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十六日,诏:「诸州军应勘鞫贼盗,据发意因依、行劫次第,并须尽公依实入案,不得受捕盗官嘱求,增移事情,曲致酬奖。委长吏等觉察施行。其本州岛保明获贼功劳,亦须具的实(声)[申]述所获贼徒系凶强徒党,或阙食人民。如涉私 ,致朝廷误有酬奖,并严行降责。其在京勘鞫贼盗,开封府依此施行,仍仰刑部细详案内事理,开析定夺闻奏。」
五年五月十一日,诏审刑院、大理寺:「广南西路城邑完兵力可以固守而官吏避贼者,正其罪。其城邑若兵力不敌者,奏听裁。」
至和元年四月四日,诏诸路转运、提点刑狱司,贼盗发而不以闻者,其州县长吏并以违制论。
七月五日,以前真定府槁城县主簿陈昌期为光禄寺丞。先是,闽人范二举与其党数百人盗取私茶,久不能获,而昌期能往招降之。
九月七日,诏:「比闻有印匿名书谤枢密副使王尧臣,布诸道以摇军情者摇:原作「招」,据《长编》卷一七七改。,其令开封府揭榜召人陈告,赏钱二千缗,愿入官者与大理评事或侍禁;

已有官及系军籍者,优与迁转。徒中自告,特免罪,亦与酬奖。僧、道褐衣者与紫衣,师号紫衣者与师号:原仅作「师龙」,据《长编》卷一七七补改。;已赐师号与僧官。如愿赐院额及欲度(量)[童]行者,亦听。」
二年七月十一日,以博州民蒋宪为三班奉职、京东西路安抚司指使,仍就赐笏。以告获京东剧贼刘唐等五人,特录之。
嘉佑四年六月二十五日,诏:「应强恶贼人结成群党为民深患、捕盗官不能擒获者,如知州、通判能设方略差募人擒捕得获,委提刑、转运司同共保明闻奏,当议量轻重酬赏。」
十月二日,虔州巡检、左侍禁王咸孚除名,广南编管。以江南盗贼戴小八杀虔化令,不即掩捕也。
七年二月三日,命南康军蔡挺权提点江南西路刑狱公事,专一制置虔、汀、漳州贼盗,兼提点虔州运盐事。先是,江西、福建路盐贼群聚至千百人,公行劫掠,杀害官吏,不能禁。盖江西远处官盐价高,民少食,故趣利私贩者多。言盐事者或以为运广南盐以给虔州便,或以为减淮南盐价鬻之便,朝廷方下其议,故令挺专领之。
英宗治平二年九月,命权发遣开封府判官王靖提举捉杀开封府界及曹、濮、澶、滑州未获盗贼。
三年四月五日,诏:「开封府长垣、考城、东明县并曹、濮、澶、滑州诸县获强劫罪死者,以分所当得家产给告人,本房骨肉送千里外州军编管,即遇赦降,与知人欲告、案问欲举、自首、灾伤减等,并配沙门岛。罪至徒者,刺配广南远恶州军牢城,以

家产之半赏告人,本房骨肉送五百里外州军编管,编管者遇赦毋还。五服内告首者,具案奏获贼该酬赏者,不用灾伤降等。
十六日,诏:「少卿、监以下知曹、濮州满任,计其任内已获未获强盗数,申提点刑狱司勘会以闻,当议赏罚。」以上《国朝会要》
治平四年闰三月二十三日,神宗即位未改元。诏:「京东灾伤州军频有贼盗,令转运、提刑司指挥当职官吏,常切觉察断绝。」
六月二十三日,刑部言:「准治平三年四月五日诏书,如前省司看详立法之意,盖为上件指定州县居民自来习惯为盗,以至结集徒党,杀害官吏,遂立重法。据文称,上件州县今后捉获强劫贼人,虑有他处人曾于上件州县诏书系开封府长垣、考城、东明县并曹、濮、澶、滑州诸县。行劫败获,亦合用此重法,及有贼人犯在立重法以前,获在立重法以后,于条则合用犯罪逢格改,格重,听依犯时。若(文据)[据文]称,今后捉获,则更不问犯罪在前,亦并用重法。缘省司定夺酬奖,合随贼人所得刑名,窃虑执文定夺,违戾立法本意。今欲乞申明上条内『上件州县今后捉获强劫贼人』一十二字,改作『今后上件州县人犯强劫捉获』一十二字,所贵文与法通,刑赏不失。贼人如不是上件指定州县人,即免没纳家产及编管骨肉。」
九月十四日,审刑院、大理寺言:「许州钱象先奏窃见巡检、县尉捕盗之官,本地分有强盗及杀人贼,百日内收捉不

获,各有敕条勘罚。如贼火数多,大段劫掠财物,杀害人命,收捉不获,即有勒停冲替之法。若凶歉之岁,饥民聚盗,但地分内申报称是强劫,即捕盗之官尽依强劫贼例立限捕捉。如不获,即依条勘责,别无减等之罚。及捉获正贼合该酬奖者,即朝廷以灾伤地分及劫盗斛斗,各与减等酬奖,县尉本合转官,减外只该免选者。以此责人效力,恐难以激劝。欲乞下刑法司定夺,今后灾伤地分持杖强盗赃物,或劫掠斛斗,但同火三人以上,伤人及赃满者,如捕获正贼,鞫勘得本非良民,前来已曾作贼罪至徒,经断不以赦前后,但今犯合至死者,别立条禁处断。其捕盗官及捕贼公人如合该酬奖,更不减等。寺司准刑部一司 ,捉获年岁荒歉处盗贼,诸未得引用捉贼酬奖条贯,先据人数取旨,从朝廷相度酬奖。又治平三年四月诏:『开封府长垣、考城、东明县并曹、濮、澶、滑州诸县,累有凶恶之人结集,疆劫人户财物,杀害捕盗官吏,须义别立重法。应上件州县获贼官吏、将校、兵士、公人、诸色人等该酬奖者,如系灾伤地分时,不用灾伤降等条贯。』(令)[今]众官参详,捕获灾伤地分贼人,若一例减等酬奖,诚恐无以激劝捕盗之人。除开封府县、曹、濮、澶、滑州诸县自有上项条贯外,欲乞其余州军今后灾伤地分(特)[持]杖强盗,不以财物斛斗,但同火三人以上,伤人及赃满者,如捕盗官吏及诸色人等捕获正贼,鞫

勘得本非良民,前来已曾作贼,罪至徒,经断不以赦前后,但今犯合至死者,如合该酬奖,更不用灾伤减等,并依元条施行,余依刑部 取旨。」从之。
十一月十七日,秦凤路承受公事王有度奏:「秦、凤州有贼郭秀等七人,三次(特)[持]仗踰城入盗民财。」上曰:「秦州系沿边重镇,盗三持仗越城,盖官吏弛慢而然。」令陕西转运司劾状,并新获贼具案以闻。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二 捕贼二

宋会要辑稿 兵一二

捕贼二
神宗熙宁元年八月三日,诏:「访闻祁州界有军贼刘亨等结集,自称在暗强人。仰转运司严责地分及侧近捕盗官会合捉杀,须管日近败获。」
十一月十二日,诏:「访闻河北诸路自十月后来,所在贼盗甚多及逃走军人不少。其贼盗,严责转运、安抚司捕捉;逃走军人,仰逐处巡检、县尉紧行捕捉,早令尽静。」
三年二月四日,诏;「今后强劫贼合该刺配广南者,如同火五人以上,不得同配一路州军,并须分擘人数,兼配河北、河东、陕西边远州军。如系河北、河东、陕西三路贼人,即分配广南、福建州军。令刑部遍牒施行。」
四年正月二十一日,诏开封府东明、考城、长垣等县,京西滑州,淮南宿州,河北澶州,京东应天府、濮、齐、徐、济、单、充、郓、沂州等州、淮阳军,别立贼盗重法。
三月八日,以泾原路兵马副都总管张玉充陕西招捉贼盗,入内都知张若水副之,应会合捕贼官,并取玉等节制。
十四日,诏:「庆州作过兵士,除招安捉杀外,残党尚未歼剪,除见作首领及

手杀邠州三使臣命官之人不赦外,余并许归首,更不问罪。如能自相并杀赴官,每杀到首领一名,与近上班行安排,更支赏钞五百贯文;三名以上支赏外,更等第优与安排。诸色人如能用命,或设方略,捉杀到贼人,并比类上项指挥酬奖。以上合转资,仍依编 施行。」
四月二十七日,诏:「如闻陕西北来强劫贼盗稍多,未见捕获。令五路经略安抚司重立购赏,严责捕盗官吏缉捉,早令静尽(逐),仍具逐路今年强劫盗已获火数,及令太原府吕公弼体量本路提刑为庆州军贼窃发、尝勾差诸州军义勇守城事状以闻。」
八年五月十二日,以告事人朱唐为内殿崇班。唐,徐州人,李逢谋反逆有迹,唐素与逢游,告之。逢就鞠,状明甚,既抵法,官唐以赏之。
九年正月十三日,诏淮南、江浙、荆湖南北(北)路:「今岁灾伤,虑有寇贼,令逐路监司体量。巡检、县尉如有怯懦疲软缓急不任事者,仰速具对移奏换。如将来败事,元体量官当重行降黜,不以降赦去官原免。」
八月二十二日,诏江东、福建路转运司,召人告信州强恶贼人许小八。如能捉获,即具名以闻,特与三班奉职、本路巡检。如徒中能自杀并,亦特与推恩。
十一月二十六日,河北东路提点刑狱司言:「本路捉贼赏钱,每年定额二千余贯,即日支用少缺。乞今后更不额定钱数,据合支数逐旋于坊场钱内支给,或乞降祠部二百道。」诏:「河北东路捉贼赏

钱如额定钱数支用不足,实时许于本路封桩茶税钱内每五千贯文作一料支给。」
十年二月七日,诏:「访闻强劫贼盗多因案问贷命决配,走归乡里,雠害元告捕之人,致民间惧见,不敢告捕,因此贼盗转多。(令)[今]河北、京东路州军,如强盗罪至死、合该案问减等者,未得断放,并具析以闻,侯盗贼稀少日取旨。」
四月二十四日,中书门下省言:「河北、京东强盗罪至死合该案问减等者,并具情理闻奏。访闻逐路因此致禁系稍多。欲令逐路转运司指挥辖下州军,强盗罪至死,知人欲告及案问欲举而自首,合令减等内系群党及情理重者,未得断放,并具案闻奏,候贼盗稀少日取旨。」从之。
五月八日秘阁校理、检正中书户房公事安焘言:「准诏体量河北、京东等路贼盗公事,应合权宜指挥,并止于两路施行。贼盗衰息日,各依旧法。应强盗头首虽曾杀人,若能斩捕到本火及别火死罪劫贼两人以上;及强盗为从,虽曾下手杀人,亦能斩捕到本火及别火死罪劫贼一名以上,并许陈首。其本罪并捕告以前他罪,虽事已发,(首)[许]用首原。只告贼人所在,因而捕获亦同。仍依诸色人例给赏。内有人材少壮愿在军者,支与盘缠,押赴军头司,编排于龙骑、壮勇指挥收管。应逃亡在两路未首获军人,欲限两月内随所在官司首身,特与放罪,依旧收管。限满不首,依法施行。应告获强盗及凶恶贼徒,除各

依重法地分酬奖外,各递加一等,以为激劝。仍告谕诸色人,令散行缉捕,亦许计会官司同共掩捉。如告获到凶贼首或人数稍多,并乞例外优与推恩,仍许以别火三人当同火一名累赏。大名府及滨(杖)[棣]、德三州贼盗,如被告获,并依重法地分条断遣。虽犯罪在今来指挥以前,若两月内不首,败获日并准此处断,不用格改法。强盗贼徒如不自首,遇将来南郊,虽犯罪今年正月一日以前,如情理重害,未得引赦原免,并具情理奏裁。」从之。
六月十八日,诏:「福建路捉杀贼盗所召募军民,随行有料钱者添支二百文,无料钱者添支三百文,仍军民负罪者亦许召募。其本路应差募捉杀兵级、枪仗手,每人特支钱五百文,人员增上。人员增上:疑有脱误。」
七月五日,诏:「廖恩群贼,至今一百(余)[余]日未见扑灭,令福建路体量安抚刘定体量转运、提刑司有措置乖方,即仰取勘以闻。其应差募捉杀军兵,仰转运提刑司频行犒设,并宿食医药,无令失所,务使忘劳。仍出榜,如能捉杀到廖恩,授内殿崇班,赐钱一千贯,获以次(投)[头]首,并约此支赏。」
八月一日,诏:「近已招降廖恩等,候管押到阙,等第安排。窃虑招降到贼党内有不愿赴阙人数,令江南东西路、福建路提刑躬亲取问,放令前去,依旧作业。愿充军者,刺填就粮或本城等处。如有凶狡不肯归首之人,依前藏伏山林,令审问廖恩,通指去处,即接势讨除,务令尽静。所有

敌捉杀,各有劳 者,令逐路提刑司保明闻奏,当议等第推恩」。 应系捕盗人等,暴露在外,累曾
九月二十四日,诏:「诸强盗被囚禁告举非同火强盗者,听受理。若本犯至死能告获死罪者,奏裁。即妄有告举,遇恩亦不得减原。」
十月九日,左藏库副使彭孙以劫贼廖恩等见,上遣谕曰:「据尔罪恶,法所不赦。止以一方良民久被残酷,特屈常宪,贷尔余生。自今而悔过自新,改心忠赤。」命廖恩右班殿直、鄜延路指挥使,廖伦、余靸九、仵铁子并三班借职、陕西诸路指挥使,仍各赐袍笏、银带;次二十四人,与龙猛十将。又谕彭孙曰:「廖恩久在福建作过,汝能到彼开道朝廷恩意,使一方良民不被残扰,其功为优,特迁两官。」又谕彭保曰彭保:原作「彭孙保」,据《长编》卷六五改。:「汝入山逐贼,遂致其穷(戚)[蹙],能与彭孙首尾招捉,特迁一官。」
二十二日,诏:「诸路地分不觉察强盗州县城内窃盗,罪至徙者,听百日内分三限追捕。其应捕盗公人罚赎钱,唯得充本处捉贼赏钱支用。」
元丰元年闰正月十一日,诏应捕盗公人罚铜钱,并充转运司捉贼赏钱。
七月二十三日,诏:「近差京西南路提点刑狱张复礼督捕蔡州界强贼,会兵已多,深虑统制不一,各为顾避迁延之计,致凶党结集,惊扰州县,令(获)[复]礼毋得止在州县行遣文字,速紏率诸处兵甲,不以远近袭杀,须日近(人)全火败获。其军校不用命,即行军法,命官械系听旨。仍应干捉贼事,并听复礼

指挥。」
二十五日,京西第六将李延讲言李延讲:《长编》卷二九○作「李延遇」。,选募兵五百赴唐州桐 等县捕贼。上批:「将官捕盗,募兵自随,初无明条,乃是延(沟)[讲]惮贼怯懦,彰大事势,不唯不足(惮)[弹]治士卒,传闻四方,亦足启侮。宜冲替。」
八月四日,京西转运司言:「军贼黄青等正贼不多,余多驱虏。乞令所虏百姓妇人等,许经村堡或官司自(守)[首]敌者,自令捕杀。」中书拟依。上批:「今贼已破散,猎取余党,不难为力。近安抚等司累奏获级,深虑冒赏小人害及无辜,可速指挥,如尚有未尽之人,听捕执赴官,毋得斩级。」 。虽尝驱率作过,并释罪。若捕盗人等招呼,亦免罪。如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