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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四年五月二十七日,广西路左右两江峒丁公事李域言:「措置收买战马,发赴行在。探报江西路各有贼马,道路阻节。今踏逐得广东有便路,经自福建入两浙,赴行在。欲起马纲,自广东径路前去。乞下经由路分监司,预行指挥下州县,准备草料口食,及严责巡尉,递相防护出界。」从之。
九月二十日,上谓辅臣曰:「前日韩世忠进马一匹,高五尺一寸,云非人臣所敢乘。朕答以朕在九重之中,未尝出入,何所用之 卿可自留,为出战之备,遂却之。」
绍兴元年十月二十六日,广西路经略司言:「访闻邕、宾、横州土丁被差牵马赴行在,每名除官破和顾盘缠钱五贯文省。为地远,往复万里,里费不足。其土丁各自备钱,每名不下四五十贯,足充盘缠。乞今后马纲经由州县,应一行官兵驿券及马料,并排日支给,不管阙 ,仍令所至巡尉递相防护出界。如违,许押纲官具事因申所至路分、监司按劾。」从之。
二年五月十六日,广西路经略安抚司言:「前后所发马纲并系逐匹开齿岁、毛色、格赤。深虑押马使臣、兵级人等沿路作弊换易。欲下所属,今后本司发到马纲,并比对纲界内马数逐匹齿岁、毛色、格赤交纳。如有不同,即乞推治。仍立赏格,下经由州县,许人告捉。」诏广南西路经略司:「见起纲马赴行在,若有所犯罪赏,并依川陕路见行贸易纲马条法。」
十月十四日,枢密院言:「广西帅臣措置收买战马,近来诸军多行申请支降,及陈乞差人前路一面截留,致令前后不相照应,合行止绝。」诏:「广西所买纲马,仰帅臣指挥管押官等,今后并须押到行在枢密院交纳,分拨支降。虽有朝旨,亦不许截留。仍仰两浙、江东西、荆湖、福建、广南东西路转运司遍行辖下州军:遇有管押上件纲马到来,将今降指挥关报押马官等知委。如被官司截留,不到行在,管押等并不推恩。其管押官辄敢计会官司截留,当议重作施行。」
三年正月二十六日,诏:「邕州置买马司,收买战马。每一百匹为一纲,每纲差官二员管押,将校一名、节级二人、牵马禁军或厢军五十人、兽医一名、军典一名。兽医许募百姓。其厢、禁军于一路通差,即不得差寄居待阙官及峒丁、土丁。纲马逐匹各于两胯下用火印纲马字,及造木牌雕刻字号,分明标记格赤、齿岁、毛色等事,于马项如法封记,务要辨验。及于纲解状内声说,实封发遣。预申枢密院,用纸画逐马毛色,以凭照验交收。押纲官如到行在,损失不及一分,依得条法交割了当,与转一官;将校、节级、军兵,并与转一资。失及二分,并降一官资。若有情弊,送大理寺根治。押马纲官兵等在路换易官马,许诸色人告捉。所有罪赏,并依川陕马纲法。」以枢密院言:「广西收买战马,召募押纲使臣无所顾藉,往往在路换易,兵级减克草料,及差峒丁、土丁自邕、管随至行在。地理遥远,回程口券,州县不肯支给,遂于沿路寻于驻军去处,计会截留。」至是,参酌措置,故有是命。
三月二十一日,诏:「广西起发纲马,到日,委枢密院检详计议官各一员亲赴省马院,当官以元解发纲马状并图画到毛色、齿岁、尺寸逐一点对,并验认火印封记、鬃尾讫,具有无异同,日下申枢密院呈验。仍令省马院候纲马到院,实时依数交收,如法餧养。」
四月二十三日,泸南沿边安抚使苏觉言:「泸州江门寨引领到西南蕃武翼大夫、归州防御使、泸南夷界都大巡检使何永,差(的)[嫡]弟云礼等,进奉马一百十八匹。契勘何永逐年进奉马以一百一十二匹为额。今来外有六匹,与见任官为信。依近降朝旨,更不收受,送所属收管。」诏令泸南安抚司将上件进奉马差得力将官一员、使臣二人、军兵处合用人数管押,赴枢密院送纳。
四年二月十八日,枢密院言:「提举广南西路买马李预请官马依条合给草料七分。今相度,除已有养马(士)[土]丁打采外,欲乞纲马未起发间,支破马料五分,于所在州勘支,庶得喂养,不致失所。」从之。
三月二十三日,神武中军统制杨沂中言:「枢密张浚带到选锋五将并武骑锐士、良家子赤心军,数内一百人见阙官马,止乘骑脚下私马。其上件马一百匹,并堪披带,情愿中官。望看验好弱,支给价钱,即充官马,令元主依旧乘骑,应副使唤。」(从之)诏依,令杨沂中看验,开具格尺、毛色、齿岁,合支价钱,申枢密院。
九月十五日,明堂赦:「应昨缘军兴以来,诸色人支借过官马,事毕,有隐匿不即送官者,可特与放罪,限一月于所在官司送纳,如法养餧,因便差人管押赴枢密院省马院交割。」
七年五月十八日,宰执言广西进出格马十匹,御批:「留一匹,余付殿前司。」臣桧等奏曰:「所进马毛骨皆好,前此所进,未尝有也。」上谓秦桧曰:「朕所留一匹,几似代北所生。广西亦有此马,则马之良者,不必西北可知。」
闰十月八日,宰执言:「杨沂中乞三纲马。」上曰:「川广马到,朕未尝留,尽以均给诸军。若小不均,则谓朕有所偏。杨沂中马少,而张俊近以老马数百匹纳枢密院。可以两纲付沂中,而以一纲付俊。」上驾御诸将,毫发轻重,皆留圣意。
八年六月二十五日,都大主管成都府利州熙河兰廓秦凤等路茶事兼提举陕西路买马监牧公事张深言:「本司起发纲马赴行在枢密院交纳,全藉沿路程驿桩办人粮、草料、槽具之类。已行得旨,专委逐路漕臣掌管一员兼带提举本路纲马驿程公事。尚虑州县程驿不切预办,仍乞将马纲经过州军通判,如无通判处,签判或判官,于衔位内添入『提辖马纲程驿』六字,候边事毕日仍旧。逐时遍诣所部检察,候岁终考较,如无阙误,从提举司保明申朝廷,特与推赏。若有稽违阙失,取旨责罢。」诏依,押马使臣仍添置一十员。
九年四月十九日,后殿进呈,上宣谕辅臣曰:「韩世忠欲献一骏马,朕却以无用骏马,卿可自留,以备出入之用。」世忠曰:「今和议巳定,岂复有战阵事。」上曰:「不然。虏虽讲和,战守之备,何可少 !朕方复置茶马司,若更得西马数万匹分拨诸将,乘此闲暇,广武备以戒不虞,和议岂足深恃乎!」
十一年五月八日,太保、枢密(院)使韩世忠言:「节次蒙恩给赐,及私自买到西马共五百余匹。见权令诸军乘骑,谨具进纳,望下所属,系帐收管。」从之。
十五年十一月二十一日,兵部言:「秦州每岁买马,旧以二万世为额,合破押马使臣一百一十员。今来西马止有五十八纲,合用使臣五十八员。其余员数,显是冗长,乞权行减罢。」从之。
十八年四月十五日,领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言,乞于平江府添盖牧马屋。上宣谕辅臣曰:「应干费用,可令支系官见钱,不得于民间少有科扰。」
十月十九日,马步军司言,乞将不堪乘骑马下临安府卖,上曰:「若卖与市人,不免屠剥,诚所不忍。其尚堪乘骑者,可发赴省马院。」
十一月十六日,兵部言:「参酌立定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提点纲马驿程官任满,能点检沿路驿舍槽具动使,供应草料无阙误,及纲马死失、病患、寄留减臕通不及下项厘数:三千匹以上,不满半厘,减一年磨勘;不满一厘,更不赏罢;如任内弛慢,倒毙、寄留满一厘,展一年磨勘;通满二厘,展二年磨勘,通满三厘,展三年磨勘;以上展四年磨勘。」从之。
二十三年正月二十五日,诏:「茶马司进到纲马,缘押马使臣失于看护,多至疮疥、瘦瘠,仅存皮骨,往往餧养不成。枢密院可委承旨看验,有似此者管押使臣,更不推恩。仍下沿路州军,令如法应副草料。」
二十四年十二月二日,诏:「西和州宕昌县、阶州峰贴硖两处买马场,每岁起发纲马赴枢密院,押纲使臣往往不得其人,餧养失时,多致倒毙。可自二十五年为始,循环拨付殿前马步三司。如二十五年并拨付殿前司,二十六年分拨付马步军司,二十七年却拨付殿前司。周而复始,皆循此三年为例。仍令逐司当拨马年中,每一纲选差有心力使臣一员、军兵三十人,就买马场团纲起发,赴枢密院交纳。赏罚依已降指挥。」
二十五年十二月二十一日,尚书省言:「平江府、湖、秀州三衙牧马寨屋,除步军司已造瓦屋外,余系席屋。访闻归司随即毁拆,州县公吏利于乞取,逐时科率于民,显属搔扰。」诏令两浙转运司同逐州措置,以系官钱改造瓦屋。仍差使臣看管,遇有损缺,随时修治,日后更不得科敷。如有违戾去处,许人户越诉。
二十六年十月四日,成都府利州等路提举买马李润言:「纲马驿顿遥远,乞下利州等路添置改移驿舍。」上曰:「修盖驿舍,所费不多,令于上供系省钱内支拨应副,免致骚扰。」
十月六日,和州言:「本路转运司标拨和州城外姚冈地盖屋,应副王权军中牧马侵占农田。上谓辅臣曰:「放牧所在,实妨农耕。淮甸旷闲之地甚多,何必逼近居民 可令更切相度,于宽闲去处移盖。」
闰十月十五日,枢密院言:「茶马司逐年团发纲马赴行在,委承旨司看验。有疮疥瘦瘠马数,其管押使臣等,依寄留、倒毙赏罚。内军兵牵马二匹并疮疥,不推恩;一匹疮疥,减半推赏支钱。其诸军于茶马司取到并广西起发纲马,即未该载,理宜一体。」诏:「今后诸军于茶马司取马并广西起发纲马,赏罚准此。仍令御前诸军都统制遇纲马到,子细看验,分明开具,申枢密院。」
十二月十七日,尚书驾部员外郎杨偰言:「川、广各置马司,所费不赀,而马以纲来者,皆损耗羸瘠之余,诚可深惜。盖牵送皆和顾游手充代,往往坐视倒毙,甘心逃窜。今欲(取)[乞]除诸军取押外,须遵依旧制,均差诸州在营兵卒,则可无损耗之患。终日奔驰,饥 生疾,至于暮夜,始得餧啖。今若添刍秣为日中计,使马不至甚饥,则可以无羸瘠之患。驿程储峙不足,所管官吏往往逃避,以致无所批请,人马俱困。宜申 提辖驿程官常切觉察。」从之。
二十七年五月十日,前知化州赵不茹言:「欲行下广西帅司,今后管押马纲,并于逐州见任使臣内差。如此,则州郡无横费之财,使臣无户禄之忧。」从之。
十七日,枢密都承旨陈正同言:「乞自今后管押马五十五匹,五十四匹到,转一官,减二年磨勘;五十三匹到,转一官,减一年半日磨勘,五十二匹到,转一官,减一年磨勘;五十一匹到,转一官,减半年磨勘。以上使臣,不支犒设,余照见行赏格则例施行。」从之。
七月十九日,诏:「成都府每岁合起川马,更不发来行在。以十分为率,拨付御前诸军鄂州驻札田师中、建康府驻札王权、镇江府驻札刘宝各三分,池州驻札岳超一分,令逐军差人前去取押。」
二十八年正月九日,上谓辅臣曰:「平江府改造牧马瓦屋,合用钱物,止令州郡措置,必至科之民间。莫若据间架,每间支与价钱付逐军,令自管认修盖,州郡更不干预。不惟便可办集,亦免科扰之患。如户部阙钱,当从内库支降应副。」
二十五日,给事中贺允中言:「平江府改造马屋,殿前司彩画到图子两段,其一在旧寨地傍,西至、南至目今皆系稻田,即非荒闲白地。其一在常熟县界,系创行。踏逐北枕山,南瞰湖,东西皆百姓住屋,四至之内,皆膏腴良田。既系民间累世久安之业,岂肯辄以售人 望只委平江府及本路转运司差清强官亲行踏逐系省宽闲水草便利官地,拨付殿前司,依已降自行管认修盖指挥施行。」诏令平江府委官审实,如不系稻田,即优给价直摽拨,不得抑勒搔扰,务在军民两便。
四月十九日,都大提举茶马司言:「西和州宕昌寨、阶州峰贴硖马场,旧来买马,并发在兴元府马务团纲。昨得旨,自二十五年为始,循环拨付殿前马步三司,令逐司自差官兵就买马场团纲起发。切缘宕昌寨、峰贴硖寨屋窄隘,难以屯泊取马官兵。望依旧令三司官兵就兴元府马务团纲起发。」从之。
七月二十八日,殿前都指挥使职事杨存中言:「宕昌寨、峰贴硖马场至兴元府二十程,旧来买到马,和顾人夫牵送,并不用心养餧,致有损坏。」送户部勘当。本部欲行下茶马司,和顾人夫,将所买马自宕昌寨、峰贴硖牵送五程,交付吴璘所差官兵牵送七程,接连交付姚仲官兵牵送八程,至兴元府马务团纲施行。仍乞下四川总领所,将管押使臣一员,每日添破衙官五人例铜钱券一道六百六十六文;牵马人兵各添破铁钱七十五文、米二胜,仍札与吴璘、姚仲照会。从之。
近制:文臣承议郎以上,不得押纲。望下有司看详,比附文臣条例,今后武臣不得以纲赏转至武翼大夫以上。仍行下发纲去处,无得辄〔使〕大夫以上及合转大夫武臣押纲。」从之。 二十九年六月二十四日,中书舍人兼枢密都承旨洪遵言:「川路所遣押马纲使臣,多是见任大夫者,一岁之间,当转官者亡虑数十人,积而计之,盖不鲜矣。此而不革,何以善后 伏
闰六月五日,兵部言:「三司退马,并分送宣、严、饶、信、衢、婺、处、明、徽、秀州、绍兴、平江、临安府等处出卖。乞行下前项去处,将巳承受未卖马数,尽行分拨本州岛宽阔诸营牧放,差厢军养餧出卖。其卖到钱,发纳所属。如有科扰,令监司觉察。所有日后如遇拣选不堪披带病患马,量支草料,从本军养餧,一面出卖。候卖到钱,发纳所属。」从之。以临安府收禁钱塘保正,缘不纳寄养官马价钱,诘其由。乃是本府承受马步两司所拨退马倒毙,须管陪填。监系经时,无所从出故也。三十年二月十七日,枢密院言:「殿前马步军司每年于茶马司轮取纲马,虽经承旨司看验讫进入,附付逐司交管,并不曾用火印记号。窃虑无以(办)[辨]认。」诏:「今后三衙取押到纲马,看验讫,候降出,令都承旨用火印,拨付逐司。其见管马,亦依此用印。江上诸军委总领所,江州、池州、荆南,委使臣。其后三十一年正月十五日,枢密院言:「欲以殿前司甲字,马军司乙字,步军司丙字,镇江府丁字,建康军戊字,池州己字,江州庚字,鄂州辛字,荆南壬字为文内战马左胯、辎重马并骡马右胯,并用印。退马右胯出字印。其火印,三衙令军器所,江上(军诸)〔诸军〕令总领所,江州、池州、荆南令逐州制造。」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