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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花,上结紫带,末缀珠。或紫皁幅巾皁:原作「帛」,据《长编》卷九七改。、紫窄袍,束带。丈夫或绿巾、绿花
窄袍,中单多红绿色。贵者被貂裘,貂以紫黑色为贵「黑」下原衍一「水」字,据《长编》卷九七删。,青色为次,又有银鼠,尤洁白。贱者被貂毛羊鼠沙狐裘。弓以皮为弦,箭削桦为簳,鞯勒轻快快:原作「驶」,据《契丹国志》卷二三改。,便于驰走,以貂鼠或鹅项鸭头为扞腰。蕃官有夷离卑,参闻国政,左、右林牙掌命令,惕隐若司宗之类。又有九行宫,每宫置使及总管,掌领部族。有永兴、积庆、(洪)[弘]义、昭敏等名。
干兴元年二月,仁宗已即位,未改元,真宗崩,遣崇仪副使薛贻廓假引进使告哀。
六月,契丹遣殿前都点检崇义军节度使耶律三隐、翰林学士工部侍郎知制诰马贻谋充大行皇帝祭奠使、副,左林牙左金吾卫上将军萧日新、利州观察使冯延休充皇太后吊慰使、副,右金吾卫上将军耶律宁、引进副使姚居信充皇帝吊慰使、副。三隐等至,有司预于滋福殿设大行皇帝神御座,又于稍东设御座,祭奠、吊慰使、副并素服,由西上合门入,陈礼物于庭中。合门舍人赞引三隐等诣神御座陛下,俟帘卷,举哭,外殿西阶上香、奠茶酒焉。贻谋跪读祭文,退,俟皇帝、皇太后升座,日新等以次升殿,进书,赐袭衣、冠带、器币、鞍勒马有差。日新等复诣承明殿,俟皇太后升座,进问圣候书。祭奠所陈,有金香奁、瓶盏、注 、茶合、匕 、银鼠裘、金龙带、御衣五袭、涂金缕玉鞍勒马三匹、刻彩器仗、弓矢、大烛等;吊慰所献,素罗绫、白毛绫、黑丝、播丝绢布万五千匹;其国后又以珠珥杂宝、缨珞玉钏衣
三袭,纳以银饰箱以献。乃命户部郎中直史馆刘锴锴:原作「错」,据《宋史》卷二七六《刘蟠传》改。、客省副使曹曦为皇太后回谢礼信使、副,又〔命〕工部郎中赵贺、内殿承制合门祗候杨承吉为皇帝回谢礼信使、副。皇太后遗国主、国后衣各三对,银装衣箱各一,鞍辔各三,鞭各一,缨珞二,国主加靴二两,龙脑滴乳茶各三十斤,酒各二十瓶,以诸杂子及银器各二千两以:疑当作「及」。,金器各三百两,锦绮透背色罗纱谷绢衣着各三千匹,御马各二匹。皇帝(遣)[遗]国主亦如皇太后之数,惟加金带。
是月,命度支副使户部郎中薛田、东染院使李余懿使契丹,送大行皇帝遗留礼物。礼物有金饰 瑁饮食灌器、象牙摞车渠注 、碧车渠琥珀柸、白玉翠石茶器、衣五袭、通犀碾玉带、金饰 瑁乐器、金饰七宝玛瑙鞍勒马、玉鞭、饮器皿一事、锦彩三千疋、御酒、名果。又命兵部员外郎任中行、崇仪副使曹珣告皇帝登宝位,礼物有金土詹箱一具,衣五袭,余如生日之赠赐。
十月,契丹遣使左夷离毕行刑部尚书耶律僧隐、副使高州观察使韩木名等奉书,献御衣鞍马,来贺登宝位。赐袭衣、冠带、器币、鞍马有差。
仁宗庆历元年十二月,代州言:「契丹旧封界在苏直等见耕之地,而近辄移文,欲以故买马城为界,虑浸有侵耕不便。」诏本州岛牒谕之牒:原作「谍」,据《长编》卷一三四改。。
二年三月,契丹特遣宣徽南院使归义军节度使萧英、翰林学士右谏议大夫知〔制〕诰同修国史刘六符来议关南事,见于紫宸殿。
其书曰:「粤自世修欢契,时遣使轺。封圻殊两国之名,方策纪一家之美。盖欲洽于绵永,因特有于披陈因特有于:《长编》卷一三五作「固将有以」,疑是。。切缘瓦桥关南是石晋所割,迄至柴氏,以代郭周,兴一旦之狂谋,掠十县之故壤,人神共怒,庙社不延。至于贵国祖先肇创基构,寻与敝境继为善邻。暨乎太宗皇帝绍登宝位,于有征之地,才定并汾,以无名之师,直抵燕蓟。用召精锐用:原作「羽」,据《太平治迹统类》卷八改。,御而获退。遂致移镇国强兵南北王府、内外诸军强:原作「疆」,据《长编》卷一三五改。,弥年有戍境之劳,继日备渝盟之事。始终反复,前后谙尝。切审专命将臣,往平河右,炎凉屡易,胜负未闻。兼李元昊于北朝久已称藩,累曾入贡,克保君臣之道,实为甥舅之亲,设罪合加诛,亦宜垂报。迩者郭稹特至,杜防又回防:原作「房」,据下文及《长编》卷一三五改。,虽具音题,而但虞诈谋谍:原作「牒」,据《长编》卷一三五、《契丹国志》卷二○改。。已举残民之伐,曾无忌器之嫌。营筑长堤,堵塞隘路,开决塘水,添置边军边:原作「游」,据《长编》卷一三五改。。既潜稔于猜嫌,虑难敦于信睦。傥思久约,共遣疑怀,曷若以晋阳旧附之区,关南元割之县,俱归当国,用康黎人。如此,则益深兄弟之怀,长守子孙之计。缅惟英晤,深达悃鉴。适值春阳,善绥冲裕。」先是,归明人梁济世本涿州人,尝主文书虏帐下,一日得罪来归,具言将有割地之请。及虏使至,仁宗发书,以示辅臣,色皆不动,使者亦疑其事已泄。后事定,乃录济世一官。
四月,遣知制诰富弼、西上(阁)[合]门使符惟忠持书报契丹,书曰:「昔我烈考章圣皇帝宝有基图,惠养黎庶,与大契丹昭圣皇帝弭兵讲好,
通聘着盟。迨于缵承,共循谟训。边氓安堵,垂四十年。兹者专致使臣,特贻缄问,且以瓦桥内地且以:原作「以且」,据《长编》卷一三五乙。,晋阳故封,援石氏之割城援:原作「受」,据《长编》卷一三五改。,述周朝之复境,系于异代,安及本朝!粤自景德之初粤:原作「奥」,据《长编》卷一三五改。,始敦邻宝之信,凡诸细故,咸不寘怀。况太宗皇帝亲驾并郊,匪图燕壤。当时贵国,亟发援兵,既交石岭之锋,遂举蓟门之役,义非反复,理有因缘。元昊赐姓称藩,禀朔受禄,忽谋狂僭,俶扰边陲。向议讨除,已尝闻达,杜防、郭稹传导备详稹:原作「积」,据前文及《长编》卷一三五改。,及此西征及:原作「又」,据《长编》卷一三五改。,岂云无报 聘轺旁午,屡闻疾恶之辞;庆问交驰,未谕联亲之故。忽窥异论,良用惘然。谓将轸于在原,返致讥于忌器。复以营筑堤埭,开决陂塘,昨缘霖潦之余,大为衍溢之患患:原作「事」,据《长编》卷一三五改。,既非疏导,当稍缮防缮:原作「善」,据《长编》卷一三五改。。岂蕴猜嫌,以亏雍穆雍穆:《长编》卷一三五、《契丹国志》卷二○作「信睦」,疑是。 至于备塞隘路塞:原作「边」,据《长编》卷一三五改。,阅集兵夫,盖边臣谨职之常,乃乡兵凭借之旧。在于贵境,宁彻戍兵 一皆示于坦夷,两何致于疑阻。顾惟欢契,方保悠长。遽兴请地之言,殊匪载书之约。信辞至悉,灵鉴孔昭。两地不得交侵,缘边各守疆界。誓书之外,一无所求。期在久要,弗违先志。谅惟聪达,应切感思。甫属清和,妙臻戬谷。」
七月,再遣知制诰富弼、恩州团练使张茂实使契丹,请平请地之事。
八月,契丹遂遣枢密副使耶律仁先、刘六符持誓书来见,书曰:「谨按景德元年十二月七日,章圣皇帝与昭圣帝誓书「章圣皇帝」后原有「誓书」二字,据《长编》卷一三七删。:"每岁以绢二十万疋、银一十万两以助军旅之费,更不差使臣专往北朝,只令
三司差人送至雄州交割。缘边州军各守疆界,两地人户不得交侵。或有盗贼逋逃,彼此无令停匿。两朝城池,各依
旧存守,淘壕莞葺,一切如常,即不得创筑城隍,开决河道决:原作「拔」,据《长编》卷一三七改。。誓书之外,各无所求。质于天地神祇,告于宗庙社稷,子孙共守,传之无穷。有渝此盟,不克享国。昭昭天鉴,当共殛之。"昭圣皇帝复答云:"孤虽不才,敢遵此约,当告于天地,誓之子孙,苟渝此盟,明神是殛。"呜呼!此文可改,后嗣何述!今以两朝修睦,三纪于兹,边鄙用宁,戈矛载偃,追怀先誓,炳若日星,绵祀已深,敦好如旧。且关南县邑,本朝传守日久,惧难依从惧:原作「愧」,据《长编》卷一三七改。。每年更增绢十万疋、银十万两。两界(偃)[堰]淀,除已前开畎者并依旧外,自今各不得添置。其现在堤堰水口,逐时决泄壅塞,量差兵夫即便修垒疏导,及非时霖涝时:原脱,据《长编》卷一三七补。,别致涨溢,更不关报。南朝河北缘边州军,北朝自古北口以南,军兵民夫,除见管数依常教阅,无故不得大有添屯。如有事因,即令逐州军移牒关报,其自来承例更戍及本路移屯,不得在关报之限。两边逃过诸色人,并依先朝誓书外,各不得更似前来容纵停留者。恭惟二圣威灵在天,顾兹纂承,各当遵奉,共循大体,无介小嫌。且夫守约为信,善邻为义,二者阙一,罔以守国。皇天厚地,实闻此盟。无或废坠,以速殃咎。其盟文藏于宗庙,副在有司。余并依景德、统和中两朝誓书。顾惟不德,必敦是盟,苟或食言言:原作「口」,据《长编》卷一三七改。,有如前誓。」
十
月,契丹使林牙保大军节度使萧偕来报彻兵,见于紫宸殿。
四年三月,监察御史里行李京言:「近闻契丹筑二城于西北二:原无,据《长编》卷一四八补。又「于」下原有「代州」二字,据上引删。,南接代郡南:原作「而」,据《长编》卷一四八改。,西交元昊,广袤数百里,尽徙缘边生户及丰州、麟州被虏人口居之,使绝归汉之路,违先朝誓书,为贼声援,其蓄计不浅。况国家前年方修河北缘边故满城满:原作「蒲」,据《长编》卷一四八改。、阴城「阴」上原有一「蒲」字,据《长编》卷一四八删。,再盟之后,寻即罢役。请下河东安抚司诘其因依,或因贺干元节人还,责以信誓,使罢修二城,以破未然之患。」从之。
七月二十四日七:原作「十」,据《长编》卷一五一、《宋史》卷一一《仁宗纪》三改。,契丹遣延庆宫使耶律元衡等来告举兵攻夏州衡:原作「冲」,据《余襄公奏议》卷下及《长编》卷一五一改。,及遣同修起居注余靖持书报之。
五年正月,契丹遣林牙彰圣军节度使耶律宗睦来告讨夏州人回。
二月,右正言、知制诰余靖言:「昨闻西人与契丹约和,寻复侵掠。必恐契丹兵忿不解,若又遣使来以告西讨,则将命者不绝,蠹耗财用,无有尽时。臣今奉使契丹,欲先谕以元昊反复小臣,其去就不足为两朝重轻,设忽有携叛,亦是常事,彼此只于边上关报,更不专遣使臣。」从之。
是月,诏送伴契丹使刘堤,北界近筑塞于银坊城坊:原无,据《长编》卷一五七补。,侵汉界十里,其以誓约谕使人,令毁去之。
是月,契丹遣林牙保静军节度使耶律翰林、枢密直学士王纲来,献西征所获马三百匹,羊二万口,又献九龙车一乘,见于紫宸殿。
十月,诏河北缘边安抚司械送契丹驸马都尉刘三嘏过涿州,以北界累移文请也。
是月,以北人安忠信、李文
吉并为三班奉职、淮南监当淮:原作「准」,据《长编》卷一五七改。,仍赐忠信银三百两,文吉百两。初,文吉等初为契丹刺事雄州事:原作「史」,据《长编》卷一五七改。,至是来归,特录之。
皇佑元年二月,河北缘边安抚司言:「昨北界侵据银坊城坊:原脱,据《长编》卷一五七补。,数移文不报。请因虏使来,谕以誓约之意,促令毁去。」从之。
三月,契丹遣枢密副使萧惟信复来告西征。
是月,契丹遣殿前副点检忠正军节度使耶律答、彰德军节度使赵东之来告西征还。
四年五月,诏学士院自今答契丹书,仍旧称「大宋」、「大契丹」。初,契丹贺干元节书至,乃去其国号,止称南朝、北朝。下两制、台谏官议,而以为自先帝讲和以来,国书有定式,不可轻许之,其后复有书,乃称契丹如故。
八月,补易州民李秀为三班差使、殿侍。始,秀为雄州探事,有边民遁入契丹以告,秀畏罪来归,特补之。
九月,契丹遣忠正军节度使同中书门下平章事萧德、翰林学士吴湛来告西事平。
至和二年四月二年:原作「元年」,据《宋史》卷一二《仁宗纪》改。,契丹国母遣归德军节度使萧知微、永州节度观察留后王泽,国主遣保安军节度使耶律防、殿中监王王惠等来贺干元节,因以虏主绘像为献,且请御容。许之。未及往而告哀使至,遂罢。去年契丹使萧德来言,虏主每谓通好五十年,思会南朝皇帝,昨令窃写得天表,恐未能髣A故交驰绘像,便若相见,庶笃兄弟之情。至是虏主卒,遂不报。
八月二十六,诏:「北朝差告哀使耶律元亨赴阙,朕以大契丹文成皇帝讲修前世
之好,继息两朝之民,信币交持,使轺相聘,憧憧道路,垂五十年,睦然兄弟之情,确乎金石之固。忽聆哀讣,良用震怀。爰申感惨之深,以示敦和之至。宜特辍视朝七日,兼禁在京音乐七日,以辍朝日为始。其河北、河东缘边州军,亦禁乐七日。」仍择日举哀成服,礼官具仪,帝成服于内东门幕殿。
十一月,诏河北缘边州军,契丹葬日不得作乐。
十二月,契丹遣左宣徽使左金吾卫上将军萧运、翰林学士给事中史馆修撰韩运来献遗留物。
嘉佑元年三月,契丹遣顺义军节度使萧佶、左谏议大夫王行己来谢。自真宗卒,朝廷累遣使,(令)[今]佶等来,谓之都谢使也。
二年正月,诏以《河东地界图》示契丹人使。初,萧扈等来贺正,乃言武阳寨、天池庙侵北界土田。二府按:代州阳武寨旧以六蕃岭为界,康定中,北界人户聂再支、苏直等南侵岭二十余里,本州岛累移文朔州,朝廷以南北和好,务存大体,(正)[止]令代州别立石峰为界,比年又过石峰之南,寻又开堑以为限。天池庙本属宁化军横岭铺,庆历中,尝有北界人杜思荣侵耕冷泉谷,近年亦标石峰。诏馆伴使王洙以图及本末谕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