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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五日,都茶场状:「准尚书省批送下提举荆湖南北路盐香茶矾事司状:承御笔,每长引一百贯,许贩茶一千五百斤;短引每一十贯,许贩茶一百斤。今来朝廷复增斤重,大段宽恤,自是客贩得行。本司今访闻尚有不顾刑法之人,豫将钱物计会官中造笼,作头宽大织造,收买前去剩带斤重。其笼篰虽有委官监造及差官隔手制扑之法,所委官多是并不亲临。若津置茶笼到合同场,亦是用财计会专秤于乘发茶拥并之际,并不依法逐笼秤制,只是拣点斤重轻小之笼影庇,其余之数,遂便放行。虽有圣旨
断罪,及经过场务许检察之法,洎至中路事发,客人多是攀援政和六年十月三日 旨内备到大观二年十月十五日 旨,更不许人告论,官司亦不得受理。本司今相度,欲乞合同场合干人受财秤盘不如法,自合从重禄法断遣外,其监官失检察,若三斤以上,如知情故纵,及造笼作匠乞觅钱物,大织笼篰,并监造官、制扑官并不亲临,致得宽大剩带茶货。乞严立法禁。后批送都茶场勘当。本场检准宣和二年十月朝旨,客人魏翔等状:今来诸路合同场并行重禄法,其间有倚法为奸之人,计会合同场大带斤重。奉圣旨:如获魏翔等所陈违犯之人,未得断遣,具案申尚书省。本场堪会客人若计会合同场大带斤重,其监官知情或不觉察,欲并令随事取勘,具案闻奏,量轻重取旨。」从之。
十一月四日,户部奏:「两浙、江东产茶浩瀚,近缘方贼惊劫,园户践踏茶园,阻隔道路,所收钱引大段亏欠。今已平荡贼徒,理当措置优恤园户。今相度,欲委自逐路提举茶事官专一措置,多方招集园户,复令归业。如委因贼徒惊劫贫乏园户,即以本司应管茶事官随园户出茶多寡原书天头注云:「『官』一作『验』。」,分立等第,依常平法借贷一次。如无或不足,听于常平司朝廷封桩钱内借支,作三料带纳。」从之。
四年六月二十五日,都茶场状:「准尚书省批送下淮南提举盐香茶矾事司状,检准 :应代支私盐赏钱,并责透漏地分人与犯人均备,
候私盐屏息,盐课增羡日依旧。本司今相度,乞应代支私茶赏钱,并依上件盐赏已得指挥施行。本场今勘当,欲依淮南茶事司所申事理施行。」诏依都茶场所申。
十二月八日,尚书省拟修下条:「诸渠、合州、长宁、泸川军所产茶辄出本州岛界,及夔州路茶入潼川府通贩川茶地分者,并依私茶法。当职官故纵若透漏,听榷茶司按劾。右入潼川府、夔州路并榷茶司 。」诏依。
六年闰三月三日,提举两浙路盐香茶矾事李弼孺奏:「契勘盐、茶课利,正系今日财用大计,其取会事务,并系紧切照应准备朝廷取索文字。访闻诸州县自来报应稽缓,如被受朝旨取会,并乞限当日回报,余依旧三经举催,不与完备回报,亦乞立定断罪刑名。」诏依户部所申,如违,从杖一百科罪。
五月十一日,尚书省言:「提举荆湖南路盐香茶矾事阎孝忠乞应客人买到茶,并令于最近处县或合同场秤制,不得隔蓦却就远处。若所去县或合同场虽有近处,却不通水路,其次远处却可通水路,委于客人顺便,即自合于通水或顺便去处秤制。」从之。
九月一日,诏:「都茶场隶属应奉司外,其专一按治诸路违戾,可疾速行下诸路提举茶事官,仰躬亲巡历,严切戒饬州县遵奉成法,禁戢私茶,杜绝奸弊。应商贾陈诉及理索欠负等事,并依条尽理施行,不得少有抑遏。违戾州县具名按劾,当议重行黜责,都茶场常切觉察以闻。仍检会
宣和二年七月二十七日指挥申严行下,及令都茶场出榜晓谕。」
九日,尚书省言:「总辖都茶场所状,都茶场札子:两浙茶事司公文称,无图之法希求赏钱原书天头注云:「『法』一作『事』。」,结合浮浪人作牙凑合兴贩短引一两道,于乡村巡门俵卖,收藏文引,不令买人批凿。经官告首,每引动经一二百户,官司更不推究卖人,匿引情弊,务在勾人搔扰。将买茶人断罪追赏等原书天头注云:「『等』一作『者』」。。今相度,欲今后应州县勘断犯茶公事,并具元犯事因断遣刑名报提举茶事司看详,及具一般事状报都茶场详审。如涉违戾不当及不行申报,其元断当职官吏许本场具因依申朝廷,乞重赐施行。」诏令申尚书省。
十一月十九日,诏:「茶法之成,推行日久,前后申明条约已得详尽,有司务在遵守。窃虑奸人妄生事端,以惑众听。仰榷货务分明出榜晓谕客贩知委,如有妄说事端之人,许诸色人陈告,当议重行处断外,赏钱五千贯文,以犯人家财充;不足,以官钱支。」
二十七日,中书省言:「都茶场状:勘会客贩茶经过州、县、镇税务,依政和四年十月七日朝旨,各轮差栏头一名管干批引、验封、收税等事,支破重禄食钱,州八贯,县七贯,镇五贯文。昨缘行旧法免税,不入税务,其州县差栏头食钱更不支破,止差重禄人吏一名相兼主管,日支食钱二百文。近准宣和三年八月二十七日朝旨,既已依旧纳税,其批引、改指等自合税务主管,所有州县镇轮差栏头重禄
食钱,缘未经申明,伏乞详酌指挥施行。」诏依政和四年十月七日指挥施行。
七年正月二十二日,中书省、尚书省言:「都茶场状:提举江南西路盐香茶矾事司状;『窃详政和八年七月十二日指挥,内短引茶如违限不到合同场,更不行用,其茶依私茶法。未审止为将茶依私茶焚毁,唯复亦合以茶数依私茶法断罪理赏;或元限已满,不曾买到茶货,亦未审合如何施行 若不申明,切虑奉行抵牾。』都茶场勘会客贩短引茶,依法自请买笼篰日立限赴合同场秤盘,如出违所给日限,其引更不行用,茶依私茶法元降指挥,即无断罪之文,止合没纳入官。缘系有引正茶合估价召人请引兴贩,即不合焚毁;若元立日限已满不曾买到茶货,其引更不在行使之限原书天头注云:「『使』一作『便』」。,所属官司合勾收元引毁抹入官。今勘当,欲申明行下。」诏茶依私茶焚毁,余依都茶场勘当到事理施行。
三十日,尚书省言:「江南东路提举盐香茶矾事司状:乞今后应客铺于园户处买到茶,其园户故不批引,及客铺藏匿文引,不令园户批凿,乞指挥施行。」诏客贩茶至住卖处,买人不验引收买,及客人藏匿文引,依已降指挥断罪理赏施行。
三月十一日,诏:「茶法旧无立额比较收税法,其比较当罚及纳税指挥并罢,余悉依旧。」
四月一日,中书省、尚书省言:「都茶场状:勘会客茶笼篰昨承宣和元年三月十五日朝旨,于笼篰靥面盖底用纸题
写合同场、年月日、客人姓名、去处、某色斤重、字号、料数。」诏依宣和元年三月十五日指挥施行。
八月十日,尚书省言:「总辖都茶场所奏:访闻客贩长引茶有已经收买笼篰及一年,尚未买茶,官司亦不体究因依,又再行展限半年,不赴合同场秤制,显见往复影带私贩,亏损引钱不少。欲乞本场将赍到书引拘收毁抹,更不改验新引。今后依短引法将贩长引自请买笼篰(目)[日]立限一季,须管赴合同场秤发,仍计往回程外,如违限不到,应干约束并依短引法施行。」从之。
同日,尚书省言:「都茶场状:勘会铺磨户以他物拌和真茶,依法计茶数合从私茶法加一等科罪。访闻近来在处结集 党,不往官司私陈告「私」字疑为错简,当移下句「直入铺户」句前。,直入铺户、磨户之家,以收捉为名,搔扰乞觅,或自带杂物赃诬捉送官司,上下通同,利于乞受追赏,不容辨说,便作私茶断罪,致使铺户畏惧停闭,不敢收买客茶,有害茶法。欲自今如铺户、磨户若以他物拌和,听诸色人指定实迹,依法经官陈告,不得擅行收捕,亦不得称疑。官司审量,遣人收捕根勘诣实,依条施行。如所勘别无拌和情犯,其告人据所告之罪依条反坐。乞令所属于要闹处出榜晓示。」从之。
同日,尚书省言:「都茶场状:勘会客贩茶依法已经合同场秤发,沿路不许人论告剩茶,官司亦不得受理。若元起发处有秤势高下些小附搭斤重,又许至住卖处未堆垛前,限二日经官自首免罪,买引出卖。
访闻豪猾商贾计会合同场大装斤重,或自将笼篰增添高大,所带剩茶过多。欲自今客贩茶如经合同场秤发后,若过州县,许自首剩茶,如不曾陈首,许诸色人陈告,官司限一日秤盘,并依法施行,余依见行条法。其元秤发官司欲乞今后如客人陈告剩茶并因人陈告原书天头注云:「『告』一作『首』。」,依元法各递加一等科罪。」并从之。
十一月十五日,诏令诸路提举茶事司疾速开具州县自今年正月后来至九月终批发住卖茶数比前一年有无增亏,申都茶场类聚闻奏。
同日,诏;「诸路茶事各有提举官属并州县当职官吏等专一任责,除私贩宪司自合依条觉察禁戢外,其茶事目今应监司使命等非本职原书天头注云:「『本』一作『命』。」,并不许越职干预,并勾呼借差主管茶事公吏等。如违,并以违制论。」
二十二日,诏权发遣福建路转运副使赵岍原书天头注云:「『岍』一作『岓』。」、转运判官唐绩措置造茶有方,并(时)[特]令再任。
十二月二十一日,罢都茶场,依旧归朝廷。以上《续国朝会要》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十八日,发运使梁(杨)[扬]祖言:「茶、盐旧系太府寺都茶榷货务印造钞引给卖,以赡中都,比金人退师,道路未通,询访真州系两淮、浙江外,诸路商贾辐凑去处,除东北盐乞令依旧就于榷货务给卖外,其东南茶盐乞选委通晓财利官提领,依太府寺等处印造,于真州置司给卖。」诏梁(杨)[扬]祖差兼提领茶、盐事,工部员外郎杨渊同提领工;原作「二」,据《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五改。。既而提领司条画下项:「一、契勘昨来兵马大元帅府印卖东南北盐钞引,
已承朝廷指挥住印外,其茶事司印卖茶引,亦合住罢,未卖引更不出卖,并已买未贩、及已贩未卖,并合与今来茶引一衮通行。一、茶、盐钱欲乞更赐约束,除朝廷指定窠名支用外,其余虽承受,诸处备坐到前后泛言,不以有无拘碍 刷取拨钱物指挥,并不许支拨,如诸处取索文字,亦不得回报。若有违戾,许本司按劾。」从之。
二十七日,尚书省言:「提领措置茶盐事梁杨祖申请,乞以提领措置茶盐司为名,缘在京榷货务见行出卖东南盐钞并都茶场见卖东南茶引,即非尽行提领。」诏以提领措置真州茶盐司为名。真州务场置罢。
六月十六日,诏:「真州钞引止用见钱入纳,自今年七月十五日为始。」
十月二十一日,都省言:「诸州县有桩下私茶、盐、矾赏钱,一州一县各桩一千二百贯文,且以江东路十州军四十八县,计六万九千余贯。望降睿旨,令东南诸路州县每处依旧桩二百贯外,各将余钱一千贯计纲起发赴行在交纳,应接支遣,却令州县别行收簇桩管上件赏钱。」从之。
二年二月三日,诏:「真州榷货务与行在印卖钞引并为一司,以行在榷货务为名,各依旧随置局,梁杨祖、杨渊依旧提领。」以黄潜善言「车驾驻跸扬州,去真州只五十余里,水陆通」故也。
四月二十三日,中书侍郎兼专一提领措置户部财用张懿言:「内外官司各有拘收到茶、盐万数,贮积日久,枉有销耗,欲望令尚书省取见在实
数付行在榷货务都茶场,许客人买钞引。以本场至本处地理远近量搭入脚钱,定立钞价,其钞引别立字号、式样,分明开说,召客人入纳见钱承买,就所在请领兴贩。」从之。
十二月十二日,诏:「行在都茶场据福建路额,合卖茶引从所属官司印造,前期差官押赴本路,令茶事司招诱客人入钱请买,更不得抑配州县。自今州县有敢以招诱为名科率民户、僧寺出买钱引者,茶事官先坐之。」以臣寮言「祖宗以来,福建路茶商兴贩自便,近岁始令往东京买引,往返几万里,茶司遂配抑州县,致有科扰」故也。
三年二月十六日,德音:「近缘巡幸,已降指挥分立一司,就江宁府召人筭请茶、盐。可令逐路提举茶盐官广行招诱。」
五月十五日,户部侍郎叶份言:「产茶州军专置合同场共一十八处,例各端闲,虚费廪禄,欲乞并罢,州委职官一员、县委知令兼管。」从之。旧法:诸路产茶州军各置合同场,以每岁产茶及四十万斤以上,差文武官各一员。自减罢后,绍兴五年,提举江西茶盐赵不已乞于洪州、江州、兴国军三处各专差合同场监官一员提举:荆湖南路茶盐司乞将潭州合同场专置监官;绍兴十八年,福建茶事司乞将建州合同场专置监官,皆从之。
八月十八日,行在都茶场言:「欲依在京例,如客人愿将榷货务关子并请茶引者听,仍送榷货务勘会毁抹,令本务将上件筭关子钱桩作本场茶引钱。」从之。
九月十日,
诏:「国家养兵,全籍茶盐以助经费籍:原作「在」,原书天头注云:「『在』一作『籍』」,据改。,近来州军把隘官兵以搜检奸细为名,非理搔扰,致客人畏避,有妨折运舟船变卖物货。令所在通、知多方禁止,犯者具姓名申尚书省,并依军法施行。」后又诏:「将校、队长之类知情容纵,与犯人同罪;失觉察者,减一等;统领官令提举茶盐司具名以闻。」
四年四月十九日,行在提领措置茶盐司言:「逐路州军合同场如经烧劫,号簿不存,客人无凭勘合,乞令合同场保明给据,付客人赍至行在都茶场看验元引,出给合同,递牒前去秤制放行。」从之。
七月二十四日,行在提领措置茶司言茶司:疑当作「茶盐司」。:「客筭茶、盐钞引,依法合用号簿,以革奸伪。近缘道路梗 ,恐致号簿不到,留滞客人支请。权用折角实封,递牒令客人自赍前去。今来道路已通,欲并依旧差使臣管押合同号簿,赴茶盐仓场照验支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