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有符验,再与优赐。」诏申明行下。
元丰元年正月二十八日,主管河东沿边安抚司刘舜卿言:「北界西南面安抚司自去秋因移文索奸细人李福寿等,妄指占缾形寨地,至今春,渐以人马并边,理会疆至。臣窃料虏人觊觎,不过以人马胁边,蹂践苗稼,或强占地里立铺屋。欲止作本处意度事势支梧。」从之。
闰正月二十二日,诏:「据高遵裕所奏,西人理索乙讹等事。此必当有熟户出界,因索不获,遂于和市纵火,以摅一时之忿。深恐差人酬赛,造成边隙,见已根究,可移牒宥州照会,庶羌酋知此非朝廷意。仍令吕惠卿更详羌情缓急,发此牒本州岛,万一或未尝侵犯彼界,免虚自认,为(点)[黠]羌窥侮。」
四月十七日,入内东头供奉官、熙河路都总司走马承受公事长孙良臣言,闻夏人于漠界内掘坑画十字及立草封,恐因循(寝)[寖]成边事。诏经略司体量,如实,即令鄜延路经略司移牒戒约。
七月十一日,诏河东陕西路经略司指挥沿城寨探刺夏人,过设备豫。以上批「秉常始亲国事,今秋点集甚严,又(鹿)[鄜]延府界间有游骑出没,羌情难测,战守之具,宜早有分画」故也。
十一月一日,诏知定州韩绛提举营置保州等处经制水塘。初,有旨借定州封桩钱万缗,委同提点制置屯田阎士良买保州东阳等村淤下地种稻作塘,以扼西山路,令安抚使司通管。后士良罢,诏知保州张利一主管,令薛向提

举。至是,向被召,故以命绛。
十一月二十五日,知定州韩绛言:「北人郝景过南界榷场,闇画地图,已密遣人收捕。」诏定州路安抚使司、河北沿边安抚司指挥所遣人,须察知奸细实状,方得收捕推鞠,无致引惹生事。
十二月六日,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言:「宥州牒,请遣官与夏国边官,以苏安静分立文字依理识认,并毁废所侵耕生地,及将西界前后逃背、捕杀人马命驾等界首交会。本司近准朝旨,定写牒,送马五匹至宥州,索所虏人马,及根治作过头首诫断」。上批:「宜先令河东经略司检安静与西人要约文字圆备圆:原作「图」,据《长编》卷二九五改。,仍除所差折固外「仍除」、「固」三字原脱,据《长编》补。,更选谙熟边事信实使臣一人,牒鄜延路,令移报宥州,与已差官于界首,各出文字,理辨交会。其喏儿一户,是未叙盟以前逃背,于誓诏当给还,即具以闻。」
二年二月十三日,梓州路转运司言:「去年十一月,蛮乞弟率众犯边,纵火掠人,虽已遁,虑复来寇。乞增禁军及召施、黔州义军赴江安县纳溪寨为守备,候团结夷人子弟可用及边事息渐减放」。从之。
三月二十五日,上批:「两输户逃移四方,雄州深以为不便者,不过恐元佃之地全为北人拘占。今逃者既多,客户则浮寓之民,纵使散之他所,亦无深害。可止令出榜,安慰还业。」先是,雄州言:「北界民户以差配搔扰,并有惊移。」涿州乃移文言:「南界县官以兵马遮约,不令应役,请速回。」诏雄州具创坐侵越搔扰因依报

之,及戒两县巡防,候北界差科稍息,即谕惊移民户归业。既而沿边安抚司言逃移人多客户,自言若北界未肯罢夫言:原脱,据《长编》卷二九七补。,欲往他处营田作力,以为岁计。枢密院请诏雄州晓谕民户,田蚕及时,不可远弃家产。候北界差科稍息,有人招呼,各归复业。故有是命。
二十七日,河北沿边安抚副使刘管乞两输人已于近南居者,不得复于两输地来往。诏雄州已发遣归业民户,责邻保(学)[觉]察。
五月二十五日,真定府路安抚司言北人侵耕解子平地,诏安抚司遣人候望巡察,毋致更有侵耕。如北界以兵护耕种,候北兵回,悉蹂践之。
六月一日,枢密院言:「去月二十三日,北界人马犯雄州界,射伤官兵。欲令雄州谕归信、容城,如北人再至拒马河南「如」下原衍「贼」字,据《长编》卷二九八删。争,伏精锐于林木,俟官军逐利,骤出围掩,当远斥候,度形势捍御,毋得远追,自取理曲。仍选精强人马,以备接应。」从之。 ,且令婉顺约栏;即深入近南地分,恐虏先以懦兵诱致
九月二十八日,枢密都承旨韩缜、副都承旨张诚一、检详兵房文字范育,上诸路清野备敌法。诏颁行之。
十月十七日,定州路安抚使司韩绛言:「北界崔士言屡至安肃军刺事,结东京商人苏文结:原作「给」,据《长编》卷三○○改。,图写河北州军城围地里,士言为本军百姓诱至两界首执之。」士:原作「上」,据《长编》卷三○○改。诏苏文未过两界,遽已捕执,虑别致(隐)[引]惹。自今缉知北界奸细,须诱入省地,方许收捕。仍诏告捕获苏文,赏钱千缗,班行内安排。

十二月十二日,定州安抚使韩绛言:「大理寺丞杨婴寻访得定州界西自山麓,东接塘淀,绵地百余里,可以潴水,设为险固,愿得营葺。」从之,仍诏以引水灌田陂为名。
三年正月七日,河北转运判官孙迥言,界河内北人鱼船三十余艘,白昼肆行,未有约束。诏沿边安抚司体量,如数稍多,即婉顺止约。
十七日,保州言北界屡有移文,理会修城。乞自今三两次移文回答一次。从之。
四月二十一日,代州言,谍报契丹北枢密萧克昌等引步骑点检沿边铺舍。上批:「虏若止是增饰铺舍,必不遣此重官。恐尚有理(办)[辨]围山子以东地界之意,故假此为名。宜下定州真定府安抚司、太原府经略司,速募人探虏情,增边界巡守,及权移易地分内不得力使臣。」
五月十五日,河东沿边安抚司乞移牒止约北人沿边创置铺屋。上批:「如北人于分画壕堠之北修建城池,即是有违誓书。若止增铺屋,毋得止约。或于土门以东接真定府界以南侵犯,增铺屋壕堠,即先谕以理道;不从,即约阑出界。」续诏:「若北人果有创增本界未有铺舍,关防处相度增置,画图以闻。」
同日,麟府路走马承受陆中言,闻府〔州〕久良津贾胡有北人(坼)[拆]界壕石墙取水。诏河东路经略司密体量如何处置。其处斥堠不谨,亦按劾之。
七月二十九日,熙河路经略司言,西界首领万藏结逋药遣蕃部巴鞫等,以译书来告,夏国集兵,将筑

撒逋达宗城于河州界黄河之南,洮河之西。上批:「若如所报,方属河州之境,岂可听其修筑。可速下本司,多备兵马禁止之。」
十月三日,河北沿边安抚司言:「雄州公人虽全属南朝召募,其田产多与两输相接,虑事机因此传报。欲自今召募,止于在城久居坊郭并易河南岸及塘泊已南村。」从之。
十一月八日,知代州刘昌祚言:「瓶形寨地有北人欲取直路趋围山铺往来。臣已谕本寨使臣回答不可更令希觊。」诏:「如北人来境上问语言,密谕使臣等,以理道婉顺开说,毋得先为形迹,致虏别起事端。」
四年三月十二日,知制诰王存言:「辽人觇中朝事颇详,而边臣刺辽事殊 。此边臣任间不精也。臣观知雄州刘舜卿议论方略,宜可任此。当少假以金帛,听用间于绳墨之外。」诏舜卿具所资用以闻。舜卿乞银千两、金百两,诏三司给之。
二十三日,河东经略司言:「准朝旨,相度代州宁化、岢岚、火山军当增铺屋数。河东沿边安抚司元奏,觇知北界欲增置铺堠,起修日,本界亦须增置。臣今详瓶形寨以东增十铺,若北人修盖,亦便增修。缘不系分画地分,显似自作事端。乞权罢修创。其寨西欲增二十八铺,亦恐不须为北界增置。其检计数内,若有控扼须至修创,乞候北人修毕增治」。诏河东经略司,候有北人增置铺,再奏取旨。其先降即添置旨挥,未得遽施行。
三月十八日,上批:「闻贺正北使至恩、冀,闻从人于驿舍 聚,合诵教法,声闻于外,接伴祗应人有听闻者。此乃沿边机防不谨,有阑出亡卒漏泄其事。宜重告捕赏典,并沿边当职官,亦等第别立赏罚。」
七月六日,御批:「今降泾原、环庆、熙河路对境图并说语,付中书、枢密院,庶知贼中地形曲折,看毕进入。」
八月六日,上批:「陕西诸路见议攻讨,然守御之备,亦不可懈。深虑将日夜讲求出战之具,思虑或有 略。宜申 处分,令日夕戒严。其先画定人兵、战具,修整毕备,毋得稍有缺弛缺:原作「侵」,据《长编》卷三一五改。。」先是,陕西沿边诸路累报夏国大集兵,须至广为之备。以种谔为鄜延路经略安抚副使,应本司事,与经略使沈括从长处置。以王中正同佥书泾原路经略总管司公事,如遇出界,令同第一将刘昌祚往。发开封府界、京东西诸将军马,分与鄜延、环庆两路,以姚麟权环庆路副总管。
九月,诏河东路转运司:「河东应干今来军兴所行事件,不得张皇漏落。所有边近北界州军,如不系干照去处,不得一例行下。及仰选择吏人行遣,如能谨密,候事了日,优与酬奖;仍觉察体量部吏传报张皇者,勘劾以闻。」
十二日,诏定州高阳关、真定府路安抚司、河东路经略司、河东路经略司、河北河东沿边安抚司戒 沿边州军,与北界应干边防事,一切皆循常,毋得辄创生更改。
二十三日,河东路经略司言,丰州弓箭手沈与等三人为西人

所执,已牒理索。诏诸路已议进兵攻讨,其严饬边备。如有虏去人口,更勿行牒。
十一月四日,诏雄州自今凡与北人理辩边界小事,不得全无瞻顾,务为枝词,致招引虏界移书侮慢。
五年六月五日,上批:「昨据李宪奏请,泾原路自西宁寨进置保障,直抵鸣沙城,以为驻兵讨贼之地。朝廷悉力应付。近李舜举奏财粮未备,人夫惮行。朝廷以舜举所言忠实可听信,已指挥放散人夫等,更不追集诸路兵,即是已罢深入攻取之策。若贼犯边,自当应敌掩击,则守御亦有定计。勘会鄜延路止以本路事力于百里之外进筑城寨,讨荡屯聚贼马。今泾原如更兼熙河两路事力,即不减七八万兵。若去边面不远进筑堡垒,自可止用厢军馈运,岂须更仰夫力 或贼马啸聚,正我所欲,便可讨杀。如此举动,尚不可为,则宪之初议,直抵鸣沙,万一夫溃粮绝,取悔更大。令李宪依前诏速具利害以闻。若果难兴作,即罢泾原路经略制置使,归熙河兰会路经略制置司本任,候过防秋赴阙。」去年九月,宪将熙河、秦凤之师浅攻,得兰州及西使城,上诸将功,请筑兰州为帅府,以镇洮为列郡。诏宪据军前事力修治,为驻兵之所,并力河南诸郡。而宪顿兵兰州不进,数以粮饷不继、船筏未备为言。及泾原、环庆师老于灵州,趣宪赴援,又不能往。既而诸路兵罢,上以宪兰州犹有分释弗诛,使图来 ,而宪至是上再举之策曰:「昨诸路各以一道之师出界,兵势既分,贼以熟见虚实。将来再举,须合诸道兵攻其必救,使之莫测。若并兵一道,则有数者之利。如仍旧分路,则利悉为害。为今之策,须于泾原会合并攻,自熙宁寨进置保障,直抵鸣沙城,以为驻兵之地。如此,则灵州不攻自拔,河外贼巢,必可〔扑〕灭。缘鸣沙城西扼灵州口,复据上游,北临大河,与灵武对垒。臣观河南故地,惟兰会至灵州川原宽广,土脉膏腴。今兰州西使既已筑城,独灵州未下。然自兰会至天(部)[都],北入灵州,贼中畜积,悉经官军开发,所余无几。今若扼其川口,据其上游,并出锐兵讨杀,使不得耕获,则灵州一带畜积既空,复无岁望,贼党离柝,其为利一也。自熙宁寨至鸣沙城约四百余里,可置十余堡,乘时进筑,则是天都以至会州,悉在腹里。其间族落既有保护之势,必皆内附,其为利二也。北与灵武对垒,直趋贼巢,复已不远。兼兴州素无城壁,候冬深河冻,审见贼形,即出兵于灵州侧,择据地利,诱致贼众,并力除荡。然后乘胜分兵,北趋灵武,其为利三也。臣观鄜延进攻,每至吉那,虽称克服,其实一到而已。盖官军既去,贼党蹑踪住坐,与不讨定,其实无异。若未拔兴、灵,其环庆、鄜延克服之地,虽亭障环列,烽堠棋布,亦难守御。缘两处土多沙脉,古称(于)[淤]海,不可种艺。修置城垒,须近里辇运。朝廷方恤民力罢困,如诸路并修堡寨,不惟财力俞殚,

适更生患。以是计之,先于泾原进保,可以困贼,其为利四也。兼灵州以水溉田,四面泥潦,春夏不可进师。秋冬之交,地冻可行,又城坚有备,卒难攻拔。臣以谓今图必破兴、灵之策,先须计泾原钱帛刍粟,复令河东、鄜延、环庆、熙河四路扬声攻进。各选步兵一二万、骑兵六七千,独熙河更选骁勇蕃兵五六千,以备变号易服,出贼不意。非其行营兵马,亦令逐路团结,常备出战,以为(蕃)[番]休及缓急声援。其四路所选兵,合泾原之师为十万,先自熙宁寨进攻,筑堡于没烟口以诱贼。臣度夏贼以泾原、环庆之师无功,必有轻侮之心。如兵分合击,决可荡平。然后进至天都筑堡,接鸣沙城,候河(东)[冻]北渡,以覆贼巢。如此,则可往来折运,不须并起诸路夫役,粮道无抄掠之虞,其为利五也。臣自至石门,观两路措置乖谬,必知无补。顾本司兵势,又难有攻。审度事机,须图再举。遂以目睹利害,画为此策。文墨不能尽陈,乞许臣赴阙,面受成算及悉言诸道进师之害。」故有是诏。
九月,上批:「先有西界对境图,兴师西讨以来,诸处保奏文字中,指画山川道里,多有异同,无以考证。可令逐路选委昨出界熟知贼境次第使臣、蕃官,差精巧画工,同指说山川堡寨,应西贼聚兵处地名,画对境地图,以色别之,上枢密院。候取到旧境图及军兴奏报文字,比对考校,绘为五路都对境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