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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三年十一月七日,徽宗即位,(不)[未]改元。兵部言:「契勘秦州、岷州、阶州旧为沿边,今则
收复州郡甚多,恐秦、岷、阶州不合为沿边。其次岚、石州皆近里,各无边面,并合改为次边。又据秦凤、熙河、兰会路经略安抚等司状:契勘熙河兰会路沿边近收复拓创建州城堡寨,展夺蕃土,其秦州合作次边。并契勘岷州今来见管边地阔远,难作次边,保明是实。本部欲依逐司相度施行。」从之。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九 备边三
宋会要稿 兵二九
备边三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二十六日,尚书省言:「三班奉职葛中复状:元符编 内一项,元佑 :『诸化外人为奸细并知情藏匿、过致资给人皆斩。即藏匿过致资给人能自告捕获者,事虽已发,并同首原。』今 改云『能自获犯人者,虽已发,原其罪。』中复看详,旧藏匿过致资给奸细之人,能自捕获者,皆许原罪。
盖欲广开屏除奸细之路,或告捕因而获者,皆得原罪。今 止言自获,若只告而他人获者,既拘文不免如此,则身力不加或羸弱等人,既不能擒捕,必须自默,不敢告言,甚非设法屏除奸细之意。欲冲改本条不行」。从之。
崇宁元年六月二十九日,诏:「京师从来西北细人甚多,伺察本朝事端。今后如有能用心缉捕,勘鞫得实,支赏钱三千贯,白身更与补三班奉职,官员并与改转。今降空名度牒一百付府,并行货易,其钱桩管,止充上项酬赏。」
七月三日,枢密院言,访闻河北、陕西、河东路日近甚有外界奸细之人伺察本朝事端。(访)[诏]河北、陕西、河东诸司辖下州军城寨应干巡捕官司及巡防把截使
臣等,如能用心缉获,勘鞫得实闻奏,支赏钱一千贯文,白身更与三班借职,官员将校比类迁转。其知情藏匿过致资给之人,如能告捕得获,与免罪外,亦依此推恩。
三年二月二十二日,臣僚言:「滨州至海一百八十里,东北去虏境止一水之限,更无城垒,以为捍蔽,独在海隅,尚为次边,屯兵至寡,备御未严。窃闻登、莱、密近海三州,朝廷已选差守贰兵官。望下有司讲议,改滨州充沿边,谨择守贰并主兵之官,整饬藩维,绝窥隙之心。」从之。
五月十八日,河北沿边安抚使王荐奏:「奉诏,禁与两城供输人为婚姻。窃以雄州为被边,在易河之北,与虏人以州北拒马河为界。其归信、容城两县两输户一万六千九百有余,皆在拒马河南,系属本朝。自端拱初,蠲其租税,而虏人复征之。朝廷恐其人情外向,于是复使岁纳马桩火牛草以系属之。缘此名为两属。皇佑中,宋守约建言,令两属户不得结亲北界,诏听之。嘉佑中,臣僚言,为隶于雄州者多两属户,请皆罢。朝廷恐示斥 ,俟其老且死,始以全南人(捕)[补]之。熙宁初荐饥,臣僚复请禁两属户樵采雄州以南,诏不听。会虏人刺以为义勇,复多逃来者,仍使厚加存抚,则是两属户蒙国恩厚有年数矣。今兹忽禁不得与为婚姻,深恐沮其积久向化之心,而生其离畔之意,未见其便。」诏禁绝婚姻指挥勿行。
九月十六日,臣僚言:「窃见避地西陲,峙粮北部,凡
制胜威敌之方,无所不至。若夫东南武备,尚或未讲。盖东南诸路州军,或连接蛮夷,或阻固地险。昨自元丰中,颇有增修城池去处,至今多历岁时,而士卒训练不精,器械服习不便,循沿日久,守御多阙」。诏荆南、两浙、江南、广南、福建、淮南、川峡路钤辖转运提点刑狱司,勘会本路守御人兵阙与不阙,城池壁垒等应干军器已未修完事状,开(除)[具]保明闻奏。
五年二月十三日,河东沿边安抚司奏:「瓶形宝兴军寨与真定府北寨相连,北人多于此越轶,劫掠人户。又从来禁伐五台山一带林木,以遏胡马之冲。比来颇多盗伐,于边防所系不轻。乞许帅臣诣代州管下诸寨及五台一带与河北相接被边处检视。一岁再往,置人于阻险间,使察捕奸人」。从之。
二月二十八日,高阳关路安抚使张近言:「沧州密迩虏境,自海道出浮河东南泺,由永静南处平原广野,更无险扼。昨常以沧、永静、恩、冀在河南,而本司在河北,乞密差官并护两处」。诏令于本路兵将官内推择以名闻。
大观三年七月十二日,诏:「京东濒海州军修完武备,昨降指挥,以七年为限,继有官司建明增立罪赏,颇闻以县督责,人民搔扰,有妨农务。可依已降旨挥,限七年须毕工。其赏罚旨挥,更不施行。」
政和二年九月十八日,诏:「北虏今岁居燕京,咫尺界河,且虑多诈难信,不可不备。(今)[令]河朔帅臣密遣谋者,探伺虏中动息;及军须之务,城
守之具,整饬为备。」
十一月二十九日,诏沿诸路帅臣讲究利害、城邑刍粮、步骑器械之数以闻。
三年二月十二日,诏:「应河北州军沿边城壁有圮坏,楼橹有损塌,器仗不完具,兵马不调习,壕有浅淤,仰限旨挥到日,排具修整,广布尔目,刺探事实,多为备御。即不得以一人一骑侵入界外,自为衅端。兼已降旨挥,转运司、籴便司,其次边州军勘会见在粮草有无三二年之储。如无,仰漕司与籴便司相度,科移充拨,般运补足。营房有无空间舍宇,如无,相度修盖,大郡约可容五千人,小处三千人,并从官给计会,漕臣应副,不得科配搔扰,以备缓急。应有边防可为预备事,令帅臣限十日具条以闻,不得小有稽违,仍不得付司行遣。」
七月九日,朝散郎任元之言:「泸南一带,自顷年乞第作过之后,诸部落今既向慕圣化,纳土附顺,已为王民,各安其居。窃详久来疆外辄有生事处,皆缘遐方失业之人,私相博易。今欲严戒守边官城寨堡等,及招安将官,常行觉察,无令侵扰。令监司常切觉察。」诏并依崇宁四年六月三十日及大观元年五月十八日指挥施行。
昨降朝旨,河北、陕西、河东沿边官司密遣信实之人,刺探西北界动息,旬具闻奏。深虑将要害紧切边机别有隐漏异同,或先后次第申发,致误奏报。伏望付有司比类立法。」详定一司 令所供到:「检准崇宁四年九 十月二十一日,臣僚言:「伏
月八日诏:边界探报事宜,依条合实封送走马承受,看详定日定日:疑误。。经略司或有隐漏,不送看详,亦无由见得子细。令经略司及沿边安抚司将探到事宜书号印缝,封送走马承受看详。如遇出入,回日亦许关借详照。若故隐匿,并徒三年,不以赦原降去官原减。诸路安抚钤辖等司,依此施行。」诏比类立法。
五年七月十四日,臣僚言:「近者帅臣上通封表疏,有言及边防机要者,显言哗众,略无顾忌。万一或有散落,所系甚重。伏望圣慈严赐戒 ,今后应干边事,自非实封陈奏,不得妄有称述。所贵朝廷机事增密,人(之)[知]所谨。」从之。
六年三月十九日,诏:「两川边面承平日久,夷汉相杂,防键不严,过越无禁。可令帅司委守臣捕葺,越者论如律。」
八月一日,诏河北:沿边安抚使和诜等曰诜:原作「铣」,据下文宣和四年条及《宋史》卷三五○本传改。:「北虏不道,结衅女真,穷兵毒民,又复练卒选兵,储粮备械,与夏人合从,意欲恐动中国,(北)[比]来帅臣殊无远虑,闻此探报,蛏有所陈,起衅造端,邀功生事,贻过边鄙,何日弭宁!曾不思百年誓好,明如日星,南北生灵,皆朕赤子。凡百举措,务当持重,无开边隙。如违,国有常宪,朕不汝贷。仰帅臣具知委以闻。」
八年五月二日,臣僚言:「登州与北界渤海水路相望,虽称四百里之远,缘风顺一日可到。今升为边州,所以戒不虞也。窃见熙宁八年朝旨:刀鱼战棹司每季那巡检一员,将带兵甲,下北海驼基岛驻札,系以驼基石为界。自与
北朝通好,不曾根究海上北界。今窃虑与渤海人水路相近,缓急作过,则驼基孤外。乞以末岛、呜呼岛为界。自末岛之南,又有钦岛、逐岛,各乞添置卓望兵员,往来巡逻。如此,则缓急不致失事。」诏本路安抚司及本州岛官体究,措画闻奏,不得希功引惹。
宣和四年二月十三日,河北沿边安抚使和诜言:「近探报女真兵马已犯契丹中京,燕人危惧,将老幼南来近边逃避。臣恐沿边官吏不度事机,妄行招纳。方今之计,正宜广储蓄,利器械,练士卒,谨斥堠,静观其变,徐为后图。乞下逐路帅司严饬边吏,谨守封圻,不得妄行招纳。」诏先从长计议,措置以闻。时女真悉师渡辽西,陷中京,遂陷云中,屯白水(乐)[泺],其兵到山后平定州县故也。
三月三日,诏河北沿边安抚使和诜言:「比来边报女真人马逼近边境,守御之备,所当申饬。知军兵、保甲、弓箭弩手见管若干,事艺精觕 粮草约支年月,有无腐烂 楼橹军器,有无损坏缺钝 城池塘泺,有无淤浅干涸 烽台材植,见在何处堆垛,有无阙少 及频海州军,战舰、蒙冲、游艇之类,见如何安顿,有无损弊 炮石曾与不曾增积 应边防事件缓急施设,仰河北路帅臣开具,诣实以闻,当议遣官按察。稍涉诈冒,并行军法。」
六月六日,臣僚言:「五溪郡县,辟自先朝,中更元佑废罢。比虽兴复,然傜贼屡肆跳梁。盖缘荆南钤辖司去边稍远,难以弹压。政和六年九月内,奉御笔,
分荆湖北路、荆南府、归、峡、安、复州、荆门、汉阳军为荆南路,带兵马都钤辖,治荆南府;分鼎、澧、岳、鄂、辰、沅、靖州为鼎澧路,带兵马都钤辖,治鼎州,鼎州置都钤辖司,以带职文臣充。至宣和三年十二月五年之间,并无边事。今年正月,靖州收到五溪等处杨晟实土人结谍作过,虽有湖北帅臣,缘在荆南,相去边面太远,又隔大江,难以照应。显见并为一路与分路利害,相去甚远。〔乞〕依政和六年九月十八日已降处分,分为两路,及将(领)提举辰、沅、靖、澧州刀弩手司改为提举鼎澧路刀弩手司」。奉御笔:「臣僚所言荆湖北路利害甚明,可并依所奏。」
八月二十二日,诏诸沿边官吏辄以私书报边事,以违制论。
六年三月四日,诏:「边防军政之类,应属枢密院事,并合申枢密院,比来内外官司往往有所窥避,匿而不申,或循例却申他司,及有不依条制,直便施行去处。虑官司行遣违戾,或轻重不伦,朝廷无由得知,不惟难以检察约束,兼恐失于措置。可令尚书刑部遍牒内外官司,将应合申枢密院,仍仰本院觉察点检。如敢不申,或虽申后时,并取旨重作施行。」
七年十二月十九日,诏:「河北燕山边事,理宜询访利害,选用人材。特许文武臣僚诸色人经尚书省投状自 ,并献紧切利害。开封府疾速分明散出文榜晓谕。」
二十二日,诏:「天下方镇、郡邑守令,各率师募众,勤王(汉)[捍]边,能立奇功者,并优加异赏,不
限常制。其草泽之中怀抱异才,能为国家建大计、定大事,或出使疆外者,并不次任使。其尤异者,以将相待之。」
时女真至蔚州,大点军兵,而中山府奏其国刷正军并汉儿,渐次前来云中府等处。彼界盗贼于并边出没,皆称金人,于蔚州并飞(孤)[狐]县等处屯聚军兵,收积粮草,皆称欲来侵犯边界故也。
十二月二十五日,登极赦书:「勘会朝廷与大金国元自海上结约,积有岁年。使聘交驰,欢盟无间。止缘守边之吏不能恪守誓言,容纳叛亡,致误朝听,结怨邻国,以至兴师。既往难追,宜寻旧好。除已遣使和会外,仰河北、河东沿边州军严饬守备,帅司务在持重,毋得先自轻举。」
靖康元年六月六日,诏:「永兴控制陕西诸路,方夏人猖蹶,宜疾速缮治(成)
〔城〕隍,修饬器甲,选择将领,募兵积粟,训练保甲,务要事为之备。又本路与河东相邻,金贼见攻太原,亦须明斥堠,张声援,预为堤备。」
九月二十三日,诏应边防文字,所属并不得下司。
同日,臣僚言:「金贼游骑侵犯河北,都城备御,决可无虑,理当更强外援。如今春勤王之师无所统一,沿边作过,来不及期,若是临时遣使,决难倚办。万一道路阻隔,朝廷号令不以时达,州县缓急私自为计,各相顾望,亦无任其责者。天下之势,治平则宜治内,遭变则宜重外。重外者,宜假之以权。今将佐、士卒、官吏财用足以应办,若择人分总四道,各付以一面,令事得专决,财
得通用,吏得辟止,兵得诛赏,使仓卒之际合从以卫王室,连衡以御狂虏,不烦朝廷警急措置,可恃以为救援。此今日备急之计也。谨条具如(若)[左]:一、以三京并邓州为四帅,各带都总管。北京帅总北道,河北东路、京东路。西京帅总西道,京西北路、陕西、京兆、秦凤、环庆路。南京帅总东道,京东西路、淮南东西路、浙西路。邓州帅总南道,京西南路、荆湖北路。仍置副一员,使出则留守,事平日依旧。一、四帅分总四道,止为警急帅所部勤王,差拨兵马,移运钱粮。令所部州军各听节制,相为应援。其余事,并依旧法。一、四帅旧非帅府处,幕府官属,依(师)[帅]府差辟,随府置罢。一、合用兵马,并令所部州郡召募训练,以备差发。仍于所差处不限文武,选有才略忠勇官统制。一、合用钱粮,并于所部州郡不限高卑,选通晓财用,以远及近,递攒移运,别项桩管,专充差发兵马之用。」从之。
光尧皇帝建炎元年七月十日,朝请郎魏龢言,海州至登州最近,而登州与金人对境。海州城东沿海,旧无巡捕官置司,尝乞创置本州岛东沿海巡检官,招置水军百人,下两浙运司造舫鱼战船二十只。又乞修置楼橹,添置军器,并依登、莱屯兵三千人,以备缓急。得旨特依外,有楼橹军器屯兵,乞下两路帅司相度自来登、莱至海州,每十里或二十里,置立斥堠,差人守宿。诏令本州岛量度合用军器添造。其楼橹,仰如法修置。所有合置斥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