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同日,诏:「诸路所收总制钱,专委通判一员拘收检

察,别库桩管。其所委官废弛笱简,稍有欺隐失陷,并当取旨重作责罚,仍令提刑司常切检察。」
八月八日,江南西路提举茶盐常平等公事司言:在法:应给纳常平免役场务净利等钱,每贯收头子钱五文足,专充经制钱起发。今来诸色钱物每贯收头子钱增添共计二十三文足,既非横敛,有补经费。其常平司钱物出纳,理合一体,欲乞依例收头子钱二十三文足,除五文依旧法专充常平等支费外,其增收到钱与经制钱作一项窠名起发。」专切措置财用言:「欲依所申事理施行,仍令户部行下诸路常平司依此施行。」从之。
六年五月十六日,诏:「诸路州军每季所收经制钱,并限次季孟月内起发数足。」
十月二十六日,户部侍郎王侯言原书天头注云:「『侯』一作『俣』。」:「乞令诸路提刑司将所收总制钱窠名钱物帐状供申日限,陷漏不寔原书地脚注云:又「『总』一作『经』」;又原书天头注云:「『漏』一作『瞒』。」,起发违慢,断罪并依《经制司额上供钱物条法》。」从之。
十一月三日,尚书省言:「诸州及管下县镇场务所收经总制司钱,元降指挥,县委知令拘收,发赴通判厅聚,每季发赴行在,非奉朝旨,不得支用。恐监司、州郡或以应办军期之类为名,擅行借充拘截,取拨支用。欲乞依监司郡守辄将经制司钱擅行兑借依:疑误。,拘截取拨,及知令不即拘收起发,辄有侵支互用者,并依诸路州军通判已得指挥断罪条法施行。」从之。
十年十二月十五日,诏;「总制钱若比额亏欠,并依经制钱展一年磨勘,二分以上取旨施行。」
十一年十二月十日,户部言:「乞诸路所收经总制钱,若无专降指挥指定窠名支拨,不以是何官司,并不得拘收截拨,州县及所委官司不得应副,虽承受许取拨诸司钱指挥,其经总制钱亦不在数内。如违,其所委通判并取拨官司、州县辄将经总制钱擅行应副借兑,拘截取拨,及不即拘收起拨辄有侵支互用者,内所委官并当职及取拨官,并先降两官放罢,人吏徒二年,各不以去官赦降原减。仍令提刑司检察,将违戾去处按劾施行。」从之。
十二年五月九日,户部言:「两浙东路提刑司检法官孙伯康、干办公事逢汝舟、王诜拘摧过一路绍兴十一年总制钱一百八十九万九千二百一十余贯,别无陷漏,乞行推赏。」诏依经制钱条例推赏,诸路依此施行。
十三年三月八日,浙西提刑王鈇言:「总制钱物比之经制,无额窠名尤多,欲将总制钱人吏依经制无额钱已得指挥,以三年为界,候界满,无失收钱及起发无违限,许与转一资。」诏依,诸路州、军准此。
十九年,户部言:「据淮西提刑司开具到绍兴九年至十一年所收经制钱数目,参照得内有当时系经人马侵犯年分,今来已是平息,欲权将最高年分为额,自绍兴十三年为始,如提刑检法官能悉心奉行,至岁终拘摧钱数及数,乞保明推赏。内

舒、和、蕲、黄、庐州、无为军通判拘收钱及数,各与减半年磨勘;若亏额,并展一年磨勘,光、濠州、安丰军通判及数,各与升一年名次;如亏及一分以上,并展一年磨勘。今权立赏罚,候将来及三年,(今)[令]提刑司别行开具增立钱数,申取指挥施行。」
十六年三月二十四日,权户部侍郎李朝正言:「诸路每岁所收经总钱,依元降指挥,委本路提刑并检法干办官点磨拘催拘:原作「勘」,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九四改。,岁终数足,许比较推赏。本部欲将经总制钱数通衮纽计,比较递年增亏,依立定分数殿最,增一分以上减三季磨勘,二分以上减二年磨勘,四分以上减三年磨勘,六分以上减四年磨勘;亏一分以上展二年磨勘,二分以上展三年磨勘,三分以上展四年磨勘。」从之。
五月二十八日,户部言:「诸路经总制无额钱物,系专委通判检察,造帐毕驱磨。今来所委官并提刑司置而不问,弊幸百出。欲今后诸州通判每季收支经总制无额钱物,隐落失陷不满一分,展磨勘一年,一分以上展磨勘二年,一分五厘以上展磨勘三年,二分以上展磨勘四年。仍令诸路提刑司自绍兴十六年分所收钱物为始,每岁开具点磨到逐州军各有无隐落失陷分数、通判并提刑司官职位姓名、合展减磨勘,申部覆寔责罚,余依已降指挥。」从之。
七月二十五日,江东提刑司言:「乞将经总制钱自绍兴十七年为始,诸县委县丞、无县丞委主簿,专拘收检察本县并酒税等处应合收杂色钱物,须管尽寔分桩窠名,专置库银桩管,依限解赴通判厅团并起发,及依时拘催供攒帐状。若有应收而不收之类,致本司及通判点检得失收钱物,其所委官乞依通判已得指挥责罚。每岁至岁终拘收齐足,别无隐落失陷,乞从朝廷以每岁收到钱数多寡,量立赏格。」户部言:「今勘当,欲令诸路提刑司专委县丞,如无县丞处,即委主簿,合得窠名,用旁照验,逐一驱考拘收,并于本县别用库眼收桩。,所委官专一管掌出入,依条限解发。如辄敢侵支互用,与供申帐状漏落不寔、起发违慢等事,并依专降指挥并见行条法施行。仍令提刑司每岁至岁终取索诸县的寔收到钱物,比较前三年所收,除亏欠去处,自合根究侵隐因依依法施行外依法:「依」字原脱;「施行」,原作「施行行」,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九六删补。,将最增县分一两处,开具县丞或主簿职位姓名保明,量度推赏,庶使责任专一,有以激励。」从之。
十八年十月十八日,上宣谕曰:「诸州月桩钱昨已减罢,要当尽行除放,庶苏民力。」宰臣秦桧即谕户部侍郎李桩年、宋贶以经总制钱措置赡军。
十九年六月六日,诏右朝奉大夫直秘阁知合州宗颖、右承议郎通判姜邦光、右奉议郎添差通判朱习并放罢,以擅行借兑经制钱一万余贯,并拖欠元额,为户部所劾也。
二十一年二月二十四日,太府少卿徐宗说言:「为国之道,财

用为本,方今经费所赖之大者,经总制钱物,旧委守臣桩管起发,岁终,按其殿最赏罚。后因臣僚论列,虑守臣侵用,遂专委通判拘收,提刑司驱磨失陷,催督起发。又立定对行赏罚条格,其后无供最少之数,遂致合推赏者例不得其赏,窃恐钱物愈更失陷。乞下有司别行措置,令知、通同共桩办,通判专行拘收桩数,以发到钱物并立赏格原书地脚云:「『并立』一作『立定』。」,知、通均受其赏。」诏令户部措置,申尚书省。
十月五日,户部言:「诸路州军所收经总制钱物,州委通判、县委知令检察,及令提刑司岁终比较亏欠赏罚。缘经总制钱多出酒税,正系州府职事,守臣既无赏典守:原作「官」,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九七改。,难以责办。欲乞委知、通同共检察,尽寔分隶,专令通判拘收,令置库眼桩管。仍令提刑司依已降指挥取索点检,如有应分拨而不分拨,或侵用失收等,许行奏劾。所有知州合得酬赏,依通判格法施行。」从之。
二十六年七月十七日,左朝散大夫、权尚书礼部侍郎贺允中言:「比年以来,经总制钱立额以绍兴二十六年以前中最高者一年十九年之数为之二十六年:「十」字原阙,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九七补。;其当职官既有厚赏以诱其前,又有严责以驱其后,额一不登,每至横敛,民间受弊。望诏有司,经总制钱改立岁额,以中为制。」诏令户、刑部看详,申尚书省。
十一月十二日,尚书仓部郎中黄祖舜言:「郡县有经制、总制二司,合收钱初无定额,只据逐年所收之数起发上供。昨来掊克之臣辄有申请,以十九年最多之数为定额,自是郡县骚然,民受其害。望申命宰执行下户部,乞自十九年之外有稍高年分,或少损其数。」诏令户部将十九年后二十五年前取酌中一年立为额,申尚书省。
二十七年五月二十日,户部言:「奏保诸州经总制无额钱物酬赏,类多不寔。欲下诸路提刑司,今后逐一点勘录连朱钞申审户部原书地脚云:「『连』一作『令』」。,限五日回报,候报许,方得保奏。」从之。
二十八年二月五日,诏:「诸路所收经总制无额钱,自今年为始,须管尽寔分隶,依额发纳。至岁终,索旁照验,驱磨比较,开具州军所趁增亏数目、合得赏罚、当职官名衔供申,从本部考寔,依法赏罚施行。提刑司不为开具,或将合罚去处隐庇,即具本司当职官申乞朝廷重行黜责。」
三月二十八日,户部言:「诸路州县二税畸零剩数,乞依旧作总制窠名起发。」从之。
二十九年六月二日,荆南府通判张震言:「管下公安、石首县、建宁镇三处税场,已行减罢,兼自凋瘵以后,民力未复,除豁经制总制钱四千六百九十六贯七百五十七文。」户部言:「荆南比之其它路分州军不同,若依额起发,窃虑无可收趁。欲下本路提刑司取见诣寔除豁施行。」从之。
七月十五日,右正言都民望言:「乞申命有司契勘近年并罢税场及免纳过税数目,许令除豁年额经总制钱。」从之。
三十年

二月二十九日,诏:「经总制钱诸路一岁亏及二百余万缗,令提刑司检察,将诸州公库不许违法置店卖酒,日下改正住罢。其巧作名目别置军粮酒库、防江酒库、月桩酒库之类,并省务寄造酒及帅司激赏酒库应未分隶经总制去处,并日下立额分隶补趁亏欠元额。仍自今年为始,须管从寔拘收,限次季孟月二十五日以前差官管押离岸,不得于帐状内存留,见在却称见行起发,故意作弊,务要岁终敷趁足额。如日后尚敢循袭违戾原书天头注云:「『袭』一作『习』」。,致依前亏欠,州县委提刑按劾。如宪司依前不行觉察,许本部按劾施行。」
五月二十一日,楚州言:「每岁合发经总制钱二万七千四百余贯,缘自兵火后,百姓凋瘵,甚于他州,酒税课入绝少。乞将绍兴三十年夏季以后合发钱与免一年。」从之。
八月十四日,臣僚言:「经总制钱多出于酒税头子牙钱分隶,岁之所入,半于常赋。然自建炎以来,议者不一,或欲专委守臣,或专委通判,或又欲知、通同掌。所议既异,法亦屡更。自绍兴十六年因李朝正言专委通判拘收,通判既以自专,因得尽力。于是岁之所入至一千七百二十五万缗。无何,议者妄有申请。二十一年十月始降指挥,命知、通同掌。,通判既压于长官之势,恣其侵用,莫敢谁何 迄于九载,无岁不亏。欲望复举行十六年专委通判指挥,仍令就本厅置库,躬亲出纳,不得付之属官。如通判不能拘督守臣,违法占 ,不容分隶。仰提刑司常切检察,并许户部按劾,重寘典宪。」诏依,内无通判去处,委签判掌管。
十一月二十九日,户部侍郎兼权知临安府钱端礼言:「近承 命指挥,备坐臣僚札子,乞将绍兴十九年以后十年内经总制钱取酌中一年之数,立为定额。圣慈灼见其弊,下户部看详。缘前来已曾降指挥,止是申明行下逐路取索,久未与决。今来欲乞据本部案籍参照,依臣僚所乞,于十年内取酌中一年之数立定为额,行下诸路提刑司如数拘催发纳,不管拖欠额数,庶几事有定论。贴黄称:又本部近将两浙东西路秋季经总制钱给历拘催,比对去年之数,增收二十四万余贯。今来既已立定新额,欲将近便路分依两浙路给历拘收,庶免失陷。」诏依。于是户部开具诸(路)[州]、军、府元额并递年额,各随诸州、军、府数目,于内取酌中数,定为年额有差。
十二月八日,上谕辅臣曰:「顷日臣僚论经总制日:疑当作「者」。,以十九年为额,大多已降指挥。昨日黄应南又乞除放已前年分所欠积下钱数。卿等宜令户部具十年数内取其酌中者立为定额其:原作「甚」,据本书食货六四之一○○改。,仍比十九年数合减多少、十年内通欠若干,若不与除放及减岁额,恐虚挂簿书。又虑州县科敷取足,困弊百端。」宰臣陈康伯奏曰:「圣德宽明,灼见事原,谨领圣旨。」
三十一年五月二日,诏婺州通判

吕晋(大)[夫]与展一年磨勘吕晋大:《宋会要》食货六四之一○○作「吕晋夫」。,以户部言:「稽考本州岛经总制钱亏欠五分已上,故罚之,仍令催督起发,岁终别行比较」也。
八月六日,诏:「诸路州军未起二十六年、二十七年经总制钱,特与除放,所有二十八年以后拖欠之数,令提刑司督责补发。」
十月四日,(侍)御史中丞、充湖北京西宣谕使汪彻言:「成闵一军人马支过经总制钱,乞令行在至湖北官将今年一州统收之数拨下大军经由县分通融支遣。所有借过人户钱,乞从县道将折纳今年以后本名、诸色官物,却依旧于经总钱内豁破。」从之。
三十二年四月七日,淮南路转运、提刑司言:「淮东州、军近因贼马蹂践,其州、军经总制钱乞免分隶起发。」于是户部言:「盱眙军已降诏旨与免五年,秦州已免一年,楚州展免二年。」从之。
十八日,安丰军言:「近缘贼马未能就绪,所有每岁合桩发经总制无额钱难以桩收。」诏全行展免一年。
孝宗干道元年十月十二日,臣僚言:「诸路州县出纳钱物,每贯收头子钱三十三文足,欲每贯添收钱一十文足。乞专委逐州军知、通拘收。」诏每贯添收钱一十三文省,充经总制钱,委通判拘收入帐,通旧收钱七文共二十文,仍将今来所添人数别作一项,每季发纳左藏西库,补助经费支遣。
十二月十四日,户部侍郎李君川等言原书天头注云:「『君』一作『若』。」:「诸路州军每年合发上供折帛、经总制无额等诸色钱,并系指准应副经常支用,其间多缘州军循习截拨支使,窠名不一,委是侵损岁计。乞下诸州军自干道二年为始,不许截拨,并仰各随窠名收桩,依条限起发。」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