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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十二日,诏:「诸路探报西贼人马处处蚁
集,虑乘秋犯塞。令诸路常体测。如大入界冲突,并令城寨坚壁清野,使贼无所得。相度机便,击其惰归。」
三十日,泾原路经略司言,谍报西界十二坚马赍五月粮,于葫芦河点集。国母、小大王七月末过黄河,欲以八月 日入寇。诏留李宪且在泾原照管边面,多遣人深入觇候。如有实状,即追秦凤、熙河先团结诸将兵马,及环庆二万人骑,令姚兕统领,合力驱逐,毋失机会。又须得其要,乃可进师,令兰州严作限备。并诏环庆、秦凤、熙河、兰会路经略司,应李宪追兵,如敢妄有占留,发迟缓者,当行军法。
十月十九日,诏:「昨以西贼频劫汉地,累降指挥,除应时驱逐外,仍伺隙酬复。据臣僚言,德顺军静边、隆德两寨,九月中西贼过壕虏略老幼千人,牛羊不在焉。虑西贼自为得计,因此频入为寇,边民岂得安居!委逐路经略司严切戒约,须先觇贼马屯聚近远虚实,度兵力可以取胜,乘隙掩杀。务要万全,毋得轻易远出。」
二十六日,诏环庆路团结万人,河东路五千人,并赴鄜延堡寨戍守堡:原作「保」,据《长编》卷三三○改。。以鄜延安抚经略司言边圉未固「边」下原衍「备」字,据《长编》卷二三○删。,援兵还营,戍守多阙故也。
十一月十九日,鄜延路经略司言,延州白草等城寨及保安军等二十二处,守御未备,乞指挥范纯粹应副。诏录吕惠卿所立鄜延路守御要急、次急、稍缓三等及据紧缓,计置防城器甲什物分数条约,札与范纯粹。
二十八日,上批付就熙州同经
制熙河边防财用苗授:「据阎仁武奏,十月二十五日,兰州北有西贼十五余人,隔河呼曰:『我夏国已胜鄜延路兵,俟河冻,即至兰州。』卿宜大作枝梧守御器具。」
六年(止)[正]月二十九日,诏:「西贼渡河,直抵兰州城下,人数不少。本州岛并不预知,此乃候望之人全不得力。委李宪一面行遣讫奏。」
三月二日,诏:「定西城已兴工,而贼近在熙河啸聚。虑防托军马未足枝梧,委李宪远置斥堠。」
闰六月十七日,诏鄜延路经略使刘昌祚:「夏国近虽遣使,乞修誓好,朝廷荅诏许通常贡。然新疆封守未正,贼承命逆顺,情不可保。渐迩秋防,田稼在野,深虑守臣安于近诏近:原脱,据《长编》卷三三六补。,以为边事遂宁,忽于堤防,或误国事。委昌祚详此施行」。
二十一日,枢密院言:「知熙州赵济言,捕获逃军元德,诈称使臣郭 ,传李宪令,开熙州城门。勘会熙州极边,而济止凭元德诈称李宪所遣,即开门,听出河以视察奸细。」诏赵济毋得轻易。仍遍下所辖州军城寨官吏,亦依此旨挥。其元德虑有隐伏交通外界奸细迹状,可更劾治。如无他情,即处斩。
七月十七日,雄州言拒马河溢,破长沙口,南北界例差两地供输民夫修治例:原作「则」,据《长编》卷三三七改。。上批:「去年决口,两界发夫,已尝兴讼。委雄州军审处置,毋致生事。」
七年三月二十日,诏:「熙河一路,开创未久,凡百用度,未易供亿。其沿边防城器具,若于御贼施用未是要急,诚为枉费。可下经略安抚制置,可于已颁百步守城法内,据紧急名件裁定闻奏,毋致阙少。」
二十一日,诏鄜延路经略
司刘昌祚;「闻夏人以谍妄传汉家欲城葫芦河「欲城」二字原脱,据《长编》卷三四四补。,遂发河南北人马十分之九,集于练家流。宜明远斥堠,知贼所向,清野城守,则为制贼上策。」上批诏尾:「去本路挠耕之兵数出俘斩,殆以千数。羌人俗重酬报,今所聚人马不见汉兵,势不空回,必致诸路抄略。于诸路中,本路且有瑕衅,必恐首(攫)[樱]贼锋。不可不厚为之备」。
六月十五日,鄜延路经略司言,谍报贼今秋必为大举之计,乞下诸路为防戒。诏陕西、河东经略司检会累奉朝旨,选差信实人深入体探,过为之备,具措置方略以闻具:原作「兵」,据《长编》卷三四六改。。
七月十二日,诏付庆路走马承受李元嗣庆路:《长编》卷三四七作「鄜延路」,疑此误。:「诸路谍报贼颇近并边「报」原作「取」,「近」原作「以」,据《长编》卷三四七改。,八九月必入寇,兼闻昨兰州贼退,颇以并力攻城,不虏掠为恨。今若入寇,必惩艾前车车:原作「军」,据《长编》卷三四七改。,纵兵四略,不可不防。其余更在爱惜矢石,常持重不轻发,固已得胜之半矣。明远斥堠,最为大事,可一一宣谕。」
十四日,定州路安抚司言:「军城寨言北界兵千人拥牛具过石城南耕黄贯谷地,巡历人不能遏。已指挥当巡官吏,毋得透漏;又牒保州沿边安抚司,移牒北界止约。」诏图上北州所争地,具前后照据以闻。
八月二十七日,诏:「诸路谍报西贼广造攻具,竭国点集,声言欲入兰州。虑恐守臣将士狃于前胜,轻易待敌,或为诱战,别致沮失。宜令康识往兰州,与当职官经画为备,及募人深入刺候。如贼果入寇,务在审重,过于去年。守御兵将,昼夜悉力应副以取胜,
仍度人情,时与犒给。候大河冰开,方得往他处巡历。」
九月一日,枢密院言,夏国欲因董毡遣使乞通和,虑欲以此 本路边备。诏制置司过为堤备,毋得因此稍弛。
十二月七日,枢密院言,西贼近寇诸路,方戒严时,虑边私博易,或漏边机。诏陕西、河东经略司严约束。
八年六月二十四日,诏令河东、泾原、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诫约沿边当职将官,远布伍候及探伺西贼动静,过为之备。如更致透漏,当重行黜责。
八月十七日,又诏陕西、河东逐路经略司严守备,不得张皇劳扰。以逐路经略司言探报西贼点兵故也。
十一月十四日,河东路经略司言,北人于火山军界垒石为墙,虑蓄奸谋,为侵占之渐。诏左藏副使赵宗本诣墙所体访,画图以闻。如侵旧界,即移牒毁拆,仍常为先备。未几,复言北人声言欲争据石墙,乞增兵防托。诏沿边安抚司密共觇视,若侵占有实,奏闻拆去。
哲宗元佑元年闰二月十八日,河东路经略司言,火山军由依朝旨,拆毁迭起石桥。有北人二百余骑来,射中百姓赵立等。诏河东经略司暗设堤备,以理说谕,候有再垒下石墙,侵越界至,即便依前毁坼。
二十八日,枢密院言:「夏国自秉常身死,诸路探到立嗣未定,酋豪相攻,人情不安,所奏率以不同。深虑好功立异之人,缘此复生边患。」诏令陕西、河东诸路帅臣体认累降约束,精加采探,务在得实;仍诫谕边
吏,毋失御备。
十一月十四日,荆湖南路安抚转运司言:「被旨,相度邵州(拏)[弩]手上(蕃)[番]事。今莳竹县临口等塞铺所管溪峒,近方归明,蛮性未驯,依旧轮差弩手防托。」从之。
二年二月二十二日,熙河兰会路经略使刘舜卿言:「鬼章领人马于洮州生熟户杂居地分以东一带打虏顺汉人户、孳畜,亦羌人常事。已令遵波厮鸡赍蕃字说谕阿里骨,令约束鬼章放散人马,却还虏劫过人户、孳畜。如或听从,边事便息。」诏舜卿究心审度贼势次第、如尚敢深入作过,务在择利而行,无令贼势猖蹶。
六月八日,熙河兰会路经略司言:「体访得温溪心并瓦征声延等以次首领部落,皆由向汉之意,请遣人钩颐虏情,庶缓急应副,不失机会」。诏令刘舜卿详加审察,以前后事按验得实,果是向顺,即以应加赐官职请受,从宜许讫,条具奏请,降给宣告。如欲并部族投归,未可轻许,虑变诈未定。止当谕近边无地可居,毋去邈川,恐为夏人所据。若阿里骨等非理相侵,即汉家自当与汝为主之意。所奏缓急应副一节,若阿里骨并鬼章日近却有 服,依旧通和,止是本蕃与温溪心整会交争,即当与不当应副,更须审度事机措置,无失中国大信,自贻边患。仍具利害以闻。
三年三月五日,枢密院言:「西贼屯聚逐寨,各止三数百人,声言作过,欲我清野,以妨春种妨:原作「防」,据《长编》卷四○九改。,或自为护耕之计。」诏赵审量贼计,若止是挠我春种,
即讲求护耕之策。若欲作过,即随宜应变,深计利害,以取全胜。
四年六月十二日,赵言:「夏人近遣使诣阙谢恩,续遣使贺坤成节,请严诫边吏,勿令侵犯。」诏陕西、河东经略司诫约沿边兵将官,不得容纵边人巡绰硬探为名生事。
十月十九日,枢密院言:「环庆路经略司奏:准鄜延路经略司牒,夏国指定十一月十日交付人户,却于同日受领四处废砦。切度夏国必是于其日每处放出人马「必是」以下原作「其日于出入马」,据《长编》卷四三四改。,逼胁惊扰。所弃地内住坐汉蕃弓箭手散在郊野,皆有窖藏斛食及土棚屋室,枉致委弃。虽有护防人马,岂能周遍。欲令便将弃地内汉蕃人户先次迁移,将砦内官物亦行般运,务在交送人户口日前毕事。」诏并依所乞。其葭芦、米脂、浮图寨外,如有住坐人户,亦令依此施行。
十一月十七日,河北沿边安抚司言:「沧州巷沽寨收到北界人船,系涿州人户孙文秀等捕鱼,值风入海。若依指挥刺充厢军,缘非贼徒奸细。朝廷推示恩信,绥服四夷,乞令监赴雄州,牒送北界。」从之。
同日,枢密院言,兰州下临大河,虑冬深冻合。诏范育检例,即差兵将往兰州定西城等处,以备守御。
五年正月二十四日,鄜延路经略使赵言:「累行指挥,分画地界。如西人要依绥德城体例修置堡铺,未审许与不许本司方图商议 」枢密院同三省奏:「昨绥德城分界日,「体例」以下文字原作「分果首」,据《长编》卷四三七补改。御前处分,须打量足二十里为约,不可令就地形,任意出缩。盖出缩三二里地,不计恩威轻重,但朝廷所坚守不易者约故也。其堡障宜自择地
利修筑。后来已于二十里起立界堠,即无十里外作两不耕地、十里内修建堡铺指挥。今若指定十里内修筑堡铺及分生熟地,即不惟不依绥川体制,兼于已牒过界『相照接连取直为界』事理相戾。又元约分画疆界,以二十里为定,卓立封堠者,为分别汉蕃界至。界堠内地即汉人所守,界堠外地即夏国自占。其彼此修筑堡铺,各于界取水泉地为便,岂可更展远近。所以前来绥州城外铺有十八里或止有八九里处,夏国堡铺亦去所立封堠,自便修筑。既各不侵出堠封之外,即是并为本界,不可别生事端,害讲和之意。」诏赵于二十里相照接连取直为界,卓立封堠。其堡铺相度于界堠内三五里,择稳便有水泉去处,占据地利修建,即不得分立两不耕地。
六年七月十二日,鄜延路经略司言:「宥州牒:南界于边界修起封子八,元系镇戎军管界,已行毁坼,请勿再修。」诏令作本司意,称委官按视,当俟见实状,别行关报措置。
十二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言:「昨自元丰军兴已来,御前降下陕西、河东处置边防机要处分,多是直付边臣亲收。深虑后来替移,有失照据。」诏诸路帅臣亲收遵行,不得下司外,每遇替移,亲相交付。
七年八月八日,诏诸路经略司密谕诸将,除严备以防寇至外,并仰巡护人民,先远次近,并力收获。若别无西贼侵犯,不得贪小利、轻出兵。先是,有诏许诸路择利浅攻,
而边将频出兵讨虏,多杀老小。虑诸路贪功致寇,故因防秋,复加条约。
二十四日,左司谏虞策言:「西贼万一大入,一路之力不足枝梧,而诸路帅臣势均力敌,不能相援。望严饬帅臣,凡牵制策应他路,并先精讲必胜之策,悉力一心,迭相为用。如不然,将官依法,帅臣降黜。」黜:原作「出」,据《长编》卷四七七改。从之。
九月一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范育言:「准朝旨,具本路如何应援。今相度,西贼并边啸聚,虽未测所向,本路可豫于通远界屯兵为备。若贼犯秦凤路,则择便出奇挠击。若本路被寇,秦凤亦尔,则邻路合势并力,足以制贼。」吕(太)[大]忠言:「方今防秋,熙河既未肯递遣将兵,若泾原有寇,欲且遣第四将行。其熙河有寇,本路除策应牵制外,亦难别那兵将行前去。」诏泾原有寇,令秦凤量事势遣发军马赴援。其川甘谷两将,仍常留一将通管本处边面,余依熙河兰岷路经略司所奏。
八日,熙河兰岷路经略司言:「探闻青唐聚兵一公城,防托洗纳族。兼自来青唐未尝于河南地分点集,虽称防托洗纳人户,又虑别有他谋。」诏令范育密谕康识、王克平详探所添人马因依以闻。
十六日,韩缜言:「火山军至石州,缘河边面阔远,若贼乘河冰冰:原作「兵」,据《长编》卷四七七改。,如履平地。缘庆历元年二年、元丰六年皆准朝旨,于火山军界惹凌,下流保德军、岚、石州可使千里不冻,以限贼马。所用工料不多,本司已差殿侍燕涣等相度, 子会、扫子口可以惹凌。」从之。
绍圣
元年正月五日,诏高阳关路安抚司、河北沿边安抚司,应边防,毋得创于条例之外妄作,以致生事。
闰四月二十一日,左司谏翟恩言:「先朝经略西陲,事为之制,择将帅,选士兵,时训练,储刍粮,边威雄张,足以屈敌。今边防之具,名虽存而实已去。请诏枢密院,于逐路取会兵聚器械刍粮定数,比日前(关)[阙]少几何,经制取足。请札与逐路帅臣,常切点检,毋令阙备。内器甲如实有少阙,即具以闻。」
二年八月六日,三省、枢密院奏事,上谓宰臣章惇、知枢密院事韩忠彦等曰:「熙河路与夏羌分画地界,来使已供札目;及再至,又背约,为迁延之词,辄虏捉说话弓箭手、指挥使。骄慢如此,宜增边备,勿复与议。」翌日,罢所遣议疆界高永亨、通判熙州王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