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用捕盗人招募未足间,弓手欲乞从本路提刑司据寔阙人数,于邻近州县人额多处相度分数,权行摘那应副。上兵欲乞权依旧来巡检下体例差禁军,并选楝少壮能捕盗无过犯之人。其合破请给,委所属依时支给,仍常加存恤,候召募到人,逐旋抵替,归元差去处,即不得额外非理占留。」从之。
十六日,京东西路提点刑狱王时雍奏:「据告捉强盗人陈状,有经来年岁不支赏去处。访闻近来盗贼多藏金银在身,遇诸色人追袭紧急,即捐与金银等物,以求解免。诸色人见获贼之赏未便支给,皆利于目前所得,是故令脱走,则支偿后时,最是滋长寇盗之源。」诏特许支州县钞旁定帖并出卖度牒钱充捉贼激赏,不得他用。
十八日,尚书省勘会:「两浙捕贼合用钱物,今年二月十五日,已降申明指挥,据合用数目,先以系省钱物应副。如阙少,支诸司应在钱物;又委寔不足,(使)[支]本路使见在上供钱物。」诏令两浙路转运司详所奏事理,据合用钱粮,遵依上件已降指挥施行,不管少有阙误。二月十五日申明旨挥,检未获。
四月二十五日,权知信州王愈奏:「因强盗窃发三十人以上,帅臣、监司并请所发州县措置捉捕,俟获贼许回。虽别有故除,并候获贼日替移。欲令监司并诣贼所在措置捉杀,内提刑虽合替移,须获贼方得离任。」从之。
五月三日,诏:「近缘诸州军守臣间非其人,以致盗贼窃发。唯徽猷(问)[阁]待制知海州张叔夜、直龙图阁

知袭庆府钱伯言、直龙图阁知密州李延熙,能责所部斩捕贼徒,声绩着闻,寇盗屏迹,宜各进职一等,以为诸郡守臣之劝。」
二十四日,臣僚言:「比者睦寇谋非一日,乃巡尉不警察之过。乞立法,应捕盗官常切觉察境内,月听十日在廨舍。郡给印纸,批书宿之所,乡分置粉牌记月日。长吏检察其山川险阻可为贼巢穴处,委官相视,申所属奏闻。」诏检会见行条令,参酌行下。
七月四广东经略司奏:「昨委潮州通判王炳等监督应干巡尉等官收捉刘花三一百余人。奉诏,并令本路安抚使疾速保奏,先次推恩。本司勘会到武翼郎东南第十一副将霍迪身亡,已推恩;循州司录廖玖已转一官。」诏:「王炳朝散郎,朱(卑虫)承议郎、惠州司录,各转一官。廖玖降授承务郎、循州司录,减二年磨勘。」
十五日,中书省言:「大理少卿陈迪奏:昨(降)[除]京西提刑,专一收捕京西南北两路 贼。当年九月间,一并败获,已具奏闻。勘会陈迪所差官知鲁山县武子定言各已推恩了当。」诏陈迪与转一官。
十一月二十一日,尚书省言:「前通判袭庆府惠需札子,陈述郡县盗贼利害,如正贼败获,过其所申之数,或本处隐而不发,其当职官及捕盗官宜各重其责。或因本界有盗,纵而为害、犯及他境者,亦乞罪其起发地分。」从之。
四年正月十一日,中书省言:「检会宣和三年十二月十九日奉御笔,河北 贼自呼赛保义等,昨

于大名府界往来作过,良民为之惊扰,久之未获,恻然于怀。乃降御笔处分,令大名府路安抚使邓洵仁选择兵将,河北漕臣吕颐浩、黄叔敖应副随军粮草,提点刑狱高公纯不以远近粘踪捉杀,廉访使者钱怿随逐监督,不踰一月剿除。高公纯、钱怿各已转官升职外,邓洵仁与降诏奖谕,吕颐浩、黄叔敖宜有褒劝,以风(西)[四]方。可将上取旨,特与推赏。」诏吕颐浩、黄叔敖各转一官,内黄叔敖依条施行。时叔敖降授朝议大夫。
五年五月四日,诏:「中大夫直秘阁提点河东路刑狱兼提举保甲李孝扬可特授直龙图阁。朝散郎直秘阁权发遣磁州韩景,可特授直徽猷阁。承议郎通判磁州赵将之,可特授朝奉郎。」以三月七日将带本州岛军兵等前去昭德镇捕捉 贼韩用等有劳也。
二十九日,诏:「昨(元)[沅]州管下田烂栈作过,鼎澧路钤辖监司措置有方,不致滋蔓,遂获安帖。钤辖孟广威、提刑臧时中并特转一官。
十一月十五日,京畿提刑司奏:「今后遇有强盗及杀人贼,捕盗官以耳目根缉得在窑务、宗室及官员、或纲运船 内窝藏,恃赖官司影蔽,不令收捉,或知情窝藏,其窑务监官并官员、宗室、纲运船 内管押人,除依见行敕条断罪外,欲乞不以去官赦降原减。」从之。
十七日,诏:「昨差诸路使臣、军兵、诸色人等赴江浙捕贼,立功,依条例并已降指挥,合得赏绢支赐。近来帅司往往以阙绢为名,

不即支给。仰诸路将应合支给上件钱、绢,每疋支钱一贯文,内合支铁钱地分,并(细)[纽]计铜钱,仍限一月支绝。」
十八日,大名府路安抚使徐处仁奏捕戮 盗措置:「欲乞被驱虏农民,虽曾随从惊劫县镇,元不曾放火杀人,虽曾受赃,能自脱身,虽被捉获,便招本情,候会问到邻保,委见诣寔,直与 放。其被劾狱囚,能自陈首或捉获,虽曾随从惊劫县镇,不曾放火杀伤人口,便招本情,并候勘会得寔,各断元犯本罪以上,并限十日内陈(道)[首]。」从之。
十二月六日,吏部侍郎卢益奏:「乞申敕监司、守令,凡盗发所部,毋得蔽匿。若 党既成而后言,当重寘于法。捕贼赏功,如有司予夺故不以寔及迂枉沮格,或逐捕之官率先当寇,而随逐者畏怯不进,遂致被害,并宜显戮。赏罚既明,人知劝沮。」从之。
二十九日,河东路提刑司申:「体访得捕盗官兵、弓级等自来追捕盗贼贼徒,多以所盗财物等遗弃道路,捕人等争利,不向前黏逐赶捉,走失贼徒及有因此杀伤捕盗官兵。盖缘从来未有专一断罪约束,乞重立法禁,许人告捕。」诏捕盗弓兵缘捕逐盗贼,因争取贼人遗弃财物、致贼徒失逸者,徒二年。许人告,每名赏钱五十贯。
六年四月十八日,权发遣淮南西路提点刑狱司公事雷寿松奏:「契勘捕盗官等亲获强盗,其间有侥冒朝廷赏典,往往多以被驱虏或般檐赃物等人一例便作徒伴解县,公然干请。承

勘狱司非理锻炼,必令依随供招。欲乞应亲获强盗,如死亡及五分,即候解见在徒伴到州,先委知、通亲行审问。已死人有何照验,取责审状入案,送所司覆勘,一面(情)具情犯申提刑司,限五日差无干碍官或因巡历躬亲往彼,再加审察。如涉妄冒,其元勘官吏并乞重立刑名。」诏依所乞。如涉妄冒,其元勘官吏罪轻者,以违制论。
九月二十一日,诏:应捕捉盗贼军兵等,如敢辄缘捕盗,乞取民户财物,并行军法。将佐、部押使臣、提举捉杀官,亦当停废,仍许被扰之家越诉。」
十二月二十四诏:「京东路见今作过 盗,如能出首,应已前罪犯一切不问,并与释放,更不解上京,便令各归原业,军人依旧本营收管。内有系首领人,当议优与补受官资。其归业人如阙食,不能自存,仰所属州县量行赈给,务令安堵。」
七年正月一日,诏河北、京东路盗贼,唐、邓、汝、颍流移人户:「比缘用非其人,政失厥中,徭役荐兴,使民不能自存,乃转而为盗,求生至急,遂抗官军、斗兵将,非其本心。今亲手诏,差官前去抚谕:一、州县见禁贼徒,如犯劫杀放火不赦外,余一切不问,并与放罪。一、宣和六年未纳税赋、租赋,沿纳和买、预买,并与免放。其分籴、结籴、敷籴、配籴,更不输纳。一、应合科敷率敛,应流移及盗贼归业民户,当牵挽、负担、防守、迎送之类,并免一年。盗贼、流民复业所赍随行物不得收税,妄有搜检邀阻。一、流移及盗贼归

业人户,其宣和七年分合纳租税等,更与免一科。一、流移及盗贼归业人户,尚虑衣食未足,各特依常平法借贷一次,仍免出息,候至宣和八年丰熟日,分料送纳。一、今来放免租税等,仰所属监司具放免过寔数闻奏,当议朝廷支降钱物应副。如辄敢别作名目科纳,官吏当重寘典刑。一、应复业人并盗贼应公私欠负,不以多寡,不得理索。一、有罪在宣和七年以前,见勾捉、见寄杖,不得勾追寄杖,除其籍。一、仰差去官若民户能听命,或为贼首,或上等户,仰具名闻奏,当授以官爵。有文材可用,与将仕郎;有武艺可收,与承信郎;余人以次补官及军额。一、军人入火,逐队流移,与免罪,差使出戍工役一年。其有愿放停、愿归农、愿归营养老,听从便。官司违法不支月粮衣赐者,并限十日支给。」
是年三月二日,诏:「近降招首盗贼免罪及流移人户放免科断税租等指挥。访闻以无日限,致人户觊望免科率、税租、招首官爵例物,相率流移为盗。限以三月一日以前,依已降手诏处分,以后不在放免之限。」
二月十四日,诏:「京东、河北路捕盗官,如遇追捕 贼,获到首级,仰本州岛日下关牒无干碍官躬亲诣战场,依公验寔,次牒邻州选无干碍官,限实时起发,前去体究。如委因斗敌斫到,非平民老小女妇,系正贼首级,即关牒本路廉访所保明诣寔闻奏,诸路依此。」
三十日,京东路转运副使李孝昌奏招

安 盗张仙等五万余人,诏补官犒设有差。
三月十二日,中奉大夫、徽猷阁待制、知海州钱伯言奏招收山东贼贾进等静尽。诏补官有差。
四月六日,诏朝请大夫直显谟阁知密州郭奉世、朝请大夫知洺州柳瑊各转两官,奉世升直龙图阁,皆以捕盗有方故也。
钦宗靖康元年二月十二日,诏:「应聚集盗贼,并限一月出首,与除其罪,百姓放令逐便,军人依旧收管。限满不首,复罪如初。」
十三日,中书省、尚书省言:「统制军马刘光世状:追赶 贼到洺州肥乡县界「洺」字原脱,据《宋史》卷八六《地理志》二补。,亲诣阵前斗敌掩杀,约斩获一千五百余级。」诏今后以妇人小儿 「 」字后当有脱文。,并行处斩。
同日,诏青州千乘县民张重亨补承信郎「千」字原脱,而有「原本昏」三字小注,居《宋史》卷八五《地理志》一补。,以自备钱粮劝诱 盗复业,故录之。
十月七日,诏:「河北、京东 贼窃发,兵将及捕盗官缘斗敌陷没、县镇场务官被杀者,或未经推恩,许于所在自陈,保明闻奏。」
十一月十四日,诏:「京东、河北、淮南路捉杀 贼,朝廷并宣抚司差出统制官下使臣、军兵、敢勇、效勇等,部获捉到活人获级:伤中阵殁、因伤限内殁故推恩等,如不系朝廷并宣抚司差拨,随统制官下立到功劳,仰所属申尚书省推赏。」以上《续国朝会要》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三 捕贼三

宋会要辑稿 兵一三

捕贼三

此条后原有「捕贼」二字,为《大典
》原有标目,因《辑稿》已立有标题,今删。三:原作「下」,今改与前两卷编号统一。
【宋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七月二日,诏差御营使司都统制王渊、统制官张俊讨陈州叛兵杜用,都巡检使刘光世讨黎驿、马忠下叛兵,统制官乔仲福讨京东贼李昱,统制官韩世忠讨单州鱼台军贼,仍宣谕宰职召王渊等赴都堂,授以方略。其后,光世、仲福、世忠尽破李昱、黎驿、鱼台贼众,各斩首以献。王渊、刘光世以功除节度使,张俊、乔仲福、韩世忠各转三官。其余有功官兵,等第转官资。于是,剧贼如湖地阎仅、党忠、薛广、祝靖等皆入宿卫,河北丁顺、杨进等赴招抚司自 ,余皆赴东京留守宗泽纳欸,盗益衰止。
十四日,吏部尚书路允迪言:「近来州军保明捕获酬奖,尽是获到首级,并无案 照证,不见得贼人姓名、同伙行劫情由、赃钱数目、断遣刑名。乞今后官员、诸色人如系杀获,别无生擒徒伴照证,即令所属州军保明,径申提刑司勘会诣实,委是同伙强盗赃满死罪正贼,别无驱虏胁从平人,依条保奏。」从之。
九月二十四日,楚州言:「契勘获到凶恶贼徒,勘见情犯分明,结案聚录审问讫,合申提刑详覆,候报处断。或往复动经数月,不能结绝。今欲权将应有获到贼人,若系凶恶徒党,勘见赃证分明,结案聚录讫,一面依条断讫,录案申提刑司,候贼盗衰息日依旧。」从之。
十二月二

十一日,又诏:「今后获到强盗罪至死,依京东已降指挥;如系人众,或所犯巨蠹大情明白者,令本州岛差不干碍官再行审问,一面依法处断讫,具犯由申提刑司审察,候贼盗衰息日依旧。」
十月七日,诏:「诸处盗贼起因各各不同。其间有本心忠义,偶因事胃默不能自明,或缘过失负罪不敢出首,或逃亡溃散归队不得,或遭驱虏势不获已之人。若遣发重兵尽行捕杀,则情有可悯;若一例招安,则其间作过不改之人又不可恕。可晓谕应干贼盗,如能与见领徒众同体国家分别之意,并灭别火或本火盗贼了当,赴官出首,自表本心,当依下项正补官资除授差遣,更令立功,以雪前耻。一、并灭别火盗贼或本火作过不改贼众一万人以上,并计州县通知确实人数,从项准此。立功人第(十)[一]名武功大夫、忠州刺史、正将差遣,第二名武翼大夫、合门宣替舍人、副将差遣,第三名武显郎、合门祗候、准备将领差遣,第四名名武经郎,第五名武翼郎、并诸州兵马都监,第六名已下及小头领,并令首领保明,以次赏之。并灭千人至五百人,立到赏格有差。如能劝谕本火作过人改过自新,经官出首,送纳器仗,军人听归旧营,或与一般军分。百姓令归业,或顾充军,比附职次安排,亦许人数依格推赏。如更能劝谕别火依此改过自新者,仍别取旨推恩。如能劝谕别火依此改过自新者,仍别取旨推恩。如不能并灭全火,但能杀到众所共识近上贼首,送官审验得实,亦随所杀贼

首大小高下取旨,等第推赏。立功人元系有官者,依前项第格推恩外,仍取旨加转,仍令帅臣、监司募人赉赴贼寨告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