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二月二十二日,诏:「自今应获贼以赏捕告者,即究物产家计,限三日估所直,加应给之数一倍,以物产给之,更不出卖,有余纳官,不足邻保均备。应盗贼多处积下未支赏钱,可令提刑司限一月取责,具数以闻,给度牒充。」
二十七日,诏:「贼盗自来虏掠

人民,多置之左右前后,为其捍蔽。深虑捉杀人兵为见赏激优重,将贼所胁从者乱有杀戮,害及无辜,仰逐路帅臣、监司提举措置捉杀官常切觉察施行。」
五月一日,诏:「访闻诸县弓手多以工技、老疾、幼稚人充,此盗贼所以不禁。自今弓手辄容老疾、幼稚,杖一百;工技人加二等;见任(见)官以人力或亲戚应募者,以违制论。」
七日,诏:「诸路监司所部若有盗贼,内有不切捕捉静尽,并行停替。如限内获足,即与优加推赏。尚书省措置诸路提刑司,将见今未获强盗,严紧催督捕盗官等,如本地分内有十人以上,与限一百日,不及十人六十日,五人以下五十日,三人以(以)[下]四十日,须管依限捕捉静尽。若限满捕获及五分,许具因依申乞展限;如获及七分,于赏格外升一等推赏;全获者,本司保明闻奏,优与推恩。如限满系五(分)[人]以下全不获,杖八十,仍展半年磨勘,选人降半年名次。十人以下全不获,具因依闻奏,当议特行差替。十人以上所获不及五分,即取旨勒停。」从之。
六月十八日,臣僚言:「河朔沿西山一带林木茂密,多有逋逃藏匿其间,稍失羁防,则聚为贼盗。盖是后来经界未明,州郡互相推避,失于措置,及僻远处官司几察有所不及。欲乞应诸路州军有迂僻山林、沮洳泺淀、牧马监地、苇蒲藂生、古寺庙宇等,并令监司递相关会四至八到,明立界至。如幽僻深崄合置官司觉察去处,令具

图贴说利害,申明朝廷相度,随宜措置施行。」从之。
七月九日,诏:「应直县弓手,并发归县尉衙专责捕盗,其直县并差手力,仍先次施行。」
八月二十二日,江南东路提点刑狱司奏:「信州上饶等县盗贼劫夺财物,放火杀人,知州刘寻、通判周彦明用心措置捉获,缘此贼盗衰息。」诏各与转一官。捕盗官令提刑司保明,具所获人数闻奏。
十一月三日,京东西路安抚司状:「通判郓州刘温舒能于限内监督捕盗官等,捉获正贼张狗肆等十人,委是用心督捕。」诏刘温舒特与转一官。其捕盗官仰本路提点刑狱司具职位、姓名,保明功状闻奏。
十二月二十日,诏给降空名度牒各一百道,付淮南东西、两浙路提点刑狱司封桩,专充今后捉贼赏钱,仍不许别行支用。
三年十二月十二日,诏近里州军及指挥灾伤逐路帅臣宪司,令常切整饬巡检、县尉兵甲,督责警察巡逻。如有昏老失(战)[职]者,即行替移放罢,不得庇隐废事。
四年正月二日,诏:「福建、江南、两浙、淮南旱伤有盗,捕盗官不即觉察,须十人以上凶恶强盗,方敢申奏。可令逐路转运、提刑、提举司通行觉察。如有未获,令分认州县,严切追捕,逐旬各具已未获数保明申尚书省,类聚以闻。」
政和二年十二月五日,臣僚言:「窃见两浙州县多边江湖及通海道,有奸盗窃发,全藉舠鱼战棹,乘流捕掩。见今逐处所管舟舡岁久废坏,每巡捕官出入,

旋赁客船及借民间舫子,类非情愿,不惟妨滞搔扰,又缘船舫子迟钝,有奸盗追捕不及。乞应巡捕官司见阙舠鱼战船,责以近限修置。」诏捕盗官见阙舠鱼战舡,限一月修置。
三年三月七日,诏诸路增置弓手,小县七人,中县十人,大县十五人,其役钱令据合用数敷出。
十月二十七日,河北西路提刑司状:「乞将应没纳到犯盗之人有余物色,依捕盗公人罚赎钱没官,赏钱隶提刑司拘管,专充捕盗赏等。」从之。
五年三月二十八日,梓州路提刑司奏:叙州南溪县尉、将仕郎张钧躬亲率领保正等,捕获放水强盗贼人软落亨等。同火一十五人,内将十人合得改官酬奖外,余五人虽不及一倍人数,乞优与推恩。」诏与降一等。
十一月十四日,手诏:「诸路盗贼窃发,掩覆蔽护,不即闻奏,长奸稔恶,群党寖炽,如不能掩而后具奏,皆部使者之罪。令逐路走马承受觉察,月具盗贼以闻。」
宣和元年十二月十八日,诏:「限一日检会是日准降旨处分本句「一日」、「是日」之「日」,疑为「月」字之误。,申明行下,或有犯者,不以赦原。」
十二月十日,诏:「诸强盗三人以上,强恶巨蠹不及三人,并限实时入急递关报本路廉访所。无廉访所路分,关报提举保甲武臣。(注)[住]滞稽违者,以违制论。」
二十七日,诏:「廉访使者、武臣提刑奏到强盗火数,仰枢密院籍定,逐旬具开排进入。」
六年闰正月二十八日,提点京畿路刑狱公事钱归善奏:「契勘巡检、县尉下弓兵,

近来干托差借,或以防守寺园为名,致妨巡捕。开封府祥符县比之他处尤甚。若不严立法禁,无以杜绝私役差使之弊。」诏违者徒二年,仍不以赦降,借之者与同罪。
七年十二月十七日七年:原作「十年」。今按:政和无十年。本页前后分别为六年、八年,此处当为「七年」之误。据改。,诏:「卢、寿州盗贼除败获外,余党溃散,内有渠魁姓刘人未获。可遍下诸路,仰依已立赏格官品、见钱,候告首考验得寔,日下立便以诸司系官钱,不以封桩,并支一色见钱,支讫具奏。其钱却于御前奏请支还。」
八年二月十三日,提点利州刑狱黄潜善奏:「今盗贼之禁纤悉备具,而捕盗官畏不获之罪,务为隐蔽,被盗者惮官吏之扰,不敢以闻。纵盗之由,寔原于此。乞自今捕盗官吏,如减落强盗赃状人数及抑塞被盗人寔状者,许人告陈,示以必罚。」从之。
五月十五日,诏:「访闻泗州盱眙军官属不守职任,将带弓手甲队出城迎迓过客,致贼乘间入县门劫狱囚,并盗军器杀人,走逸离县十余里,逢都巡检斗敌,杀获十七级外,皆遁窜未获。其盱眙县当职(言)[官]吏先次冲替。仰提刑刘焘取勘,及密切多设方略,选募人兵,四散缉捉,须管日近擒获尽绝,旬具措置并捉获人数赴入内省递闻奏,不得张皇,搔扰生事。」
六月二十二日,诏:「协忠大夫谭稹奉使淮西,自冬徂夏,渠魁生致,余党殆尽,一方涂炭之民,悉获奠居,宜除通侍大夫、同知入内内侍省,余如故。一行官吏,仰谭稹具等第优劣闻奏。」至二十六日,诏:「统

领捉杀官、武功大夫、淮西兵马都监郑昌朝(兴)[与]转遥刺,升充本路钤辖、都大提举淮西捉杀贼盗所勾当。通直郎俞向,除直秘阁,差充淮西提刑,应副事务,差募人兵。知卢州、朝散大夫、充显谟阁待制景靖,降诏奖谕,仍除学正学正:疑当作「学士」,谓显谟阁学士。、权知寿春府。」
二十九日,广西路经略司奏:「琼州黎贼王居想等结集澄迈、临高两县界作过,差将领李忠将带将兵渡海,与知州郭晔同共措置捉杀。贼人请命投降,已行抚定,遣归着业,边面宁贴。立功人乞推恩。」诏特每获级与转一官,兼重伤,更与转一官。
八月二十五日,诏:「江、淮、荆、浙人户逃散,物产被溺,奸猾乘此敢行劫掠盗窃,使被水之民重遭困苦。可令县委尉、州委巡检、都监,同责州县巡捕警察,如有情重之人。具案闻奏,当法外施行。」
宣和元年十二月六日,刑部员外郎宋伯友奏:「今后应因强盗贷配充军之人,如有逃逸,实时关报捕盗官司,立限擒捕,庶几强暴禁制,良善获安。」从之。
二年四月二十日,诏:「访闻诸路州军凡有盗贼保明功赏,有司都是曲折问难,逗遛日月,故不圆备。猾胥奸吏得以乞取,甚失劝功除盗之意。自今后应州县保明盗贼功赏,地里近者不得过五日,远者不得过半月,须管推赏了当。故为迁延,不即推赏者,以违制论。监司常切按察,仍着为令。」
七月二十八日,臣僚言:「府州县被受民户告发强盗,辄敢减落贼数,不寔以申奏

者,乞严立法禁,仍许被盗之家越诉,庶几小盗不复滋长。」诏今后减落贼数,以违制论。
九月十二日,臣僚上言:「捕盗官不申举而养贼,只务趁逐出界,必宛转令人开喻,甚则弥缝盖蔽。又遣捕人评议,间有被盗之家决要举发,十人只称三人, 党只称小盗,上下欺弊如此。愿于 令已行法内添立罪赏,俾凡人行以告论,被盗得以越诉。每有败获,直须根问来历结连之因,诸处行劫之数,并不曾申举立限,或立限而人数不足者,诏许被盗之家越诉。」
十一月七日,刑部奏:「勘会江西未获凶恶刘九军等,在循州龙川县界劫夺财物。广东提刑司差委州司录承奉郎(寥)[廖]玖躬亲入山监督巡尉,节次杀获刘九军及徒伴八十八人,委是疚心,颇见劳力。」诏(寥)[廖]玖转一官。
三年正月十八日,诏两浙、江东路:「应诈称凶贼徒党放火及劫夺财物人,及诈作 贼贴匿名文榜惊恐州县者,赏钱各一千贯,白身与承信郎。许诸色人、徒党、知情人告知,系捕盗或有官人捉获,当议(此)[比]附,重加旌赏候护。仰两浙路提刑钤辖司送远恶州军禁勘,取旨断遣。」
十一日,诏:「访闻在京贼盗多于三河舟船负搭上下,使捕捉之人不敢搜检。自今后在京内外诸河应干舟船,不以官私,并许搜检。应今日以前所画不许入船搜检指挥,并行冲改。仍不得夤缘盗贼,妄有入船搜索,惊扰人口,损坏官私物色及有乞取。如违,

以违御笔论。」
二十一日,诏:「两浙、江东州军获到强盗赃满或情理巨蠹人,并仔细根勘。如证佐情状分明,即一面依法处断讫申尚书省,候事平日依旧。」是月二十七日,江淮、荆浙、福建路发运使陈亨伯奏:「契勘近日自睦贼占据杭州后,有湖、秀、常州平江府管下诸县乡村凶顽人户,乘此惊扰,结集徒众,窥伺州县。寻行指挥捕盗官及诸州分拨兵将、使臣部辖计会巡尉,会合擒捕。今节次据逐项捉获到强盗,见获贼徒加证佐情状分明,依此指挥施行。」
二十四日,诏:「访闻江浙州县即今多有假借睦寇声势作过之人。窃恐日久不获,因而炽盛。若巡检、县尉及所在寄居待阙官能自设方略,捉获凶恶,即令所属具名闻奏,当于常格外优与推恩。其赏钱不以是何名色官钱,限当日借支。其见阙巡尉,关报提刑司,限一日差权。如关报不及,即从所在监司、州郡逐急差填。」
二十五日,诏:「诸路州县如有劫盗三人以上,州郡、监司画时具奏,逐州仍月具境内劫盗窃发月日、已未获火数,申廉访提举司类聚,保明闻奏。如敢欺隐不举,或申奏不以寔,并以违御笔论,监察、廉访互察,御史台弹劾。若有司匿不以闻,亦当重行窜黜,仍申严条令行下。」
二月十二日,发运使陈亨伯奏:「湖州百姓陆行儿乘睦贼聚 党一千余人,占据杭州。知州王倚差发军兵 用、水战及弓级等,斩获静尽。」诏王倚转

一官,除直龙图阁,侯山等各补授名(日)[目],并(官转)[转官]资及支赐,(人)并令宣抚制置司验寔,量功力等第,疾速推恩。
二十二日,诏:「州县捕盗官缘会合,许时暂出界粘踪捉杀,他司不许妄作名目勾抽,致离官守。违者以违制论。
二十三日,都省言:「契勘诸县弓手多者不过百余人,其间不无老弱疾病。近来诸县因循 慢,多有违法差使。其所差弓手,又计会干求干当词讼公事,缓急贼发,阙人擒捕,遂至滋蔓,甚非设法之意。」诏并依元丰法,今后如违法差占,以违制论,仍不以去官赦降原免。诸路施行。
二十八日,诏:「应盗贼啸聚,访闻其间多系驱虏负从之人,可并与放罪,各令自新归业。内军人,许令所在官司陈首免罪,仍旧军分收管。百姓愿充军者听。如强盗罪至死,徒中能自杀并告官,并与免罪,仍随元得指挥补官给赏。如赦后不能改过,尚敢为盗,并复罪如初,令所属依专降指挥,严切收捕。」
同日,诏:「访闻县镇小窃迩来妄称贼徒姓名,贴写文字,意在作奸诈惑农民,不得安居。仰逐处守倅及宪司官严切督责捕盗官属收捉,及许诸色人告捕。若勘鞫得寔,日下给赏钱一百贯文,犯人当行重断。」
三月一日,权淮南东西路提点刑狱公事高士瞳奏:「两浙提刑杨应诚以逆贼方(猎)[腊]猖獗未殄,穷民败卒乘此扰攘,正须缉捕。一、乞从本司召募敢勇之士一千人。臣今相度,如合要捉杀人兵,若

本路人兵数少,差那不行,欲乞申本路宣抚使司逐急那移应副。一、乞自朝廷差大使臣二员,以两浙路提刑司捉杀贼盗勾当为名。臣今相度到两浙添差使臣事理,如蒙圣慈矜允,其淮南亦乞依此添差。一、乞本路提点刑狱官二员,权差禁军充当直人。乞将带出当直兵士等,除给券外,别给医菜钱,并乞本路应系边海傍江及湖泖山僻远去处巡检,乞从朝廷差有材武胆勇之人。其县尉皆是文臣,平时并不敢入贼,临事必致误事,今乞差有材武胆勇小使臣充。臣今相度,欲依杨应诚所乞逐项事理施行。一、乞应本路巡尉下弓兵,每处合添招三五十人,庶不阙事。臣相度本路巡尉下弓兵不消添招,只据逐处见阙人数严责州县招填额足,专习武艺,缉捕盗贼,不得差占役使。」诏:「杨应诚所奏(讫)[乞]添差使臣缉捕盗贼等画一,可并依高士瞳重别措置到事理施行。淮南路准此。
二日,尚书省言:「威武军承宣使、同知入内内侍省事、制置谭稹奏:契勘近缘睦贼窃发,侵(发)犯两浙、江东州县,既行克复后,合要捕盗官及弓兵分布巡警盗贼。今措置到下项:一、巡检、县尉除在正官外,其未见下落及本路其余见阙去处,欲乞许提(司)刑司权不依常制,于应见任、得替、待阙等官并校尉内奏辟一次,仍令先次赴任,不许辞避。任内如能缉捕盗贼,别无旷阙,令本司保明取旨推赏,愿再任者听。一、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