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书稗疏》服饰原文提取
凡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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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衣裳起源
L37 伯与
伯与 世本伯余始作衣此伯与疑即伯余余与音同然衣裳之制始于黄帝则世本所言伯余当亦轩辕时人乃古者以字为氏如厉王时有家父桓王时又有家父则此伯与或始作衣者之苗裔以孙而防祖号又古善射者唐有后羿夏亦有后羿习其技者可同其名缝紩之工俱得名为伯余耶殳斨主兵器伯与主服工以服为重唐虞之所尚也故易曰尧舜垂衣裳而天下治抑车室耒耜沿流已熟人知为之不待为之置官也乎
注释:王夫之据世本考"伯余始作衣",认为衣裳之制始于黄帝。伯与主服工,以服为重,唐虞之所尚。
二、等级服制/十二章服
L40 五服五章
五服五章 蔡元度以公九章侯伯七子男五孤三卿大夫一为五服蔡氏用之今按公之服自衮冕以下至卿大夫服玄冕而下者周制也王之服则有大裘而冕益稷篇有十二章盖日月星辰自周以上登于衣裳至周始画于旂为大常殊天子以大裘而不殊之以十章也若唐虞则三辰在衣其登降之数必有不同者孔氏谓天子服日月而下诸侯自龙衮而下至黼黻士服藻火大夫加粉米自周以上诸侯之爵三大夫士为二故有十二牧甥侯崇伯之称周官亦云外有州牧侯伯是无公与子男而有牧也卿之号始见于商书则九官者亦大夫而已百僚百工则士也以降杀以两之义度之盖牧九章侯七伯五大夫三士二而天子之升以三者取其益隆也若以牧于天子降杀以三凖之则牧九侯六伯三大夫二士一卑者数而尊者微也二说既无可定要必居一于此两蔡以周例虞不足为征而孔氏以天子入五章之数则命德讨罪皆言天子制下之事经有明文固不得屈帝服以与其列
注释:此为全书最详尽的等级服制论述。王夫之驳两蔡以周例虞之失,提出两条唐虞服制等级方案。关键论点:1)日月星辰自周以上登于衣裳,至周始画于旂为大常;2)唐虞三辰在衣;3)天子以大裘殊之而不以十章殊之。
三、佩饰
L67 蠙珠
蠙珠 蠙说文正作玭宋弘云淮水出玭珠即此古之珠皆以玉为之后世南粤即通中国合浦之珠始登服饰而谓之真珠真云者言其不假而圆也若以蚌甲为珠则物贱而色黯古谓之蜃以饰器物所在有之不必淮夷按说文玭即瑀也美石以为珠赤者曰琚白者曰瑀大戴礼所谓玭珠以纳其间盖佩玉之一也佩以象德而有玭珠岂佩蚌甲而可以象德乎蠙珠之贡盖以供佩玭之为蠙者借用也若蠙字正音蒲邉切虱也唐张蠙因名虱登第而改名蠙以应之则蠙固非蚌蔡氏之疏两失之矣
注释:王夫之引说文证蠙珠为玉珠(玭=瑀=美石以为珠)而非蚌珠,指出"佩以象德而有玭珠,岂佩蚌甲而可以象德乎"。驳蔡沈以蠙为蚌之说。
四、冕服
L212 居东(节选服饰相关部分)
居东 ……周公故邑于雒东至此以避谤故罢相而即于陕东则赤舄衮衣自行其治陕之事于其邑内不摄政而外亦未尝用兵也……
注释:周公居东避谤时仍服赤舄衮衣,行其治陕之事。赤舄衮衣为周公诸侯之服。
五、服饰等级辨义
L259 卑服
卑服 传注皆以卑服为恶衣服衣服可云恶者以缣素对锦绮彼美而此恶也若卑则与尊为对上下自有章秩可以侯王而服匹夫之服乎且此篇言勤而不言俭始末不及服饰之丰约安得徒于文王着恶衣之文服事也位也犹有服在王廷之服卑服谓文王初服之卑也文王中身有国又其后乃受命专征而为西伯所服之位乃尊其在壮岁尚为世子迨既在位且为遐方之小侯故曰卑服也言此者与上旧劳于外旧为小人同义以见成王生长富贵易于自逸而益当加警也
注释:此为全书最具独创性的服饰辨正。王夫之驳传注以"卑服"为"恶衣服"之旧说,提出全新解释:1)卑与尊为对,上下自有章秩;2)此篇言勤不言俭,不及服饰丰约;3)卑服=文王初服之卑=位卑而非衣恶;4)服=位=服事,犹"服在王廷之服"。
六、章服制度
L272 缀衣
缀衣 葛氏谓缀衣为周礼司服之类乃司服以掌辨章服之尊卑而非典衣之官冡宰之属有缝人以司缝紩而女御为之非士大夫之所典顾命称狄设缀衣缀衣者幄幕之类也乃供之者幕人设之者狄狄则乐吏之贱者不得与虎贲同科盖缀衣张于王座则此言缀衣者非司缀衣之官而侍立于王之左右在缀衣之内者盖近臣也
注释:王夫之驳葛氏以缀衣为司服之官,指出:1)司服掌辨章服之尊卑而非典衣之官;2)缀衣=幄幕之类,张于王座;3)缀衣之官=侍立于缀衣之内者=近臣。间接涉及章服制度。
七、弁制
L285 綦弁
綦弁 爵弁士所以代冕而祭于公则綦弁者皮弁也韦弁色赤爵弁如爵头赤黑色蔡以爵弁为赤色既属不审韦弁皮弁皆以鹿皮为之韦弁则染韦赤色皮弁则如鹿韦之本色而不染然必去其毛则一也蔡云以文鹿子皮为之则误以带毛斑斓为綦色耳不知綦者苍艾色也其见于曹风者曰骐则亦青苍马色既非鹿毛赤黄白相杂之色而礼注但言白鹿皮不言文鹿言文者蔡氏以已意附会之也鹿尟白者其云白鹿皮谓去毛而韦色白尔綦骐皆青苍色而皮弁非苍则知所谓綦者周礼之所谓璂也綦结也皮弁之缝中贯结以采玉以为饰诗云会弁如星此之谓已大夫之弁璂饰二玉亦二采士之皮弁则结饰此言綦弁亦大夫之弁以王之中士再命异于侯国之士故綦弁亦为士服而如吕氏之说大夫四命则希冕矣
注释:此为全书最详尽的弁制考证。王夫之详辨四种弁制:1)爵弁:如爵头赤黑色,士所以代冕而祭于公;2)韦弁:染韦赤色;3)皮弁:鹿皮去毛本色不染;4)綦弁=皮弁,驳蔡沈"文鹿子皮"说。核心论证:綦=璂=结,皮弁之缝中贯结以采玉为饰。大夫璂饰二玉二采,士皮弁仅结饰。
附录:非服饰条目原文(备查)
L283 狄设黼扆缀衣(黼扆=屏风,缀衣=幄帐,均非服饰)
狄设黼扆缀衣 设张之事自幕人所掌狄之为官不见于周礼唯丧大记言之则周礼所谓夏采者是已祭统所云翟乃籥师之别名不与此同狄不典黼扆缀衣而特司其陈设故丧大记云狄人设阶此云设者兼下文而言黼扆缀衣四席四几有司备之而皆授狄人使之排设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