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请举行天圣旧制,却令在京输纳见钱仍比天圣元年价量减数贯,以利商旅。其陕西商人入中粮草,并勒执抄赴京请领见钱,如愿筭请茶货、香药之类,及换外州军见钱不等,并听商人从便,毋得更于抄内批画去所。」并从之。
十月十九日,详定茶法所言:「客旅自改新法,未纳见钱筭请茶货。乞下逐处,每旧交引百贯,令客人别买新例交引一百贯三说抄,筭请香药、象牙,下榷货务置簿拘管,供申三司。每百贯别买新例香药、象牙,五十贯限半年筭买了绝。」从之。
四年正月九日,命侍御史知杂姚仲娉同定茶法。详定茶法所乞指挥榷货务晓示客旅,今后对买茶货,每百贯为则,内六十贯见钱,四十贯许将金银折纳。铺户、客人对买新例茶货、香药、象牙,今后并于元买分数内各减二分,其已对买、未对买茶,内五分钱香药、象牙、茶货,限半年筭买者,各展限三月送纳。
康定元年二月二十一日,三司言:「乞从京支乳香赴京东等路,委转运司均分于部下州军出卖,其钱候及数目,即部押上京,充榷货务年额。及淮南、江浙所卖末盐,乞委遂路转运司选官计度于真州、杨州、涟水军装载,分往诸州出卖,其卖到钱,亦部押上京。」从之。
庆(历)[历]五年七月十六日,知延州梁适言:「保安军榷场虑本军洎诸处官员于场内博买物色,乞并以违制科罪。」从之。
六年十二月四日,权三司使张方平言:「定夺

保安、镇戎军两榷场,每年各博买羊一万口、牛百头。」从之。
八年十二月,诏三司:「河北沿边州军客人入粮草改行四说之法,每以一百千为率,在京支见钱二十千,香药、象牙十五千,在外支盐十五千,茶四十千。」初,权发遣三司盐铁判官董沔言:「窃以今之天下,端拱、淳化之天下,今之税赋不功耗于前。方端拱、淳化之时,太宗北伐燕蓟太:原作「神」,原书天头注云:「神疑误。」按此注是。据文中云端拱、淳化,则当为太宗,据改。,西讨灵夏,以至真宗朝,二虏未和,用兵数十年,然犹帑藏充实,人民富庶,何以致其然哉 行三说入中之法尔。自西人扰边,国用不足,民力大匮,得非废三说之法么!语曰:『变而不如前,易而多所败』者,不可不复么。请依旧行三说,以救豹用困乏之弊。」于是下三司议,而旧法每百千支见钱三十千,香药、象牙三十千,茶引四十千,至是功以向南末盐为四说而行之。
皇佑三年二月,诏三司:河北沿边州军入中粮草,复行见钱之法。初,知定州韩琦及河北都转运司皆言河北行四说、三说之法不便,下三司详定新议。而乃言自庆(历)[历]八年,河北沿边始废见钱入中,而以茶、盐、香药、见钱作四说,近里军即依康定二年敕作三说,由是便籴州、军例增谷价,所给交抄皆是为富室贱价收蓄,转取厚利,以致米斗七百,甚者千钱。沿边所入至少,而京帅偿价倍多。自改法以来至皇佑二年,凡得谷二百二十八万四千七百八十九硕,草五十六万六千四百二十

九束,而给钱一百九十五万六千五百三十五贯,茶、盐、香药一千二百九十五万三千八百二十一贯,缘茶、盐、香药民所资有限,且以榷货务见课较之,即岁费不过五百万贯原书天头注云:「费一作计。」,民间既积压不售,价日益损,而公私两失之。其茶场交引旧法,卖百千者得钱六十五千,今止二十千;香一斤卖三千八百者,今止五六百;盐一百八斤旧卖百千者,今止六十千。其利害灼然可见。请以河北沿边州军粮草从景佑三年敕,并以见钱入便便:原作「使」,原书天头注云:「使一作便。」据改。,其茶、盐、香药亦许如旧法筭买。朝廷既从其议,又以前用三说、四说,豪商大贾多蓄积以牟厚利,三司卒谷留为奸,至是商旅赍抄至,更不用交引户保,直令榷货务给钱,亦不关三司诸案,以绝其弊么。
至和元年六月二十七日,诏:「雄州等处榷场姜、茶等,近来常是数少,应副不足。令三司应雄州等处榷场合用之物,计纲起发往彼,常令有备。」
治平四年九月,神宗即位,未改元。三司言:「勘会河北四榷场折博银数比较,自前年分减少,切虑向去阻节北客,亏失课程。」诏本路提刑李希逸与转运司、沿边安抚官员同共相度,具经么利害以闻。
十月六日,新知潭州燕度请于三司使厅置河北榷场物货总辖司,河北四榷场所须物货,令省司赏给,案取索定数授诸案施行。诏三司听辖司专管勾,及令度支赏给,案判官置簿催验。
神宗熙宁三年六月二十五日,三司言:

「相度到雄、霸州、安肃军三榷场,乞将合支见钱降充北客盘缠等钱外,余令筭腊茶行货。如违,其监专、使臣等并依透漏违禁物货条从违制分故失公私科罪。」从之。
八年五月三十日,三司使章惇言:「河北、京东盐院失陷官钱甚多,诸路榷盐,独河北、京东不榷,官失岁课,其数不赀。乞差官同王子渊诣海场并出产小盐州县,与当职官吏并两路转运司相度利害以闻。」从之。其后上批:「三司、河北盐法可速依旧,庶商人不致疑惑,亏损课额。如旧法有未便,即与河北、京东提举盐税司同相度,仍具去年盐税钱数以闻。」
九年五月二日,诏:「熙州、岷州、通远军折博务,今后差本州岛通判或职官一员。」
十月二十七日,中书门下言:「据发运司榷到淮南东路合减买额盐八十九万六千二百四十三硕五斗九合二勺,欲依所乞施行。」从之。
十年九月十六日,尚书屯田郎中、侍御史周尹提点湖北路刑狱。先是,尹上言:「成都府路置场榷买诸州茶,尽以入官,最为公私之害。初,李杞倡行敝法,夺民利未甚多,故为患稍浅。及刘佐攘代其任,增息钱至倍,无他方术,惟割剥于下,而人不聊生矣。大抵在蜀则园户苦压其斤两,支钱侵其价直;在熙、秦则官价太高,而民间犯法不可禁止。又般运不逮,糜费步乘,堆积日么,风雨损烂,弃置道左,同于粪坏。兼所至不通客旅,惟资无赖小民结连群党,持杖私贩,亏失

征税,茶司认虚额,又侵盗相继,刑罚日滋,为数千里之害,可为深虑。臣顷在京师,传闻其事,既未详尽,安敢轻议 今受命入蜀,所至体问,乃知买茶为害甚。有知彭州吕陶、知蜀州吴师孟等论奏可以参验。往者杞、佐继陈苛法,即信用其言,曾不略功参考。今议者条其刓蠹原书天头注云:「其刓一作具刑。」,悉皆明白,未即采听,何勇于兴利而怯于除害乎 臣愿敕有司速究榷茶之弊,俯徇众论,宽西南之虑。」又曰:「窃详朝廷之意,未欲遽罢榷者原书「榷」字下有「香」字,又涂去,疑「香」字当为「茶」字。又「长编」卷二八四作「茶禁」。,必以西河路买马年计,茶最为急耳。但通商之后,旧来诸路茶税年额钱总二十九万余缗诸:原脱,据《长编》卷二八四补。,先已复故,即可委逐路转运司一面管认赴西河路外,有见今管官茶,所在州县堆积极多,足支数年买马,自今商旅贩秦、凤、熙河路茶,必能接续有备。臣体问废罢改革事,皆商旅所愿,望速下本路逐处根究,臣之所陈有实,即乞罢榷茶之法,许通商买卖,以安远方」。尹还,未至都而有是命。
元丰五年五月二十一日,同提举成都府等路茶场蒲宗闵言:「成都府路产茶州县及利州路兴元府、洋州已有榷法,今相度巴州等产茶处,亦乞用榷法。」从之。
七年十月十七日,福建路转运副使王子京言:「建州腊茶旧立榷法,商贾冒贩利甚厚。自熙宁三年官积陈茶,遂听通商,自此茶户售客之茶甚良,官中所得唯常茶茶:原脱:据《长编》卷三四九补。,税钱极微,南方遗利,无过于此。乞仍旧行榷法。建州岁出茶不下三百万斤,南剑州亦出二

十余万斤,欲尽买入官,度逐州军民户多少及约邻路民用之数计置,即官场卖,严立告赏,禁建州卖私末茶。乞借丰国监钱十万缗为本。」从之,所乞均入诸路榷卖原书天头注云:「乞一作入。」,委转运司官提举,福建王子京,两浙许懋,江东杜伟,江西朱彦博,广东高镈。
哲宗元佑三年二月十一日,诏:「阶州榷买所产石土盐,每年虽颇有息,人不以为便。可勿复定价榷买。」先是,察访永兴等路常平免役李承之奏乞以阶州福津、将利县界出产土石等盐可以置场榷买,定价出卖,至是,陕西制置解盐司言以为不便,故有是诏。
元符三年十二月二日,诏以都水使者鲁君贶专切应付茶场水磨。先是,阎守勤、李士京同领茶场,欲□□□□□□□□岁当得三百万缗。奏上,三省抑而□□□□□□□□神宗本以抑夺成都十数兼并之□□□□□□□缗,近贾种民遂增展及辅郡,人以为病。诏增展辅郡榷茶指挥勿行,止依元丰旧法。
徽宗政和七年三月二十四日,诏:「访闻湖北新边辰、沅、靖州多出板木,自来客人兴贩,与傜人交易,争讼引惹,今后可令禁止。仰鼎澧路钤辖与转运两司共指画「共」字前疑脱「同」字。,委官措置收买,赴鼎州置场出卖,许令客人出息就买。其息钱用赡边鄙,逐旋具措置事状申奏,即不得搔扰,抑勒生事。」
宣和二年五月三十日,诏:「今后捕获榷货对折失觉察之数,并将该赏日已事发之数对行比折外理赏。」
食货 ~ 市易原书天头注云:「此按:别本乃重出市易一卷,误名和买,非和买文有同市易者么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七
市易原书天头注云:「此按:别本乃重出市易一卷,误名和买,非和买文有同市易者么。」
太祖建隆元年八月,禁商人不得赍箭妡、水银、丹添等物于河东境上贩易,违者重致其罪。沿边民敢居停河东商人者,弃市。
开宝二年九月,开封府司录参军娉屿言:「每奉中书及本府令,勘责京畿并诸道州、府论事人等。内论讼典卖物业者,或四邻争买,以何邻为先;或一邻数家,以孰家为上 盖格文无例,致此争端。累集左右军庄宅牙人议定,称凡典卖物业,先问房亲;不买,次问四邻。其邻以东南为上,西北次之;上邻不买,递问次邻,四邻俱不售,乃外召钱主。或一邻至着两家已上,东、西二邻,则以南为上;南、北二邻,则以东为上。此是京城则例。检寻条令,并无此格。乞下法司详定可否施行。所贵应元典卖物业者详知次序,民止(端)[争]端。据大理寺详定,所进事件乞颁下诸道州、府,应有人户争竞典卖物业,并勒依此施行。」从之。
七年五月,诏曰:「官中市易,比务准平,或有愚民不遵公法,增减时价,欺罔官钱。虑彰露以自疑,必夙宵而怀惧。宜垂轸念,特议矜宽,庶知改过之方,得有自新之路。自今日已前,应有买着系省物色、偷谩官钱者,并特与免罪,不许论讼,如是有人更敢言告,以其罪罪之。若是今后买卖官物依前敢有欺谩,并准枉法赃断,其所犯人家豹物业并当没纳,告事人赏钱百千。」先是,马步军都军头史圭性粗暴无识,妄

恣威福,尝密令人于都市察贾人中有曾收市官物者,皆诬其欺罔,即擒以上言,往往有寘于法者。繇是廛市之间,列肆尽闭列:原作「到」,按《宋史》卷二七四《史珪传》载此事作「列肆无不侧目」,据改。,而太祖闻之,故有是诏。
太宗太平兴国二年七月,诏华州先籍入阳平市木吏田宅,悉给赐其家。先是,分遣州吏市木,岁供于京师,吏为奸隐,没官钱以万计。人有诉者,命使按之,得其实,抵罪甚众,尽没其田宅赀豹。至是,而太宗悯之,故有是命。
七年八月,诏:「应剑南东西川峡路,从前官市及织锦绮、鹿胎、透背、六铢、欹正、龟壳等,宜令诸州自今只织买绫罗、紬绢、布、木绵等,余悉罢去。」
九月十月,诏禁布帛不中度者,令有司察视之。
淳化二年四月,诏:「雷、化、新、白、鳪、恩等州山林中有群象,民能取其牙,官禁不得卖。自今许令送官,官以半价偿之。有敢藏匿及私市与人者,论如法。」
五年二月,诏:「自来官中配买物色,内有元不出产去处,却分擘在彼抑配,及诸般不便、侵扰户民之事并非理差役,州县咤循不敢条奏者,并仰三司、逐道判官及转运使、副、知州、通判等具利害子细擘画申奏,当议施行。」
真宗咸平元年十二月,诏府州令直荡族大首领鬼啜尾于金家堡置津渡,通蕃族互市。
二年七月,婺州通判崔宪言:「天下土地所产之物,官以折科和买为名,抑夺其价,重赋其民。乞选端士明大体者散下郡国,课其

有无,为一定规式。」诏三司:「自今应有折科并和买物色,并仰体量指挥。」
四年二月,诏:「应今后差往西川使臣,更不得托彼处官吏贱价收买匹帛,仍仰严行止绝之。」
五年四月,诏雄州复置榷场,从知州何承矩所奏么。先是,承矩累言恳请开置,及陈得北界伪命新城都监押种坚牒请复许榷场,以通商旅。真宗曰:「寇戎翻覆,实不可信,承矩之意,要弭边患尔。开之如亦无损,且可其奏。」
六年正月,何承矩言虏寇杀斥堠军士卒,夺马二匹,并得虏界新城都监种文煦牒,请徙九村民以避劫掠。寻告谕令为警备告:原作「告告」,据《长编》卷五四删,其榷场商旅见贸易不绝。帝以手诏赐承矩曰:「守臣之意,务在绥边,戎狄之心,盖多背鳪,往事非远,明验可知。但虑难于怀柔,易致反复。汝等宜领其来意,而辨其奸诈么。」初,承矩首议建榷场,咤欲谋继好之事,帝虑其轻信弛备,咤有是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