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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高宗建炎元年五月一
日,赦:「京城围闭日么,道路方通,商贾有欲般贩物货上京者,并经州县自陈,出给公据,特与免沿路税钱、力胜。」
七月九日,两浙转运司言:「本路税务官课自准五月一日赦文,及今一月,免放税钱已多。乞自今合出公据上京商旅,并召土著人户保识,到京日,于诸门点检,及在京都税院勘验元数,批引执照。候回,赴所属缴纳。如无照据,即以元贩物色计所过场务,依自来则例追纳税钱、力胜。若到京数目少于元数,即据所少数追纳。如逃避不回,即坐元保。」从之。
十月六日,淮南转运副使李傅正言:「登极赦文:商贾般贩物货上京,特与免沿路税钱、力胜。泗州青阳一镇,未两月免放过三千贯有畸,一路所放,不可胜计。欲望截至某月日住免。」诏自今年十月十五日依旧收税,诸路依此。
二年四月二十七日,诏:「应客贩粮斛、柴草入京船车,经由官司抑令纳力胜、商税钱者,从杖一百科罪。许客人越诉。收数多法应重者,自从本法。」
五月十一日,曲赦:「河北、陕西、京东路应曾被贼焚烧官私舍屋,如系居户屋业,即放屋税钱一料。其系官出赁舍屋,即权住所纳课利,并候修盖了日依旧。仍不得过一季,须管了毕。若官屋未能修盖,而人户愿自备材植修盖佃赁者听。检计所费,增功二分准折合纳课利,所用材木等,权免商税及抽分。」
六月二十一日,诏:「应荆湖、江浙路客贩米斛赴行在,而经由税务辄
于例外增收税钱,罪轻者徒一年,许诣尚书省越诉。」
九月二十二日,东京留守兼开封尹杜充言:「京城物斛涌贵,客贩盐米,多被沿河口岸邀难,大纳力胜、税钱。乞令客人于装发州县官司具数自陈,出给公据收执,并与免沿河口岸力胜、税钱。候到京城,将公据付都商税院缴纳。如官司辄敢阻节,并听于邻近官司陈诉。」从之。
三年四月一日,诏:「应兴贩物斛入京,许客人经所在去处陈状,出给公据,沿路商税、力胜并特放免。粜到价钱,不限贯百,令留守司验实给据,放令出门。其般贩先至京城,入中数多之人,从留守司具名取旨,当议推赏。如官司辄敢非理邀阻,许客人越诉,官吏重行编置。仍仰逐路提刑司常切觉察。」
九月一日,御营使司参议官兼措置军前豹用李迨言:「客人多自江西、湖南般运斛、竹木前来建康府,往往筭请盐钞,并籴米以回。货经由一处,税场抑令纳力胜税钱数百千者,以至其余物货,皆不依条例,数倍收税,致商旅不通,实害利源。伏望申严禁约,如有违戾,当职官重赐黜责,栏头、公人决配。许客人越诉,专委提举茶盐官按治督责,诸州主管官常切检察。如失按举,与同罪。」从之。
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德音:「应残破州县,民间建造屋宇合用竹木砖瓦之类,并与免税,仍免抽分。」
绍兴二年六月二十日,两浙转运司言:「从事郎殴阳友申,乞于处州管下君溪税场创
置税场事。」诏依,其合差官,令本司辟差,木朱记仍许雕造。
九月四日,赦:「民间遭罹兵火,耕牛宰杀殆尽。应州县人户典买耕牛,特与免纳税钱一年。其客旅兴贩去处准此。」
三年九月十三日,诏:「临安府近缘居民遗火,四向贩到竹木、发箔,并权免抽解收税。」
五年正月十五日,德音:「残破州、军收复之初,务要商旅通行。贩卖耕牛、米麦应经由去处,特与免税。」
闰二月五日,新知(杨)[扬]州叶焕奏:「本州岛焚荡之后,百物所需,尽仰江浙贩运到来。乞降指挥:许客人贩运斛、布帛、农具、竹木、丁铁、柴、菜、油、面之类应干杂物等到本州岛,并免瓜州并在城税务收税一年,亦不抽解。候来年春末,依旧收税。」从之。
四月六日,户部尚书章谊等言:「迪功郎沈敦前监建康府在城税务一任,所收商税,比类计增四十六万余贯。依累赏法,通计该减磨勘三十三年。已关司勋依条施行。望特与比附推恩,仍将本官在任宣力所收钱数,候推恩了日颁行。」诏沈敦特与改次等合入官、仍颁行诸路。
八月二十四日,德音:「荆湖附近水寨摽拨田土,阙少耕牛,令招诱客人兴贩前去,与免沿路商税。并龙阳军官私起盖屋宇材木、物料等,免沿路抽解收税一年。」
十月十八日,臣寮言:「应民旅般贩米斛往旱伤州县出粜,乞依日前指挥,许就官司判状执据,与免经由场务力胜。」从之。
三十日,诏令两浙江西都转运、诸路转运司
取索本路应干税物则例,体度市价增损,务令适中。仍将诸色税物合收税钱则例大字牓示,使客旅通知。今后仰所委官每半年一次,再行体度市价,依此增损施行。
六年十月八日,昆山知县张汉之言:「本县界东接吴松江,应有海道客旅兴贩物货,沿江湾浦边枕吴松大江,连接海洋大川,商贾舟船,多是稍入吴松江,取江湾浦入秀州、青龙镇。其江湾正系商贾经由冲要之地,其间有不到青龙地头收税,便于江湾路出卖客旅,得以偷瞒商税,不无走失课利。今乞于江湾浦口置场,量收过税。」从之。
七年二月二十二日,知平江府章谊言:「近准朝旨,于昆山县江湾创置税务。已申朝廷,乞差监官。今本处浦港正系商贾兴贩、舶货经由去处,人烟繁盛,见有巡检置寨。其烟火公事,旧系买纳盐场官兼管。若注授右选及未改官人,切虑难以弹压。欲乞朝廷差京朝官一员监收税课,仍许兼领烟火公事。」诏依。
九月二十二日,明堂赦:「昨降指挥,令四川、江东、西、湖南、北漕司,将管下州军县镇不系旧来收税一面增置场税场税:疑当作「税场」。,立便住罢;仍将合收税处,不得过收税钱。访闻临江军管下新涂县税场自住罢之后,依前收税。已送户部取问本军咤依外,切虑余路尚[有]似此去处。仰逐路转运司检照已降指挥,开具本路元增置若干税场,各于某年月日住罢,后来有无违戾去处,及将合收税钱
曾如何指置惩革指:疑当作「措」。,逐一保明申尚书省。仍令帅司、宪司常切觉察,务令商贾通快,不致邀阻。」
八年三月十四日,中书、门下省言:「比年人户渐次归业,乐事田亩,全藉耕牛布种。访闻人户买贩耕牛,州、县往往收税邀阻,及鼓铸农器经过关津,亦不依条免税,甚失朝廷宽恤农民之意。欲应诸路买贩耕牛,特与免收牙契及税,并农器亦不得依前违法收税。令监司常切觉察,仍多出文牓晓谕。」从之。
十年九月十日,明堂赦:「访闻诸路州军县镇税务除依法合置专栏外,类皆过数招收,并有监官亲随之类通同作弊,倍有掊取,客旅咤致暗增物价。可令诸路提刑司,将管下税务见今冗占人数日下减放,严行禁止,立赏告捉。仍令知、通常切检察。」
十二年九月十二日,赦:「州县税场,客人投税,自有立定省则。访闻监当官专栏类皆过数掊取,百端欺隐,至有每月量以分数献入公帑,交相蒙蔽,无复忌惮,致得钱重物轻,公私为害。自今各仰遵守成法,尚敢蹈袭,重行典宪。」
十三年二月十一日,臣僚言:「近来诸官司等处多以回易营缮之类为名,出给文引,沿路照免商税。欲乞行下州县,自今后应干官司等处般贩物货,不以有无指挥及出给引历之类,并依条收税,不得更行放免。」从之。
七月十九日,诏添置武昌军金口税务监官一员。
十一月八日,南郊赦:「所在税务课额各有定制,本意惠通商贾,懋
(万)[方]万货。近来州县税务官吏作弊,又有镇市税场,或监官独员,或止差暂权去处,抑勒额外过数掊取,以至客人偷经私捷小路,却致暗失课入;或将所收之数衷私隐没,别历侵盗。前后约束,终未尽革。可委通判专一行县检察,务令商贾通行。如违,转运司按劾以闻。」
十四年正月二十六日,封州言:「在城务今酌中以绍兴九年收到税钱七千七百七十二贯七十六文省,并开建县务以绍兴八年收到税钱一千二百六十一贯三百二十九文省,并乞立为新额。」诏下本县转运司更切勘会,如委是诣实,别无夹带应不合收使钱数在内,即便行下所属依条收趁。
七月六日,臣僚言:「乞申命有司,凡民间食用米,并与免税。」从之。
十五年八月十三日,上宣谕宰臣曰:「朕谓天下之物,有不当税者甚多,如牛、米、柴、面之类是么。」桧奏曰:「如去岁浙中艰食,陛下令不收米税,故江西诸处客贩俱来,所全活者不可胜计。」
十六年七月九日,诏省真州长芦镇税务,从本路诸司请么。
十七年正月二十五日,户部言:「依准圣旨,措置到州县镇务违法增收税钱并客贩米斛,昨降指挥,并免收税。访闻经过税务尚收力胜、税钱,甚非朝廷宽民之意。欲下逐路转运司日下禁止,并将应干税则逐一裁减,务令适中,揭暝晓示客旅通知。又税务监官自有旧额,添差官与正官通不得过三员。窃缘既有正官主管,
其添差官自不须干预职事。兼从来监官从隶,元无定数,往往于税钱内侵耗,作弊百端。欲今后应酒税务添差厘务官,更不许干预职事。如或违戾,并仰通知监官按劾,取旨重赐施行。」上可其奏,咤宣谕曰:「米已免税,如柴、面亦令措置。商旅既通,更令临安府平物价,则小民不致失所矣。」
六月二十八日,诏和州梁山税移于裕溪河口置原书天头注云:「裕一作格」。,从淮东总领司请么。
十八年十一月十三日,户部言:「客贩食用米斛,依累降指挥,与免税钱,务要米斛通行。访闻州县往往违法,依旧收税,或以力胜为名。乞下诸路监司约束州县,许令人户任便般贩,不得依前阻遏。如敢违戾,仰监司按劾以闻,将州县当职官并税务监官重赐黜责,公吏时行决配,仍许人户越诉。」从之。
十五日,荆湖南路转运提刑常平茶盐司言:「桂阳监临武县僻在山谷,不通舟船,创置之初,人烟未甚翕集,少有商 经过。若置商税,委是难以趁(辨)[办]。乞候县道稍夙伦序原书天头注云:「『夙』疑『有』」。按作「夙」误。,起税施行。」诏与免五年。
十九年二月十三日,殿中侍御史曹筠言:「江浙间有被灾伤处,朝廷督责监司守令多方赈恤处朝廷:原作「王处朝」,按原书天头注云:「王处朝疑处朝廷」,据此改。,而斛斗商贩蠲免租税,德至么。其间场务所在官吏,或未能恭体朝廷宽恤之意。望戒监司郡守常切觉察,所管场务有于省额外税者,重(赏)[置]以法,而省额元不议税者免行免放。以其名物大书于牓,揭示行旅。」从之。
十一月十四日,南郊赦:「所在税
务各有立定吏额,比年以来,州县税务率多违法额外增置公吏栏头,邀阻客人,致商贾不行,百物踊贵,细民艰食。其监司坐视,略不检察。仰诸路漕臣不时巡按检点,将违戾去处举致以闻致:疑误。。如漕司失举,令提刑司互按。」
二十一年二月三日,诏省洪州武宁县巾口市官监酒税,从本路诸司之请么。
五月十四日,诏下徽、严州:「将客贩牌筏出给公据,书写客人姓名,计定所贩木植条段数目,预期关报前路经由州县及临安府等处官司照会。如辄于中路载往别处,许诸色人陈告,将木植三分之一给告人,二分没纳入官。」以进士张邦义言客贩徽、严州木筏,乞罢二州抽解,径发至临安府抽取三分」故么。
六月二十五日,大理评事莫蒙言:「场务收税,各有定则,而比年诸州郡守辄于额外令监官重功征取,又以民间日用油布、席纸细微等物置场榷卖,展转增利。缘此物价翔踊,所得之息,止资公库无名妄用。望令监司常切检察,仍揭牓示民间,许令陈诉。如有违戾,按劾闻奏,重寘典宪。」从之。
二十二年二月十五日,诏逐路漕臣:「应沿江有税务去处,于所隶州县选差官检察税务。遇有兴贩客舟及上供纲运经由,其检察官即同监专依条监视税物,依则例施行。如无合税之物,实时检放。仍令所属漕臣常切检察,如有违戾,许从按治。」以军器监丞黄然言「沿江一带税务,比年以来,
额外招收栏头,私置草历,非理邀阻,欺隐作弊,商旅患之,号蕲之蕲阳、江之湖口、池之雁鸟 税务为大小法场。咸谓利归公家十无二三,而为官吏所窃取者过半矣。如四川、二广、湖南、北、江东、西上供纲运经由,不问有无合税之物,每以收力胜为名,喝税动以千计,监系纲稍等人勒令甘认」故么。
十一月十八日,南郊赦:「州县私置税场,节次指挥已令放罢。所有客贩货物,自有立定税钱。其税场多缘增置专拦,百色侵渔,过数收税,不上赤历,非理破用,致物价增长。虽累有约束,尚有未悛去处。可令监司守臣严功检察,将违戾去处按劾施行,务除宿弊。」
二十三年十二月,前知英州陈孝则言:「州郡豹计除民租之外,全赖商税,其间有课额所入不足以给监官请俸之处,是虚立税务,以阻行旅。且英州管下有宜安镇税务,每月课额止于十千,而监官请俸两倍。望行下本路相度,将宜安镇税务废罢。」诏依,仍令户部取索似此去处,并罢。
二十四年十二月五日,大理评事刘敏求言:「屡诏郡邑免收粳米税钱,近来场务乃私置草历收食米税,改作白糯米,收上赤历。望俾监司郡守常切觉察禁约。」从之。
二十五年五月二日,诏:「州县税场名色重复,有踰常法者,令有司条具,一切罢去。辄复遣人搜罗骚搔,及于格法外别立赏钱者,悉行禁止。仍委监司长吏常切觉察,如有违戾,按劾以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