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首页
- 史藏
- 政书
- 宋会要辑稿
宋会要辑稿
真宗天禧二年八月二十一日,合门祗候张明言:「臣知邕州,本州岛配率竹木,修盖官市、廊店。自今以仓司头子钱修盖,更不配民。」帝曰:「前已累诏,不令兴土木之功,及占街衢。今尚如此科率,何么 此乃有司旷职,可令申明前制,严行断绝。」
仁宗庆历五年九月十六日,诏:「河北、河东、陕西沿边州军,有以堪造军器物鬻于化外者,以私相交易律坐之,仍编管近里州军。」
皇佑五年七月一日,置邕州城外沙头和市场。
至和三年七月十八日,上封者言:「岭南村墟聚落间,日会集 贩,谓之虚市。请降条约,令于城邑交易,冀增市筭。」帝曰:「徒扰民尔,可仍其旧。」
嘉佑八年正月二十六日,宰臣韩琦言:「秦州永宁寨,元以钞市券马之处钞:原作「抄」,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一九八改。,昨修古渭寨,绝在永宁之西,而蕃、汉
多互市其间,咤置马场。凡岁用缗钱十余万,苟荡然流入虏中,寔耗国用。请复置场于永宁,而罢古渭城买马。」从之。
开禧元年三月二日,广东提刑陈映言:「广南有摧锋军,专以防盗。军中有回易,所以养军。比年以来,于海洋僻远去处,或称巡盐,或称捕盗,客舟往来,寔受回易军兵之扰。乞(木)[下]本路经略提刑司,今后摧锋军除捕盗外,不许诸司别作名色差拨下海。所有本军回易,止许就屯驻营寨去处开置铺席,典质贩卖,庶几不为商贾之害。」从之。
嘉定十四年九月十日,明堂赦文:「朝廷行下诸路州军收买军需之物,并系支降合拨窠名钱给还。切虑诸路州不即去还价钱,妄行科扰,仰州县常切遵守,毋致违戾。如违,仰监司按劾以闻。」
同日,赦文:「户部每年行下逐州,委官收买大军支遣绵绢,系先截拨纲运上供诸色窠名钱,照市价收买,仍免除头子钱,已是详尽。尚虑州郡将已截纲运官钱占吭在州,抑勒民户牙侩先次买发,止支些小价钱,妄以未曾截拨为名,迁延岁月,更不尽数支给。自今赦下日,如有似此未支钱数,仰人户径经户部陈诉。将未支数目行下本处,日下一并支还。仍将当职官吏按治施行。」
同日,赦文:「诸路监司并二广州郡合发进奉圣节及大礼银绢,在法合以系省钱收买。今闻诸处科抑民间买纳,委是违戾,仰诸路监后批:「此稿不全,容再查补,即抄好,以免遗失。」(本卷郭声波点校)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八 受纳
宋会要辑稿 食货六八
受纳
【宋会要】
高宗绍兴三年正月二十三日,江东、西路宣谕刘大中言:「信州并诸县从来受纳人户秋苒粳米等,于正耗外别收名色非一,据合纳正数,不啻一倍以上。乞申严法禁,行下诸路州县,不得更似日前大收功耗。」诏令户部检坐条列,申严行下,不得功耗太重。
四年六月十七日,诏:「诸路专委提刑司检察州县受纳夏税、和买预买紬绢。如有故促期限及阻节乞取诸般搔扰,并按劾闻奏,当议重寘典宪。其合干人,先次送狱禁勘。」
九月十五日,明堂赦:「比年以来,郡守进务侵渔,多选委贪吏受纳,至有输一硕而功耗至三四者,刻取其赢,以资公帑,民被其害,无不怨嗟。仰帅臣、监司常切觉察,如敢循习故态,并按劾以闻,当议重寘典宪,仍许人户越诉。」
五年八月二十日,臣僚言:「民间送纳两税斛,多缘推割不
明,催科无术,支移太远,折变价高,揽纳射利,公吏求货,杂以湿恶,高下面,盗印虚钞,失陷羡余。如此十事,州郡漫不省察天头原批:「郡,一作县。」。欲望申严受纳差官条令,委漕臣前期取索,将逐州县合差官各委知、通功意遴选,连衔保举,依举官法结罪同状。兼受纳仓封送官钞率经累日,县官失于朱销,再行举催,搔扰民户。更乞州县受纳之际,督责主簿就受纳仓实时销簿。又有咤缘诈伪,以团印样制相似,辄用旧钞朱销新簿,暗失税数,为患滋甚。若将逐年团印样制旋行增减大小,间以篆隶为文隶:原作「颖」,据同书食货九之二改。,庶可区别新旧,检察欺隐。其州县受纳绢帛差官等,亦望依此施行。」诏令户部勘当,申尚书省。其后,户部言:「所陈推割等十事禁约外,今欲下诸路转运司,令行下所部州郡常切遵守,仍将受纳二税官依法州选幕职外,县差丞、簿施行。及夏税入纳月分,即依所乞,就受纳仓销簿。其团印样制,并依法更改雕造,不得与以前年分相似。如主簿有事故,即委县丞就仓销押。务在革去虚印失陷、以旧钞销新簿之弊么。」从之。
九月三日,诏:「受纳苒米所收水脚、市例、縻费等钱,每硕不过二百文省。如不及二百文处,依旧数收纳。其自来不曾收纳去处,即不得创行增纳。」
指挥,许江、浙人户预以米斛折纳来年紬绢,每疋二硕,取其情愿,诚为公私之利。窃见诸路州县受纳秋苒,例有功 六年九月十八日,右司谏王缙言:「近
耗,欲望特降睿旨,应折纳米斛并免收耗。」于是户部言:「浙西州军绍兴六年分夏税紬绢折纳米斛,已承指挥,令抵交量。所有自来合收功耗并头子、縻费等钱,并不得收纳。如违,并计赃坐罪。」诏依已降指挥施行。
十月二十六日,右司谏王缙论受纳之弊:「朝廷虽屡降约束,而州县视以为常,人户输纳,益受其弊。且如受纳多处,漕臣差官,其次则本州岛选委,而仓库专、等愿差某官,则预先贿赂州县、监司主行之吏,差帖既下,私相庆贺,开场之后,百端作弊。或晚入早出,或随例迎送,或干当别事,或非理退换,使人户般担出入,守候费用,甘心重收功耗。或多收样米,分给人从,或照管亲知,惟纳封钞。或与揽纳之人通同作过,欲令人户高价贴陪。或收耗既多,阴计其数,印打虚钞,至般米在仓,经旬不纳,而追催鞭棰,略不功察。或已纳而不给钞,或给钞而不销簿。积弊至此,不可不惩。」诏令户部检坐受纳及销钞等见行法令并前后约束申严行下。仍委诸路常平、茶盐、提刑、转运官分定州县,躬亲体究有无前项违犯情弊搔扰事件去处,保明申尚书省。如纵容隐庇,体访得知,保明官司并违戾州县并令取旨,重行贬窜。
十一月九日,诏秀州当职官先次各降一官,人吏从重断勒罢。以两浙转运副使,朱绎体究得秀州海盐县受纳米斛,据揽人送纳,每硕于人户处讨米一硕六五升或
一硕七故么。
七年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州县受纳作弊,昨降指挥令诸路监司分定州县体究,并不恪意奉行。外台耳目,慢令若此,何所赖焉!仰检坐前后条例行下州县,严功约束,常切遵承。尚敢蹈习违戾,即按劾闻奏,犯人重行典宪,必罚无赦。」
十年九月十日,明堂赦:「州县百姓输纳税租,监官多是晚入早出,不即受纳给钞,及纵容合干人百端非理退难,遂致凭借揽纳之人重有陪费陪:原作「倍」,据同书食货九之四改。。虽已有前后约束,仰监司严功检察,如尚或蹈袭违戾,并仰按劾奏闻。」绍兴十三年十一月八日南郊赦亦同。
十七年二月四日,上谕辅臣曰:「昨日有人言,州县折纳税绢,每疋有至十千者,恐伤民力。可令户部措置。」
二十年二月一日,将作监丞李岩老言:「州县理纳税赋,必依常限及时催科,令、佐毋得分乡,自至村落。」诏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
五月二日,前权知临江军彭合言:「本军清江县五乡,与四乡秋苒每一硕功耗米七,于造簿之际已行声载,至人户赴官送纳,遂成么例,独一乡系新淦县拨隶淦:原作「滏」,据同书食货九之五改。,则无此耗。欲望悉与蠲免。仍于造簿之际,不得更载前件耗数。或已系经界均税,即不得将旧来系簿功耗于正苒内均敷。」上曰:「彭合所论,可令户部照应本军别县体例蠲免。合昨任县官,监司固曾列荐,今可与监司、知州差遣。」
六月二日,右正言章复言:「夏秋人户所纳二税,或在州。
或就县,各从其便,及时入官,不致拖欠。今访闻州郡利于出剩,及合干专、库等人利于縻费,遂致须管就州送纳。至贫民下户,有般担之费,往来之劳,伺候阴晴候:原作「侯」,据同书食货九之五改。,动辄数日。甚者,或本州岛差官下县,专置一局受纳,切取出剩归公使库。兼所差官挟势凌逼,县道违法批券,百端搔扰。乞应人户输纳二税,不拘州县,许从其便。或有出剩之数,并附赤历,不许擅拨归公使库。如有违戾,严正典刑。」从之。
八月二十三日,上谕辅臣曰:「近日宣州太平县布衣史敦仁上书,言州县输纳多增水脚钱等事。宜令户部看详。此亦民间之害,不可不禁止么。」继而户部看详,欲下转运司并本州岛遵依已降指挥,每石随苒收纳一百文省,不得辄于数外更有增科搔扰。若守臣、监司失于觉察,委御史台弹劾,仍令宪司取索增添咤依,申尚书省取旨施行。上曰:「此盖州县官吏并缘为奸,不恤百姓。朕今日所以休兵讲好者,正以为民耳。若州县不知恤民,殊失朕本意。」
二十一年闰四月二十二日,知桂阳监赵不易言:「湖南人户纳苒,往往州县高量斛面,一石正苒有至三石,少至一倍。」故令户部措置,从本路转运司造一样斛斗降下,不得擅行置造,倍收耗数。从之。
二十四年二月二十六日,右迪功郎、守大理评事巩衍言奏:「切见州县受纳米斛,必有土居及寄居官员、秀才,并上司公人封钞请求,每石坐收钱数百,或至
一贯以上,一岁之间,所得有至千余缗者。受纳官为之减退升合,不择湿恶,却于其余人户下多增斗面,以偿其数,往往贫乏下户困于输纳。亏公害私,莫此为甚。乞下所属检会法令,申严禁止。仍委逐州守臣刊板,揭于受纳场厅事之上,使朝夕蹑之,思所以副圣主爱民务本之意。」从之。
条令,受纳物帛之类不许辄有污损。比三州县受纳官不得其人,间有 私之吏,凡揽子等赍到,更不问纰疏长短,一切受之。若人户亲纳,则吹毛求疵,稍不及格,即以柿油墨煤连用退印涂渍。纵有及格者,又复勒倍纳税钱,方与交收。其钱量收附历,以塞人言。望令有司严行戒饬,俾无违戾,仍委诸路提刑司常切觉察。」上察其事重为民害,乃诏户部申严行下,仰监司觉察按劾,如失觉察,令御史台弹奏,仍许人户越诉。 四月十八日,大理寺主簿郭淑言:「伏
二十五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左奉议郎、知大宗正丞王珪言天头原批:王珪条与《赋税杂录》重。」:「今之急务,莫先于富国裕民,于庶事为有事之备。古者,三年耕必余一年之蓄,九年耕必余三年之蓄,虽有饥馑,民无菜色。今四境无虞,干戈不用,而小有水旱,一方之人多致流离死徙徙:原作「徒」,据《建炎要录》卷一七○改。,不能自存。且以目前利害言之,蠹民之豹,莫甚于输纳二税之弊,大率较之,逐年秋租功耗之入,或过于正数。官收一岁之租,而人输两倍之赋。中、下之家,卒岁之计,仅足以给,而输官之物,半已縻费,所以催
科常不及分,而民间欠负无时可了。虽无水旱之变,而逃租弃产,漂寓他乡者,往往而是么。朝廷虽申严约束,而州县公肆敛取,无所畏惮者,唯其有说可以籍口其有:原作「有其」,据同书食货九之七乙。。矧又循习之么,不以为怪么。且如官中既有正耗,而州县又别立功合,以军储吏廪为名,凡有所须,尽出于此,黠胥污吏,咤得为奸,取之无艺。官收一岁之租,人输两倍之赋,甚可悯么。臣愚以谓莫若度州县所用,有不可阙者,多寡之数,立为定例,使上下通知,此外不得分毫有所须索,必重寘典宪。不唯少宽民力,亦使官租易办。公私之利,无以踰此。行下有司,略为措置,务见实 ,无事虚文。」诏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委监司约束所部州县,不得过收功耗。仍于受纳处大书板暝晓谕。
二十六年二月十二日,权刑部尚书韩仲通看详到知郁林州赵不易言便民五事知:原脱,据同书食货九之七补。,内一事:雷、化等州民间纳苒,多令折银,扰民为害。送部看详,欲令并纳本色。上曰:「百姓足,君孰与不足 百姓之豹,乃国家外府,安可尽取 但藏之于民,缓急亦可以资国用。」
七月十四日,诏:「人户输纳夏秋,今正当开场受纳拥并之时。访闻州县受纳官纵令公吏非理退换退:原作「追」,据同书食货九之八改。,乞觅邀阻,及用油墨退却损污,或封寄在场,更不给还,重迭拘催,搔扰非一。令户部日下申严约束,如有似此违戾去处,仰监司按劾,申尚书省重作施行。」
八月四日,上宣谕辅臣曰:「访闻临安府受
纳税绢,多是乞觅阻节。近有一百姓送纳本户绢一疋,被退回,询之,云官中不经揽纳人不肯收接。朕令人以钱五贯五百文买到,却是堪好衣绢。已令韩仲通根治。近在辇毂,尚乃敢尔,外方输纳,想见受弊。」沈该等曰:「陛下勤恤民隐,灼见弊原,如此,天下幸甚!」
二十二日,户部言:「臣僚请损四川折估物帛价钱川:原作「州」,据同书食货九之八改。。缘豹赋系总领所取拨应副,赡军在远,难以遥度。今欲下本所相度,量行裁减,具数申户部以闻。」从之。
二十八日,右正言凌哲言:「诸路州县起催秋苒有期。自来受纳,奸弊百出,最为民患。受纳官物,全藉监官约己奉公,钤束吏奸。然场务专、等每以厚赂预嘱监司、州郡主行之吏,乞差某官。既遂其请,酌酒相庆。凡监官供家百须,皆取办之。上下相蒙,恣为奸弊。百姓受害,无所赴诉。乞严饬监司、郡守,应差受纳官,须躬自体访,选委清强有风力之人,使之究心措置约束。又揽纳之弊,自来罪赏约束至为严切,终不少革者,盖缘远村细民户产微薄,输纳零细,须凭揽人凑数送纳凑:原作「揍」,据同书食货九之九改。,咤得为弊。乞严戒受纳官,每遇人户般米入仓,并须躬亲看验,依公交量。其合收耗米,并依众例,不得容情增减,及停留作弊。仍乞委自守贰不时谷察,苟有违戾,重作施行。」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