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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十一月,帝谓王旦等曰:「京畿近日物价稍高,盖缘平籴之处,三司许其饶价。朕熟思之,便令罢去。又窃于储蓄或恣其敛籴,又恐伤民,其诏在京常平仓及畿县收籴之
处,并令减下籴价,更不紧峻钤辖。」诏曰:「乘彼丰稔,有敛粟之期;阻于往来,非通商之道。务从民便,特轸朕怀。应今后百姓商旅将带斛斗,各任便逐处籴货,官司不得辄有禁约。如敢固违,当行朝典。」
十二月十二日,遣常参官于麟、府州置场,和市军粮。时河东丰稔,米斛百钱,戍人以茶一斤易粟一囊,州县利于转送,不即敛籴,故有是命,仍诏止一年转送。
十五日,帝谓王旦等曰:「访闻河北、河东诸州军籴博到斛甚多,为阙敖舍,并权积于寺院内。虑逐州军见为数多,遂懈慢不即收籴。可诏逐路转运司速以空闲公宇或系官舍屋盛以囷廪,仍依元降条贯多方敛籴,务要广有储拟,仍逐旬具数以闻。」
六年五月,大理寺丞刘有政言:「今后和籴州军许令小民收籴口食外,并依三司起请,即不得有妨官中收籴。其价夏以五月、秋以九月,悉用中旬价量增之,以为定额。」诏付三司定夺以闻。
十月,诏:「今岁秋成,如闻诸路和籴均于民户,颇有烦扰。可令河北、陕西、京西转运司各蠲其半,可令中等户以下免之。」
十一月五日,诏:「陕西州军平籴斛斗,宜令太常博士周嘉正与本道转运司勘会,如合(诸)[储]积州郡,即速令收籴,仍许就便输纳;其不须淮备州郡,即勿一例施行。」
十五日,诏曰:「朕以淮甸奥区,频年薄稔,虽已臻于丰岁,尚深恻于予衷。属在秋成,方兹平籴。顾邦储之诚切,虑民食之犹艰。将致阜康,宜宽
收敛,用申存恤,当体至怀。宜令转运司疾速指挥权住和籴。」先是,帝以淮右今年虽熟,尚虑民间未得丰足,故有是命。
十二月,三司请于畿县和市刍粟,诏中等以下户免之。
七年二月,帝曰:「臣僚上言,陕西州军不依 催置收籴斛,乞差中使复位户等。」王旦等曰:「请只令转运司条析其寔,并具置十平直人等咤依闻奏。」
八月,诏曰:「乘彼丰登,是宜积谷,阻其价贩,岂曰通商 特颁优假之文,庶协公私之便,应百姓、商旅将带诸色斛,并取便于州县及上京籴货,逐处籴场不得约拦收籴。如敢固违固:疑当作「故」。,重行朝典。宜令逐路转运司下逐州军出暝晓示。」
九年七月,令陕西州军秋谷登稔去处,官籴粮斛,无使(使)伤农。初,使臣自西来者言鄜、延、华州岁稔,陕西转运使上言秋苒丰茂,宰臣奏曰「物贱伤农,请行平籴」故么。
天禧元年十二月,诏:「河北定、莫州、广信、保定军,所储军粮不及三年以上,宜令转运使比常年减数便籴,自余州军权住便籴一年。」河北、河东诸州言:「见管刍粮万数不少,近年支遣殊 ,伏虑渐益损腐,望权发军马赴内地州军驻泊,以就支费。」诏发军马天雄、永兴、永静、河、陕、贝、冀、邢、洺、磁、相、怀、泽、潞、慈、隰、石、干、耀、华等二十一州军,仍令沿边安抚司具此意以报契丹,无使妄有猜惧。
二年闰四月十四日,诏:「应依年例合收籴斛去处,令三司不得直行文字,仍令旋具奏闻。」
十六日,诏:「河北州军
今年夏稔,宜令转运司计度沿边州军粮草,如不及三年合收市为备者,件析以闻。」
十一月十七日,起居舍人吕夷简言:「澶、魏丰熟,望出内藏钱二十万贯市刍粮。」从之。
三年九月,西染院副使、内侍押班周文质言:「西边苒谷登实,望于镇戎军等处别置敖庾,入中籴军粮五七万斛。」诏陕西转运规度以闻。
十月,工部侍郎、集贤院学士马亮言:「淮南州军薄稔,商旅有自两浙转粟而贩鬻者,以给民食,今官市之,其价增倍。望令权罢和籴。」诏发运司详酌以闻。
四年八月,出内库钱五十万贯付三司市菽麦。时宰臣言「今岁丰稔,菽麦甚贱,钱多为富民所蓄。谷贱伤农,请官为敛籴以鳪之」故么。
九月,太子太保王钦若言:「请令江淮制置使罢雇民船,两浙南权罢和籴,听商旅入中。」并从之。
十二月,诏:「如闻河北州军假民钱市粮斛,虑成搔扰,止之。如已假得钱,实时给还,所须军储,委转运司别为规画。」
干兴元年三月,陕西转运使范雍言:「沧州历亭县等处每年广收粮斛,乞修置仓敖,差官收籴。」诏转运司相度,无妨,即依所奏施行。
仁宗天圣元年正月,诏:「河北、河西粮草,须及时准度,仰于三司内藏库拨发钱帛或羡剩官物可以变转者,预先计度脚剩津置,以备向去时熟市籴粮草。中书、密院与三司相度利病以闻。」
七月十七日,诏于河北见勾当朝臣内选差一员,乘递马往沿边提举便籴粮草。以是岁河朔
秋谷大稔,令及时蓄聚边备故么。
八月,陕西转运使范雍言:「沿边州军和籴入中军储,合差官往彼请受外,乞给与驿券,仍据和籴入中到斛等第酬奖。如及得元抛数,乞优与酬奖;及七分以上者,至得替日,磨勘理为劳绩;及五分以上者,得替日,与家便近地一任;不及三分者,乞从本司取勘申奏,量与责罚。其当路知县及独员监司自来不许差遣之处,望特许差使。」诏可其请。又定夺所言:「河北沿边州军寨依新法便籴粮草及常平例籴买粮草,所差监官亦乞依范雍所奏陕西例施行。」从之。
闰九月,淮南江浙荆湖制置发运司言:「乞下逐路运司,于人户所纳苒税上,每石量籴二斗五升,合籴得二百万石,所贵敷趁年頞上供。」帝曰:「常赋之外,复有量籴之名,必恐劳民,令别规画。」
三年十月五日,权三司使公事范雍言:「和籴、和买粮草有未便事,谨条言之:一、天下和籴、和买夏秋粮草,虽逐处开场,多被经贩行人小估价例,外面添钱收买,候过时,乘官中急市,即添价却将籴买者中卖。兼多方拌和均减,致粮草怯弱,又枉费官钱不少。乞自今和籴和买,须及时早开场,委知州军同通判与监官当面勒行人依在市见卖价例估定钱数,仍须趁时籴买。不得容信作弊,直至过时,大估价钱,得怯弱粮草,枉费官钱。更委转运司专切提举,违者勘罪以闻,仍乞每年约束遵守施行。一、诸州军县镇津步
餐驿,逐年所要支备粮草,并是转运司预行文字,令约度支拨,或即籴买。其如逐州军人吏等多是作弊,蒙昧官员,直候非时阙绝,本处申报,便差倩街访百姓及乡村人户转搬往彼。转运司不能尽见劳扰,妨费农时,吏缘为奸,为害甚大。乞令转运司每年逐处长吏躬亲约度管内仓驿合要粮草申报,如是有司支拨,即拨与税物送纳;如无可支移,即令本处多方趁时籴买,须令及得年支数目。今后更致阙乏之处,并仰本处未得便差人夫转搬,须申转运司,委本司先且取勘本州岛干系官吏依法施行讫,方与相度擘画应副。仍乞每年科拨之时,检举施行。」并从之。
十二日,淮南等路发运司方仲荀等言:「淮南两浙州军和籴,甚有监官咤循,信容专及诸色人作弊,致得粗弱斛斗泊装发至卸纳地头,多称不堪上供。乞今后应和籴斛斗装发至卸纳仓场,如验得粗弱不堪上供,即委自知州、(同)[通]判入仓,同与监官勾集纲稍人员对众子细看验,如委实粗弱不堪,便勒行人定验,纽计亏官价钱并枉费搬辇请受,牒元籴州军勘断。监专斗级于合分摊人名下剥纳入官,虽遇赦恩,并不原放。以斯条约,必绝奸欺。」从之。
十一月十六日,翰林侍讲学士、刑部侍郎娉墦等言:「详定到河北沿边州军寨便籴买粮草,支与香茶、见钱、三色交引,委得么远利便。其客旅于在京榷货务入纳钱物,筭请茶货,欲于入
纳寔钱内金银、物帛上等第即与功饶。所有十三山场筭请茶货,欲更不贴射,依旧于在京榷货务及本处入纳钱物筭射,及十三山场买茶,每年朝廷差使臣于山场秤盘,欲今后只委制置司邻近差官。」从之。
四年五月,都官员外郎吴耀卿言:「淮南州军在市米价翔贵,寻问咤依,多言官中和籴紧急,是致小民阙食,发运司务要敷趁年额,须至催督。乞朝廷勘会在京见在斛斗数目,于咸平、景德年额内酌中立一等为定额。」诏下发运司,仍令三司立定年额。
咸平、景德年中上供斛斗,不过四百五十万,比至近年六百五十万。乞于逐年上供数内酌中取一年为定额。」诏三司于上件年额船般斛斗六百万硕上供数内权减五万硕,起自天圣五年后,每年以五百五十万硕为额,不得别致亏欠。从之 闰五月二日,三司言:「荆湖、江、淮南四路州军米价,每斗或七十至百文足,多言和籴场紧急,欲得籴及万数应副上供。伏从之:疑衍。。
八月,京西转运司言:「辖下州军各阙粮储,欲乞于近便州军权支见钱三五十万贯,赴当路收籴军储,准备支遣。」从之。
是月,三司言:「河北、陕西等路州军客人入纳籴买粮草交引,自前客人赍到文抄,赴省投下,翻换正勾文贴,元限十日点筭行遣发放,伏缘日限数多,恐有住滞。今欲减定日限,前部限五日点勘行遣押印送勾院,即限两日对勘书押发放。」从之。
十月八日,京西路转运
司[言]:「今岁秋成,斛斗稍贱,乞下三司支拨见钱,及时收籴。」诏令三司支钱二十万贯,半于内藏库支,半于左藏库或榷货务给付。
二十三日,户部副使王博文言:「乞降 命下陕府西路转运司,令专(窃)[切]提举当职官吏及时催纳今岁粮草。」从之。
五年正月,上封者言:「体量得河北诸州军每年和籴便籴斛斗万数不少,官中估价不低,从来被诸色行人等将米粟两色入糠及 谷,用温水拌和入中,在仓敖及一二年间,便有陈次黑弱。伏乞严行科断。」诏令河北转运司依先降 命严行軨辖,其将糠 及水拌和湿润斛斗入中人等,所犯情理重者奏裁。
十月,三司言:「陕西十一州军本处官员、使臣等将收籴、博籴、便籴纳到粮草衮合为数,乞行酬赏。」省司勘会:「其收籴、博籴粮草数少,便籴数多,详酌盖是监籴官员使臣不切用心趁时收博,致过时致过时:疑有脱字。,却就贵价入便。欲乞别立定等第赏罚,[所]贵得用心。每年抛降夏秋色粮草与逐处收籴、博籴,转运司于别州军举差官员、使臣往彼专监入纳者。其收、博、便籴粮草各及得元抛万数,即依元年八月 酬奖。所是本处官员、使臣监当者缘系本职勾当,候得替日,令转运司勘会逐年收、博、便籴粮草数目各及得分数,即与保明申奏。所贵用心收博得万数,冀免一向贪数入便。其不系博籴州军,即以收籴、便籴两色数目各别比附施行。其同监并提举官员、使臣
不得一例乞行酬奖。」从之。
六年六月,诏令三司于在京榷货务支拨钱二十万贯与京西转运司,分劈收籴斛斗,以岁丰谷贱故么。
近岁近裹州军秋田,比常年丰熟,本司虽已依常平例下逐州军置场收籴,缘阙见钱,近蒙自京支拨见钱三十万与本司籴买粮草,约只得五十万石已来。深虑过时,为豪民兼并之家趁贱收籴,官中无可计置,须至擘划。接此近裹州军丰熟之际,除依常平例于沿边并近裹州军收籴入便外,更乞于沿流安利、天雄、永静军、相、贝州及德州将陵、贝州历亭县共籴斛斗百万石,选差官置场,招客入便。所有逐色每斗添抬钱数并支还客人行货则例,乞下三司相度定支。」省司勘会:「干兴元年九月十五日敕:次远、近裹州军便籴斛斗,细色每斗添钱十五文,粗色十文,仍以百千为色,依旧例分支香茶、见钱。三色下项开坐所准敕命,雄、霸、莫、顺安、保定、信安等六州军,昨经水灾去处,抛定便籴收籴斛斗三分中校减二分,却于近裹沿御河、天雄军等 十月,河北转运司杨峤、王沿言:「乞差谙会边上籴便粮草清强官一员赴沿边州军,专切往来提举。」从之。又言:「沿边州军自六月后遭大雨,山河泛涨,渰涝人户田苒。已准近诏:除放秋税。并其余干宁、安肃军、深州及次边州军亦是水灾,各差官员体量检覆,以等第减放税物。当司勘会辖下州军,即目逐处所管粮斛不多。窃
处便籴收籴,其添饶支还则例,欲依干兴元年九月 施行。二十五千支向南闲慢州军见钱,三千支茶交引,四十五千取客稳便筭射香药、象牙。」并从之。
十一月,京西转运司言:「谷价每斗十钱,恐太贱伤农,乞下三司及早市籴。」
七年二月六日,臣僚上言:「诸州军逐年夏秋例各置场,和籴入中诸般粮草,准备军须。其中亦有所定物价高大,所入粮草低弱。察其弊源,盖逐处官员自将收获职田及有月俸余剩或籴买粗弱斛斗中籴,是以互相容隐,不惟亏损官钱,兼且仓库守支易为损恶,以至军人请得陈次口食,或形嗟怨之语。乞严止绝,如今后尚敢辄将职田月俸及粗弱粮草假立他人姓名中纳入官者,许诸色人告论,其粮草不计多少,收没入官,所犯官员科违制罪。仍于所犯人处每一石收钱五百、一束收钱五十文,给与告者,更别许指射本州岛优轻厩镇或酒税场务勾当一次,以为酬奖。委转运司每遇开场之时,备录出牓,告示官员令知。」从之。
六月,殿中侍御史朱谏言:「窃闻今春河北客旅从御河载斛斗往边上州军入中,经由潮河、界河,多将籴与北界人。乞委转运司选官于干宁军同共点检往沿边州军入中客旅舟船斛斗,抄上文簿,候边上入中讫,照会元抄上数目毁抹。」诏转运司、安抚司疾速密切相度以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