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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同检讨典故,详议可否闻奏。五年五月,知荥州褚德臻等言盗官银处法不定,下其状尚书都省,集翰林学士、本省四品以上官、两省五品以上官、御史中丞、知杂御史定议以闻。此五事皆三省及翰林学士、御史台同议。若诏语内不特言其官则不赴。干德二年二月敕:『应内外文武职官仪制等,宜令尚书省集台官、翰林学士、秘书监、国子司业、太常博士等详议。』开宝九年十一月敕:『太子太师王(传)[溥]等奏,中书札子,诸道藩侯在京早要迎授恩命早要:疑误。,其百官服式令文武班班首及学士、舍人同共详酌。』淳化三年十二月,许王元僖薨。时将南郊,在王丧戚之内,太宗疑之,命宰臣于中书省〔集〕尚书、丞郎、翰林学士、中书舍人、御史台、礼官、学官等详议可否。咸平元年六月,太常礼院议:每遇大祭之日,太祖与太宗昭穆同位,皇帝自称曰孝子嗣皇帝,敕都省集两制并尚书省四品以上官同参议。大中祥符元年七月,为九宫贵神于封祀坛不合用玉,诏(定)吏部尚书张齐贤、刑部尚书温仲舒集两省给事、舍人以上同议定。此五事,则诏旨临时指定。其官虽多少不同,然常别标翰林学士与知诰官,明知两制、待制不系两省官。至道二年六月 :太常礼院奏,太宗皇帝祔庙有淑德皇后符氏,未审以何后祔飨配食 尚书都省员外郎以上、诸司四品以上官集议。又其年八月, 尚书都省集翰
林学士、两省、御史台知杂以上、南省员外郎以上、诸司四品以上并判官院官详定。景德元年七月,太常礼院奏请以懿德皇后、明德皇后同祔太宗皇帝室,以先后次之。 尚书省集翰林学士、两省、御史台官、尚书省六品以上、诸司四品以上同议定。此二事,则三省及翰林学士、御史台及诸司四品以上并集,明不因诏旨,则尚书都省止循常例,集本省官议事。建隆元年正月,兵部尚书张昭等奏建立庙恐未合礼例,集文武百官于尚书省定议。此事止言百官,则知两省并学士等亦不赴。建隆三年三月,诏尚书省集议徒流笞杖用常杖制,此事止令本省尚书、丞郎、郎中、员外同议,两制及带职明皆不赴。《唐六典》:凡议谥之法,太常寺拟讫,考功于都堂集省内官议定,然后奏闻。此事自唐以来,凡议谥止集本省尚书至员外郎,不集两省官及翰林学士之明据也。臣等谨详会议之文,由来非一,或出朝廷别旨,或徇官司旧规,故言集本省者,即南省官也;集学士、两省、台官者,容有内制、给舍、中丞之类也;集学士、台省及诸司四品以上者,容有卿监之类也;集文武百官者,容有诸卫之流。故谋事有大小,则集官有等威,率系诏文,乃该余职。昨缘段少连以太常易名,考功复议,误谓群司普当会席,列为具奏,婴以严科,遂使位叙顿差,宪章交戾。而赵良规援求故寔,采获舆言,事悉而可求,理当而
难夺。然前之建白非是,盖或失传;后之辨正可稽,无容惮改。臣等参议,欲乞自今以后每有臣僚拟谥,止令南省官详定。其带两制并待制、省副、杂端职任郎中、员外更不赴会。或事体大,临时敕判,兼召三省、台寺,即并依国朝旧例施行。」
御史台别奏曰:「(有)[看]详赵良规起请及检会尚书都省自来朝廷降 议事,或集尚书省五品以上及知杂御史者,或两制、两省五品以上、尚书省五品以上、御史台知杂以上者,或翰林学士、丞郎、大两省、御史台知杂以上,或翰林学士、两省官、御史台官、员外郎以上者,或两制、两省及南省四品以上,并御史台官者,或知制诰以上并两省侍郎以上者,或两制并秘阁、三馆官者,或翰林学士本省五品已上、两省官知制诰以上、御史知杂以上者,或尚书省官与太常礼院官者,或百官者。若以翰林冠侍从之先,西垣掌书之命重,待制参内阁之序,计庭领邦赋之繁,班朝则与众绝曹,入省则叙官为次,朝省异位,诚如良规之言。然古人创议,稽于本不稽于末;公朝立法,期于远不期于近。且中台设官,其来尚矣。故《书》称龙作纳言,《诗》载山甫出纳王命,寔《周官》之司会,法文昌之六星。所以倡导政令,总领纪纲,居万事之元,作百官之本。秦汉而下,台阁增峻,首之以令仆,次之以尚书丞辖,又次之以侍郎、郎中、员外,列为六曹,析为二十四司,位有着定,职有统维。历祀寝深,寻原
不紊。皇朝凝命立极,垂八十年,振起前规,正在今日。如曰未暇,则其旧事之体,固可存而勿失。今良规以谓固无在朝叙职、入省叙官之理,复云中行、后行员外郎兼学士在朝立丞郎之上。又今之正言掌诰,立班于待制、谏议大夫之间,则是用在朝叙职之说。若叙职惟允,则都省叙官不诬矣。又云若只是集尚书省官,故带职者不赴。夫惟议事以制,是将建中于民,必在酌典刑之端,参礼法之变。所期清要之器识,以资折衷之讨论。岂可不副朝廷慎重之意,轻易台省咨询之体哉!而又引《杂座图》、《合门仪制》,此并非都堂序本省官仪也。至于称尚书省官任外制者不着台省之籍,故有绝曹之语,而以为重,则今尚书省官任内制者并系台省之籍,宁有座曹之实,而可谓轻乎 然则论职官之言,正为绝曹者设。岂有受禄则系官为俸,议事则绝曹为辞 况列圣累朝,名臣间出,若王旦、王化基、赵安仁、晁迥、杜镐、杨亿,亲尝预议于仓卒,无变古之论。故相李昉为主客郎中掌诰日,屡经都省议事省:原作「督」,据《宋史》卷一二○《礼志》二三改。。与故散骑常侍徐铉言江南议事,与此略同。则其谈评,固可采据。又议大事,仆射、御史大夫入省,唯仆射至厅下马,于今行之。盖所以重名器而守品位也。故都堂会议,书状以品,就座以官,亦已久矣。忽此更张,恐非通理。今与众官详定,都省今后承准 命,令集在省众官会议者,自知杂御史、三司副使以上且
系南(官)[省]官别带兼官及带职者并令依议预议。所有殿中侍御史段少连起请,今后每遇议事,其带职尚书省官不赴集者,以违制及不恭定罪,窃以议事必有大小,致罚须分重轻。欲乞自今合赴集议之官而辄不赴者,如议国家典礼,即从违制施行;若议常程小事,止依律处分。」
又直集贤院、同知太常礼院吴育奏:「窃以赵良规所请合台阁定议,是非不同,一则曰汰省叙官汰:疑当作「入」,前文云「入省叙官」是也。,一则曰绝班不赴,各持所见,互据所长。若但务引细文,拘牵末制,皆未足以断朝廷之大体,作为彝章。是必稽合人情,讲求通谊,以轻重本未折衷而言之。臣以谓若从本省叙官之谊,有不可者二。大凡国家自朝廷而制台省,自台省而制郡县,上下有次,轻重有伦。至上莫若君父之前,至重莫若朝廷之内。上可以统下,重可以临轻。举重则不可以轻者干,举(止)[上]则不可以下者紊。夫尚书省虽制度雄大,亦天子之有司,官系其中,谓之本省相会,须存朝廷。岂有君父之前,朝廷之内,班列殊隔,一入省司,辄易尊卑,而云在朝叙职,入省叙官 则是以一体为一家,以朝省为彼我,上下异贯,轻重不伦。求之古先,出何经义 此其不可一也。官职之名,本非二体,官正其号,职供其事,名实相系,岂有殊途。只如庖人是官,供庖是职,祝人是官,致祝是职,以何隔绝,分官职为两事 盖自唐室以来,临事杂置,遂有别带职事之名。厥后因循,未归
本务。必欲振复,则当一 更张。若即今而言,须以隶名为轻,供职为重。傥云入朝叙职,入省叙官,则是官职相离,遂有限绝。推之于古,益紊源流,此其不可者二也。若从绝班不赴之议,有不可者三。古者尚书为天下纲辖喉舌之地,万事所本,巨细由之。二十四司各有臭品臭:疑误,或当是「其」。,悉归慎择,未尝轻授,皆用器识详通之士以充其选。盖国有谋议,取决其中。今则不然,(推)[惟]以叙迁而至,其间拔擢英异,又多归(待)[侍]从之列。若议论之际,皆以绝班,可以不赴本省,只如翰林学士亦知制诰,又却不绝班簿。此皆因循之制,参差不伦,未可取为确据。 文中亦有连称两制三卷,似此之相,务要分明。致临时文字重为,即不是待立纲条可为执者也此处注文多有可疑,如「三卷」,如「相」字,如「重为」之类,待考。。从绝班有例,而绝官无闻。谨按《唐六典》:中书舍人以他官兼者谓之兼制诰。故白居易草杨嗣复授库部郎中、知制诰辞云:『前代制诰,中书令、侍郎、舍人通掌之。国朝以来,或以他官兼领。』又授元稹中书舍人辞云:『元稹自祠曹员外试(短)[知]制诰。』谓〔之〕兼则岂绝本官,谓之试则明不正职,在皆章灼不疑之事也。今纵有明文,其官省若遇详定,犹当以体追而正之;况无明文,但引因循参差之事为据,此其不可二也。今两制迁改,其告身命辞必举本省曹之务为之训谕。凡授一 牒,则下至府寺冗局,犹供其职。岂有一人命官,三省连书,而都无所系,尽是空言,止为俸钱,徒加官号 命官之理,其若是乎 惟两府大臣既为宰执,明不可
更亲有司之事,况其俸禄亦不系其官,自余臣僚岂得援此 若二司公事,本自尚书省分出,非别省。或依两制例,不赴本省,又何谓乎 凡搢绅迁次,所主者官名、俸给尽从本省。居常既不复止,会议又不一来,则是自绝其官,带之何谓 仲尼不去饩羊,粗存告朔之礼;若并羊一去,寄礼无地。则台省之制,自此益隳,纵以绝班,皆不可赴,若有诏两制、台省、百司毕会,则座次又如何为定 此其不可三也。此皆举其大端,决有不可。臣伏谓是非之议,至当归一。若又广为采摭,适足为烦。今于国朝典故中取一最切最明之事,足以质定。准大中祥符五年五月 :新授仆射于都省上事,御史台仪制同。其日仆射、尚书、丞郎、郎中、员外、三司使、副使、学士、两省、御史台、文武诸司常参官并集省内幕次以俟。仆射自正衙退,将至都(省)堂,门外下马;上事后乘马出入并于都堂前。朝堂差人着公衫前导,诸行尚书、丞郎、郎中、员外并于都堂门内分左右立班迎候。见带内职及知制诰并不(近)[迎]班。俟仆射判案讫,知班引赞官报班定,礼生赞三司使前贺,又赞学士前贺,次赞两省、(行)[待]制,次赞三司副使前贺讫,请仆射降阶,就褥位南向立。引赞官通文武两班,礼生言揖,揖讫,班首出行致词。以中丞充。阙,即于文武(武)[班]次内取高官者充班首。此则虽赴本省,自有甄明之例也。臣窃详前来两奏各有未安,须至折衷古今,断以大体,用朝廷为重,取着定为常。臣子之心,虽在本司,如对君父,则所存者大,所处者安。臣愚欲乞今后
凡尚书省会议,如只集本省官,则带职者并赴。唯其坐次则当甄明,须依朝中两制班列,别作一行列座,行缀自异,亦非相压。《春秋》之义,王人虽贱,必叙乎诸侯之上,所以尊王命而广臣恭也。今两制为侍从近密之职,皆是朝廷拔擢宠异,以待殊才。既王命之所旌,亦臣子之当奉,虽在本省,礼合表异,况又自分行,殊不相妨压。亦如仆射上事之仪,凡带绝班之官并赴,而别头赞引不与本省官同在迎班,显合本朝之典章,亦非今日之臆断。若有诏两制、台省、诸司、诸卫官毕会,则各从其类,自作一行。其书议亦各如其座次而列。如此,则班联区别,事体详明,台省之官自分,朝廷之议有定,时宜既合,人情亦安。若遇国家尽复正官,各从本务,则不假复议,自有寻伦寻伦:疑当作「彝伦」。。臣忝备官司,合以愚见所安者上对。可否之断,系之朝廷。」诏曰:「自今后尚书省议事,应带职官、三司副使并不赴;如遇集议大事,临时指挥令赴者,即别设座次。其明道二年七月一日 命更不行用。」以诸议所执不同,故用所宜而降诏。
庆历三年五月二十三日,诏:「自今两制官详定公事,大事限一月,小事半月,其急速者勿拘。」
五年十一月二十日,枢密院请自今进退管军臣僚,极边长吏、路分兵马钤辖以上并与宰臣同议。从之。
七年五月二十七日,诏:「西北边有大事,自今令中书、枢密院召两制以上同议之。」
皇佑元年正月二十一日,御史中丞张
观言:「诸处起请文字,中书、枢密院批状下两制,令与御史台同共详定;学士院告报议事月日,承例御史台官尽赴学士院连书闻奏。窃缘御史台官务在弹奏,朝廷班序座位不同。盖古者使异其局,专其职。欲乞今后免同两制议事。」从之。
嘉佑四年六月四日,观文殿学士兼侍读学士、礼部尚书王举正言:「朝廷每有送两制详定事,亦须臣预议。念臣常参重任,乞今后免预。」从之。
八月二十五日,翰林学士承旨孙朴等言:「准诏送下翰林学士王绛奏,欲望慎择名臣,讨论有唐官制,参考本朝官职品秩事任,量加裁定,正其名体,令两制详定。乞依绛所请,差官三两员置局详定官制,为一代典章,垂之无穷。」诏差翰林学士胡宿、知制诰刘敞同详定闻奏。事具《冠服》篇。
英宗治平三年正月二十七日,诏罢尚书省集议濮安懿王典。初,中书门下奏请议濮安懿王及三夫人合行典礼,下礼官及待制以上议。皆以为准先朝封赠期亲尊属故事。中书复请下尚书省、御史台官议,而皇太后以手书诏执政,于是罢议。
神宗元丰六年六月四日,诏集议大典礼,令秘书省长贰(兴)[与]。
哲宗元佑五年八月二十八日,中书省言:「臣僚上言:奉诏,皇帝尚虚中壸,令太常礼官参考古今典故,着为成式。窃见近岁议太皇太后、皇太后、皇太妃宝册冠服仪卫等事,皆令翰林学士、两省给舍与礼官同议。今皇帝婚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