)[令]盱眙军备牒对境。」
五月二十八日,枢密院言:「勘会海船兴贩货物等往山东,累降旨挥断罪禁止,〔非〕不严切。访闻近来公然冒法兴贩。」诏令刑部检坐见行条法旨挥行下。如有透漏及装发,州县知、通、令、佐当职官吏,令监司觉察按劾,重行窜责。仍令沿海州军守臣,旬具无透漏船只闻奏。
三年二月二十九日,谏议大夫陈天麟言:「近探报虏聚粮储增戍,以其太子为元帅居汴。宜预择将帅,讲究备御之策。」上谓宰臣曰:「此今日急务。昨王琪请筑扬州,卿等见文字否 」叶颙奏曰:「王琪至都堂,议论尚未定。」魏杞奏曰:「淮东之备,宜先措置清河、楚州、高邮一带,庶可遏。」上曰:「若把定高邮,不放粮船过来,则虏不能久留淮上,自当引去也。」
三月二日,宰臣叶颙奏乞免抽回江州军马,上曰:「此岂得已,然事亦要熟商量。近来招兵练兵皆容易,惟养兵最难。此岂有定论,他时财赋有余,自可增招。」颙又奏曰:「昨日陈敏对,陛下必已分付六合事。」上曰:「亦说来,却欲带步司人去。」颙奏曰:「若只令陈敏备高邮至楚州一带绝粮道,其人甚晓地利,且有志立功名。」上曰:「若陈敏守高邮甚好,却别择一步帅,亦难得人。」
七月十八日,谏议大夫陈良佑奏事,上宣问:「外问有何所闻。」良佑奏:「民间传边事动,因论边事,多是两下说成。为备虽不可已,要不可招敌人之疑。惟当爱惜民财,休养士卒,一有警急,则富者(戍)[输]财,勇者出力。如近日修扬州城,众论以为无益。」上曰:「正欲为备,如何无益 」良佑奏:「扬州僻在一隅,万一虏人冲突,兵不能守,则是为虏人筑也。目今遣二三万人过江,则虏中间探,却恐使成边衅。」上曰:「若临淮则不可,在内地亦何害 」良佑奏:「更愿陛下审思之。今日为备之要者,无过选择将帅,收蓄钱粮,爱民养士,勿妄用其财,勿妄使其力。如此而后可。」上曰:「卿言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