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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此再问对。又问:「同不同 」和箭门仗官皆称「同」。如此亦再问对。勘箭官乃伏奏云:「左右金吾引驾仗勾画都知具官臣姓名,对御勘同。某雄鹘箭谨奉合门使进入诸司准式。」和箭官声喏。奏毕,奉箭付合门使。勘箭官即起居,三呼万岁,开门进辂。凡宣德门,出,左仗主之;入,右仗主之。景灵宫,入,右仗主之;太庙门,入,左仗主之;南熏门入则勘,出则否。文德殿门出入勘契。凡勘契,皇城司主之。契有左右,各长尺有一寸,博二寸八分,厚六分。以香檀木为之,刻鱼形,为凿枘相合,缕金为文。凡左契雄,刻云「某禁门」,左木契藏内中。右契雌,刻云「某禁门」,右木契藏本司。皆金填字,韬以绛罗销金囊、髹漆匣,中以帊褥覆藉。匣有衣,亦绛罗销金。本司勘契官二人,赞声亲事官二十人。每车驾至门,(契勘)〔勘契〕官执右契,称:「门仗官来前!」赞声官皆和应之。即奏云:「大内皇城司堪契官具官臣姓名,奉 勘契。」合门使降左契,言:「准 行勘。」勘契官跪受左契,以左手持右,右手持左。勘毕,奏云:「内外契合。」即问云:「从北来者何人 」合门使答:「皇帝大驾。」复问云:「是不是 」赞声齐言「是」。又问:「合不合 」赞声齐言「合」。又问:「同不同 」赞声齐言「同」。勘契官奏:「某年月日,皇帝宿斋于某殿,某日出某门,诣某所行礼。右契留本司收掌,左契谨付合门奉进。」引声绝,赞声官并和,乃起居,三呼万岁毕,开门,车驾乃出。其还入门,即云「行礼毕」。若亲郊出入朱雀门,亦并勘契。
望如仪施行。」诏可。
十六日,大礼使司言:「定臣僚从人假红锦窄袍,以官序立数,每遇大礼,准所定数申大礼使司,取判付本库支给。如敢违犯,其请人、主者悉以罪论。」从之。宰臣、亲王、枢密使各十六,参知政事、枢密副使各十四,宣徽使十二,三司使十,学士、中丞、知开封府、节度至观察使各八,大礼等五使各二。
五年九月十一日,诏中书省:「自今南郊添竹册一副,并沿册、法物。」先是南郊坛正、配四位用竹册四副,至是南郊三圣并侑,遂复增一焉。
嘉佑六年十月,太常礼院言:「明年正旦大庆殿受朝贺,其三日上辛祈谷于上帝,前三日不作乐,请如庆历二年故事,改用次辛。」从之。
七年八月一日,翰林学士王珪等言:「准诏详定太常礼院所议秘阁校理裴煜奏:大祠天地、日月、社稷,其行礼日与国忌同者,伏请用乐。又诸祠所用香殊为 少,不称崇祀之意。礼院请依唐旧制及国朝故事,庙祭与忌同日,并县而不作。其与别庙诸后忌同者作之。若祠天地、日月、九宫太一及 百神,并请作乐。社稷以下诸祠既毕,于庙则乐不可为。如此,则虽纯用三代之礼,亦可广孝思之至。太府寺所供香,宜中祠视大祠之半,小祠视中祠之半。凡大祠则请降御封香,如祀昊天上帝之礼。珪等议:社稷,国之所尊,其祠日若与别庙诸后忌同者,伏请亦不去乐。余并如礼官所议。」诏恭依。煜议具雅乐门。
八年五月十五日,太常礼院
言:「大祠请用干兴故事,备乐不作,祔庙毕如故。」从之。《续会要》:仁宗天圣五年七月二十八日,滑州言:八月八日修迭河口兴工。诏差官祭告。七年七月六日,以玉清昭应宫火,遣官告诸陵。十年八月二十六日,以大内火,遣官告天地、太庙、社稷。明道二年八月二十七日诏:「方春以来,虫螣为沴,宜令天下于朕尊号省『睿圣文武』四字,仍择日告于天地、宗庙。」景佑元年九月二十六日,奉安元德皇后石室,命知制诰路振告太庙室。二年六月九日,礼官言:「准诏议定祖宗配侑之制,命翰林学士承旨章得象告天地于南郊坛,翰林学士石中立告太庙七室,翰林侍读学士李仲容告社稷,朝臣分告永昌、永熙、永定陵。」庆历元年八月八日,皇第三子生,遣官奏告宗庙。七年八月二十五日,加上真宗尊谥,命翰林学士钱明逸奏告永定陵。嘉佑元年正月十日,以帝不豫,命宰臣富弼祷于太庙,文彦博、刘沆祷于天地、社稷,及遣诸州军长吏祷岳渎诸祠。七年八月二十六日,以立皇子,命翰林学士王珪告天地、宗庙,遣官告诸陵。八年四月十一日,英宗即位未改元,命翰林学士王珪等九人以大行皇帝崩告天地、社稷、宗庙及景灵宫、集禧、建隆、醴泉观;又命龙图阁直学士韩贽等九人分告即位。治平四年亦如例。五月十九日,翰林学士王珪言:「谨按《曾子问》曰:『贱不诔贵,幼不诔长。』《礼》:天
子称天以诔之。《春秋公羊》说,读诔制谥于南郊,若云受之于天。然干兴元年夏既定真宗皇帝谥,其秋始告天于圜丘,史臣以为天子之谥,当集中书、门下、御史台五品以上、尚书四品以上、诸司三品以上,于南郊告天,议定然后连奏以闻。近制,唯词臣撰议,即降诏命,庶僚不得参闻,颇违称天之义。臣今拟上先帝之尊谥,欲望明诏有司稽详旧典,先之郊,而后下臣之议,庶先帝之茂德休烈,有以信万世之传。」诏两制详议。翰林学士贾黯等议如珪奏,从之。六月七日,以皇帝不豫,命近臣分告天地、社稷、宗庙、景灵宫、相国寺、集禧、醴泉观,又命朝臣祷五岳四渎及诸名山、庙寺、宫观。及上躬康复,又命辅臣告谢。九月十九日,以大行皇帝谥奏告天地、宗庙、社稷、宫观。十一月祔庙,奏告一同。
英宗治平二年十二月十七日,太常礼院言:「准画日来年正月上辛祈谷祀昊天上帝,同日祀感生帝。准合门仪制,祀天地,致斋则皇帝不游幸、不作乐。缘正月三日寿圣节在致斋之中,如用嘉佑七年正旦受贺例改用中辛,即当用正月十六日。又缘十四日例当诣慈孝寺、集禧观行礼,及观灯作乐。谨按《祭统》,君子将祭乃斋,斋者不乐,言不敢散其志也。然则君子所以斋者,为将接神,故不以声音荡其志意。如遣官摄事,则于礼无不听乐之文。元日朝会及寿圣节多与上辛日辰相近,如常改用中辛,即非尊事天
神之意,嘉会合礼又不宜撤乐。今请每遇元正御殿,圣节上寿虽在上辛,祠官致斋日亦用乐,其大宴即移日或就赐。」从之。《续会要》:英宗治平二年四月七日,以孟夏雩祀昊天上帝,奏告太宗室。故事,前二日奏告。时监祭使吕夏卿言御封香至六日巳时未见降到,乞改用七日。从之。以上《国朝会要》。四年七月二十九日,神宗即位未改元,以升迁八室神主权奉安于斋殿,遣官奏告太庙。九月七日,奉安太庙八室,升祔英宗皇帝,遣官奏告天地、社稷、宗庙、宫观。元丰八年十一月初五日以下原缺。。
《续会要》原有眉批:「此下至『所在州县官充从之』止,原粘在本卷第六页前半,加四年下。」:太宗太平兴国五年十一月十日,帝亲征河东。出京前一日,遣右赞善大夫李斡、潘慎修就北郊用少牢祭蚩尤、禡牙;又令着佐郎李巨源就北郊望气坛,用香、柳枝、灯油、乳粥、酥蜜、饼果祭北方天王。真宗咸平四年七月十六日,(设)[诏]太常礼院定禡祭仪付河北三路总管。祭日,所司除地为坛,四方各五十步。设两壝,绕以青绳,张幕,置军牙、六纛、神位版。版方七寸,厚三分。祭用刚日,具常馔,牲用太牢。以羊豕代。其币,军牙以白,六纛以皂,各长一丈八尺。都总管为初献,以次将官为亚献、三献,皆戎服。清斋一宿,将校陪列。礼毕,焚其币,衅 以一皮。禡牙文:「维年月日,某官某乙敢以牲牢告于军牙之神曰:五材并用,谁能去兵 四夷不庭,必将右武。是故我国家凿门命将,授钺出征。驱桓桓之师,整堂堂之阵,式遏乱略,龚行天诛,大庇生民,抚宁方夏。爰以刚日,告于明神。神其奋P又 发威灵,导迎吉气。使飙驰霆击,所向无前,履险摧坚,一月三捷。助貔貅之贾勇,剿射狼之沓贪。尽焚虏庭,大空漠北,饮马瀚海,勒石燕然。后不踰时,兵无血刃。歼厥丑类,惟神之功。急急如律令!」祭六纛文:「维年月日,某官某乙,谨以牲牢致祭于六纛之神。夫四夷猾夏,《虞典》所以明〔五〕刑;十乘启行,《周礼》所以申九伐。蠢兹獯虏,盗有燕陲,为雠大邦,荐扰边鄙,使爟火不得彻警,战士劳于被坚。未焚老上之庭,犹遣轮台之戍。帝赫斯怒,命将出征。虎贲鼓勇于颜行,天威震曜于夷落。乘匈奴之运尽,建戎旆以长驱。是用昭告于尔大神。神其假太乙之威灵,奋长庚之芒角。使星狼戢耀,旄头不明。助汉将于九天,灭阴山之胡国。渠魁斯获,悬首槁街;丑类毕歼,筑尸京观。乞灵徼福,式伫神休。尚飨!」高宗绍兴三十一年十月二十六日,太常寺言:「朝廷兴师,欲依典故行禡祭,用祝文,述以金人败盟,朝廷不得已而兴师,冀获阴助,剿除妖孳,以远万全之意。以甲、丙、戊、庚、壬刚日行礼。献官以大将军、招讨使充,奉礼郎、太祝、太官令各一员,以所在州县官充。」从之。
群祀二
神宗熙宁四年二月十八日,太常礼院言:「准诏,三司织造圜坛地衣。今检到前后典礼并南郊一行仪制,即无地衣制度。」诏依典礼,不用地衣。
六月十一日,参知政事王珪言:「前为南郊礼仪使,窃见乘舆所过,必勘箭然后出入。此盖天子师行故事,大驾既动,礼无不备。及入景灵宫、太庙门,则恐不当行勘箭之礼。伏请下礼官考详,如别无礼意,宜从罢去。」诏太常礼院详定以闻。礼院言:「检会本院仪注,皇帝亲行大祠,所过宣德门、景灵宫、太庙门,出入勘箭;南熏门入则勘,出则否;至于文德殿门,并亲郊出入朱雀门,则并行勘契。本院考详勘契之制,即唐交鱼符、开闭符之比,用之车驾所过宫殿、城门,所以严至尊、备非常也。惟勘箭即不见所起之因,当是师行所用,施于宫庙,似非所宜,诚可废置。其宫殿门并太庙系车驾(齐)[斋]宿,请行勘契。景灵宫止是少留荐飨,至于勘契,亦乞不用。」从之。
六年八月十八日,详定行户利害条贯所言:「穄米、荞麦等荐新,望罢行户供买,今后苑及四园苑供应。」从之。
七年八月九日,大礼使韩绛乞差检正中书礼房公事向宗儒提点南郊事务,从之。
十一月六日,诏御史台、合门整肃禁卫所。大礼文武班列执事之人出入禁卫者,务在严整,无俾混杂。如有关
防未尽未备,详具条例以闻。
九年十一月二十三日,诏:「自今每遇大礼,从中书选官二员提点一行事务,仍着为定式。」元丰后,以左右司郎官一员充。十年三月二十二日,中书门下请差人吏等五人,诏并减半,候降御札即差。
十年正月九日,太常礼院言:「今以庆历五年以后祠祭沿革参酌编修成《祀仪》三本,乞一本留中,余付监祭、监礼司。」从之。
十月六日,干,及三司斥卖长源玉佩、剑、带。臣窃谓凡祭祀之物转移他用,则非所以尊奉神灵。故《记》曰:『祭服敝则焚之,祭器敝则埋之,龟 当杂买场周延年言:「昨东作坊退卖祭服、簪环、履筴敝则埋之,牲死则埋之。』示不欲亵也。愿下礼官详定,凡天地宗庙、社稷、山川、百神之祀,有器服之敝者,焚埋如礼。」从之。
元丰元年正月十三日,提点南郊事务所向宗儒言:「将来郊禋,宜自东壝门内布黄道至望燎位。」诏送详定郊庙奉祀礼文陈襄等。
七月二十三日,太常礼院言:「按仪注,亲祠,皇帝所过之门皆勘箭、契。自熙宁四年始罢勘箭,而犹存勘契之礼。若车驾入太庙、皇城、京城门,卤簿前仗已从门入,而天子将至,则复闭中门,稽留御辂。窃详此礼,于众人则通之,于至尊则限之,非所以为顺也。所有太庙及宣德、朱雀、南熏门勘契伏请不行,明堂、文德殿门亦乞准此。」从之。
九月十四日,详定郊庙礼文所言:「景灵宫荐飨仪注:设爟火于望燎位之东南,送
神乐一成,皇帝就望燎位,举爟火。注云:如质明行礼,即不举。伏见景灵宫行礼,日几中矣,犹举爟火,此有司之失也。谨按《前汉志》:秦以十月郊见,通爟火。注云:欲令光明远照,通于祀所。汉祀五畤于雍,五十里一烽火。凡祭祀通举火者,或以天子不亲至祀所而望拜,或以众祀各处欲一时荐享,宜知早晏,故以火为节也。则以爟火之设,本为燎坛相远,举以为节。若宫庭行事,燎坛稍近,无事于此。伏请将来景灵宫荐飨,不设爟火。」又言:「亲祀南郊,皇帝自大次至位版,内臣二人执翟羽前导,号曰拂翟。历考前代礼典并无此制,惟《国朝会要》御殿仪称:五代汉干佑中,宫中导从童子执丝拂二人,高髻青衣;执(执)犀盘二人,带鬅头,黄衫;执翟羽二人,带鬅头,黄衫。本朝太平兴国初,稍增其制,捧真珠七宝翠毛花二人,衣绯袍;捧金宝山二人,衣绿绣袍;捧龙脑合二人,衣绯销金袍;执翟拂二人,鬅头,衣黄绣袍。今南郊式,尚衣库(拱)[供]拂翟,内侍省差内侍二员执之,各公服,系鞋。每大庆殿宿斋、景灵宫、太庙、南郊自大次至小次皆用之。原其所出,乃汉干佑宫中导从之物,其制不经。今郊庙大礼乃用此以为前导,失礼尤甚,伏请除去。」并从之。又言:「古者朝、祭异服,所以别事神与事君之礼。今亲祠郊庙,皇帝衮冕,而侍祠之官止以朝服,岂礼之称哉!请亲祠郊庙、景灵宫,除导驾、赞引、扶持、宿卫之官外,其侍祠及分
献者并服祭服,以称国家事神之礼。」又言:「本朝祠祭,遇雨则望祀,而服公服,非所以奉神。请遇雨望祀服祭服。」并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