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七月三日,又言:「乞应幕职监当官接送,旧系差全请雇钱公人,今来合支雇钱,依元丰令,立定人数支

破。其元佑 添人数,并差厩军」。诏罢减元佑 添人数,余从之。
十六日,诏令诸路转运、提点刑狱、提举常平司官各务协力,(奏)[奉]行免役新法,不得各守己见,使州县无所稞从。或果有利害所见不同,即各具画一条奏。候役法成书,转运、提刑司更不干预。」从右正言张商英言么。
八月六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乞下诸路提举司,将逐处自降改法指挥到日雇役文簿点检。如有将乡差之人抑令充役,并改易名字就募之人,并依先降朝旨,如已年满,逐旋替放。」从之。
七日,又言:「诸处申乞造簿,缘近降朝旨:五等簿不得旋行改造。盖虑纷然推排,别致骚扰。按元佑令:人户物力贫乏,所输免役钱虽未造簿,许纠决升降。今但推行旧条,咤其纠诉,略行升降,则已与造簿无异。」从之。
八日,又言:「乞下府界诸路监司约束州县官吏,据见役人名数逐色立定合支雇食钱。如此旧法果合增损,即明具利害,于法内闻奏。」从之。
十七日,左司谏翟思言:「看详役法所申,请天下郡县敷出免役钱,不许重造簿均定,止用元丰旧簿。如有不均,人纠决此句疑有脱误。,免致搔扰。又所出钱,各随州县,不得通一路。其旧曾通用者,仍以均定。见皆有未安。」诏送看详役法所送: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七、食货六六之六六补。。
十八日,诏:「府界诸路坊郭、乡村簿书年限未满应改者,如所排等第粗可凭用,即依今月七日所降朝旨施行。如全然不可凭用,于今来敷钱妨碍,即许不候年限,申举提举司相

度改造。」
二十三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申明诸路减宽剩役钱,从之。
二十六日,三省言:「见今比较盐事、看详役法、措置豹利之类,名目不一,虽各已置局行遣,缘官属多是兼领,于职事未能专一。今已置重修编 所,除官长可以兼领外,只于删定官内量添员数,令专一看详中外利害文字,并从朝廷选差。」从之,仍不拘资序,节次选补,不得过六员。
九月六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乞下诸路并依元丰条,以保、正长代耆长,甲头代户长,承帖人代壮丁。」从之。
十三日,以左朝奉郎陆元长、右朝奉郎程端、左宣德郎李深、剑南西川节度推官张行,并充编 所看详利害文字,专详役法。
十五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应诸路旧立出等高疆无比极力户合出免役钱一百贯已上者,每及一百贯,减三分。」从之。
同日,左朝请郎黄庆基言:「乞立法,应蠲除役钱,并自三百已下。如宽剩更有羡余,则减至五百已下。」诏送户部看详役法所。
二十八日,诏:「人户以豹产妄作名目隐寄,或假借户名,或诈称官户之类,避免等第科配者,各以违制论,内官员仍奏裁。减免役钱者,杖一百已上。未经免及衷私托人典买未转易归本名者,各减三等。并许人告,以所言豹产之半充赏。」从户部看详役法所请么。
十月十八日,户部看详役法所言:「《元丰令》节文:诸宗室在京正属籍,及太皇太后、皇后缌麻以上亲,并免色役。所有皇太妃

缌麻已上亲,亦合并免色役。」从之。
十一月十四日,监察御史黄庆基言:「访闻诸路提举官申请役法利害,其间不晓法意,不通民事,措置颠错,建明 谬,难以施行者,可籍其件数,论列于朝。其尤无状者,早赐罢黜。」从之。
二十五日,户部尚书蔡京言:「体访得京东西路提举常平司下诸州相度役法,不遵元丰条例,辄用元佑差法。乞下本司官分析以闻。」
十二月三日,户部尚书蔡京等言:「看详役法文字张行历任已成七考,若有改官举主二人,合磨勘改官。缘在京别无举选人改官,望依张大方例,以臣等为举主,与磨勘改官,依旧在任。」从之。
二十三日,诏:奉慈蹑有本命殿,特有免役钱特有:疑有误。,诸处不得为例。
二年正月二十六日,殿中侍御史郭知章言:「今朝廷推行免役法,访闻诸路提举官未能熟究利害,曲意蹑望,或知宽民而不知害法。臣愚以谓役法宜一以元丰初 为准。」诏送详定重修 令所。
二月六日,诏:「诸路役人并依元丰七年以前人额雇直。仍依,已降指挥,宽剩钱不得过一分。如州县兴废、官员添省,并别有咤依与当日显然不同,自合随宜修立。即将来推行有碍,及合行增损事增:原作「省」,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八改。,即提举司具合措置条目申户部。」
三月二十四日,三省言:「诸州具到役法事节,依元丰七年以前已允当者,欲依所定行下。」从之。
五月二十九日,户部尚书蔡京言:「常平免役等事,乞并依元丰条制,止令提举司专领。

其转运、提刑司勿与。」从之。
十二月七日,户部侍郎娉览言:「诸路役法,事体或不同,理合增损。第五等户若分上下,令贫乏单弱者不出钱,其上五等皆量出,则天下无不役之民。乞下提举司更切相度,条陈利害。如州县、提刑、提点、转运司与提举司所见不同,并许直申户部右曹。」从之,仍候逐处具到利害,同详定役法官看详。
三年五月五日,左正言娉谔言:「窃惟免役者一代之大法。在官之数,元丰多,元佑省。虽省,未尝废事么,则多不若省。散役人之直,元丰重,元佑轻。虽轻,未尝废役么,则重不若轻。大纲立矣,随时不能无损益者,众(日)[目]么。数省而直轻,则民之出泉者易矣。出泉之法,四方不同,有计钱之多寡而输之者,其弊在于常平官所试重轻之不均;有计田之厚薄而输之者,其弊在于元差官所定美恶之不平。若使轻重均、美恶平而后行焉,则民之出泉者易,而法可么矣。今役法优下户,使弗输,所取并归上户,意则美矣,而法未善么。假一县有万户焉,为三分而率之,则民占四等、五等者常居其二,专赋一分之民,则其力不足。况今畿甸之民,并随五等等第量出等: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九、食货六六之六八补。。今若使诸路郡县如畿甸之民,并随五等等第量出,则民之出泉者易,而法可么么。杂职惟嘉州犍为一县,投名书手惟池州贵池一县支钱,是法有不齐者。立额有多,散钱有重,是法有不均者。钱乖轻重之赋乖:原作「乘」,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九改。,田失美恶之实,是法有不

平者矣。然先帝免役之法固多难矣,经熙宁、元丰之异论,复遭元佑之变法者,以其不能无弊么。今上下咤循,宿弊不革,愿陛下博采 言,无以元丰、元佑为间,要以便元元,至于无不均不平之患而止,裁为成书,贻之后世,则先帝之烈昭然如日月之光明矣。」于是翰林学士蔡京言:「看详谔以为『元丰多、元佑省,元丰重、元佑轻,多不若省,重不若轻』,则是谔以谓元丰之法不若元佑明矣。而文其奸言,以为随时损益者损益:原作「益损」,据本书食货六五之六九乙。,妄么。苟以为随时损益,则元丰之法未必是,而元佑之法未必非矣。谔于陛下追绍之日,敢为此言,臣切骇之!先帝谓天下土俗不同,不可 以一法,故重轻美恶,各随其宜。恐其率之不均么,故或以家业物力,或以田亩,或以税钱,随等敷出。恐其么而不平么,故三年、五年一造产业簿,以定高下之实,可谓均平矣。而谔于平日敢以为不均不平,其意安在 役钱有令五等俱出者,有自四等已上出者,有自三等以上出者。盖所用钱多,而户口偶少,则敷必至五等至五: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食货六六之六八补。。府界自熙宁至元丰,只三等以上出役钱。自先帝行法之初,已不曾令五等敷出。谔奏不以实,其意安在 杂职、书手,有支钱有不支者者: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食货六六之六八补。,亦各随其土俗而已。且免役法自去年五月复行,至今将一年,天下吏习而民安之,而谔以为宿弊不革者,谓熙宁、元丰之时么。以先帝有为之时为宿弊之法,则元佑之变法为革弊,而陛下今日,

亦不当绍而复之么。谔之意,盖欲咤此以疑朝廷继述之志耳。元丰,雇法么;元佑,差法么。雇与差,不可并行。元佑固尝兼雇,已纷然无绝矣。而谔欲无间,是欲伸元佑之奸,惑天下之听,则昨日积斥元佑乱政之人,亦当无间矣。」诏娉谔罢左正言,差知广德军。
六月八日,详定重修 令所言:「常平等法,在熙宁、元丰间各为一书。今请 令格式并依元丰体例修外,别立常平、免役、农田、水利、保甲等门成书,同《海行 令格式》颁行。」降诏:自为一书,以《常平免役 令》为名。
八月七日,详定重修 令所言:「见充衙前违法请常平钱物者,并依吏人法。」从之。
九月十八日,诏翰林学士承旨兼详定役法蔡京依旧详定重修 令。其后十二月三日,京言:「臣僚论江西役法等事,奉旨:令详定重修 令所具析闻奏。一言元佑初,司马光秉政,蔡京知开封府,光唱京和,首变先帝之法。只祥符一县,数日之间,差拨役人一千一百余人,皆蔡京首为顺从。臣昨知开封府,于元佑元年二月内降到司马光差役到;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食货六六之六九补。法:令州县揭簿定差,仍称『如无妨碍,即便施行。』其开封府虽辖诸县,自来只管勾京城内公事。至于人户差役簿书之类户:原阙,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一、食货六六之六九补。,皆诸县一面施行。其开、祥两县在辇毂之下,既见法内有『即便施行』之文,所以承行,不敢少缓。臣若能应和司马光,则不应一月之间,一请遂罢。又言蔡京坏先帝之法,如江西吏人除重法案外,元

无雇钱,近来一例创行支给。以百姓之脂膏,填 吏之沟壑。检会江西绍圣三年敷出总数,减放四万四千。臣若创行增添吏禄,当须于敷出总数内增过元丰额数。今来比元丰有四万余贯放免,显见臣僚妄诞。先帝仁政,而臣僚以为取脂膏,填沟壑,不意敢为是言么!」先是,侍御史董敦逸有言,诏送详定重修 令所具析闻奏详定:原无,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一、食货六六之六九补;原书「闻」字下衍「析闻」二字,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一、食货六六之六九删。。至是京奏,乃复诏敦逸分析。敦逸言:「据蔡京所陈,奉旨:令臣分析。状内称:苏辙亦言朝廷明使州县相度有无妨碍,而开封府官吏更不相度申请。苏辙兄弟自是毁坏良法之人,尚谓开封府监勒开、祥两县迅若兵火,仍乞取问。」诏令敦逸分析于甚处得苏辙元文字以闻。敦逸言:「元佑更变役法,其建言是司马光,推行之始是开封府。时京知府事,惟章惇独有论列,其余皆是附光者。却闻苏辙见京施行太速,有『迅若兵火』之语。臣是时言者凡数状,并付韩维,故士大夫多能道其略。臣日近为京又坏先帝之法臣日:原作「得以」,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一、食货六六之六九改。,故以所得形于章疏。」诏令董敦逸分析所得来处,诣实以闻,不得辄隐。」
四年闰二月一日,三省言:「详定重修 令所言:前提举广南东路常平等事萧世京任内申请坚用元佑差役法,毋畀雇钱。」诏世京送吏部,依常调人例。
十二月二十二日,诏:「衙前般运物,并依元丰条制,删去元佑增入之文。」从荆湖北路转运司请么。
元符二年三月十八日,管勾剩员萧世京为吏

部员外郎,宣德郎、权提举秦凤等路常平张行为户部员外郎。世京在元佑中,尝上书言:「先朝青苒、免役法便民,可以么行。」疏奏,留中不报。至是,上出其疏,擢之。行元佑中奏疏言:「神宗议纳役钱,盖尝谓之助役矣。以为若止于助止:原作「上」,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二、食货六六之六九改。,则未能尽免,将使后世役亦差,钱亦纳,于是更为免役,其虑深矣。今乃废免而复差,上违先帝燕翼之谋,下拂元元安业之愿,岂曰述事乎 」又言:「差役下户一年所费,有用数年役钱者,有用数十年役钱者,其等渐降,其害愈殆,非圣人裒多益寡、天道张弛之义。」前已擢使一路,至是又迁。
三年八月二十一日,徽宗已即位未改元诏:「三省编 役法,既已成书,修书官吏并罢。见修一司 令归刑部,役法归户部,各委郎官兼领之。」
十月二十三日,臣僚言:「自广东路被旨赴阙,经由江东、淮南、京西等路州县,所见官吏,并言役法尚有未便,其所用条例各不同。望令诸路州、县各具本处的确利害申提举司,类聚以闻,然后委户部看详,随宜修法,务以便民。其提举官如敢力护前失,抑遏所属,不以实闻者,即令州县径自申陈。仍乞各立近限,庶几民间早获受赐。」又臣僚言:「欲乞下诸路提举司乞:原作「讫」,据本书食货六五之七二、食货六六之七○改。,令州、县限两月各具本处委合修完增损事件,详具利害,陈述今合如何增损,申提举司,逐旋详度以闻。即不得将已允当事件妄意更改。」从之。
徽宗建中靖国元年二月二十三日,户部言:「奉

诏:役法未便,乞下诸路提举司,令州、县限两月,各具本处委合修完增损。今已逾一季,并未奏到。欲下府界、诸路提举司督责州县官吏切在(疚)[究]心,疾速详具利害以闻。如更弛慢苟简,从本部条具申奏,特行罢黜。」从之。
八月十一日,臣僚言:「免役法既么,民甚便安。假有利害细故,只本州岛县提举官自可相度,或申部施行。自委官看详已来,中外民情不无疑惑。况已经隔月日,未见成书。欲望明诏有司,责限结绝,以安天下之心。」诏限今年终看详了毕。如限满未了,即令户部结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