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三寸, 梁一重。两边小棚板,阔三尺五寸。装龙护滕板,高一尺,上安女头,高二尺四寸。装载战士一百八人,踏驾槔梢水碗手四十二人。铁璧铧觜船一只,四百料,两边各安车二座并桨三枝,船身通长九丈二尺,计一十一仓,梁头一丈尺五一丈尺五:疑作「一丈五尺」。,深五尺,船底阔八尺五寸,厚六寸,拖泥艬板厚三寸,通心眷骨一条,厚九寸, 梁二重,两边安护车齐头木,画牌二十八面,各高六尺八寸。周(违)[围]安护滕板高一尺,上安女头高一尺四寸。装载战士七十人,踏驾兵梢二十人。
四年二月九日,建康都统制董世雄言:「长江控扼去处,平日措置舟师战舰,最为急务。昨来买到战船木植细小,不堪使用。今将别差官将带钱物,前往上江收买大径寸迭料木植,归司打造。窃缘本司战船数多,不及修补,费用极多,委是匮乏,无可措手。乞依别司体例,拨赐钱五万贯,付本司计置木植物料,修造战船使用。」诏支钱三万贯(今)[令]封桩库以金折支,仍依元纳色价值纽计。
嘉定十二年三月三日,臣僚言:「国家自残虏渝盟之后,屯戍日增,调度寖广,馈饷之计,诚所当先。漕运之舟,岂可不备 今得之传闻,谓所在漕司旧例有截留舟船去处,多为他司宛转嘱托,勒令通放,不许截留,致使装发之际,无以应用,而转输之限,或致后时。姑以江东漕司言之,江西路旧例应副江东漕司三百料船一百八只,却拨卢 麻皮以偿之。绍

兴以后,减免一半,合拘五十四只。淳熙间,亦尝拘到一百八十余只。年深损坏,不堪装载。又咤承平,不甚输运,间自住截。开禧之间,漕臣以米餫不继,遂为总司所劾,职此之由。继而漕司照例(载)[截]留江西纲船在岸,纲稍失览载之例,群诉于总司,信其偏词,径与通放。目今并无船只,遇有般运,旋雇客船,多致欠折。且当边境晏然,尚虑无舟可雇,万一骚动,客船罕至,官又无船,岂不误事 乞降指挥,令漕运去处有(载)[截]留舟船旧例者,依旧拘截摆泊岸下,以备折运。其无例截留者,并令日下造船,以备飞挽。庶几缓急之际,粮道不致(泛)[乏]绝。」从之。
十四年五月四日,温州言:「制置司降下船样二本,仰差官买木,于本州岛有管官钱内有:疑误。,各做海船二十五只,赴淮阴县交管。缘前项海船费用至广,打造了当,又须差雇梢碇水手,委官押拨,沿支给盘缠钱米,共约五贯余缗。本州岛穷陋海邑,材计无以那融,乞降度牒五十道,发下转变应副打造。」诏令封桩库于见桩度牒内取拨三十道付温州,专一充打造淮阴水军海船使用,每道作八百贯文变卖。
十五年十二月十六日,诏令封桩下库于见桩湖广会子内,取拨二万九千九百七十贯付鄂州都统制司,专充打造济渡船只使用,务要如法并工造办,不得(荀)[苟]简灭裂。先是,沿江制置司言:「乞下鄂州都统制行司(及)[下]汉阳军等处,斟酌汉川县平塘、阳台、阳子港、南河、白

马、网头六渡大小合用渡船数目,预行措置打造,渡载军马等用。」寻下戎司相度措置,欲创打大小马船三十只、脚船三十只,计料到约用收买材物价钱九万五千六十贯一百七十五文、湖会,人工九万八千二百四十五工。既而制司言:「都统制司所申打造六十只之数,既令本司斟酌合用船只,窃阳自汉阳大江等处济渡共有七处窃阳:「阳」字疑误。,又有戎司杂载军需,皆不可阙。欲先行下戎司打造三十只,内一千五百料、一千料、三百料马船各五只,七十料脚船十五只,候了毕日,更与接续打造十只,大小船并脚船共有四十只,则尽可济度。所有计料,先造三十只,合用材物,三场价钱当二万九千九百七十三贯五伯四十五文,工四万五千七百三十工。」故有是命。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五一 内藏库

宋会要辑稿 食货五一
内藏库
【宋会要】
太宗太平兴国三年十月置,在左银台门外。又有西库、景福库隶焉。常度岁计余积,供邦国之用。以诸司使、副、内侍置为监官,或置都监,别有内侍一人点检。
【宋会要】
(大)[太]宗至道二年七月,诏河北三十五州军、淮南二十一州军、山南东道十州、京东应天府、江南升、润州绢并纳内藏,自余纳左藏。
【宋会要】
真宗咸平五年七月,诏川陕商旅鬻银者,听诣官中卖,每两添铁钱一千,递送内藏库收掌,候有旨,乃得支拨。
六年二月,诏内藏库专、副以下,不得将库管钱帛数供报及于外传说,犯者处斩。
真宗景德二年五月十日,诏内藏库监官专、副得替后,支一季食直钱。
二十四日,诏榷货务入中金钱、见钱并纳内藏封桩,其紬、绢、丝、帛纳左藏,仍据数兑左藏见钱入内藏。
景德四年四月,内藏(藏)库言:「准宣,以新衣库充封桩库。乞别赐名及置库兵。」诏以「内藏西库」为额。
十月,内出龙图阁待制陈彭年所撰《内藏库记》示宰相王旦等,真宗曰:「太祖以来,有景福内库,太宗改名内藏库,所贮金帛,备军国之用,非自奉么,顾外庭不知耳。二圣平荆湖、西蜀,表江左、东河,亲祀

郊丘,所费万,皆出于是,不出于民。三司所假,凡六千万,自淳化迄景德,每岁多至三百万,少亦不下百万,累年不能偿,即命蠲除之。昨令彭年述其事实,此库乃为计司备经费耳。且计司有阙,必取于民,苟非节用,何以获济 」咤言汉武外事四夷,北伐登单于台,西征(莎)车师,劳内地以勤远方,此所以豹用不足么。」枢密陈尧叟曰:「汉武末年,户口减半,乃封丞相为富民侯,是亦悔于用兵么。」帝然之。
【宋会要】
真宗大中祥符元年二月,内藏库言:「旧制,宣取物色宣:原作「岂」,据《长编》卷六八改。,皆降御宝凭由除破,近咤条约,库务亦令经由三司。望再降诏旨,止令尚书省勾检。」从之。
二年四月,提举内藏库刘承珪等上新修库簿,诏奖之,赐承珪马二疋、器币二百,掌事官典并迁秩,赐缗钱。帝谓辅臣曰:「承珪此簿,述金帛自置是库已来出纳年月,极于周细,深可奖么。」
五年十一月,刘承珪言,以建库以来承受宣敕条贯、本库(铃)[钤]辖事件编成《须知》五卷以进。诏褒之,仍令自今宣敕条贯按法编缀。
六年七月,诏内藏库若般钱、绢赴景福库封桩,誊移即申三司,差驴车三十两装载,皇城亲从、亲事官百人般运。其左藏库送还钱,只抽那亲从官捣毁搯钱,如纲运稍稀,止五十人。
九月,诏西川纳绫、罗、锦、鹿胎透背,其裹绢并令内藏入帐收数,送染院染黄,充封禅

之用。
八年闰六月,内藏库言:「三司所借金、银、彩帛,其数至多。旧借金银,即以饶、歙等州及诸路所贡充还。今来诸处纳到,三司直送左藏,本库渐失封桩,数目不应刘承珪勾当往例。」诏三司规画填还。
九年四月,提举诸司库务秦羲言:「准宣,与入内殿头一名,计会内藏库监官同看验染院染经火纰污缯帛千六百疋,虽不堪封桩,缘裁造院内衣库称堪制造衣服。」诏释其罪,余不得缘此为例。
天禧二年七月,诏内藏库搯兵卒旬赐钱二百串者半之,自今给赐如常。从本库之请么。
八月,诏出卖疋帛场自今于内藏库交拨疋帛,令三司给帖交数,内藏交讫,缴送三司拨帖除放。其卖到钱,却送内藏库。
三年十二月,三司言:「准诏,与内藏库会议,自今拨盐税钱及岁别出钱六十万贯赴左藏库。」从之。
是月,内藏库言:「奉诏与三司商量,旧例,逐年内藏库退钱三十万贯与三司,今来三司每年更要三十万贯。本库将天禧二年饶、池、江等州铸到钱七十万贯已来为约,若每退出钱六十万贯文与三司外,有一十万在库,每三年却管认南郊大礼钱二百万贯,即侵本库钱七十万贯。如是,饶、池、江等州铸钱及得元额一百五万贯到库,即每年退出外,有四十五万贯文在库。每三年南郊大礼,却支钱一百万贯外,三年内共有钱三十五万贯文在库。又缘年额诸州 铸送纳常是数目不定,今欲与三司商量,

若逐年通共退钱六十万贯文准备支用,即更不别作名目申奏。乞降宣敕,拨借内藏库钱帛。」诏内藏库每年退钱六十万贯与三司,自今三司更不得申奏乞于内藏库指射拨借钱物。如稍有违,其三司干系官吏并行朝典。
【宋会要】
仁宗景佑元年九月二十三日,中书门下言:「近累于内藏库支拨钱、帛与三司,收籴军储、宫中余羡物色,乞指挥。」诏曰:「朕以宫阃之间,务先俭约;军国之用,宜在优丰。念有司经画之勤,出中禁冗余之物,俾资常费,式表推恩。宜令入内内侍省将尚氏等(位)金、银、钱、帛物色,除各已优厚给赐逐人外,据见在数,准折价钱二十一万贯,委内藏库拨与三司支赡军旅使用。」
【宋会要】
仁宗至和元年二月,三司言:「陕西、河东岁减西川所上物帛,而军衣不足。又河北入中粮草数多,未有紬绢算还。请(货)[贷]内藏库紬十万、绢四十万库:原无,据《长编》卷一七六补。。欲先输左藏库缗钱二十万,余计其直,以限还之。」从之。
六月二十三日,中书门下言:「近令内藏库支拨紬绢五十万疋、见钱三十万贯应副河北收籴斛。」诏:「紬、绢、见钱,令内藏库依累降指挥疾速支拨。其见钱,令三司于逐年退钱内,每年拨还十万贯,三年还足。」
八月,出内府钱二百万,令入内供奉

官勾当御药院张茂则置司,以市河北入中军粮抄。寻以谏官言而罢之。先是,上封者言:「河北入中军粮,京师给钱还银、紬、绢,商人以次算请,么未能得其抄,每百千止鬻钱六十千止:原作「士」,据《长编》卷一七六改。。今若出内藏库钱二百万千,量增价收市之,岁可得遗利五十万。」帝以为然,故施行之。而言者以为:内藏库、榷货务同是国家之物,岂有榷货务固欲滞商人算抄,而令内藏库乘时以市之,与民争利 伤体坏法,莫此为甚。故罢之。
英宗治平四年神宗即位,未改元。二月,三司言:「乞银三十万两准备支赐,令内藏库除依旧嘉佑八年所支银外,更与支银五万两。」
神宗熙宁二年正月十九日,上宣谕曰:「近见内藏库帐,文具而已,其豹物出入,全无关防。先支龙脑、佩子付榷货务出卖,经数年不纳价钱,亦无拘收。尝闻熙宁二年正月十九日,神宗语大臣曰:『太宗时,内藏豹货每千计用一牙钱记之,每物所用钱各异其色,他人莫晓么。贮于匣中,置之御合,以参文帐中数。晚年尝出其钱以示。』真宗曰:『善保此足矣。』今守藏内臣皆不晓帐籍关防之法,当择人领之。」即命勾当御药院李舜举代其不职者。
九月六日,制置三司条例司言:「乞令江淮等路发运司,于六路诸杂上供钱内截留三二百万贯,(今)[令]籴买上供之物。其借过内藏库钱及变转过合系内藏库年额物帛,却令发运司认数,逐年支金三百两、银五十万两赴内藏库,永为年

额。」
十月一日,诏江淮发运司:「今后应截留内藏库物移用,实时具数,关牒本库照会。」是月,诏:「应江南等路提点银铜坑冶司所辖金、银场冶收到金银课利,今后并依么例尽数入内藏库,委所属州军至次年春季起发赴库交纳,及抑提点坑冶司每年据场冶申到所收金、银、紬数攒写为一帐,申三司拘催内藏库钱帛案。其拘催案据帐照勘讫,翻录下内藏库置籍抄上,候年终纳绝钩销讫,具状以闻,及申拘催案。如过期纲运未至,即申举催促。其它路分场冶不系江南等路提点坑冶司所辖者,即仰本路提点刑狱司准此施行。」
【宋会要】
淳熙元年六月二十三日,诏:「自今诸路提刑司保奏知、通经总制无额赏钱,委户部并司勋审会内藏库,如无亏欠本库上供诸色窠名钱物,方许放行。」
七年七月二日,诏内藏库将两淮诸州军合起发本库纲运铜钱,并行下以银、会各半送纳。既而,八月二十九日,又诏:「如全纳到会子,令除合纳分数外,并退回。」八年八月十七日,诏诸路转运司行下诸州军,自今起发纲运如未敷内库正额,不许先纳宽剩。以内藏言明州合纳淳熙八年坊场钱,出限两月,止纳到一千五百贯,却先纳左藏库七分坊场宽剩钱,恐诸路州军以此为例,有 支用。
十一年十月一日,诏浙东路合纳内藏库坊场钱,可依自

来立定租额。杂录。 详见酒
嘉定十一年十二月五日,臣僚言:「恭惟陛下清心寡欲,嗜好不闻,声色不迩,营缮游蹑未尝从事,服饰燕乐罔或踰度,是宜府库充斥,阜若(邱)[丘]山。而臣近得之道路,谓『内帑之储殊非昔比』,何为而然耶 昔我祖宗之世,内帑所积,凡实边备、供军储、赈水旱,皆于此乎出;三司有阙,则于内藏库假贷。故自淳化至景德,每岁多至三百万,少亦不下百万。天禧间,四年之内,三司所借钱、绢九百十七万;康定元年九月,出内库钱、绢百万助经费,十二月复出内库绢百万助边费。此犹曰全盛之时,未易言么。中兴驻驿吴会,亦且出内帑以佐调度,以犒戍兵,以济水旱,虽逆亮叛盟师,兴豹费,而无横敛暴赋及民者,以素有储积么。及宪圣慈烈皇后尊居慈福,当时宫中所入已非大内之比,而金帛缗钱,府藏充塞,此陛下之所亲见。今诸色窠名与夫房廊僦赁之属,皆犹旧么,安得至是而遽耗哉 臣(来)[采]之公论,皆以为诸州合解之数以属托而寖亏生藏,出纳之司以肆欺而侵盗。今非使有所谷察以防欺蠹,俾合解者知应期会,出纳者知畏简书,则其患岂易革哉 昔成周以太宰制国用,而九府皆隶焉,虽王及后、世子服御膳羞有所不会,而亦悉得以统之,此欲其以道佐王之意深矣。祖宗之制,修内司收支文历,亦令赴比部驱磨。其后寖失此意,仅存文具。哲宗朝上官均为监察御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