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四月二十四日,户部侍郎、江浙荆湖淮广福建等路都大发运使史正志言:「访闻贩茶客人避纳翻引钱,往往私贩过淮折博,暗失课入。今措置:其短引茶并依旧,令客旅于江南任便兴贩。所有过江长引,并从禁戢。乞许本司于江西积压未卖茶引内支请卖茶,于淮南、京西榷场折博,其客人已买过长引,将纳过引价并贴纳翻引钱纽计,于见卖茶引去处贴拘短引。」从之。
五月二十七日,诏:「筠州茶额与三分中

减免一分,立为定额。」从知筠州曾逊请也。
六月十八日,户部侍郎、发运使史正志言:「淮南、京西州军系住卖长引茶货地分,近承指挥,令臣与张松措置禁戢私贩茶货,不得过大江。今照得湖北路系短引地分,其汉阳、信阳军、复州等处,并在江北,连接淮西、京西榷场路分。乞下所属契勘,如逐州军未曾改作长引,理合一体。」从之。
七月二十五日,史正志言:「本司买茶一千六百余引,见过两淮折博,而两淮总领所岁费长引过江翻引钱约一百余万贯,显是相妨。切缘本司累月禁戢私贩,绝无透漏,是致淮上茶价踊贵,每引可得息钱十五千以上。已同总漕两司共议,今年且乞与商贩并行,其江西见今有未曾过江茶货尚多,欲每引量收息钱十千,卖与客人前去。」从之。其后七年四月二十三日,大理正兼权度支郎官(车)[单]夔言:「今来发运司已行住罢,所有长引茶货合依旧法,许客旅兴贩,其发运司每引收息钱十贯。本司既不兴贩茶货,自不令收纳。欲下诸路提举茶事司行下所部州县遵守,无致阻滞商贩。」从之。
十二月九日,诏:「榷货务都茶场收召茶额、盐钱增羡,应合推赏去处官吏等,照应年例格法推赏。如或亏欠,比附责罚。」
七年二月十四日,册命皇太子赦:「应民间旧欠茶、盐钱,有元系祖来身分少欠,至孙及曾孙尚行监系偿还,实可矜悯。可自干道五年以前有似此之人,官司审实,并与除

放。」
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民间旧欠茶、盐钱,将干道五年终并与审实除放,尚虑州县奉行不虔,失宽恤之意,仰提举茶盐官检察,开具已放过名件申奏。或有违戾,许监系家属诣台省越诉。」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福建路銙截、片铤茶原书天头注云:「『銙』一作『胯』,下同」。,昨来并系一十六两为一斤,每斤收钱一文。今以乡原斤重,銙截茶系五十两为一斤,片铤茶系一百两为一斤,每斤增收五文。」从福建计度转运使副沈枢请也。
八年五月二十三日,龙图阁待制兼权户部侍郎杨倓等言:「客贩长引茶货,内草茶每引并头子等钱共纳二十四贯四百八十四文,末茶每引并头子等钱共纳二十七贯六百七十七文,短引并头子等钱止共纳二十三贯四百有奇。其长引依法指往两淮、京西路州军住卖,比之短引价高。又每引就买引官司贴纳翻引钱十贯五百,若再往榷场折博,又于榷场纳通货牙息钱十一贯八百。切详贴纳两项大段数多,致客旅避免,多是收买短引,影带私卖长引,因此积压国课。乞自今降指挥下日,以筭请长引每引止贴纳翻引钱七贯,若再改往榷场折博,止纳通货牙息钱八贯,其余钱数,与行免纳。」从之。
十二月二十九日,诏:「自来年正月一日为始,将行在务场筭请茶盐,六分轻赍内须管用二分银入纳,镇江、建康务场依此。」从户部侍郎杨倓请也。以上《干道会要》。

淳熙元年正月二十七日,湖广总领所言:「今年岁计茶自变量,内江西长引一十五万贯,乞改给湖南草茶长引二万贯,其余一十三万贯依干道八年、九年例尽行换给短引,降付本所品搭变卖转,应接大军支遣。」户部勘当:「江西短引系行在指拟给卖之数,若尽行换给,有妨行在支遣。若不量行换给,恐本处却致妨阙。乞将已降江西茶长引一十五万贯改降湖南草茶长引五万贯,江西短引一十万贯。」从之
二月十四日,诏:「自今建康务场岁终收趁茶、盐等钱及额,总领与比附左右司减半推赏。」
二年五月二十七日,诏户部:「将江西湖南北长、短茶引各权以一半,依每引元立斤重钱数,分作四贯小引印造给降,其翻引、贴纳等钱,随小引纽计送纳,不得增减。」
六月十六日,行在榷货务都茶场言:「准干道六年四月二十七日指挥,住给镇江入纳免税公据,遂致务场入纳稀少。左右司看详:乞自今客铺将钞引在临安府变卖到银两,许召在城产税及店业有行止人二名委保,经提领务场所陈状,行下务场勘验诣实,以千字文为号注籍,用大字填实日,给据付客人,给由场务实时照验给:疑当作「及。」,批凿通放,限十日至镇江务场入纳。自给据日,令务场排日三次,其字号、月日、姓名牒报镇江务场,候

到,实时拘收公据毁抹讫,次日缴赴行在务场照应销籍。仍每旬开具违限不到公据申提领所行下,追元保人根究断罪,追收经过合纳税钱。如务场不填实日,亦重作施行。若有乞取阻抑,许容人经朝廷赴诉。」从之。
同日,诏:「今岁合降湖广总领所江州长引,并改降短引,其价钱理充行在都茶场给卖之数。」以都茶场言:「湖广总领所江州通判厅自来以长、短引品搭,近缘出卖不行,给换江西路短引,其短引系是都茶场合卖之数,恐侵损课入。」故有是命。
八月十三日,湖广总领刘邦翰言:「给降到短引三十万贯付本所变转,充闰月支用,于本所委是快便。其间亦有客旅陈乞,愿买湖南北快便州军长引之人。今欲于合降本所岁计短引三十万贯外,更行印降湖南、北近便州军长引一十万贯,下本所发卖,将所卖钱会子别项桩管,听候朝廷科使。」诏从之,仍令将卖到长引价钱发赴鄂州,别项桩管。
三年二月十三日,湖广总领所言:「承给到淳熙三年岁计茶引七十五万二千余贯,又给降长引三十万贯,委是数多,必致积压。乞将江西路草茶长大小引一十万贯并江西州军长短小引二十万贯,并行换给江西路二十二贯例茶短引。」从之。
十八日,诏:「自今州县不依条限拘缴茶、盐引,从本路提举司检察,并依奉行茶盐法违戾徒二年断罪。其比较增亏赏罚,亦依绍兴二十八年十月四日

指挥,以缴到引日为数比较。」从江东提举司请也。
四月二十七日,诏:「交引库印造二十二贯例茶短引七万五千贯,付江西安抚司,二十二贯例短引三万贯付江州通判厅,仍令逐处将已降去四贯例茶小引依数兑换,却行缴赴行在都茶场送纳。其总领所既称四贯例小引客人不愿请买,如日后遇有给降到外路一半小引,更不给降。」先是,湖广总领所乞给降江西安抚司茶引一十五万贯,江州通判厅茶引六万贯,内有小引数目,客人不愿请买,乞行换给茶短引付逐处出卖,应副支遣。事下都茶场,指定来上,故有是诏。
四年九月二十六日,新知梁山军钱盈言:「四川比较茶盐增亏,乞将有余以补亏数,不可以立为增额。」从之。
五年正月二十九日,权户部侍郎刘邦翰言:「被旨令拟定湖广总领所出卖茶引。今相度总司除岁计外,更可发卖茶引二三十万贯。近准省札,内坐到茶引一项,系朝廷发卖桩管之数,今拟定乞日下给降江西长引五万贯、短引二十五万贯品搭给卖。」诏行在务场印造,限二月上旬起发前去,仍将卖到钱别项桩管,非奉朝廷指挥,不得擅支。
二月十三日,提举四川茶马朱佺言:「入蕃茶大观间岁卖二十万斤,至干道四年威州守臣汤尚之奏请以五十万斤为额,(藩)[蕃]戎岁市已久,比之旧法,委是数多。今若骤减其数,窃虑蕃戎觖望,事干边防。」诏每岁以四十万斤为额。既而仍

旧放卖五十万斤,以都大茶马司言「威州蕃部屡以此为辞,恐致生事」故也。
六月二十四日,四川制置使胡元质、都大提举茶马吴总言:「川蜀产茶,祖宗时并许通商,熙宁以后始从官榷,岁课不过四十万。建炎军兴,改法卖引,一岁所取二百余万,比之熙宁,已增五倍。继以聚敛之臣进献羡余,增立重额,每岁按额预俵茶引于合同场,甚者至径将茶引分俵,以致园户困败,产去额存。臣等申请置局,委官审实纠决。涉历两年,推核增亏之数,合减放虚额一百四万三百斤,其引息土产税钱共一十五万二千九百九十四贯。」诏并与除放。先是,四川总领李蘩言:「茶马司岁减马七百疋,为钱二十一万,乞与茶户对减重额。」诏四川制置司同茶马司公共相度经久有无妨阙利害以闻,至是,元质总相度来上,故从其请。
七月七日,诏:「榷货务都茶场印造茶小引三千道,给降湖北安抚及提举司给卖,仍于引内令项分明开说,除合纳管钱外,不得更收应干縻费。其卖到钱,并起赴湖广总领所桩管,非奉朝廷指挥,不得擅支。」
六月六日,福建提举周颉言:「福建一路茶引斤重,从来旧法銙截、片铤并以十六两为一斤。至干道七年内措置,以贩茶引钱太重,得茶数少,客旅艰于兴贩,遂使乡源斤重,銙截茶以五十两为一斤,片铤茶以一百两为一斤,比之旧法,遂增数倍,可谓优润极矣。访闻本府合同场每

遇茶货到场之时,更有额外加饶,增添斤重,委有情弊。乞下福建路提举茶事司,仰照应前项已降指挥及长短引内合贩乡源斤重秤制,即不得仍前违法过数,妄有加饶。」从之。
十年二月十五日,湖广总领所言:「岁计钱数内贴降江西茶长引一百三十五万余贯,发卖不敷,虚占经常钱数。乞照九年已降指挥给换江西短引五万贯。」从之。
十一年七月十一日,诏:「今后应赊买客人茶,其人见有父母兄长,并要同共书押文契,即仰监勒牙保均摊偿还。其余买盐货之人,亦一体施行。」从新权发遣徽州石起宗请也。先是,起宗通判漳州,尝主管常平茶事,见家人不肖子弟多为牙保等人引诱,赊就商人买茶,以资妄用,致令父母破产偿还,乞行禁约,故有是命。
十一月十八日,户部言:「湖广总领所乞将江西路淳熙十二年本所岁计茶引二十八万贯,尽行印给末茶长引,付逐处发卖价钱,应副大军支遣。本部勘当,旧例系以长引五万余贯,其余并系短引,缘淳熙十年分总领所乞改降长引五万贯,共计长引一十万九千余贯,比之旧例,已增一倍。今照得江西路长引系行在务场指准给卖之数,若从所乞尽降长引,愈见行在务场岁额亏少。今乞照淳熙十一年已给降体例,印造江西安抚司茶长引八万九千九十贯九百六文,短引七万贯;江州通判厅茶长引二万贯,短引四万贯;江西提举司

给降茶引一十五万四千贯,内六万一千二百余贯应副本所支遣,照年例印造给降。」从之。
十二年六月四日,诏:「淮东总领所将未起翻引钱二十六万八千余贯尽数起赴封桩库送纳,日后每季依此。仍仰提领封桩库候交收到前项钱,即报行在都茶场,理为合收之数。」既而行在都茶场言:「镇江务场收到客人就引贴纳茶翻引钱,每岁不下十余万贯,依干道三年三月内已降指挥,令赴行在都茶场交纳。今照得截止淳熙十二年三月终,有未起发二十六万八千六百四十九贯六百四十九贯六百四十一文。乞将镇江务场收过前项客人就引贴纳翻引钱行下镇江府照数拘收,令项桩管。令本场将镇江务场已报到钱,理充本场所收钱数,庶得镇江府就近可以拘催,免致积压之弊。」故有是诏。
九月八日,四川茶马王渥言:「本司先于淳熙六年同制置司被旨,审核川路诸处合同场茶额,其有园户困败,产去额存,无所从出,并与裁减。数内惟名山一场实有滥增额数,比旧额计增茶七万六千七百二十九斤十两。原其弊端,盖缘本司逐岁下本场预期支俵本钱,收买博马纲马茶二百万斤,系以所产食茶上多寡为则均给,其园户贪于时下得钱,多自虚认户下茶数,茶场据其所认之数附簿。发卖茶货之际,初未及元额,当来推排,官止凭买纲茶簿籍,使谓茶额有余,额外增添。自淳熙六年至今,虽有增添之名,其到场茶粗能敷及旧额,以至积欠园户,枉被督逼之苦,而监官皆

闻风退阙,不愿赴上。臣且令本场以淳熙五年为额,将园户累年所欠之数权行倚阁,乞将名山场所增茶七万六千七百二十九斤十两尽行除放,止依旧额收趁。」从之。
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赦:「四川茶、盐、酒课折估虚额钱,累降指挥减免,尚虑州县巧作缘故催理,有失宽恤之意。仰制置司、总领所、茶马司常切觉察,如有违戾,按劾以闻。又勘会在法违欠茶、盐钱物,止合估欠人并牙保人物产折还,即无监系亲戚填还,及妻已改嫁,尚行追理之文。昨降指挥,令户部检坐见行条法申严行下,如敢违戾,许人户越诉。勘会官司辄立茶、盐钱,虚给帖子,均科人户,勒令赍钱赴铺缴纳,未尝支给茶、盐,显是违法科抑。仰提举司及诸州主管官严行禁戢,仍许人户越欣。(会勘)[勘会]州县应捉获私茶,合解所在税务合同场估价,召人请买,访闻场务积压年深,以致陈损,不堪食用,多是科抑铺户,或令栏头认数出卖,拘收价钱。尚虑追扰监系,可日下尽行除放。」十五年九月八日明堂赦同。
十三年八月二十三日,诏:「京西南路提举司见卖淮盐钞引一万袋,依递年例,别给降江西茶长引一十万贯、短引一十万八千四百三十贯,趁时措置发卖。」以湖广总领所言:「淮盐钞拘定京西界分,不许翻改别路州军货卖,以致迟细,妨阙支遣。」故有是命。
十四年八月十九日,诏:「行在都茶场纽计四贯例茶小短引一千五百道,下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