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十一月十四日,知湖州梁端言:「本州岛凶贼童照等一十二人结谋作乱,兵级沈宾等告说,寻遣官兵擒获,已将童照等并家属并行斩首号令外,所有元告人乞正补官资。」诏沈宾、张成特与更加两官、正补保义郎,其余捕获官兵等,特与加两资,并转四资。
二年正月十日,诏曰:「访闻诸处百姓缘被贼驱虏,面刺入火等字,后来遁归,经由乡村,其巡社辄便杀害。深恐无辜良民陷贼,永不敢归业,令诸路帅臣、宪司行下州县,牓谕村社,系被虏百姓,即(纶)[给]公据,放令归业。如非被虏之家,依条施行。」
二十二日,诏:「应盗贼能回心易虑,散归田里,或失业不能自还者,令所属官司条具以闻,朕当区处。其日前罪犯,一切不问。」
二月十七日,知扬州吕源言:「窃见臣僚上言,访闻杨州街市有不逞之人,妄造语言,惊扰百姓,窃虑乘间作过。乞下吏部选差曾历任使臣三五十员,送吕颐浩分管地分,专切巡察奸细盗贼。」诏令(按)[安]抚司于内外见任或得替待阙使臣、副校尉内,不以诸般拘碍踏逐差委,理为在任月日,仍差破当直厢军二人外,其日支食钱,依已降指挥。如将来别无违阙,与理短使一次。
六月十日,枢密院言:「盗贼未衰,诸路创添武臣提刑一员,专管捉杀。若只依旧法差人

兵,委是使用不足。诏除依旧法差人兵外,权增差系将或不系将兵一百人,有马军处差三分之二,更于廨宇所在州差新募弓(首)[手]二百人。系军兵例支破口食,并充随行捉杀使唤,仍须依条被旨及亲行督捕,方得将带随行。内弓手候捉杀回,限一日发遣,逐县事平日依旧。」从之。
十九日,淮南西路提刑司言:「诸州通判不任捕贼,托故求免,乞重立法。」从之。
刑部立下条:诸有强恶 盗州委通判,差近下禁军,不得过三十人。若盗满五百人,不得过二百人,满千人(百人)以上,劫掠州县同,下文准此。不得过三百人,并量给器甲提举擒捕。捕盗官捕逐入他界者亦同。仍申提点刑狱司,如别有干辨及归任,并遣还,即盗满千人以上,虽别有干办,因本州岛及监司差委同。不许罢提举擒捕等。从之。
七月二十八日,浙西路安抚司言:「本路州县遇有贼寇窃发,邻郡不为之援,必待奏报,辄勤王师,道路往回,贼已张甚。自今乞许本处召募健卒,厚以犒赏,令告急于四邻郡四邻郡:疑作「四邻州郡。」。得报,不移时遣发兵民救援。如已受告给文字及奉帅(邀)[檄],逗遛不进,其兵将或捕盗等官,并依军法行遣,守令、当职官并奏劾,乞重行窜黜。如能率先应援,因而立功之人,随功力轻重,许书填空名告敕,赏以官爵,其次转资、支赏,不得踰时。所有统制及统领等官或军民,有立异功,即具奏闻,优加官爵,不次擢用,以为劝沮。候至本路行之有验,即乞推行天下。」诏依。其应兵

将、捕盗等官,于合应援地里内逗遛不进,许从军法。
十一月十四日,御营副使张俊擒斩建州(判)[叛]兵叶浓等。先是五月,建州选差威果指挥兵士叶浓等三千余人勤王,督起程间,六月一日夜率其徒作乱,盗州印及观察使印,妄作文移,攻掠州县。二十一日入福州,七月还至建州,官兵屡战不胜而溃。上命俊同两浙提刑赵哲率兵收捕。十一月十三日,王师与贼兵接战,大捷,俘获二千余级。残党星散,(兵分)[分兵]追袭。十四日,逐擒叶浓及以次首领叶明珍、范擒虎等,皆戮之。
四年二月二十四日,广东路提刑曾统言:「据连州申,茶陵县贼人二千余人已入郴州永兴县作过,欲自韶、连州寻路去投虔州连:原作「涟」,虔州:原作「六官」,并据《建炎要录》卷三一改。,及虏到乡民,又各刺『聚集兴宋』四字,其意望朝廷招安。除已措置官兵堤备守御外,逐急旋作朝廷札子下本司,差官选委宣教郎监韶州永通监宋履,赍牒前去见今作过去处,抚问军兵及令开具统领并五军姓名回报,以刿申奏朝廷推恩。所有不候朝廷旨挥之罪,乞重赐施行。」诏曾统放罪。
四月三日,诏明州象山县令儒林郎周秘,擒到凶恶贼人林吉等九人,特与改合入官。时林吉结集朱寅等,将带枪杖往盛神家劫盗财物,为县尉差出,系秘躬亲部领弓兵捉获全火,以本州岛言,故有是命。
六月二日,宰执进呈建康府获蕃贼一名公状取问,系涿州人,上曰:「此吾民也,止令诸军使令,不

可杀也。若女贞,则不可留。」
七日(止)[上]谕宰执曰:「刘光世押魔贼使臣,已令加倍犒设,可遣还。闻光世讨此贼,凡洗两县,杀人几二十万,皆吾民也。生灵何辜 」颦蹙久之。范宗尹曰:「臣等见辛企宗等奏,杀贼以万计,夸大其功,殊不知皆赤子也。虽卢益亦不免如此。」张守曰:「中国之民,非蕃贼比,岂贵多杀,玉石俱焚,诚可痛伤。」
十一月十一日,(误)[诏]虞澈与改合入官,吴择善与补下州文学,赏捕贼之劳也。澈是时为温州瑞安县令,有凶恶人夏祥为劫贼,澈遣本处社长吴择善擒之。
十二月十二日,荆湖南路提点刑狱司言:「管下地分阔远,上接溪峒,下与湖北、江西相邻,时有盗贼作过。照应止得捉杀使臣二员,缓急阙人。乞召募有胆勇武艺 用一十人,添助使臣领兵讨捕。若有劳 ,听依海行法推赏。」从之。
十二月,诏湖南北路捉杀使孔彦舟除利州观察使、尚书考功员外郎,宣抚处置使司主管机宜文字傅雱特转两官。以旌剿灭叛贼锺相之劳故也,相本鼎州百姓,父子挟左道惑众,占据州县,于建炎四年二月二十一日徒党册立僣号,改年天战,文移皆称圣旨,差补官属,皆用黄牒,侵占荆、岳、鼎、澧四州,势甚猖獗。先是,宣抚处置使司遣本司统领和安等扫荡,其势愈炽。至是,遣彦舟救援,自三月一日到州,日与贼战,二十六日辰时遂破巢穴,生擒伪楚王锺相,伪太子锺昂、锺全、锺绪,伪皇后

伊氏及伪将相等,除杀死以次首领斩首号令外,其相父子并妻伊氏槛送行在。彦舟已论赏外,有诏赐战袍、金束带、银缠捍枪、团牌并细叶全装甲一副。
绍兴元年二月十一日,知鄂州兼本路安抚使高卫言:「乞今后非承朝旨指定姓名许令招安及承颁降旗牓,及帅司待报不及,便宜措置许招安外,其它官司及州郡并统制统领官擅行招安者,并依律坐罪。其擅招安盗贼,如元无许补转官资朝旨,不得申奏陈乞,并招安盗贼官司兵将不得理为劳绩,侥冒恩赏。」诏今后盗贼令州县极力措置擒捕,不得擅使招安。
十八日,江州路安抚大使兼知江州朱胜非言:「方今寇贼之患,其目有三:曰虏寇、曰游寇、曰土寇。其土寇之由,缘南人资产素薄,比年科率繁重,愿特降宽诏,稍蠲苛扰,察赃史之尤者,举行祖宗显戮之典,以慰疲民。」诏:「诸州军非理科率人户钱米繁重,仰逐路提刑司取问违法官司,具析因依申尚书省。余依已降德音指挥施行。」
四月二十三日,诏:「福建路目今盗贼未息,州县乡村豪侠信义之人为人推服者,仰所部州县公共访询,次第保明,申诸司籍记乡里、姓名,遇有盗贼,临时随乡里选委弹压说谕,候实有劳 ,即诸司同共保奏,量材录用。」从本路安抚使程迈之请也。
七月七日,御前给降招安旗牓,曰:「奉圣旨,南剑州将乐县百姓昨因阙食,遂致啸聚作过。访闻已受官司招安,尚

怀反侧,未敢出首。仰吴逵星夜之任,多方招谕,各令安业。应已前罪犯,一切不问。如敢依前作过,仰本路制置安抚司遣兵收捕,仍令尚书省给降敕牒,付吴逵前去晓谕。」
是月十三日,又以德安府舒、蕲、光、黄、复州、汉阳军宣抚使朱胜非言:「盗贼啸聚,乞给降金字牌旗牓十副招安。」诏曰:「昨逆贼李成占据淮南作过,已遣张俊讨杀外,其舒、蕲等七州军管下尚有缘贼驱虏或因阙食啸聚作过,实非本心,并令招收赦罪。被虏老弱,给据归业。其实堪出战人,并听宣抚使朱胜非使唤,仍具首领姓名闻奏,当议推恩。」其后十一月四日,江南东路安抚大使叶梦得言:「逐路有非啸聚盗贼「非」下当有脱文,疑作「非时」。,乞依例给降金字牌旗牓招安。」诏曰:「尔等素怀忠义,国家宣力。比缘阙食,因而啸聚。原其所自,实非本心。今遣使招收,应日前罪犯,特与赦免。仰将被虏及老弱不堪披带人经所属给据放散外,其(实)[余]堪披带出战之人结成队伍,并听江南东路安抚大使使唤,仍具首领姓名闻奏,当议推恩,依此给降三十副。」
十九日,诏:「将仕郎、权福州闽县尉陈允亨躬亲部领弓级,捉获同火死罪强盗林喜等一十六人,及知盗所在,会合抵界福清县尉,共力捉获郭新等一十人,共二十六人,可特(受)[授]承奉郎。」允亨以功授承务郎讫,吏部言:「于法,用林喜等一十人改合入官酬奖外,有萧大等一十六人,系余数又及一倍者。」奏裁,故

有是命。
九月四日,宰执进呈盗劫江上舟黄德等案目,其徒二人伺于岸次,刑寺欲原死,上曰:「强盗不分首从,此何用贷。朕寻常不敢食生物,恐多杀也。于此时须当以杀止杀。」
二十九日,诏:「福建路盗贼未平,乡村久被焚掠,民力困于养兵,师老患深,不当玩寇。若不速行招安,即合并力掩捕。差监察御史胡世将前去充抚谕,限三日起发,兼程前去,与辛(止)[企]宗商量。如合招收,即疾速措置。如合掩击,疾速进兵,不得有失措置。」
十二月二十九日,诏:「应系昨因蕃寇、溃兵作过之时,居民有乘时杀人放火虏夺财物者,如首领人已经捉获依法断治外,其余徒党元系胁从,本无他意者,委州县详度虚实,方受理。其缘此见禁勘公事大情已正,小节未圆,并许结断。仍委提刑司专切点检觉察,即不得将正贼妄作胁从之人,一例不行受理。其见禁公事,限半月结绝。」从江南路转运判官张汇之请也「判官」原作「通判」,「张汇」原作「张匪」。按《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三四载:建炎四年六月癸酉,以张汇为江南路转运判官。据改。。
二年二月八日,臣僚言:「川陕之民比年困于调发,遂因张浚累奏戎捷,特差内侍任源傅宣抚问。中外皆以为宜。源又得旨下五事,差人兵护送。源又自乞令枢密院给降旗牓及金字牌五副,遇有贼盗,欲与州县长贰同共招安,皆从其请。盖自崇宁以来,宦(兵)[者]握兵,驯致祸变。今来源所经由,就使遇有盗贼,止当移文所属措置施行,而乃欲以招安自任,然则,盗贼肯听之乎 又况挟招贼之名,闻握兵

之渐,事有几微,不可不虑。欲望收还所降旗牌等,戒约任源,止从元降画一事件,不得别有陈请。」诏如前路遇有贼盗去处,令任源将金字牌旗给付守令招安。
三月二十一日,诏汤易道特与补承信郎,捕捉官都监安寿、高居实,县尉侯秉衡各与转一官,捉事兵员刘贽、林礼、洪仲、蔡旺、陈养、王周、陈靖、高胜各与转一资,并于正贼职名上迁转。内侯秉衡已系承直郎,候改官了日收使。以泉州禁军兵级郑贵等相结要,就都教场合阵,乘时拥兵众杀人放火作过,客人汤易道经道告之,都监安寿等捕获。狱具,斩首号令讫,帅司奏乞推恩,故有是命。其后四年五月四日,邵武军兵士黄嵩特补保义郎,仍添差本州岛指使;军员孙旺、聂生、十将李回各转四资,本军巡检保义郎管遗直转一官,以嵩等告首萧吉等同谋作过,遗直捕获伏诛故也。
二十二日,诏临安府使臣刘坦、王绩各转一官,减二年磨勘,各更支赏钱一千五百贯;李振、郭立各减三年磨勘,各更支赏钱五百贯。内赏钱等第分给缉捕人兵,令户部支给。以捉获劫贼顾安酬赏也。以知府宋辉言顾安等打劫承信郎刘深船财物,系坦等捉获,其合得赏,理合分别轻重故也。
闰四月十九日,吉州言:「准绍兴元年九月明堂赦书,应有盗贼,许一月内出首自新,以前罪犯一切不问。又承提刑司备到宣抚使司备降诏旨,立便改过自新,

速行放散人丁归业。上项指挥,亦称以前罪犯一切不问。窃详逐项指挥,今后招安出首贼盗,不得以追赃识认人口之类为名,勾追根究以前罪犯。缘其间却有盗贼作过,系被害人于赦前经官论理追捕未到,续于赦后一月限内出首归业,其被劫之家再有词诉,未审合与不合受理施行。」刑部看详;「如盗贼系依赦限一月之内出首之人,虽被害人于赦前经官陈理,官司追捕未到,缘既在限内出首,自不合受理根究前罪,所有出首归业之后,有元虏到人口显然存在者,无问被盗之家论诉在赦前后,难以一例不行受理。」从之。
六月二十三日,诏孟庾特转通议大夫,依前参知政事兼福建等路宣抚使。以招捕贼盗,绩效显著故也。
七月五日,福建路安抚使司言:「南剑州沙县替下弓手节级罗仁,因召募防托杨勍贼,杀获凶恶强盗张迁等三名,及旧充弓级日随从捕盗官捉获强盗卢三十八等七人,欲乞推恩。」诏罗仁与补 用甲头。
十七日,广东福建帅司言:「得旨相度措置海盗事宜,欲责令逐处本地分巡尉与海上缉捕使臣,于本地分(活)[括]责应有大小(奖)[浆]船之家,并籍记姓名,每三家或五家结为一保,遇有下海兴贩买卖,如保内人辄敢劫勍作过,许同保人收捉。如同保人盖庇,许别保人告捉。又不觉察,致被官司捉获,其保人一例坐罪。逐路巡尉遇有大(奖)[浆]船作过,实时捉获,并与

依条推赏。若势力不加,实时关报邻近巡尉会合掩捕。如致大小(奖)[浆]船走漏,限满收捕不获,即行收禁,根勘闻奏。」诏札付福建路提刑司,依相度到事理。初,臣僚乞于广东、福建、两浙路濒海州军及近里江面自来有大棹停藏及往来去处,各置水军,专管捕大棹盗贼。诏下两路帅司相度,故有是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