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十月二十八日,荆(河)[湖]南路转运司言:「湖北都监彭孙与詹遇等书,意欲招降。已牒何次公等,须得剪灭,乞更赐指挥。」诏孙颀密体量如实,即候彭孙到任,令具析准何指(择)[挥],(檀)[擅]招呼贼党。
十二月二十二日,权荆(河)[湖]北路转运司、太常少卿孙颀以督捕詹遇等有劳,特赐紫章服,西京左藏库使、权荆湖北路都监彭孙,设谋杀遇及获妇女十八人、马七匹,除崇仪使、忠州刺史、权发遣本路钤辖,赐钱五百千。东作坊使、权潭州钤辖何次公,捕获贼党三十四人,马十六匹。先,次公不救应仵全等,下孙颀劾罪,候颀再奏到取裁。余转资减年及赐钱帛各有差。先是,岳州言:「贼詹遇与其党入金场纵火杀人,劫掠财物,已遣捕盗官募敢勇士同力追逐。」诏委转运使孙颀督捕,所用

兵卒,令于团结内选募。有不用命兵员,听行军法,品官械系听旨,三日一具已获人数以闻。而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司言贼詹遇已转入洪州,诏孙颀速依前降指挥,不以本路别路,并监督官兵袭逐,仍立告捕赏格,关牒诸处,会合捕杀。又诏颀候会合诸处兵甲,选募敢死之兵六百人,择材武使臣五六员,厚给犒设,令分两项,贾勇而前,余并遣回元差处。如贼党结集寖多,会合官兵力不能制,即相度更留三二百人,或增一二头项讫奏。其彭孙令部领元带兵甲,除选募合留使用外,余并归荆南本将。应詹遇经劫及经历地分,捕盗不画时捕杀,令逐路提点刑狱司速劾罪,不以赦降去官原减。继而捕获詹遇贼党等,故有是命。
二年五月二十九日,诏:「诸路有(劫强)[强劫]盗人数稍众,许于听候差使得替待阙官内选武勇使臣捕逐,给驿券。」从大名府文彦博请也。
八月十八日,诏改沂州(承)[氶]县尉师谔为左班殿直、本路巡检副保正潘翌为三班差使、安抚司指使,给赏钱百千,论捕盗功也。
同日,御史翟翌言:「大理寺勘断窃盗案问减等,例不给赏,谓宜立法,告捕窃盗,虽案问减等,并随减至所断罪,各给赏。」从之。
九月二十五日,诏:「诸路州县告捕获盗,速依条限给赏,委提点刑狱等司,半年一取索州县所获盗数及给若干钱数,上中书。」以州县给赏稽留,无以激劝告捕者故也。
三年正月十九日,录

光州牢城兵士徐靖为三班差使、殿侍,充京东路多贼盗州县巡检下指使,赏钱三百千。靖執劇賊闞 ,特錄之。
三月十四日,诏监司督捕贼盗,许差马步卒五十人并器械自随。从京西南路提点刑狱胡宗回请也。
五月十九日,诏:「颍昌府进士刘堂上《制盗十策》,观其为文虽未优长,然颇知时务,言不悖理,有可嘉者。可召赴中书,参考其实。令本房检正官以应干县尉捕盗条赴堂看详。」寻录堂为徐州萧县尉。
六月四日,录沂州民程棐、傅晖为右班殿直,傅临三班借职,刘舜元三班差使,并监当差遣,皆以告捕徐州妖贼也。晖以尝为贼党,永不为亲民,不许赴阙。
二十五日,诏:「开封府诸县强盗屡发,当职官疑有疲懦不任事者。令提刑司躬行被盗县督捕,仍体量不职巡检、县尉以闻。」
九月三日,陕州言虢州等处捕获张晏(赋)[贼]徒光万等七人。诏贼党已溃,虑捕盗人贪获级之赏,因害平民,令提点刑狱司指挥捕盗官吏,如遇贼非拒捕者,并须擒送所属勘鞫。
十月二十二日,定州路安抚司言:「北平县尉殿直张挺申,分捕贼人徐德,内弓箭社副长冉万射中徐德,冉铁球因斩其首。本司已依格推赏外,乞特赐推恩。」诏冉铁球与三班差使,冉万三班借差,张挺特减磨勘三年。
四年十一月一日,永兴军路安抚司言:「自发义勇、保甲人夫赴边,盗贼颇多。乞自军兴后,应强盗三人以上并

窝藏之家捕获,并用重法。」从之。陕西路准此,河东转运司详度以闻。
十二月二十二日,夔州路转运判官席汝明言:「招到义军指挥使菊曩二,捕获射杀魏从革贼木八,乞优转官。」诏与三班借职,候获木琴大等,与转奉职,以为夷界巡检。
五年三月二十八日,提举河北路保甲司言:「诸县尉通管县事外,惟主捕县城及草市内贼盗,乡村并责巡检管勾,沿边把截控扼,巡检兵级并依旧。其定州望都、曲阳、北平、唐县,祁州蒲阴,保州保塞,广信军遂城,安肃军、顺安军高阳,永宁军博野,沧州清池,霸州文安、大成,莫州任丘,雄州归信、容城,逼近边界,旧以使臣为尉,其职事与内地不同,乡村贼盗恐难一例专责巡检。欲并令尉依旧条,惟不干豫教阅。」从之。
八月十一日,永兴军等路提点刑狱司言:「本路十八州军多未获强劫贼盗,即无立定年额捉贼赏钱增给。欲乞以四千缗为额。」从之,仍给场务钱。
九月二十二日,福建路监司上斩获康诜人功状。诏东南第十将下押队散直程建为首功,授右班殿直、合门祗候、剑州都巡检使,宜州使唤;刘福、黄周迭各迁二资,吴谷迁一资,李士昌、李庆
与下班殿侍。获首级人全支赏钱外,每级更迁一资。其杀获康诜妻男及虏掠去人,依正贼例推恩。助手兵(给)[级]每获一级,助手人赏钱百千,累获并累赏。伤中水手,依正兵例。」
六年三月十四日,封丘县贼焚劫

库兵,杀伤人,防护军器车乘虎翼兵级王何、刘顺、侯玉杀获凶恶贼一人及御捍军器不法不法:有误,疑为「不失」。。王何等各迁两资,均赏钱百千。后诏:「徒党系狱日久,或以(瘦)[瘐]死,不施明刑,限十日结案,捕人三日内拟赏。其未获贼人,将来捕获,不用恩原减。」
七月二十一日,擢曹州乘氏县尉李骃为宣义郎,赐绯章服、知冤句县,赏杀获强盗十人也。
七年四月十九日,中书省言:「汀州军贼蓝载等行劫,走梅州界,又杀惠州归善县巡检。」诏权宜州沿边溪洞都巡检、五班殿直、合门祗候程建乘驿与提点刑狱司选募兵民、土丁、乡丁、枪杖手百人,给口券随行捕杀。其贼百里(里)内不拘路分,捕盗官并听程建处分。获贼首人授班行,赏钱五百千;次头首三百千。其余徒党,除依条酬赏外,更支钱百千。许徒伴自相杀并告首,亦推恩。时广南东路转运司言:「军贼蓝载等,除虔、梅州二人外,余皆汀州人。乞下福建路提点刑狱司及汀州协力捕杀。」诏两路监司合兵捕逐,毋擅招诱,逗留养寇。
八月五日,福建路提点刑狱李茂直言,枪杖手李杭斗敌,杀获军贼蓝载等十八人。诏将官彭铎等所领应募兵民各发归元处,上杀获正贼人功状。
六月二十一日,永兴军路提点刑狱司言:「军贼王冲,久于商、虢州界作过,除依条立赏外,乞亲捕获人与班行官员设方略,或斗敌捕杀徒伴,优与迁官。并召募土人,日支钱米,选捕盗

官统领,令分路入山缉捕。从之。
八月二十六日,诏:「自今强盗,须州县委不能制,或凶恶巨蠹十人以上,方选募将兵捕杀。若本州岛有不属将下兵,即乞选募;或不足,方得选募将兵捕杀。如违,开封府界、京东西路委提举将兵官,余路安抚总管钤辖司举劾。」
十月四日,权开封府界提点范峋等言:「诸县尉专捕草市贼盗及通管县务,岁下乡常以百数,若省县尉,恐一主簿不能办事,乞依旧存留。」从之。
哲宗元佑元年三月十七日,尚书省言:「请自今申奏强劫十人、凶恶或军贼五人以上,合朝旨收捉者,不送刑部,直送中书省取旨。」从之。
二十八日,陕(府)西转运司言:「虢州南阳县界有军贼六七十人,虑王冲余党戈俊等亦在其间。乞于商、虢二州各置兵士一指挥,差德隆寨监押王用充两州都大捉贼,仍就本路选募马步军二百人,并下延州,差侍禁贺英、借职刘遇,并隶王用,为准备差使。」时朝廷已差李浦捉杀戈俊,诏依所奏。如遇李浦袭(遂)[逐]入界,其捕盗官并依已降指挥,听李浦处分。其王用自作一项捉杀。
二年五月四日,诏:「广南东路钤辖杨从先生擒岑探,未尝杀戮,特迁一官。李佛郎与右班殿直,仍赐名忠梁。仲艾、李养并与三班借职;耿章等五人共赐钱五十万,命经略司等第给之。」先是,广南东路经略安抚都钤辖司言西染院使本路钤辖杨从先躬率召募兵获贼首岑探,

诏与西头供奉官,仍赐钱二百万,令经略安抚司以名闻,余官吏等捕贼功赏,速具来上。故有是命。
同日,诏:「前广南东路经略安抚张颉、提点刑狱林颜各展二年磨勘,转运副使高镈、转运判官张升卿各降一官,升卿仍与小郡通判。」坐言者论颉等不戢将佐,因捕岑探杀殳平人故也。
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诏诛内殿崇班、合门祗侯、广南东路兵马都监兼权广南第十一将童政广南:原脱「广」。《宋史》卷一八八《兵志》二载,宋元丰间团结东南诸军为十三指挥,广南东路为第十一将。今据补。;封、康、贺、新州都巡检使郭昭升贷死,杖脊,配沙门岛,以捕贼首岑探而擅杀无罪者六十有三人。经略安抚使蒋之奇措置有劳,充宝文阁待制;兵马钤辖杨从先能究治,迁一官。
五月七日,诏:「自今凶恶 贼自它处入界,或经由已出界,虽不曾在部内作过,亦依贼发条限以闻。」
四年正月二十六日,诏京东及诸路捕盗赏钱五分支提刑司场务钱,余令转运司应副。
五年八月二十二日,前京东路转运副使范锷监督捕军贼有劳,赐诏奖谕。
二十五日,刑部言:「捕盗官比折条内强盗及杀人,如系朝廷专立赏收捉者,除徒党外,其为首及以次凶恶之人,并许理赏,仍不愿比折者听。」从之。
六年闰八月五日,刑部言:「强盗发而所临官司不觉察,致事发它处,或监司举劾者,候得替,以任内曾觉察功过相除外,每火降名次一月,至三季止。捕盗官降名外,五火杖六十,十火或凶恶五火者,仍奏裁。其非吏部差注官官:原作「言」,据文意改。,依

所降月数展磨勘,并不以赦原」。从之。
八年二月二日,(东京)[京东]路提刑张原方言:「诸州比较贼盗等事,提刑司及捕盗官外,欲乞诸知州及一年以上罢任者除侍从官外,将任内已未获强盗、杀人贼人数比折。如通获不及五分,即具奏;若获及五分,申尚书省。」从之。
七月十四日,尚书省言:「访闻泗州盱眙军普济寺埋藏汴河流月「月」字误,疑是「尸」字。,岁不下数百,其间非命者莫知其数。缘河堤上下多是递铺中藏匿凶恶逃军,与铺兵同情行盗,既得物主随身衣物,遂杀而投之水中。其尸始沉,至数日方浮,则已去行盗之所数百里,由是少有败获。欲乞应河上强劫盗有不系重法地分处,并系重法地分施行。其捕盗赏罚少加重,于常法如此,则沉尸之害虽未能尽去,必可减半。并巡捕官如捕获此色人,除比折事别行外,一任内及三人者,临时取旨,优与推恩。」从之。
绍圣元年十一月二日,国信使、太常少卿井亮采言:「河北东路昨因河患及西路灾伤,请诏逐部监司,谋所以销盗贼者。」诏河北、京东路提点刑狱察捕盗官不足倚,择材力任逐捕者对易之。即在职官无可使,许选差解任待次官及使臣之丁忧者。
十二月五日,定州路安抚司言:「北贼劫军城寨等处地分人户财物,虽令官司杀捕,亦宜立赏召人告捕。」诏捕获指引藏匿之人,每名给赏钱百缗。若党中能告,与免罪给赏。
二年十一月六日,河北经略司

奏请:「忻、代州都巡检二员,所管边面阔远,与管界巡检事体不同。乞今后如透漏化外人入本路强盗者,五人以上三次,冲替。」从之。
元符元年四月十四日,大理寺拟立到有凶恶及 党贼盗,提刑司专委通判抽差下禁军三十人提举捉杀。从之。
二年闰九月十六日,吏部侍郎徐铎言:「乞今后知盗所在若实,而贼虽起离本处,袭踪于五日内获者,并依条推告赏。」从之。
三年三月九日,刑部言:「大理寺奏:看详获盗分析出徒伴,差人收捉不获,后别因人告捕得获,已有元丰元年十一月二十六日指挥外。若犯盗及违犯禁物、仓法之类,虽已告发,未曾追捕,或追捕未获间,有人不知已被告发,能自缉知捕获;或虽知已发,官司追捕不获之后,知犯人所在,告或捕获。如此之类,终是不缘元告,恐并合给赏与后来告捕之人。或被徒伴说出,追捉不获,后别因人告捕获者,恐亦合依上件条法。其已被告首事发及徒伴说出之后自首者,除捕赏合免外,内已经差人追捉不获者,其告赏恐合依无应受人法。乞送有司申明施行。」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五月二十九日,河东路经略安抚司奏:「切缘本路地多山险,每有贼徒作过已辄藏避。如遇提点刑狱官出巡在远,或承报方依条差官前去捕杀,窃虑后时。乞如强盗徒党结集数多,许安抚司于见存指使及听候差使内选差人,量贼势带领

兵甲掩捕。」从之,诸路准此。
大观元年八月一日,提点河北西路刑狱公事兼提举保甲司陈革奏:「今后巡检、县尉除依条举辟人外,其吏部以法差注而疲懦谬不任事者,许安抚,钤辖、提点刑狱司量人材能否对换,具奏听旨。其非本职事不修者,仍不理遗阙。」从之。
二年正月六日,诏:「访闻今岁河北西路多有小贼 聚,攘夺道路,渐见滋炽。可选有风力提点刑狱司官,令设方略处置,铨择移易捕盗官员,或添立赏钱,催督依期实时支给,酌度贼盗多少,差拨人兵掩捕。于濒河多有贼盗济度附近,太行村野空迥不相应接地分,权添人兵,量给口食钱米,候贼盗衰息日相度存废。」
十八日,中书省勘会诸路并京畿贼盗未至衰息,诏京畿专委吴择仁、王嗣祖,余路令转运司、提点刑狱提举捉杀。如巡检兵官怯懦,并无心力,及界内未获强盗数多,即许不以资序远近、见任及待阙得替官对移。若因缘干求请托,或观望权要,却致贼盗公行,其元差对移官当行停废。其赏钱不以已结未结案,并限三日支讫奏,仍量失贼多寡,具数申尚书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