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淮南西路舒州:怀宁、太湖、宿松、桐城,一万三百三十九斤五两;庐州:舒城,二百二十六斤八两五钱;蕲州:蕲春、广济、黄梅、蕲水、罗田,七千一百三十二斤三两五钱;寿春府:六安,一千五百六十斤。
广南东路循州:龙川,一千七百斤;南雄州:保昌,九百斤。
广南西路融州:融水,二千斤;静江府:临桂、灵川、兴安、荔蒲、义宁、永福、古、修仁,七万二千二百八十六斤六两;浔州:平南,一千一百斤;郁林州:南流、兴业,六千二百斤;宾州:岭方,六百五十斤;昭州:立山,七千五百斤。以上《中兴会要》。

〔两〕浙东路绍兴府:会稽、山阴、诸暨、萧山、余姚、上虞、嵊,三十三万三千九百斤二两原书本页以下所云数目均为小写,其天头原批云:「此二页小注俱改大字正写」,据此改为正文字体。。台州:临海、黄岩、宁海,天台、仙居,二万二百斤一十一两七钱原书天头注云:「『二』一作『七』」。;婺州:金华、兰溪、武义、浦江、义乌、东阳、永康,六万三千七百一十四斤一十三两;温州:永嘉、瑞安、平阳、乐清,四万七千八百五十斤;处州:丽水、龙泉、松阳、遂昌、缙云、青田,一万八千一百一十一斤;衢州:西安、江山、龙游、常山、开化,一万一千四百二十四斤;明州:鄞、慈溪、奉化、象山、定海、昌国,三十四万六千六十六斤;
〔两〕浙西路临安府:钱塘、余杭、富阳、于巘、临安、新城,二百八万三一百三十斤;湖州:乌程、归安、长兴、安吉、德清、武康,七万九千四百四十六斤;平江府:吴县,七百斤;常州:宜兴,六千三百斤;严州:建德、淳安、分水、桐庐、遂安、寿昌,二百五十六万九千六百四十斤。
江南东路太平州:繁昌,二百斤;宁国府:宣城、宁国、旌德、太平、泾,七十七万八千二百五十斤;徽州;婺源、休宁、祈门、黟、歙,二百二十八万六千一百斤;池州:贵池、青阳、石埭、建德,五万九千七百二十斤;饶州:鄱阳、浮梁、德兴,一十万七千一百四十斤;信州:上饶、铅山、贵溪、弋阳、永丰、玉山,一万二百斤;南康军:星子、建昌,四十七万三千四百九十斤;广德军:广德、建平,二万六千二百八十斤。
江南西路隆兴府:南昌、新建、分宁、武宁、丰城、进贤、奉新、靖安,三百四万一千一十斤;江州:德化、瑞昌、德安,一百四十八万六千七百二十斤;筠州:高安,一万四千一百斤;袁州:宜春、分宜、萍乡、万载,三万七百斤;赣州:瑞金、赣,七千四百斤;吉州:庐陵、吉水、永豊、安福、永新,九千七百斤;抚州:临川、崇仁、

宜黄、金溪,三千六百斤;建昌军:南豊、南城、广昌、新城,九千四百斤,兴国军:永兴、通山,六十四万七千一百六十斤;临江军:清江、新淦、新喻,六千九百斤;南安军;大庾、南康、上犹,三千五百斤。
荆湖南路潭州:长沙、善化、湘潭、衡山、湘阴、醴陵、浏阳、益阳、宁乡、安化、湘乡、攸,一百二万五千三百四十九斤一十两半;衡州:耒阳、常宁、安仁,五千四百四十九斤一十两半;永州:零陵,二万三百一十斤;邵州:新化,六千二百五十斤一十三两半,全州:清湘、灌阳,四千四百斤;郴州:永兴、郴,一千九百九十四斤;桂阳军:平阳,一千一百二十五斤;武冈军:武冈,九千八百二十三斤。
荆湖北路岳州:在城合同场、平江,五十万九百六十斤;鄂州:在城合同场、蒲圻、崇阳、武昌、咸宁、嘉鱼,一十七万七千一百四十斤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二』」。;归州:在城合同场、兴山、巴东,三万五千三百斤;峡州:在城合同场、宜都、长阳阳:《宋史》卷八八《地理志》作「杨」。、远安,一万九千五百八十斤;荆南荆南:疑有误。:在城合同场,二千五百斤;沣州:在城合同场,一万一千五百斤;常德府:在城合同场,一十二万九千九百斤。
福建路建宁府:建安、瓯宁、建阳、崇安、政和,九十八万三千四百九十三斤;南剑州:剑浦、将乐,二万九千八百三十五斤一十三两;福州:古田,一百七十斤;汀州:长汀、宁化、清流、莲城,五千二百斤;邵武军:邵武、光泽、建宁、泰宁,一万九千一百八十六斤一十三两九钱。
淮南西路庐州:舒城,一千八百一十六斤五两;舒州:怀宁、桐城、宿松、太湖,一万一千八百五斤九两二钱;蕲州:蕲春、广济、黄梅、蕲水、罗田,七千六百七十三斤一十五两;安丰军:六安,一千六百五十七斤一十四两。
广南东路南雄州;保昌,四百斤;循州:龙山,一千七百斤原书天头注云:「『七』一作『四』」。
广南西路静江府:临桂、灵川、兴安、义宁、永福、古、修仁修仁:原书「仁」字在「荔浦」下,据《元丰九域志》卷九、《宋史》卷九○《地理志》乙。。荔浦,四万八千一百二十三斤;浔州:平南按《宋史》卷九○《地理志》、《元丰九域志》卷九:平南县隶龚州,此疑有误。,一千九百九十五斤;宾州:岭方,七百

斤;郁林州:南流、兴业,一千二百四十斤;昭州:立山,四百七十斤。以上《干道会要》。
食货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 茶法杂录上

宋会要辑稿 食货三○
茶法杂录上
太祖干德五年,诏:「客旅于官场买到茶,如于禁榷地分卖者,并从不应为复位断。」
六年二月二十一日,江南国主上言:「干德四年,以邸院稍乏赡供,将大茶二十万斤于建安军中纳,在京量给价钱。寻颁明诏依奏。此日再祈圣造,望允丹衷。」从之。
开宝七年闰十月,有司以湖南新茶厚重异于常岁,请高其价以出之。帝谓宰相曰:「茶则善矣,无乃重困吾民乎!」乃诏自今止依旧日卷模制造,无得增加。
太宗太平兴国元年十月二十二日,诏曰:「先是募民掌茶、盐榷酤酤:原作「酷」,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三改。,民多增常数求掌以规利,岁或荒俭,商旅不行,至亏失常课,多籍没其家财以偿,甚乖仁恕之道。自今并宜以开宝八年额为定,不得复增。」
二年正月,江南转运使樊若水言:「江南诸州茶官市十分之八,其二分量税取其什一,给公凭令自卖。踰江涉淮,乘时取利,紊乱国法,因缘为奸,望严禁之。官所市茶价直未称,望稍增之,以便于民而利于国。」诏有司以茶品差增其直。
二月,有司言:「江南诸州榷茶,准敕于沿江置榷货八务,民有私藏茶者,等第科罪匿;而不闻者,许邻里论告,第赏金帛有差。仍于要害处张榜告示。」从之。
五年八月,遣监察御史薛雄诣沿江诸州禁绝私茶原书天头注云;「『诣』一作『于』。」。
九年十月,盐铁使王明言:「荆湖、两浙、江淮诸州出产茶货处,买纳数与卖数比较若不相远,缘自前收复诸处旧管茶货数多,以至相承接压。臣前为荆湖江南转运使,备见利害。税茶并拆色茶外,买诸色茶等人户各有旧额,使臣职员务买数多,用为劳绩,拣选不精,人户启幸,多采粗黄晚叶仍杂木叶蒸造,用填额数,并于额外别利价钱利:疑当作「议」。,名为不及号茶。新时出卖不行,积岁渐更陈弱。欲望禁谕出茶州县人户,将来造茶,须及时探新芽嫩叶蒸造探:疑当作「采」。,卖纳入官,至八月终中卖,送纳了毕。又虑采造不及所卖元额,乞于递年数内只买八分。内有人户元定根税茶额外,后来茶园荒薄,采纳不办,曾有披诉称每年衷私于有茶人户处收买供纳者。委自州县检验不虚,别无体量,依例定地税申奏。又收复江南后,将诸色税物折科茶货,亦有送纳不辨者原书天头注云:「『不辨』一作『不以办』。」。乞许人户取便送纳;元无税物,愿以茶折纳者亦听。如此,则人遂宽舒,茶无积压。如人户依前将不堪茶货卖纳,茶司依条施行,监场使臣、职员等容纵,专典、拣子等启幸买纳下次弱茶,亦乞勘罪严断。其建州的乳已

下茶货买纳即多,支卖全少,乞别降指挥擘画。」从之。
淳化三年七月,诏淮南茶场:「今后商旅只得于园臣处就贱收买,将赴官场贴射,违者依私茶例区别原书天头注云:「『别』一作『分』」。。」
四年二月四日,诏废沿江榷货务八处,应茶商并许于出茶处市之,自江之南,悉免其算。先是,秘书丞刘式上言:「榷务茶陈恶,商贾少利,岁课不登,望尽废之,许商人输钱京师,给券就茶山给以新茶,县官减转漕之直,而商贾获利矣。」帝从之,先遣雷有终等乘传按视,因降此诏。
七月十二日,诏曰:「先是,上言者以茶法未便,商贾少利,因令停废榷货货:原无,据《宋大诏令集》卷一八三补。,许商人赍券诣茶山,官以新茶给之。申命近臣,乘传按行,别立新制,永为通规。而商旅之间,积习斯久,颇惮江波之险,各利风土之宜。将 群情,宜仍旧贯。其沿江榷货八务并令仍旧,诸路制置司宜停,雷有终等并发来赴阙。」
八月二十三日,诏:「京城及诸道州、府民卖茶,多杂以土药规其利,一切禁之,犯者以私贩盐曲法从事。」
至道元年七月十九日,以西京作坊使杨允恭为江南淮南两浙发运兼制置茶盐使,西京作坊副使李廷遂、著作郎王子舆副之。先是,允恭等同领漕运及经度茶盐等事,因奏课京师秘书丞刘式先建议废沿江榷务,许商人就茶山,官给新茶以便之。允恭等上言:「商人杂市诸州茶,新陈相糅,两河诸州风土各有所宜,非杂以数品,少利。事既矛(楯)[盾],帝令宰相召盐铁使陈恕及判官等并允恭、式定议于中书,恕等皆附允恭。先是,式之议已罢,式犹固执,至是遂寝焉,允恭等故有是命。
二年九月,诏:「建州岁造龙凤茶,先是研茶丁夫悉去须发,自今但幅巾洗涤手爪,给新净衣,吏敢违者,论其罪。」
真宗咸平二年正月,诏曰:「如闻榷茶之所,官不售者,必毁弃之,斯可惜也。自今令第其品而受之,轻其价而出之,使物无弃而民获利。」
九月二十三日,江淮制置茶盐、度支员外郎王子舆言:「江淮、两浙卖茶盐,都收钱三百九十七万余贯,比高额增五十万八千余贯。」
三年七月二十一日,江南转运副使任中正言:「准诏,以饶州置场买纳浮梁、婺源、蕲门县茶,不便于民,令臣与三班借职胡澄审行计度。今亲到饶、歙二州茶仓询问逐处民俗,皆言溪滩险恶,艰阻尤甚,愿各复往日茶仓就便输纳。及据浮梁县民李思尧等众状,愿备材木起造仓敖。」从之,仍降诏曰:「山泽之征,所期公共,苟便氓俗,岂图羡赢 而言事之人不明大体,务为沿革,罔恤蒸黔。特命使车,往询疾苦,用循旧制,式遂舆情。已令制置茶盐、江南转运司并依任中正所奏。」
二十三日,作坊副使、制置茶盐杨允恭言:「产茶之地,民输赋者悉计其直而官售之,精粗不校,咸输榷务。商人弗肯,计(允)久而不鬻,官即

焚之。今请均其色号、以年次给之。」从之。
五年十二月,广南转运司言:「新州伪广日,因运茶岁久损弃,以其价数十万分配部民郭怀智等百余丁输之,遂以为常。民贫,力所不逮,请均赋诸县。」诏永除之。
景德二年五月二十六日,诏;「自今诸处茶、盐、酒课利增立年额,并令三司奏裁。」先是,榷务连岁有增羡,三司即酌中取一年所收立为(租)[祖]额,不俟朝旨。帝以有司务在聚敛,或致掊克于下,故戒之。
八月十七日,通判凤翔府王为宝请于兴元府置榷茶务,帝以扰民,不许。
二十八日,诏:「如闻茶场大纳茶货,及将最下不堪色号作上色支卖,而商旅入中虚钱,贱价出卖,亏官扰民,为日斯久。其令制置转运司躬亲安抚园户,及计究弊源,务在经久,公私通济。」
十月,废虔州杂料场茶园,以其率民采摘烦扰故也。
三年正月,(遗)[遣]虞部员外郎张令度原书天头注云:「『度』一作『图』」。、太常博士胡则、殿中丞王膺、太子中舍袁成务提点江浙、荆(胡)[湖],买纳茶货。
七月三十日,以有司条制茶事过为严急,时帝谕之曰:「园户采撷,须资人力,所造入等则给价直,不入等者既不许私卖,亦皆纳官钱。若令一切精细,岂不伤园户 采摘用力者多是贫民,傥斥去之,安知不聚为寇盗 此等事宜即裁损,务令便济。」
四年八月十六日,三司盐铁副使、司封员外郎林特为祠部郎中,依前充职皇城使,胜州刺史刘承珪领昭州团练使,崇仪副使、江南都大制置茶盐发运副使李溥为西京作坊使,充发运,并以议茶法、岁课增溢故也岁课:原作「课程」,据《长编》卷六六改。。诏曰:「茶榷之法,抗弊(寝)[寖]深,厘改已来,利课丰羡。既规画之斯定,归职分以攸宜。其定夺司公事,宜令三司行遣,不得辄有更改。」
大中祥符二年五月二十一日,三司盐铁副使户部郎中林特、昭宣使长州防御使刘承珪、江淮制置发运使李溥等上编成《茶法条贯》。序云:「夫邦国之本,财赋攸先;山泽之饶,茶苑居最。寔经野之宏略,富国之远图也。顷以边陲之备,兵食为先原书天头注云:「『为』一作『所』」。,而乃许(析)[折]缗钱,以入刍米,给彼茶茗,便于商人,笼货物之饶原书天头注云:「『物』一作『食』」。,助军国之用。岁月既久,而条制稍失,吏民(冈)[罔]上而因缘为奸,始增饶以为名,终蠹弊而滋甚,遂致廪庾之畜,年收无几,采撷之课,岁计渐虚。商旅之货不行,公私之利俱耗。于是缙绅之列伏合以论奏,草菜之士抗章以上言。国家思建经久之规,以定酌中之法,乃命臣等博访利病,(偏)[ ]阅诏条,参酌远谋,别议新式。虔承旨诲,周询抗弊,远采舆诵,旁察物情,将克正于纪纲,乃别立于科制。务存体要,用 经常。岁序再周,课程增羡。先是收钱七十三万八百五十贯,自改法二年,共收钱七百九万二千九百六十贯。岁时未几,商贾自陈,知所利之寔多,虑亏公以为责,爰求奏御,俄奉德音。时方洽于还淳,事宜从于务寔,俾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