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二十二日,诏:「淮东总领所行下本场,依绍兴十三年五月六日指挥,自今年六月一日至来年六月一日终,通揍一全年开具所收钱数比较施行。其余榷场依此。」以盱眙军榷场申:「自六月一日通放客旅,将来合行比较年额,缘兴贩之初,收息微细,乞至年终,残零月分免比较,截自来年正月至年终立额,于次年月日比较。」故有是诏。
二年四月二日,京西路转运司申:「近闻北界于唐州城南别置榷场一所,曾有板暝至枣阳军界首招诱客旅,多有不经襄阳税务,并邓城榷场径自枣阳军界往

唐州博易买卖。乞支拨本钱,就枣阳军添置榷场一所。」诏令户部相度,后不果行。
三年六月二日,诏盱眙军改兼措置榷场盱眙军:疑当作「知盱眙军」。,通判改兼提辖榷场,自后守倅依此。
闰七月十二日,尚书度支郎中唐珣言:「襄阳府榷场,每客人一名入北界交易,其北界先收钱一贯三伯,方听入榷场,所将货物又有税钱,及宿食之用并须见钱。大约一人往彼交易,非将见钱三贯不可。岁月计之,走失见钱何可纪极!而北界商人未有一人过襄阳榷场者,闻于光州枣阳私相交易,每将货来,多欲见钱,仍短其陌,意在招诱,嗜利凑者众。今钱荒之甚,岂容阑出如此 乞委京西帅、漕司同共措置。」从之。
五年九月四日,诏省罢盱眙军榷场提辖官,余路准此。
十月十七日,权发遣安丰军张士元言:「本军管下花靥镇榷场课额,全籍收纳通货钱,近年上司差人收买北物,多是般贩南货,各执文引,又与榷场通情,不依则例收纳官钱,走失课额。及与客人搭带货物,州郡无从检察。所买回货,多紫草、红花之类,实倚官引影占作弊。乞自今有官司文引影占般贩之人,许随所在申审;如系近上官司,亦许申朝廷。仍行下安丰、盱眙军、光州等处榷场遵守。」从之。
八年十一月十四日,中书门下言:「已降指挥,令淮南、京西安抚转运司钤束榷场客人,不得以银过淮博易。闻沿边州军全不约束。」诏行下沿边守臣督责巡尉并榷场主

管使臣等严行禁止。
九年二月七日,臣寮言:「昨来朝廷曾差使臣般发檀香前去安丰军,同本军知军措置博易丝绢。今乞将库管檀香依昨来体例般发,委本军措置。」诏于左藏库支给三分以上檀香三十斤,吏部差短使一员管押前去。
三月二日,知扬州王之奇言:「准朝旨,令措置禁止北界博易银、绢。闻泗州榷场广将北绢低价易银,客人以厚利多于江浙州军厚:原作「原」,原书天头注云:「原一作厚」,据改。,贩银从建康府界东阳过渡,至真州取小路径至盱眙军,过河博易,致镇江府街市铺户茶盐客人阙银请纳盐钞原书天头注云:「请一作送。」、茶引等。除已行下淮南沿江州军将应干私渡取会依条禁止外,有江东、西、浙西、湖北州军沿江私渡,亦乞严赐禁止。若并行官渡,则私贩自绝。所有官渡乞更不令民间承买,仍选有心力使臣监渡,重立赏罚。」诏逐路沿江州军将应干官私渡见官监买朴去处,逐一开具申尚书省。
嘉定十年三月一日原书天头注云:「此条应在后。」,臣僚言:「沿海州县如华亭、海盐、青龙、顾径与江阴、镇江、通泰等处,奸民豪户广收米斛贩入诸蕃,每一海舟,所容不下一二千斛,或南或北,利获数倍,谷价安得不昂 民食安得不乏 又况南北贸易之际,能保其不泄漏事体,以挻蹑召变乎 乞下沿海州军各 所属县镇籍定海舟,应有买贩入蕃,先具名件经官给据,委官检实,方得出海巡警。官司必看验公凭,方许放行。如海商过蕃潜载系禁之物,许令徒党告首,事

涉重害者,以舟中之物与之充赏。至若米斛在舟,只许会计舟人期程公用,不得过数般贩入蕃,庶几奸民知所畏戢。」从之。
绍熙五年四月十九日原书天头注云:「此条应在前。」,户部言:「盱眙军申:淮河榷场发客,本军专一关防透漏之弊,已措置给牌分地分不得互相踰越外,内主管官只合在大门下勾销搜检。缘当来系依安丰军花靥镇例,今尚仍前逾越地分,即与今来约束事体不同。本部照得安丰军榷场系在管下,离军约三十里,止有巡检一员,别无官属,搜检之责,专在主管官。今来盱眙榷场系在城内,至渡口不及半里,搜检既有职官兵官、监渡使臣,互相关防,无不备至,则安丰军体例委难引用。」从之。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九 市籴粮草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九
市籴粮草
太祖建隆元年正月,诏:「江北频年丰稔,谷价甚贱,宜命使置场,添价散籴粳糯,以惠彼民。」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七月,诏斩宦官周庭峭。坐赍诏至宋州视官籴,擅离籴所,出城饮酒,遗失诏书故么。
至道二年八月,诏江南两浙淮南诸州置籴,分遣京朝官莅之,以岁熟故么。
三年五月,诏曰:「国家大本,食足为先,今亿兆至蕃,未闻有九年之蓄,朕甚忧之。宜令两制议致丰盈之术以闻,仍令三司及兹岁稔,大为市籴,以实仓廪。」
真宗咸平四年五月,诏:「陕西今岁物价甚贱,乘兹有秋,可以大实边庾。况宿兵远戍,不可无备。宜令兵部员外郎董龟正乘驿与本路转运司增价市刍粟,广储蓄,以息编殁飞挽之役。」
十月,诏曰:「沿边堡障,式遏冠戎,岁屯貔虎之师,日有资粮之费。虽赋调无阙,而转饷颇劳。永言疚怀,不舍中夕。况今混同文轨,富有寰区,山泽之利无穷,农桑之业增厚。将欲丰储峙于边鄙,免飞挽于黎甿。乃眷计臣,实主斯任,勉陈良画,以副虚怀。宜令三司众官议军储经么之制,务令济办,不致扰民,条(件)[析]以闻,朕将亲览。」乃命吏部侍郎陈恕监议。
五年正月,帝谓宰臣曰:「河北谷价自止官籴及蠲常赋,已渐减价,然亦未甚贱,民间犹有食野生牢豆者。此豆颇无味,功之苦涩,饥民食之,深可嗟悯。功

之干宁、定远军尚有积水,田野间亦无此豆,犹赖干宁惠民仓有粟万余斛可以赈恤。」帝忧民之念,皆若此矣。
七月,命度支使梁鼎与河北转运使耿望计度馈边刍粮。先是,三司止移文责成外计,而未尝规画,故有是命。
六年正月,度支使、右谏议大夫梁鼎言:「陕西沿边所折中粮草,率皆高抬价例,倍给公钱。止如镇戎军米一,计虚实钱七百十四,而茶一斤止易一五升五合五勺,颗盐十八斤十一两止易一;粟米一,计虚实钱四百九十七,而茶一斤止易一五升一合七勺,颗盐十三斤二两止易一;草一束,计虚实钱四百八十五,而茶一斤止易一束五分,颗盐十二斤十一两止易一束。又镇戎军在蕃界,渭州在汉界,而渭州白米每价钱高于镇戎二十;环州在蕃界,庆州在汉界,而庆州白米每价钱高于环州六十。粟米每钱亦高三十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以日系时,潜耗国用,倘不厘革,必恐二三年后,茶盐愈贱,边食愈亏。检会严信、咸阳、任村、武定、渭桥等仓,见管诸色粮斛七十九万余石,请以春初农隙并力辇送沿边。其沿边州军计所屯兵有一年以上储备,则止以将来二税转换支填;如不及一年处,则以上件粮斛增备。年计才足,即住折博,然后盐则仍旧官卖,草则止令沿边于夏秋缘科钱内折纳,取年支足用。况今来支用比旧已增一倍,倘不速为此计,异日匮乏,必须自京辇运供

储矣。」又言:「中书令计度辇运科拨夏秋二税者。窃以陕西沿边除镇戎、保安军各近蕃界,不可大段储积,所须粮草,止逐时辇运,常及半年已上外,其渭、原、泾三州,即西路屯兵之处,请令永兴永:原无,据《长编》卷五四、《宋会要》食货二三之二八补。、凤翔、华、仪、陇五处人户辇运粮草,仍支此五处二税于上件三州输送。其三州二税,即令辇运镇戎军粮草。环、庆二州,即中路屯兵之处,请令同、耀、干、邠、宁五州人户辇运粮草,仍支此五州二税于上件输送,其二州二税,并于沿路镇寨输送。延州即东路屯兵之处,请令解、河中、丹、坊、鄜五州人户辇运粮草,仍支此五州二税于延州输送,其延州二税,即令辇运保安军粮草。其陕、虢、商三州,请令于永兴军输送。其逐处本州岛军所备年支粮草,则止令五等以下人户供输原书天头注云:「则一作数。」。秦、凤、阶、成四州地里稍远,其二税令输于本郡原书「令」字上有「请」字,又涂去。。如上件三路屯军处,辇运科拨,不及一年以上储备,即且留沿江茶引,许商旅入中添填。」又言:「禁止解池盐货,请勿更通商,官自出卖。其禁榷条件当别具经画。」诏以鼎状下辅臣议。吕蒙正等言:「鼎忧职 公,所言可以助边。」遂以鼎为陕西制置使。鼎又荐屯田郎中杨覃为陕西转运使,右司谏张贺副之。皆可其奏,仍赐覃、贺金紫。
九月,出内府绫罗、锦绮计直百八十万,命盐铁判官朱台符与河北转运使定价出市籴粟实边,以河朔大稔故么。
十一月,帝曰:「昨辇内府物帛赴河朔博籴斛粟,盖乘其

丰稔,以资军实。且闻转运使品定未当,至如宁边军民籍最少,与瀛州大郡所定数同,足验不均,必虑烦扰于民。漕运之司,急于边备,必不以闻。」乃命太常丞、秘阁校理戚纶乘传体量,与转运使副度民力而行之。
景德元年正月,免府州蕃部博籴刍粟。
九月,诏出内库银三十万两付三司,送天雄军博籴军储。先是,有司上言,帝从其请,仍于所定价内每两减钱百五十文,诏河北转运司,命镇、定两州博籴军粮五十万硕,并从计司之请么。
闰九月,内出银三十万两付河北转运使贸易军粮,命国子博士张神、秘书丞陈纲、大理评事秘阁校理刘筠与转运使经度其事。
三年正月五日,就遣河北安抚、侍御史高贻庆往镇、定州、广信、永定等军按视军储,与转运使等计度移易博买,勿令阙备。先是,三司言「昨大兵会于镇、定等处,所费刍粟尤广,虑其失备,望遣朝臣按视之」故么。
十九日,罢晋、绛等七州博籴刍粟,从右正言、知制诰陈尧咨等之请么。
八月十日,诏河北转运司:「今岁河朔大稔,于应通水路州军增钱和籴,务广储蓄。择廉干官员督领之,仍示以劝赏。」
十三日,诏令三司抽筭商旅茶,许民就西京白波、巩县及沿河仓入粟博买。
十六日,命殿中丞周实与西京、陕西转运司同选差官和籴,仍示以劝赏。帝以岁稔,谷籴颇贱,议优其价值,以时收敛,庶惠农民,且欲广致军储故么。
九月,西京转运使

郑文宝等言:「请于部内州军等第分配坊郭之民籴买刍粟,以充储蓄。」又言:「请自京给大方茶、并晋绛州布七万匹付辖下州军,依河东例和籴军储。」知河南府温仲舒又请等第配籴。帝以其扰民,弗许,所须储蓄,令三司经画以闻。
十月,帝谓权殿前都虞候刘谦曰:「此月诸班粮米所支粗恶,兴元样不同兴:疑当作「与」。宜令赴仓换之。」诸班指挥使皆言米虽陈次,然多已费用,愿不复换。许之,仍诏各特赐米一斛,拜谢而退。仓司官吏抵罪有差。
十一月,诏河北州军百姓商旅籴谷入官,所给钱价出城门者勿禁。
三年正月十四日,罢近京诸州官市刍,以农事将兴,虑扰民么。
四年五月,并、代州都钤辖韩守英等言:「本路刍粮烦民馈运,今边方宁静,欲量留骑军三两指挥,余乞抽赴河东屯泊。」帝曰:「边臣有此经度,盖深体恤民之意。宜可其奏,令诸路总管准此行之。」
八月十四日,出内库钱五十万贯,付三司市菽麦。时宰相言,今岁丰稔,菽麦甚贱,钱多为富民所蓄。谷贱伤农,请官为敛籴以惠民」故么。
十二月,诏:「诸路所有军储之数,自今先下枢密院籍讫送中书。」盖凡遣戍兵,必预度所在资廪丰约故么。
大中祥符元年二月,诏河北、河东、陕西路转运使遣官和市军粮。先是,诸州积谷可给三岁,即止市籴,虑损腐故么。时连岁大稔,咤令增蓄,靡限常数,以备转囊。
二年六月,帝谓王钦若等曰:「府界提点使臣言考城县发

廪散军储,咸湿润腐败积么,即人不堪食。已令勘鞫,恐非止一县如此。可速令三司遍诣诸路察视军食,以时暴凉,勿令损败。」
十月十月:此系年与下不合,疑有误。,江淮发运司言:「淮南、江浙、荆湖诸州军年谷大稔,谷食至贱。」诏委所在长吏增价收籴,以惠农民。
三月九日,罢江淮和籴。
五年五月,出内藏库钱百万贯付三司敛籴军粮,以实边郡。
是岁,诸州言:「岁丰谷贱,咸请博籴。」帝虑伤农,即诏三司使丁谓规画以闻。谓言:莫若和市。而诸州积镪数少,故出禁钱以佐用度。
十一月十一月:此与下所云系年不合,疑有误。,诏河北转运使自今敛市刍粮,宜就濒河州。
六月十七日,帝谓宰臣王旦等[曰]:环、庆等州言物价皆(减)贱。又出沿边诸州所奏储峙物数,咤谓旦等曰:「夏麦虽稔,至于和籴,当优给其价,仍支见钱,其博籴亦应农民不易亦应农民不易:此疑有脱误。。旦等曰:「便籴亦以他物准折,与博籴同,农民俱为不便。」帝曰:「国家所贵惠农民,当令丁谓规画以闻。」
二十日,帝谓王旦等曰:「诸道皆奏丰稔,京东州郡物价尤贱,比令有司增价和籴,以惠农民,当更申警之。」
八月,诏:「三司宜乘时积谷,聚于陕西及缘河州军,以备歉岁歉:原作「敛」,据《长编》卷七八改。。」
十月,诏:「西京市籴军粮,转运使止当劝诱,无得迫促。」时转运使于西京市籴,条约过当,民不如约则杖之,故特禁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