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四月,以北来人赵二南为蔡州司士参军,马锡为茶酒班殿侍、京东安抚司指使,仍各赐田二顷。
六月,以北来人郝永言为邓州司士参军,给月俸,仍赐田二顷。
是月,契丹遣使再求御容,即遣翰林学士胡宿、礼宾使(李)

李绶往报之。初,契丹累求真宗皇帝及帝御容,乃遣权御史中丞张 等行 :原作「升」,据《长编》卷一八二,是年五月御史中丞名张 ,因改。,令谕以后持新虏主绘像来,即与之。前月又遣萧扈等,且言不敢违朝廷命,是以置于箧中,令贺正使吴中复等交致之。
三年正月,雄州言:契丹国母萧氏去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卒。萧氏,宗真之母宗真:原作「真宗」,据《辽史》卷一八《兴宗纪》一乙。,洪基之宗母也基:原作「台」,据《辽史》卷二一《道宗纪》一改。。
二月,殿中丞赵至忠上《契丹国俗官称仪物录》。至忠本虏人,熟知其国中事。
是月,契丹遣林牙怀德军节度(使)使萧福延以国母丧来告哀,帝为发哀于内东门( )[幄]殿,宰臣率百官诣横门外进名奉慰,辍朝七日。

五月,契丹遣使献其国母遗留物,继以契丹国母葬以闻。诏特辍视朝一日。
六年三月,以北人武珪为下班殿侍,以上所画《契丹广平淀受礼图》。武珪本镇州人人:原脱,据《长编》卷一九三补。,陷虏多年,颇知虏中之事,为沿边安抚司指使。至是,因献图,特录之。
八年三月,英宗即位,未改元。仁宗崩,契丹国母遣使林牙左金吾卫上将军萧福延、观书殿学士尚书礼部侍郎同修国史张嗣复,国主遣昭德军节度使萧逊、给事中王籍为祭奠使,左骁骑上将军耶律逵、卫尉卿昭文馆学士刘霖、安东节度使耶律衍、四方馆使韩夷庆为吊慰使。
四月,命契丹贺干元节使耶律谷等进书奠梓宫,见英宗于东阶。

七月,契丹使祭大行皇帝于皇仪殿,遂见帝于东厢。帝恸哭久之, 臣慰于殿门之外。契丹自景德讲和,中国厚(给)[结]以恩

信,至是,使人言及大行,辄出涕。
英宗治平元年十月二十八日,定州安抚司言:差人监送北来人韩高眸上京。诏韩高眸特与借职,仍赐公服靴笏,差淮南州军监当。
二年三月,知代州刘永年言:「梅回、瓶形两寨地土水泉为契丹置铺侵据,数喻未听,望许臣量出兵马,示必争之势。」诏令经略安抚司喻地分巡检、城寨使臣常行视,拒止之。
是月,代州言:契丹侵西陉寨地陉:原作「径」,据本书蕃夷二之二三改。,杀守兵三人。岢岚军又言:契丹争神林坞等地界,杀弓箭手二人。诏河东经略司令雄州牒涿州禁止。
四月,太原府代州管内(铃)[钤]辖、专管勾麟府军马王庆民与契丹议画牧羊峰地,以桦泉堆、解〔板〕沟为界。赏蕃汉将吏有差。
十二月,馆伴契丹使冯京等言:「契丹使牒称:南界侵(大)[天]池等处地,请以闻。」诏京等告以「本州岛结好州:据文意疑当作「朝」。,务在悠久。北来疆土,图证具存,恐被边臣隐昧,故时有辩争。请北朝戒饬,令各务安靖」。
是月,雄州言:得涿州牒报,契丹国改为大辽国。
三年九月,命国信使副邵必、卢戭因谕大辽国,令饬边吏自守如故约。初,雄州城下来路莳柳至辽界上,后多死,知州李仲佑莳补之,辽新城吏以为生事,帅数百骑盗至城下;及初约辽人不得渔界河中,至是渔不止。故命谕之。
治平四年六月三日,神宗已即位,未改元。以英宗崩,大辽国主与其国母遣祭奠、吊慰使奉宁军节度使萧禧等并入奠皇仪殿「军」下原有一「国」字,据本书礼二九之五二删。。是日,上

御殿之东幄,禧等进慰书,入见。退,赐御筵于都亭驿,命参知政事吴奎主之。
八月十八日,光禄卿史照奉使河北回,言:「体访得戎主恐冬初至燕京,欲去易正牛陵易正牛陵:按辽无此县名,字当有误。、固安等县界打围。乞密下沿边防托。」诏河北沿边安抚司常切体探,暗作堤备。
九月十九日,大辽遣彰信军节度使萧恭顺、广州防御使耶律好谋、副使崇禄少卿董庠贺皇帝登极。

二十三日,枢密院言:「顺安军探得戎主见在燕京住坐,创造军器。及河北缘边奏,皆云见修涿、易二州城,及添兵马,增葺器甲,广致粮草。二州最为近缘,戎主在燕京,未闻有迁徙日月,恐别生事,可密令诸路体察事因闻奏。」诏令河北沿边安抚司密切差人体探。
神宗熙宁七年二月,大辽国遣泛使萧禧议地界,命天章阁待制韩缜、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为馆伴,而报其书曰:「辱迂使指,来贶函封贶:原作「况」,据《长编》卷二五一改。,历陈二国之和,有若一家之义义:原作「议」,据《长编》卷二五一改。。固知邻宝,深执信符,独论边鄙之臣,尝越封陲之守,欲令移徙,以复旧常。切惟两朝,抚有万宇,岂重尺土之利,而轻累世之驩 况经界之间,势形可指;方州之内,图籍具存。当遣官司,各加覆视覆:原作「复」,据《契丹国志》卷二○改。。傥事由夙昔,固难 从;或诚有侵踰,何木改正。而又每戒疆吏,令遵誓言。所谕创生之事端,亦皆境候之细故。已令还使,具达本因,缅料英聪,洞垂昭悉。暄和方季,保育是祈。」时复差韩缜往报聘之。
三月十九日,大辽主遣泛使林牙兴

复军节度使萧禧来致书,见于崇政殿。书曰:「爰自累朝而下,讲好以来,互守成规,务敦夙契。虽境分二国,克保于驩龢;而义若一家,共思于悠永。事如闻于违越,理须至于敷陈。其蔚、应、朔三州地田一带疆土,祗自早岁,曾遣使人,止于旧封,俾安铺舍,庶南北永标于定限,往来悉绝于奸徒。泊览举申览:原作「揽」,据《长编》卷二五一改。,辄有侵挠,于全属当朝地分,或营修戍垒,或存止居民,皆是守边之冗员,不顾睦邻之大体,妄图功赏,深越封陲。今属省巡,遂令按视,备究端实,谅难寝停。至于缕细之缘由,分白之事理,已具闻达,尽合拆移,既未见从,故宜伸报。爰驰介驭,特致柔缄,远亮周隆,幸希详审。据侵入当境地里所起铺形之处,合差官员同共检照,早令毁撤撤:原作「撒」,据《长编》卷二五一改。。却于久来元定界至再安置外,其余边境更有生创事端,委差去使臣到日,一就理会。如此,则岂惟疆埸之内不见侵踰,兼于信誓之间且无违爽。兹实便稳,颛俟准依。」
二十五日,命太常少卿刘忱、河东计会经略司所差萧士元、吕大忠,与大辽国差来职官同共商量地界。
二十六日,大辽国信使萧禧辞。是日,对于崇政殿,上宣谕曰:「蔚、应、朔三州地界,将差职官与北朝职官就检视定夺。雄州外罗城,系仁宗皇帝嘉佑七年因旧修葺,元计料六十余万工,至今已是十三年,纔用过五万余工,即非创筑城隍,有违誓书,又不是近年事。北朝既不欲如此,今示敦和好,更不

令接续增修。白沟馆驿,待差人检视视:原作「示」,据《长编》卷二五一改。,如有创生添盖楼子盖:原作「益」,据《长编》卷二五一改。、箭窗等,并令拆去。如有创生屯(洎)[泊]兵级,并令抽回。郭庠事,朝廷自来约束边臣,不令生事,如昨来赵用擅入,全属北朝地分,雄州职官十余人,并已重行停降。今来郭庠侵入,全属南界地分,兼先放箭射伤巡人,理须应敌。况北朝近差巡马,已是创生事端,其郭庠等并其余细故,并循常例,别无违越,无可施行。」禧奉诏而退。
四月六日,大辽主与其国母遣使来贺同天节。
八年二月二十二日,诏代州西陉寨主、内殿崇班秦怀信移合入差遣。以契丹议地界于大黄平,即车场沟口施帐幕,在怀信所部,不实时约阑故也。
三月七日,大辽国主再遣林牙兴复军节度使萧禧来致书,因曰:「昨驰一介輶传,议复三州之旧封,事已具陈,理应深悉,期遵誓约,各守边陲。至如创生事端,侵越境土,在彼则继有,于此则曾微。乃者,萧禧才回,韩缜随至,荐承函翰荐:原作「若」,据《长编》卷二六一改。,备认诚鉴,言有侵踰,理须改正。期见和成之义,且无违拒之辞。寻命官僚,即行检照,于文验则甚为显白,其铺形则尽合拆移。近览所司之奏陈,载详兹事之缕细,谓刘忱等虽曾会议,未见准依。自夏及冬,以日逮月,或假他故,或饰虚言,殊无了绝之期,止有迁延之意。若匪再凭缄幅,更遣使人更:原作「申」,据《长编》卷二六一改。,实虞诡曲以相蒙,罔罄端倪而具达。更希精(览)[鉴],遐亮至怀,早委边臣,各加审视,别安戍垒,俾返旧常。

一则庶靡爽于邻欢,一则表永敦于世契。傥或未从擗割,仍示稽违,任往复以难停任:原作「在」,据《长编》卷二六一改。,保悠长而岂可 微阳戒候,善啬为宜。」
八日日:原作「月」,按《长编》卷二六一,此事系在前事之次日,「月」显系「日」之误,因改。,命辅臣对资政殿,命尚书兵部郎中天章阁待制韩缜、西上合门副使枢密副都承旨张诚一乘驿往河东,计会北朝所差官,躬亲诣地头和会,商量地界,疾速结绝讫奏。
四月五日,大辽泛使萧禧等辞于紫宸殿,置酒垂拱殿,答辽主,授以报书,书曰:「两朝继好,六载于兹,事(帅)[率]故常,谊存悠久。比承使指,谕及边陲,已约官司,偕从辨正。当守封圻之旧,以需事实之分,而信介未通,师屯先集,侵焚候戍,伤射巡兵。举示力争,殊非和议。至欲当中独坐坐:原作「至」,据《长编》卷二六二改。,位特改于臣工;设次横都,席尤难于宾主。数从理屈,纔就晤言。且地接三川,势非一概,辄举西陉之偏说陉:原作「京」,据《长编》卷二六二改。,要该诸寨之堤封。屡索文凭,既无据验;欲同案视,又不准从。职用乖违,滋成濡滞。切意有司之失措,曾非与国之本谋。兹枉轺车,再垂函问,重加聘币,弥见欢鉴。然论疆事之侵,尽置公移之显证;述边臣之议,独尤病告之愆期。深认事端,多非闻达。重念合天地鬼神之听,共立誓言;守祖宗疆土之传,各全生聚。不啬金缯之巨万,肯贪壤地之尺寻 特欲辨论,使无侵越。而行人留馆,必于分外以要求;枢府受辞,期以兴师而移拆。岂其历年之信约,遂以细故而变渝 已按舆图,遥为申画,仍令职守,就改沟封。遐冀英聪,洞加照悉。」初,

朝廷遣刘忱、萧士元诣河东理辨疆界,而契丹亦令萧素、梁颖会于境上。忱以疾不即至,又命吕大忠代士元。素、颖出疆,未肯见忱等。一日,蕃酋引兵万众入代州界,焚铺屋,与官军相射。既而素、颖径入横都谷施帐幕,邀忱等相见,忱等不往。又欲设次于西陉东谷,忱等以侵地愈深,不许,径会于大黄平。凡三四见,议北界不能决。初指蔚、应、朔三州分水岭土垄为界,忱等偕素、颖行视,无土垄,乃但云以分水岭为界。盖山皆有分水岭, 言分水岭为界,则至时可以南取,此黠虏之微意也。与忱等相持久之,复遣禧来,命韩缜、王师约馆伴。禧既见,致国书,又出其国札子一通以进,其指如去年也,且以忱等迁延为言。缜等日与禧论难,禧但执以分水岭为界,然亦不别白何处为分水岭也。诏谕以两朝和好年深,今既欲委边臣各加审视,尚虑忱等所奏未得周悉,已改差缜、张诚一乘驿诣境上和会商量,令禧以此归报此:原作「北」,据《长编》卷二六二改。。禧不受命。又遣内侍李宪赍诏示之,许以长连城、六蕃岭为界,而禧尤不从,执议如初执:原作「报」,据《长编》卷二六二改。。上不得已,议先遣沈括报聘,于是枢密院言:「本朝边臣见用照证长连城、六蕃岭为界,公牒六十道,多是北界声说关口、把铺等处捉贼或交踪,并在长连城、六蕃岭之北。今禧所执与素等同,全无照验文字。欲令沈括等到北朝日,将见用照验文字一一闻达北朝。」上遣使者持示禧,禧乃辞去。括

俟禧去,乃行。故事,使者留京师不过十日,禧至以三月庚子,踰期不肯行,与缜等争论或至夜分,留京师几一月。
七月十八日,以四方馆使、荣州刺史李评往河东,与分画地界。是冬,复召韩缜、李评赴阙赐对,缜等受旨而往,遂受界至。
九年四月六日,辽主与其国母遣使耶律测来贺同天节,见于紫宸殿,以闻辽国母之丧,罢置酒。初,雄州言大辽国母萧氏
以三月六日卒,是日,测等已对,诏已闻大辽国母服药,罢垂拱燕。及归馆,命以涿州公牒示之命:原作「合」,据《长编》卷二七四改。,乃宣谕辍同天节上寿,罢大燕,令测等成服于开宝寺福圣院。诏宰相以下及从官往慰,仍学士院撰大辽主书,谢国母遣使谢国母:原作「令国中」,据《长编》卷二七四改。,及致感恻之意及:原作「乃」,据《长编》卷二七四改。。
八月九日,北朝遣林牙怀化军节度使萧质、副使翰林侍读学士谏议大夫知制诰同修国史成尧锡为遗留使,续又遣长宁军节度使耶律英、太常少卿韩君仪为都谢使。
元丰元年五月十二日,诏械走投汉界北人王善及其妻子,蒙塞耳目,至代州牒送北界。以上批「缘边所收西、北界阑遗人口,当送还者,并蒙塞耳目」故也。
十二月五日,定州路安抚司言:「北界人于惟孝因传达虏界事,为北人收捕甚急,及归明,望朝廷悯其累报北事,及尝告捕北界刺事人李景等刺:原作「剌」,据《长编》卷二九五改。,特推恩。」诏于惟孝与三班差使、江南指使。
二年三月九日,录北界人程诠、程岊为三班借职,程景三班差使,李弼送襄州,赐地二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