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江淮,已为尽善。万一机会之来,王师得胜,(肤)[虏]众溃散,不得不为进取之计。是时,陛下须幸(逮)[建]康,亦望宰执协力。」思退奏:「虏人变诈无穷,朝廷规摹要先定。万一不和,当求机会于他日守御之后,不可寻机会于和议未分之前也。」周葵、洪遵奏:「今日之举,当量度国力。」上曰:「浪战不可,须是机会,不可强为。卿等同心,事无不立。」
三月十一日,宰执进呈盱眙军缴到北界榜:「沿边人户,尽令起移,入居里地,指射荒田为业。」汤思退等奏:「虏情不可测,或是示弱,或恐间牒往来,故徙沿边之民。」上曰:都不要管他,自为守备。」
五月八日,诏:「东海县系在远地,控扼去处,虽军士久戍,未可休息。可令范荣、吕旺在东海县依旧屯驻,并未得起发,严切备御,候将来事平,当与优异推赏。」
六月四日,淮西宣谕使王之望奏,同诸将分定把截关隘战守屯泊去处。上曰:「可分明札下王彦、王之望等,虽地分各有所管,然兵不可太分。如要逐处控扼,使虏人不得过,兵家无此理。却要逐人回奏,须要屯大兵于持重要害之地。」又曰:「使诸将各认地分则可,若有缓急,岂宜如此将兵力分在数处 」汤思退等奏:「诚如明诏。」既退,相与言曰:「自虏入寇以来,常用签军为先锋,多至数十万众,而我兵常患乎少。今又自分其兵,则力益弱矣。圣鉴如此,洞见今日用兵机要。」
十月二十三日,诏令都督江淮军马、和义郡王杨存中,与王琪、郭振

同共商议真、扬、六合一带占据形势险要去处,措置捍御,毋致少失事机。
干道三年七月十九日,上谓宰执曰:「淮东备御事,此须责在陈敏。万一有警,却恐推避误事。卿等宜熟与之谋。」魏杞奏曰:「臣等昨与陈敏约,敏亦自任此事。今朝廷但当稍稍应副之则已。」上曰是。以上《干道会要》。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九 边防

边防

孝宗淳熙元年三月六日,诏四川宣抚司,缓急边面有警,斟量事势,差拨军马应副捍御。从知成都府薛良朋请也。
六月十二日,诏广西帅宪司行下宜州溪洞司,常明远斥堠,过作堤备。仍整龊将兵土丁等,常为待敌之计,以备不测,毋令侵犯作过。以知静江府范成大言,南丹州莫延葚二三年来专作不靖,恐为边患。故有是命。
二年四月九日,诏;「昨差武锋军官兵二百二十六人,于沿淮喻口等处摆铺巡绰。已令拘收,归军教阅。其逐处合差土军弓手,委楚州守臣疾速措置,招收少壮,分布巡绰。」
八月二十二日,知成都府范成大言:「本路边防,欲行措置:一则欲精阅一路将兵,添置器械,而无犒赏营缮之力。二则欲葺治保障,修明防隘,而无调度夫役之费。则当讲究寨户土丁之旧,置造军器给散,与之团结教阅,以省戍役,然须有以助边州支用给犒。乞给降度牒五百道,付本司转变措置上项经画。数月之间,稍有端绪,逐旋图写奏闻。」从之。
三年正月九日,诏两淮州军及帅臣、监司并驻札御前诸军,凡事干边防军机文字紧切事,累有约束,止许具奏,并申三省、枢密院,不得关报其它官司。所有四川事宜,其都统司并所属官司,令具申四川制置司。
七月二十三日,诏四川制置司督责疾速修治整葺城堡,训练兵丁,毋致因循,稽

缓灭裂。如有违慢去处,按劾以闻。以利州路提刑龙雱言,黎、文州蕃部作过,皆缘备御不谨。故有是命。
五年二月八日,知成都府胡元质言,文州在蜀之西北,接连生蕃,知州涂尚友凿开管下青唐岭道路,有害边防。诏涂尚友放罢取勘。
七年二月七日,知成都府胡元质言:「蜀之边郡文、龙、威、茂、嘉、叙、恭、涪、施、黔连接蕃夷,各于其界建立封堠,谓之禁山。比年居民垦辟采伐,耗蠹无已。乞约束,禁山不得民间请佃,斫伐贩卖。仍专委县尉躬亲以时巡历,待其考满,递取邻封保明实迹,方许交替。果无违禁,量与酬赏。除已将治平中吕大防所立封堠,一面以茂州、永康军税地更展三里,别立新堠,其它州军,更不宽展,只令各将所管禁山应有封堠及元无封堠去处,委通判签判,限两月别立新堠,仍刻石各书地名及今所立年月以为限隔」从之。
六月一日,知永康军张武言:「边防自青城以西与蕃部接连,去成都仅五舍,比他边利害尤切。然非禁山林木茂密,无以保藩篱之固。自治平、元丰间尝立界堠,应采伐耕垦,禁之甚严。自后无复畏惮,侵开日广,弥望田苗,几彻蕃界。乞选差一谙晓边事者巡行究视,其已开田亩,固难尽行拘收。若于捍蔽有妨,重别封禁,放令草木滋长,有以限隔。并一竹一木,并不许于禁江驾放,则采伐自止矣。」诏四川制置司严行禁止。
八年七月十八日,知黔州卑牧言:「泸、叙一

带皆接蛮夷,叙州管下石门马湖生蛮赴官中卖蛮马,常操舟顺流,直抵叙州城下。朝廷以此,遂置横江一寨,蛮江口置锁水巡检,南溪县置兵马都监,江安县置都巡检,各有戍兵,上下相接,控扼蛮人,甚为良法。比年以来,所差正官多差出他处,至任满,就赏批罢。权官不为久计,是致职事废弛。乞自今逐处正官不得辄有抽差,其余沿边州军亦乞依此。」从之。
九年三月九日,知果州冯震言:「乞行下四川制置司,令逐路安抚司及近边州郡,并要措置关隘,应蕃界私小道路,一切禁闭,严加守备。如有损坏去处,实时修葺。」诏四川制置司疾速审度闻奏。
十月十四日,四川制置司言:「沿边州郡应私〔小〕道路,乞尽依旧法,多栽林木,重立赏罚,断绝往来。」诏本司常切禁约,毋致违戾。
十四年五月四日,枢密院进呈四川安抚制置使赵汝愚言:「马湖路董蛮与嘉、叙两州接境,去秋九月,侵犯嘉州笼鸠堡。臣已随宜处置,调兵防守。但令嘉州住支税犒,叙州不得放行互市。近已还到所虏人口二十三名,惟余两名称是已死,并还到锣鼓各一面。又牵到马五疋,约价钱一千道,乞倍偿所杀人骨价。臣会得本路专法内一项,熙宁七年二月指挥,蕃部作过,不得放令出买入卖。如乞投降,即候送过虏劫去人口及倍还命价,方得和断。又叙州亦有蛮人犯罪,许罚牛之法。检照前面指挥,皆合遵用。已行下叙

州,受其骨价,许其打誓及抽回戍兵讫。」上曰:「赵汝愚措置边防适宜,蛮夷屈服,可令学士院降诏奖谕。」
十五年三月二十五日,枢密院言:「臣僚奏,绍兴初,吴玠、杨政画蜀汉之地以守。自散关以西付之玠,梁、洋付之政。蜀中诸边,以散关为重。愿与二三大臣讲求向来蜀中守边旧迹。」奉旨,令制置司同都统司照应前后所降指挥,公共相度经久利便闻奏。据兴元都统制彭杲申:「大散关一带边面,系凤州地界,其凤州隶属西路安抚司所管。昨于淳熙二年间,兴州都统司奏得旨,凤州属兴元管认。见今每年两司差拨官兵守把。窃详大散关一带边面,系对境冲要来路,最为重害。(上)[尚]虑凤州附近别无本司所管军马,若不测虏人窥伺,阙人接援。兼缘凤州郡事见系文臣,即与屯守之兵各无统临,亦非本司号令所及。缓急之际,议论不合,或有乖违,即误国事,利害非轻。昨来本司已奏得旨,许本司于所部统制、统领官内选择有材干可倚仗人奏辟。本司相度,乞将凤州边面且从旧管认,依已降指挥,将本州岛知州令本司选择奏辟,弹压戍兵,指挥边备。若缓急出兵,临时量度虏兵出没轻重。如合用军马捍御,即关报兴州都统司,互相策应破敌,委于边防经久利便。」诏彭杲于统制官内精选公廉谙练边防民政之人,具名闻奏。其凤州缓急应(授)[援]一节,即仰照应淳熙二年九月二十六日指挥。

四川制置范成大言:「相度,乞下兴州都统司,如凤州不测缓急,所有应援一节,一面应机将附近军马遣发前去,却申制置司照会施行。」从之。
淳熙十六年八月二十五日,诏礼部给降度牒五十道,付四川制置司出卖。将卖到钱发付黎州,令项桩管,专充备边支用。以黎州守臣李嘉谋奏请,故有是命。
光宗绍熙二年三月十八日,宰执进呈汪事宜,上曰:「淮上一望都无阻隔。时下栽植榆柳,虽未便(何)[可]用,缓急亦可为藩篱。」
十月十六日,宰执进呈汪事宜,上曰:「虏人要开汴河,其意安在 」葛邲奏曰:「见人说已要开多时,或说以此杀黄河水势。黄河自去汴河百五十余里之远,恐不然。」上曰:「此不过要通运粮。」胡晋臣奏曰:「虏情叵测,须得过为关防。盱眙相对,便是汴河口。盱眙缘讲和之后,不曾屯兵,不曾筑城。今则时异事变,须别作措置。」上曰:「彼为备,我亦当为备。与日前事体不同,须是理会措置。」葛邲奏曰:「乞更留圣虑。」
三年正月六日,诏:「两淮、京西、湖北、四川统兵主帅并本路帅宪,密切差人点检各处近边私小便路有碍边防去处,同共措置断塞,多种林木,令人防守。州县常切巡察,不得容人行往。限两月,先具各处小路有碍边防去处,画图贴说闻奏,及申枢密院。」从汉阳军守臣王璆请也。
十一月四日,臣僚言:「黔州界接连溪洞,最为边患者,夷人冉顺多领夷丁,持带刀弩,往

来侵掠,般转省民,远入溪洞。照得冉氏来路径由潧潭难溪,其难溪寨系创置去处,寨官多是阙员。乞令夔路安抚司行下黔州,将管界巡检一司移就潧潭隘驻札,专训练彭水县义军,籍定姓名,与免和籴,于农隙教阅,从公轮差,上番守把。仍令增差戍兵,以为边防。遇有夷入劫掠省民,即捕捉,从边条施行。」诏四川制置、夔州安抚司相度闻奏。既而相度到:「黔江县自合蓬江口以下至相阳寨置寨隘铺,已有定法。自相阳寨以下难溪、细竹、油木、小洞、昆仑、潧潭等寨隘,至合蓬江口向东南一带,与思州安夷堡相接,已于难溪寨张设官兵捍御。契勘潧潭隘与难溪寨去隔四处寨隘,皆系夷人出没要路,委有把拓。唯巡检一司,系捕盗官兵,管土军一十名,在黔江优剩,合行拨赴潧潭把拓。更于两县义军内添差三十名、禁军一十名,通禁军共五十名,建置隘铺,捍御夷汉。将所管堡分夷人往来诸处私路及过渡舟船尽行闸断,止许于潧潭一处往来,仍于渡所相对建立一寨。如田、冉差人来省塝上干事,先于本寨卸下器甲,止放三五人入来,使表里有所关防。其逐司官三年无透漏,令照应旧格,本州岛保明推赏。或有不谨,当斟量责罚。所有合破官兵请受,州司随宜祗备,下所属起立隘铺寨栅,拨遣巡检杨世忠将带所差军兵前去驻札捍御,委是经久允当。」从之。
宁宗庆元元年二月五日,枢

密院进呈知楚州熊飞言:「去岁本路旱歉,探得北界于沿淮招诱流移及归附之人,许给还元抛下物业。」上曰:「此事甚系利害,宜令多方存恤,措置关防。」
十一日,宰执进呈沔州都统制张诏乞点检关外军马等事,余端礼等奏:「近日北虏于边界添屯聚粮,括户马,签民兵,其意不可测。臣等窃谓沿边不可不为之防,日夕讲究利害,当一一奏禀施行。今日之事,莫急于此,更望陛下常以此事入圣虑,撙节用度,爱惜名器,以为缓急之备。」上曰:「平时节省爱惜,则缓急可以激励士卒。」
八月十七日,后殿进呈臣僚札子,欲令诸军主帅各条具目今将佐士卒与夫器船舰果皆可用,所管认地分控扼之地,防守之策,宜有一定之说,度有备无患。京镗奏云:「近来金虏被鞑靼侵扰,传闻不一。然虏情叵测,须预为之备。但兵力未壮,民力未裕,国力未强,正须讲究。」上曰:「近年储蓄,亦未甚裕。」谢深甫奏云:「诚如圣训。但恐机会之来,有不可失。储蓄固当为备,然鹿台之财,桥之粟,乃商纣为武王积。」于是诏内外主帅,照所陈事理密切条具,并除程限半月闻奏。
十一月十九日,黔州守臣言:「乞降指挥,付四川制置并夔路帅司,今后南平军公吏如有接授夷人贿赂,私与谋议,漏泄机密,欠少买马钱物,侵冒兵田,妄生边衅者,许知军具申所司,重加惩治。」诏依,仍令四川制置司并夔路安抚司常切觉察。
二年

二月十三日,后殿奏事,余端礼言:「近日闻北边为鞑靼侵扰,已焚了凉亭、金莲川等处,去燕山纔六七百里。昨日贺正人使回,言与所闻亦略同。万一鞑靼得志,直犯中原,或虏酋逃遁,逼近边界,或恐中原有豪杰,皆当为备,但不可张皇。臣等欲亲写札子与江上诸军帅,且令密地整龊人马及各理会所管界分,设有缓急,免得失措。」上曰:「有备无患。今日若先为不测之备,则缓急可以无虞。卿等只作私书密谕诸军帅。」臣端礼又言:「更愿陛下爱惜名器,节省财用。储蓄稍厚,则可以免科率百姓。名器稍重,则可以奔走天下。」上甚然之。
三年十二月二十二日,宰执进呈谢深甫奏:「沔州都统张诏言:『本司边面去行在最远,乞给降黑漆红字牌付下,专一递发急切文字。』深甫又奏云:『沔州常时递铺五十日方到,惟是密院黑牌,日行三百里。沔州约有五千里,今欲给牌三面,不过十七八日可到。』上曰:『若给黑牌,有雕字,边报不至迟滞。』」
六年七月二十九日,工部言:「淮西总领曾 等奏,『窃谓守江不如守淮。今淮西实为大江蔽捍之地,而和州又为淮西咽喉之冲,是以守江之计,当以守淮为先。使长淮一失所守,则江亦未易保矣。和之为郡,此距虏界二百二十五里,东自横江门至杨林江口二十五里,上流形势,莫此为重。故孝宗皇帝临御,志在规恢,分兵留屯,所以备缓急一旦之用。当时所拨之田,其间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