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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七月二十日,尚书省言:「勘会贩茶短引每道价钱二十贯,窃虑尚有本小商旅不能兴贩之人。」诏令太府寺更印给一等十贯短引,许贩茶一百五十斤,余依前后已降指挥。
三十日,监都茶务魏伯才等奏:「近降朝旨:客人贩茶货,据计定斤重新引出卖外,余剩茶货
但及一千五百斤,更合买新引一道;若有不及一引茶数,亦合更买新引一道据数批凿,不尽斤重,令贴贩新茶;或只愿贩新带费者,亦听从便。外或有只愿贩新茶带卖一节,累据客人将到文引,见得有剩茶不及一引,多称只愿带卖,不肯别请文引。窃恐上件茶货存留多日,难以关防,别致隐匿作弊。今欲乞于已得指挥内除去『或只愿贩新茶带卖者,亦听从便』一节。」从之。
八月四日,诏:「客人买到茶货往税务封记起引起:原作「赴」,原书天头注云:「『赴』一作『起』」。据改。,其商税务如茶到限日,依条封记放行。如敢阻节住滞,当行人吏杖一百勒停。」
十七日,尚书省言:「勘会铺户变磨到末茶,昨降指挥,许诸色人买引兴贩,长引纳钱五十贯文,贩茶一千五百斤;三十贯文,贩茶九百斤。短引纳钱二十贯文,贩茶六百斤。缘近降指挥,贩草茶更印给一等十贯文短引,其末茶未有十贯〔文〕短引兴贩指挥。」诏贩末茶更印给十贯文短引,许兴贩三百斤,约束等并依前后已降指挥。」
二十日,中书省言:「勘会诸路朝廷所管茶、盐钱万数不少,并系专一措置收桩,以归朝廷移用。窃虑诸官司却与诸色窠名封桩钱一例支使,有妨朝廷指拟。」诏:「诸路茶盐钱除有专条及朝廷临时指挥指定许支外,并不得与诸色窠名封桩钱一例支使,如违,依擅支封桩法。」
二十九日,提举江南东西路盐香茶事司奏:「点检得江东转运司支使使过封桩茶息钱一十五万贯,本司
二十次牒转运司拨还,并不报应。」诏李西美、孙渐送吏部,与监当差遣,人吏杖一百勒停,余依本司申,仍限一年拨还。
九月十九日,中书省言:「增修到下条:诸茶法,州县及当职官奉行稽慢违戾,或有沮抑者,各徒二年,并不以去官赦降原减。」从之。
十二月三日,武功大夫、监都茶务魏伯才等奏:「乞应铺户买到客人限定斤重成笼篰茶,并依客例,令逐处所差官专一秤制,如无剩数,许先次出卖外,若有剩数,并行籍记,许请买引出卖。每纳钱一百贯文,许卖茶一千五百斤,不及,据数纽筭给引。如敢辄将成笼篰茶旋行开折,许人告,罪赏并依客人避免秤制已得指挥。」从之。
六日,中书省言:「检会崇宁四年八月十七日朝旨:应在任官亲戚,及非在任官僧道、伎术人、军人、本州岛县公人及犯罪应赎人,不得请引贩茶,如违,其应赎人杖一百,余人徒三年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犯罪应赎人送邻州编管。许人告,赏钱五十贯。勘会见行茶法系令客人等赴都茶务买引,与园户任便交易贩茶,限定大小斤重,官置笼篰,即与以前事体不同。」诏:崇宁四年指挥内见任官、公人合依旧不许买引兴贩外,余更不施行。
四年四月九日,尚书省言:「旧水磨茶场一岁收息不及一百万贯,一年内有每季泛进钱。今来茶务岁收钱约四百万贯以上,比旧已及三倍,以上不系省钱,别无支用,尚循旧例,只每季泛进,未有月进之数,欲每月进五
万贯。」诏从之,仍自今月为始。
十月七日,淮南路提举盐香茶矾事司状:「承都省批下白札子:勘会已降朝旨,诸路应茶客合经过州县原书天头注云:「『合』一作『舍』。」,税务栏头及行遣茶事手分、贴司即未有立定重禄请给则例。本司今依应将州、县、镇税务应系茶客经过去处,欲乞每月各轮差栏头二名当务,专管验封引收税,量事务繁简分三等重禄钱。州军在城税务,每月栏头二名,各支钱五贯文;县税务每月栏头二名,各支四贯文;镇税务每月栏头二名,今立为下等,各支钱三贯文。其本月不当验封引收税之人,如于茶事有犯,已有指挥,并合依重禄法施行。兼契勘州县行茶事人吏重禄食钱,系以常平头子钱支充,所有今来栏头重禄,亦望许于常平头子钱内应副。」诏诸州、县、镇税务各一名行重禄,管勾验封等事,州每月支钱八贯,县七贯,镇五贯文,余依淮南盐事司所申。余路依此。
五年五月二十五日,尚书省言:「今重修立到下项赏格:命官亲获私有茶、盐,获一火三百斤,腊茶一斤比草茶二斤,余条依此。升半年名次;八百觔,免试;一千二百斤,减磨勘一年;二千斤,减磨勘一年半,三千斤,减磨勘二年;四千斤,减磨勘二年半;五十斤,减磨勘三年;七千斤,减磨勘三年半;一万斤,转一官;三万斤,取旨。累及一千斤,升半年名次;一千五百斤,免试;二千斤,升一年名次;四千斤,减磨勘一年;五千斤,减磨勘一年
半;七千斤,减磨勘二年;八千斤,减磨勘二年半;一万斤,减磨勘三年;二万斤,减磨勘三年半;三万觔,转一官;十万斤取旨。罚格:巡捕官透漏私有茶盐一百斤,罚俸一月;一百五十斤,罚俸一月半;二百斤,罚俸两月;二百五十斤,罚俸两月半;三百斤,罚俸三月;一千五百斤,罚俸五月,仍差替;二千五百斤,展磨勘一年,仍差替;三千五百斤,展磨勘二年,仍差替;四千五百斤,展磨勘三年,仍差替;五千斤,降一官,仍冲替;三万斤取旨。」从之。
十二月二日,诏将仕郎、池州贵池县尉徐海运特与循三资,其经斗尌敌弓级、保正等,共支钱一千五百贯均给,内杀死人赐绢三十匹、米十硕。以淮南提举盐香茶矾司奏:「本县有程益等公然兴贩私茶,杀伤捕人韩十等三人,海运躬亲追获益等九人。兼海运任内,获私茶七千余斤,显是究心,委有劳 。」故有是命。
六年闰正月二十六日,刑部〔奏〕:「今拟修下条:诸巡捕使臣透漏私有盐、矾、茶者,百斤罚俸一月,每五十斤加一等,至三月止;两犯已上通计及一千五百斤者,仍差替。私乳香一斤比十斤。其兼巡捕官,三斤比一斤。即令佐透漏私煎炼白矾, 地分令佐漏刮 煎盐同。减兼巡捕官罪一等。」从之。
二月二十五日,诏:「产茶县分不系就县批发去处,政和四年分招诱客人铺户买引买茶赴合同场批发,比政和三年增亏,其知县听依合同场监官已降指挥减半赏罚。」□两浙路提举盐香茶矾事司言「两浙」前关字疑当作「初」。:「产茶
县分就县批发客茶去处,知州依合同场盐官赏罚外,其不合就县批发客茶去处,知县乞量立赏罚。」故有是诏。
八年三月二十二日,监都茶务魏伯才奏:「访闻得多有不顾条法浮浪之辈,专于私贩,纔至败获禁勘,便妄攀园户雠报私恨。或创造事端,故作私茶,却令徒中人告捉赴官,规图赏钱。或虽有官引,却不画时书写所买之家斤重、姓名,称一面自觅人书填。既得茶入手,更不书填所买茶斤重、园户姓名,又将其引就他园户再买茶,往来影带,重迭私贩。洎至败获,便虚指园户姓名。其承勘官司略不子细详察本案,利于追人,不以远近,便行勾追,园户无处伸诉。本司已行下两路诸州,今后承勘犯茶公事,仰依公子细根勘,如通出园户姓名委是诣实,系属别州县,即取责买茶日时交付钱茶、将券或牙人等处逐一点证实情,关报所属,就近依公子细勘问的实。如不曾卖茶与无引之人,即取责当时照证诣实,结罪文状回报本处照会施行,无容更似日前纵令人吏信凭犯茶人雠报私恨,虚攀园户。」都茶务相度:「欲产茶路分捕获私茶,如元买园户系在一州,依元法勾追园户勘鞠;若系别州,依今来荆湖北路茶事司所申。仍委自茶事司每季取索断过私茶公案逐一点检,若稍涉不当,具事因按劾。若本司循情,亦许监司互按。」诏并从之。
宣和二年七月二十七日,诏:「茶盐法令备具,无
可增损,除盐法近已降处分外,访(问)[闻]茶法缘省部不得干预,州县观望,奉行违慢,及沮抑客贩,或不为理索欠负,陈诉不绝。可自今除在京都茶场见在钱物及收支等事不许省部干预外,应见行茶法,三省专切推行,诸路州县奉行违慢,及沮抑客贩,或不理索欠负等事,并仰尚书省具事因取旨,重行黜责。茶事司各路或不能按治州县原书天头注云:「『各路』一作『当职』。」,令提点刑狱及兼访使者互察以闻,仍并许民户越诉。其扇摇茶法者其扇摇茶法者:此句下疑有脱句。,除依见行条法补官给赏外,更增立赏钱二千贯。许诸色人告,犯人除本罪外,仍以违御笔论。令开封府及都茶场出榜晓谕。」
十月七日,〔诏〕:「访闻陕西、河东路近因推行钱法,平定物价,辄将买卖茶盐钱一例纽定分数,有害客贩。可应陕西、河东路买卖茶盐,并听从便,其价直许随逐处市色增减,官司不得辄有抑勒,立为定价,亏损客人。如违,并依扇摇茶盐法罪施行。仰尚书省札下陕西、河东路监司,及令户部遍牒两路州县遵守,违戾去处,许客人径诣尚书省越诉。」
三年二月二十一日,诏:「已降处分,两浙江东路茶盐权免比较,不得辄行抑配。」
二十三日,诏:「访闻诸路州县奸猾之人赊买客人茶、盐,并不依约归还,致客人经官理索。旋置草簿,虚写人户姓名、欠钱数目在铺,全家走闪。官吏启幸,凭据虚写文簿勾追监理,搔扰良民,失陷客人钱本,有害茶、盐大法。可令逐路提举官严切觉察,今后
有犯,并具案申尚书省,当议重行编配。」
三月二十九日,都茶场状:「政和三年二月六日朝旨:应兴贩杂草木用作头货并收买拌和真茶,计所拌和数,并乞依私茶罪赏法。近见在京并京畿等路州县铺户,自买客草茶入铺,旋入黄米、菉豆、炒面杂物拌和真茶,变磨出卖,苟求厚利,不唯阻害客贩,实有侵夺买引课额。欲乞立法禁止,许磨工、知情人陈告。」诏依政和三年二月六日指挥施行,仍许磨工、知情人告。
闰五月八日,提举河北东路盐香矾茶盐事司奏:「相度客人贩茶若遭风水渰浸,乞开拆笼篰烘焙者,即令所至委验封验,引官开拆,候烘焙讫,秤见斤重,别行封记,批凿元引,照验货卖。余路依此。」从之。
十五日,中书省、尚书省言:「潭州申,准重和元年十二月十九日御笔:今后买卖私茶牙人、铺户、私贩人,罪轻杖一百,编管邻州;失觉察地分人,杖八十,公人、吏人并勒停,永不收叙;故纵,与犯人同罪,并不以赦降原减。看详保正长失觉察保内兴贩私茶,依条则有巡捕、公人、吏人合断罪勒停,永不收叙外,其保正长因缘侥幸,避免差使,虑合止从地分人断放,有此疑惑。」诏申明行下。
七月四日,诏:「在京及诸路州、军、县、镇客人已贩草腊茶、合同场大批茶数并不曾封记笼篰及无靥面原书天头注云:「『曾』一作『无』。」,并曾揩改茶引者,特免根治。(目)[自]今降指挥到日,与限半月,许令自陈。在京于都茶场、在外于所至州县投状原书天头注云:「『至』一作『止』。」,委官秤盘重别
用靥面封记,仍未得出卖,听于都茶场别买新引,每一百贯对带已贩茶一百贯,经所至官司批凿对带讫,其新引听往山场别贩新茶。如不经官自陈而辄卖,或私下旋行粘系封头靥面,罪赏并依私茶法。仍许诸色人或同行火下勾当人首告,给赏如法。」继而都茶场札子:「准上件朝旨,本场除已施行外,勘会客人已贩茶,如在外路,若令一一赴场请买文引对带出卖,深恐往回妨阻客贩。今相度,如客人愿就茶所到处,须用今降指挥日后所买文引对带出卖,虽姓名不同,亦听行使。仍令所在官司并于引后批凿,若辄用今降指挥日前所给文引对带,若告首,罪赏并依今年七月四日旋粘封头靥面朝旨施行。如官司批凿违戾,令茶事司觉察按劾,余依见引条法引:疑当作「行」。。」从之。
十五日,提举荆湖南北路盐香茶矾事司状:「访闻产茶州县在城铺户居民,多在城外置买些地土种植茶株,自造茶货,更无引目收私茶目:疑当作「自」。,相兼转般入城,与里外铺户私相交易,或自开张铺席,影带出卖。洎至官司收捉,即称系园户自要供家食用,缘此无由觉察,失朝廷岁课不少。从来未有法禁,本司今相度,欲今后城外园户如在城外本处采摘食用,(共)[其]与有引客人交易,听从其便;其城内铺户或居民于城外有茶园,将采造到茶般入城,并乞依客贩茶法买引,亲自批凿斤重,随茶入城,依法从便供家食用,或转贩与铺户交易。
若园内所产茶少,不及一引之数,许令经官批凿,贴贩施行。如不用引,并乞依私茶法,庶绝影带盗贩之弊。批送都茶场勘当。本场今勘当,欲依本司所乞施行,余路依此。」从之。
八月二十五日,诏:「今后应茶场事务,并依旧三省措置推行,仍应奉司专行。」
九月十七日,诏:「应所在官司见拘管客人无靥面封头等茶,除将引外剩数听买引出卖外,其余正数并无剩茶,并特免买引对带,令随处官司放封头靥面,实时放行。」
十月四日,大理寺参详:「国户辄卖茶与无引人,及虽有引人而过数及买之者,既杖罪,不以赦降原减;其徒以上罪,举轻明重,自合依元降御笔,不以赦降原减。所有诸条内该载依私茶法,本条既无不赦之文,即合从本条定断。其买卖私茶牙人,铺户私贩之罪轻,并合依御笔断遣,不以赦原等等:疑当作「减」。或作「并」,则当下读。。」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