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九月十九日,刑部言:「行在榷货务申绍兴八年十一月指挥:透漏私盐三十斤,其巡尉、捕盗官并冲替。切虑责罚太重,互相隐庇,伏望朝廷立法施行。本部下大理寺看详,欲自今后应巡捕官透漏私盐败获不及百斤,罚俸两月;一百斤,展磨勘一年;二百斤,展磨勘二年;两犯通及三百斤以上,差替,一犯三百斤准此。五百斤以上,取旨裁断。」从之。

十五年七月一日,诏:「诸州监门官透漏私盐,并依巡捕官法科罪。」
十六年六月九日,宰执进呈淮东提举茶盐司盐课增羡等事,上曰:「增羡之赏,犹在所谨,大率今岁有羡,次年必亏。盖民之食盐,每岁止如此也。」
十七年五月四日,上曰:「近有布衣陈献福建盐法利便,朕谓祖宗成法,利于民者自当永久遵行,何必改作 倘或未便,须议损益。」
十八年三月七日,诏:「通州海门知县岁终买纳盐货,比较增羡,并依大观元年立定格法减半推赏,及任满,买盐敷足,别无亏欠,与减一年磨勘;选人与减举主一人;未该磨勘,与堂除,仍升一季名次。若有亏欠,亦依《正卖盐官条法》减半责罚,余依见行条法。」以本路茶盐司言:「吕四港场一十五灶,近不置监官,此令知县兼行主管,职事稍重。」故降是诏。
闰八月一日,淮南东路提举常平茶盐司言:「近兴置泰州海安镇管下地名古窑盐场,欲乞以泰州古窑催煎盐场为名;西溪镇管下地名小淘盐场,欲乞以泰州小淘催煎盐为名。」从之。
十月二十五日,诏:泰州如 县马塘创建盐场,以泰州马塘催煎盐场为名,从本路提举茶盐王昫请也。
三十日,臣寮言:「亭户盗卖伏火浮盐,催煎官坐视故纵,全不觉察。乞将透漏去处催煎官与巡尉一例责罚。」从之。
二十二年四月九日,前知汀州陈升言「本路福、漳、泉州、兴化军系产盐去处,建、剑、汀州、邵武军

系出卖之所,且以汀州一郡论之,每岁额管运福盐二百五十万斤,计二十五纲。依近降指挥,许税户经州投状,入产在官,抵保般运。其纲凡一经度岭,两次易舟,方至本州岛界,再雇夫脚,始到城下盐场。脚乘縻费稍重,所认纳上供钞盐钱及诸司增盐等钱并原借助纲官钱,自来立定盐价,每斤一百八十文足,方可及数。乃致民间多是结集般贩漳致:原作「是」,原书天头注云:「是一作致」,据改。、潮州私盐前来货卖。欲望委本路监司究心措置,将各州、军合运官盐名色、所收盐息、价钱纽见数目,别立作一项盐税,止于官司置簿排号,许客人税户先于所属纳盐本钱,请领贴据下仓交盐,自行兴贩,于所隶州军送纳税钱。如是,则无私贩之弊,无犯法之民,侵失之奸可革,险阻之虞可除。」诏令锺世明一就看详措置。自后汀州并于漳州般运盐货。
二十三年四月二十七日,行在榷货务言:「淮浙产盐去处,兼主管盐场知令及押袋兼催煎官职事,各系兼职,其任满及年终赏罚,难以与正官一等比较。今措置:欲于见行赏罚指挥条格减半施行,内知令如一县共管两场以上,即总计比较。」从之。
淮、浙路客人买钞请盐,福建路官中搬盐自卖,行之日久,其利甚薄。比年以来,淮、浙路盐皆不全支本钱,且违法多克头子钱等,谓如淮东提举一司 二十六年五月十三日,左朝散郎、殿中侍御史周方崇言:「伏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盐。」,岁收头子钱入公使库不下五六

万缗,尽充提举官私用,应副权势及亲旧请求,有至数百千者,复广市什器、幕帟等以娱耳目,二浙亦然,为亭户之害如此!福建一路,有产盐钱,有运司自卖盐钱,有契盐钱,有州县自买盐钱,有提举司盐钱,名数既不一,而州县复不问民间所用多寡,重迭抑买,例高其价,多收出剩,为人户之害如此!伏望委有司看详,将淮、浙路盐不得违法收头子钱,日前入公使者,约度一岁合用之数,余并拨充置盐本钱,将福建卖盐。令提刑司觉察重迭科买及擅自增价,正其罪犯,宽恤一方之民」。诏令户部看详。
七月二十五日,御史中丞汤鹏举言:「臣近闻福建路州县以盐纲扰民,每岁增添,不知纪极,且以建州浦城一县论之。旧于二税外,般运盐五纲半以添助岁计,公私不扰,支遣有余。近年赃污之吏为知县三年,遂有般到四十余纲,计钱五十余万贯,尚称用度不足,实以应副亲戚交结过往,侵渔入己。又为猾吏胁持,太半归于人吏之家。故追索急于星火,催督甚于二税。福建民户素贫,重为此困。臣究其所由,不特县令容其奸,寔由太守、漕臣藉此以应副权贵,恣为妄用,上下督责,更相党庇,有以致然也。臣伏乞睿旨,令本路宪臣于建州浦城县追当行人吏稽考绍兴元年以来逐岁般盐几纲,若旧来止用五纲半,今三年内般运四十余纲,作何支遣 依条坐罪,然后巡历一路州县,并不许过绍兴

元年般运盐纲之数,立为定制。自此更有多破纲数应副亲戚,容悦过往,结托权贵,纵令人吏巧作名目、骚扰贫民下户者,仰监司按劾,台谏弹奏,人户赴诉,在州当职官、在县令佐并以自盗论,庶几杜绝增添盐纲数目为一路之害。」诏令户部看详,既而本部言:「欲依臣寮所乞,委自福建路提刑吴逵躬亲巡按,依公覆寔,限一季了毕,无致稍涉违戾。」从之。
九月二十二日,中丞汤鹏举言:「淮东盐场,祖宗以来吏部差注,有催煎官,专管诸场煎盐;有买纳官,专管买亭户盐;有支盐官,专支客人盐;又以诸煎盐场各有地分,故旧来差注巡检,以捕违法者,其巡检不许至亭户场内,恐其骚扰也。内外关防,可谓详矣。比年以来,旧制巡检遂不复差,却以选人之监盐场者兼巡检事,违戾祖宗铨选之意,废坏吏部差注之法。乞下吏部取责旧法,应干盐司官窠阙合置巡检去处,差文臣经任人及武臣亲民资序,依格法铨选。」从之。
十一月五日,尚书省言:「已降旨罢州仓,依旧就场支盐,以便商贾。于盐法即无改易,窃虑民旅疑惑。」诏令尚书省出榜晓谕。
二十七年六月十二日,殿中侍御史王珪言:「臣窃见言者以福建盐纲扰民,朝廷委本路提刑吴逵核寔,仍以诏兴元年为额。今据吴逵申:将近来增置盐名目悉已住罢,止以二十二年为额,纽州县合用岁计之数,每事裁减十分之三。近闻诸处因裁

减之后,少人应募,般运不行,官盐既少原书天头注云:「既少一作阻滞」。,私贩遂多。欲望行下福建漕、宪司及提举盐事原书天头注云:「事一作司」。,将吴逵所申事理公共相度可以经久通行不为百姓之患原书天头注云:「不一作免」。,而岁计亦足者奏陈,以副陛下责寔之意。」从之。
十月二十八日,上谕宰执曰:「前日与卿等商议福建盐法,昨日得常平提举张汝楫奏,乞行钞法,卿以为如何 」陈诚之奏曰:「福建不比江淮,江淮不容有私盐。建、剑山溪之险,细民无知,冒法私贩,虽官卖盐多方止绝,犹不能尽革。若百姓卖盐,岂能免夹带私盐之弊 第恐不尽请钞,有亏课额。」上曰:「中间福建曾用钞法,未几复罢,若可行之,则于祖宗时已行,不待今日。正如万户酒,前后陈献禁榷者甚多原书天头注云:「榷一作革」。,然终不可行。大抵法贵从俗,不然,不可经久。」
十一月一日,诏:「福建见认钞盐钱三十万贯,恐致科扰。可自今后每年特与减免八万贯,止认二十二万贯。」
十二月二十五日,上谕宰臣曰:「徐林奏:闻近来客人就场支盐,多有不便,至有每袋搭带出八十斤者。欲复置官仓,又不知利害如何 大抵天下事未有全利而无害者,亦未有全害而无利者,但当择利多害少者为之尔!卿等措置以闻。」
二十七日,尚书省言:「昨户部申请罢淮浙路诸州支盐仓,各就场支拨。今(妨)[访]闻其间场分迂远,客人艰于般请,及诸场竞相增加斤数,轻重不等。」诏令逐路提盐司疾速措置,申尚书省。
二十八年正月十一日,右正言

朱倬言:「旧法:获私盐者,必一火万斤,方许改秩。续降指挥以为太轻,遂以万斤者更与减年,累及万斤者添作改秩。法意固欲激捕盐之官,严私贩之禁,然一火万斤者间或有之,累及万斤者比比皆是,何者 全火类非(贪)[贫]弱,捕盗者既畏其众,或得其赂,故多纵之不问。单弱之民,犯法者众,抑有说焉。今濒海盐户,其入纳所羡,悉为私易,一舟之数,私易百万,篙工盐丁,率皆孱庸,闻捕者至,纷然而散。苟得一夫,即申为捕获,不得主名私贩,法亦改秩。兹二者,既不能以抑豪强而利细民,又且被厚赏而获改秩,二十年后,皆得任子,何恬退者之困选调,而狡狯者之太侥幸耶 欲望复还旧法,一火万斤者止于改秩,累及万斤者依旧减年,而不得主名私贩。欲乞别立赏格,于是为便原书天头注云:「是一作时」。。」户部据榷货务都茶场指定:「准绍兴二十七年六月二十六日 节文:命官(命官)捕获私茶盐赏格盐:原作「场」,原书天头注云:「场一作盐」,据改。,各递增一等;《绍兴令》节文:诸命官获私有茶盐,未获犯人,三斤比一斤;其产盐界内获私盐者,须四分中获一分,犯人方得比折。今欲将命官亲获一火万斤,转一官、减二年磨勘者,依旧转一官;如不系应改官人,更与减一年磨勘。又累及一万斤转一官,改作减三年半磨勘。『所有不得主名私贩,乞别立赏格』一节,欲依绍兴条法分数比折,其赏依旧格施行。内获一火七千斤,旧格减三年半磨勘,近增作转一官,亦虑侥幸,今欲作减四

年磨勘。」从之。
二月九日,榷货务言:「绍兴十二年十一月二十九日指挥:应追赏钱一百贯以上,许根问始初卖盐人。今来既降指挥:诸色人获私盐赏钱,各增五分支给。其上件合追赏钱,合增作一百五十贯以上,许根问初卖盐人。」从之。
三月十八日,淮东提举茶盐司条具到复置州仓事,户部看详:「自罢州支盐仓,各就场(文)[支]拨,其间场分迂远,客人艰于般请,及诸场竞相增加斤数,轻重不等。今复置州仓,不唯革去大搭斤重之弊,又使客旅般请通快,委是经久利便。内通、泰州各系收支盐数浩瀚去处,并合依旧各置监官两员外原书天头注云:「监一作盐。」,所有高邮仓止管两场,收支盐数稍少原书天头注云:「收一作互。」。欲下本司,将收支盐场监官五员分拨赴三仓管干。昨来押袋官,泰州六员,通州二员,楚州二员,共置十员,欲委自本司,于三州使臣内选择有心力可以倚仗之人共一十员,前去逐处盐场专一运押袋盐。所有水脚钱,今欲量行蠲减,泰州、高邮每袋作三百四十文省,通州每袋二百文省。所有通州支盐仓、泰州西溪支盐、便盐、见收运盐水脚钱,今来合行住罢。」从之。
二十三日,诏:「浙东路复置州仓支盐,应合行事件,照应绍兴六年四月十七日已降指挥施行。」从本路提盐邵大受所请也。
二十五日,诏浙西路复置州支盐仓,从提盐谢伋所请也。
二十六日,诏诸盐场亭户亏欠盐数,自绍兴二十六年以前,并与放免。


月六日,中书、门下省言:「访闻绍兴府萧山县抑勒土兵认买食盐。」诏令本府体究,仍日下住罢。
八月九日,淮东提盐吴巘言:「朝旨:密行相度措置积盐减并场灶等。今条具如后:一、本路盐场旧管催煎场一十四处,计三百四十六灶,后因王B措置创添五场,计七十五灶,又于旧场内增添三十一灶,共增到一百六灶。目今见管一十九场见:原作「既」,原书天头注云:「既一作见,」据改。,计四百五十二灶,又备盘三十四灶零二角原书天头注云:「三一作二」。,每年煎卖盐不下三百八九十万石,大约每岁支发三百三十万石,常有积下盐三四十万硕。今照应诸场今年三月上旬终,共有见在散盐三百七十四万石,较之支卖一年,未得尽绝。今欲权将诸场见管盐灶斟量减并拘收,般角在官桩管原书天头注云:「般一作盐,」疑是。。通州西亭丰利场四十六灶,见趁额盐二十六万一千七百七十一石三斗六升,今欲减备盘一十一灶,减退额盐六万五千七百七十一石三斗六升外,止置正盘三十五灶,以一十九万六千石为额;金沙场三十灶三角,见趁额盐二十七万二千八十八石九斗四升五合,今止置正盘二十灶,以一十八万二千石为额;余庆场二十九灶零一角,见趁额盐二十万一千九百七十二石一斗三升五合,今止置正盘二十三灶,以一十六万一千石为额;石港、永兴、兴利场三十四灶,见趁额盐二十五万三千八百七十七石九斗五升五合,今止置正盘二十五灶,以一十九万石为

额;吕四港场正盘一十五灶,并依见置灶额盐煎趁;泰州角科等场四十三灶零二角,见趁额盐三十三万七千九百二十石,今止置正盘五十五灶,以二十八万一千六百石为额;拼桑场三十二灶,见趁额盐二十六万六千四百八十五石五斗八升四合,今止置正盘二十五灶,以二十二万二千七百一石三斗三升为额原书天头注云:「百一作十。」,虎塾场一十一灶,额盐三千五百八十九石依旧;古窑场一十一灶,额盐六万二千三百七十四石三斗依旧;掘港、东陈场三十五灶,额盐二十一万四百五十八石三斗四升,今止置三十灶,以二十八万石为额;丰利东、西场二十五灶,额盐一十三万二千石,今止置二十灶,以一十万七千石为额;马塘场一十二灶,额盐六万二千一百一十八石六斗依旧;丁溪场三十六灶,见以绍兴二十七年煎到盐三十三万八百五十六石为额,今止置三十灶,以二十七万六千石立为祖额;梁家垛场二十灶,额盐一十一万三千六百一十四石九斗二升依旧;何家垛场二十灶,额盐一十二万七千二百一十一石依旧;小 陶场一十灶,额盐六万九百五十四石四斗依旧;刘庄场二十二灶,额盐五万三百四十六石一斗,今止置一十五灶,元立额盐比之诸场数少,依旧数煎趁;楚州新兴场二十灶,额盐一十二万八百四十石依旧;五佑场三十四灶,见以绍兴二十七年煎到盐二十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