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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会要辑稿
十二日,诏:「诸州专令知、通取索逐县丁簿,谷考岁数,依年格收附销落。如辄敢将未成丁之人先次拘催,及老丁不为实时销落,许经本州岛申诉,依条根治施行。如不为施行,实时经监司、台省陈诉。仍令监司常切觉察,台谏弹劾以闻,当重寘于法。」
二十八年正月二十八日,直秘阁、荆湖北路转运判官罗孝芬
言原书天头注云:「芬一作芳」。按本书食货六六之四作「芳」,《建炎以来系年要录》卷一七九作「芬」。:「荆湖北州县昨经残破,亡失版籍,乃有以丁增税者,根括人户,籍其丁口,使一丁受种七斗,以为税额;有元系一斗之税,而家有三丁,则增为二石一斗之税,不问其田之多少么。又请佃人户止有常平田,而无己业,常平之租,不可增数,而丁多于常平之田,则虚责其民田之人。欲望行下本路,许人自陈,令监司帅臣选清强官吏核寔改正。」户部言:「欲下湖北转运司同本路提刑司、常平安抚司,取见诣寔咤依,公共从长相度可否利便,保明施行。」从之。
十二月二十三日,赦:「应开河人夫虽已支雇钱,缘科差多日,有妨营运。可令本府取见乡分姓名的确人数,与免今年身丁钱一半。如已送纳,与理作来年合纳之数。」
三十年七月十九日,两浙转运司言:「湖州武康县每四丁绢一疋,自来并纳本色,不曾折钱。乌程、归安、吴兴、安吉、德清县,每三丁纳绢一疋,自来听从民便,或纳本色,或纳见钱。州县旧例一户三丁纳本色绢,二丁折纳见钱。又逐县丁产簿籍不明,并不逐时销注升降,将(来)[未]经拘籍丁名之人行下追催,号为腹撑丁,又名貌丁。既不收系省额,止以充州县支用。又将合催丁名预出由子,付人户收执送纳。有力上户及揽纳之人多是搀先送纳本色,贫民下户并须催纳见钱,折纳(倍)[陪]费,亏损下户。」诏令两浙转运司措置改正,出暝约束晓谕。如有违戾,许人户越诉。仍令户部行下。其余州
县或有似此去处,亦仰依此改正。
三十一年正月十四日,尚书右司郎中、兼权中书门下省检正诸房公事吕广问言:「昨任两浙运副日,被旨措置改正湖州丁绢不均等事。今照得朝廷未行钞盐以前,岁计丁口,官散蚕盐,丁给盐一斗,纳钱一百六十六文,谓之丁盐钱。自行钞盐之后,官不给盐,依旧钱每丁增至三百六十文,谓之身丁钱。至大蹑中,湖州申明,今三丁折绢一疋。当时绢贱,未有陪费陪:原作「倍」,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五改。。其后绢价增长,陪费渐多。宣和中,唯武康知县姓朱人将本县保甲依法编排,见得丁数增添,遂申朝廷,将所增丁口均入绢数,趱成四丁纳绢一疋。其余五县后来丁口虽增,不曾均趱,至今三丁犹当一绢。盖缘逐县例将宽剩人丁不行注籍,暗收丁钱,以资他用。籍既不明,无以谷考,所增钱数不尽归官,凡公吏、保正长皆得侵隐;而又丁籍岁终既不开收年额,所催止凭旧籍,遂致老病死亡,更不除减。民间既苦绢价陪费陪:原作「倍」,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六改。,而又虚抱合消之数,由是民力日困。本司相度,若令逐县差人巡门根刷,徒有搔扰,遂措置申明,印给甲状,从本州岛每县差官一员,责付逐乡保长俵散。每三十户结为一甲,自书本户的寔丁口,结罪递相委保。所有以前隐落,更不坐罪。唯今来状内隐落不寔,许人陈告,断罪追赏。其甲状付所委官拘类,取见逐县增添丁口,趱入旧额,依仿武康体例,增丁减绢,以宽民力。除行下
本州岛县并散给印暝乡村晓谕,及于所给印暝申状前朱印声说,今来正缘人户送纳身丁钱绢太重,措置括责,要见所增丁数趱入旧额,均减丁绢,即非要添丁额以增绢数,使人户通知,不致疑惑。今诸县推排稍已就绪,且举长兴一县论之:元管丁五万一千有零,今排出八万三千,比旧约增十分之四。旧额理绢一万七千,每丁纳绢一丈三尺,合折钱二贯三百有零。今据排出人丁均减外,每丁止纳绢八尺有零,合折钱一贯四百,委是民力稍宽。访闻昨来作弊欺隐丁口之人,今既改正,奸计不行,却乃扇摇人户,称是官司排出丁口,比旧增溢原书天头注云:「溢一作益」。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七作「益」。,谓要增添上供岁额,非是欲于逐一名下递相均减。仍闻逐县事体不同,亦有排出人丁所增数目不多去处,妄说官司欲以增数最多县分与诸县衮同,通一州绢额均摊。以此民间不免疑惑。兼虑有侥望希求之人,不知朝廷措置本意恤民,却将增出人丁陈献利便,妄乞别项拘摧,以为额外羡余之数。如此,则一州民力愈困,必致逃移。照得湖州申到岁额:身丁紬绢八万一十六匹二丈七尺三寸四分,递年别无增减。欲望明降指挥:上件身丁紬绢止依旧额催理。所有今来排出丁口,逐县各将元额均敷,不得辄增旧额。先次行下户部、运司、湖州照会约束,仍有妄献利便扰民之人,亦乞重作施行。」
三十二年四月十八日,安丰军言:「近缘金贼侵
犯,未成伦序原书天头注云:「序一作绪」。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七作「绪」,当是。,僧道免丁钱难以办集。」诏权与展免一年。
五月二十一日,权发遣湖州陈之茂言:「两浙丁钱,自皇佑中许人户将土产紬绢依时价折纳,谓之丁绢,乌程诸县,每四丁纳绢一疋,长兴县每五丁纳绢一疋。今之措置,盖有二说,一欲将岁额为定数,却以续增之丁均入岁额,不必拘以四丁、五丁为一绢。如此,则丁口既增,丁钱亦减,朝廷不失常额,民亦易于输纳。一欲将绢钱每疋作五贯纽计折纳。向若只纳本色只:原作「折」,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七改。,缘百姓僻居郊野,艰于凑成端疋,付之揽户,多取价直。是纳丁之家虽使纳本色纳:原无,据本书食货六六之八补。,其寔与折钱无异。况畸零合钞,少者四户,多者八户,或一二十户,无缘人人得钞,乡司作弊,重迭追呼。」于是户部言:「今欲下两浙转运司行下本州岛,将人户所纳丁绢如愿本色者,即依已降指挥,与别户合钞,凑成端疋送纳,各给凭由。若愿纳钱,即听从便。其所乞折纳绢价,如别无亏损官私,即依所乞施行。今后增减丁数,即不得损益元额」。从之。
孝宗隆兴二年四月二十六日,知常州宜兴县姜诏言:「本县无税产人户,每丁纳丁身盐钱二百文足。第四第五等人户有墓地者,谓之墓户,经界之时,均纽正税外,又令带纳丁盐绢,作折帛钱输纳。本州岛管下晋陵、武进、无锡三县,皆于众户田产上均纳。独是本县纽在下户带丁收纳,致人户不得已将父祖坟墓遗弃逃亡,或典
卖与人,在上耕种,使枯骨暴露,情寔可悯。欲乞依三县一例均纳。」从之。
干道元年二月二十二日,诏:「朕以泪雨不止,有伤蚕麦,自二十五日避正殿、减常 。其浙东西路灾伤人户合纳干道元年身丁钱绢,临安府、绍兴府、湖、常州并与全免一年;温、台、明、处州、镇江府并各减放一半,将减下之数,于内库纽支银绢,拨还户部。」
三月十六日,三省言:「切虑州县奉行不虔,依旧催理,有失宽恤之意。」诏令逐州府遵依已降指挥。如有违戾,许人户越诉,当职官吏重寘典宪。
四月四日,诏:「僧道年六十以上并笃废残疾之人,并比附民丁放纳丁钱,自干道元年为始。仍令州县出暝晓谕。」
二年四月七日,臣僚言:「民户岁各有丁身钱,州县按籍举催,虽一夫不可幸免。至逃亡死绝,自当开落。去岁二浙水涝,疾疫相仍,咤而死亡,其数颇多。圣恩宽恤,已免当年丁钱。窃闻今岁州县起催,乃以虚名追寔钱,或老耄幼弱为之代输,或耆保邻里为之偿纳。百姓饥饿之余,自纳身丁,已似不堪,而况更为他人输纳。矧所得甚微,而为细民之害不轻。欲乞行下诸州覆寔开落,仍令监司按察。」从之。
五月九日,臣僚言:「两浙路去年百姓以疾疫死亡、以饥饿流移者至多,州县丁籍,自应亏减。窃闻州县按籍而催,尚仍故目。官吏急于逃责,将年未及之人籍为成丁,或密计所亏之额,多取之于见存之人;或抑令保、正长
合力偿备。欲望特降指挥,下两浙州县,核寔流移死亡丁数原书天头注云:「核一作覆」。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九作「覆」。,保明申上,权行倚阁。候将来流移归业,中小成丁,仍令渐次增补。不过数年,自当复旧。」从之。
六年正月十四日,户部尚书曾怀等言:「自放行度牒,给卖过一十二万余道,已剃度披戴僧道数目不少。今谷考得州县递年所纳免丁钱,比未放行度牒以前年分,止增三五万贯,显是州县作弊,公然侵隐。或作僧道云游为名不纳,或当来妄供申年甲入老,规避免纳之数,是致暗失豹计。望行下诸路提刑司,委官检察括责,从寔拘收,尽数入总制帐,每季起发,毋令依前作弊欺隐。仍开具括责到钱数类聚一路总数,保明供申户部驱磨。」从之。
三月二十四日,严州言:「乞先将本州岛第五等户无产之人丁盐绢数蠲减。」户部契勘:「严州民户从来输纳丁盐绢,系积旧年例合纳之数,难以遽行减免。缘本州岛昨来知州柳楹任内发到余剩钱六万三千贯原书天头注云:「柳一作刘」。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作「刘」。,已起赴左藏南库送纳了当。今欲下严州,将第五等无产税人户四万一百九十六丁合纳丁盐绢,与放免一年,计减放绢一万二千八百六十二疋二丈八尺八寸。每疋作六贯文省,纽计价钱七万七千一百七十三贯七百二十八文原书天头注云:「『一』一作『二』」。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作「二」。。令左藏南库却将严州起发到前项余剩钱六万三千贯拨还左藏西库,其余不足钱一万四千一百七十二贯七百二十八文,本部自行管认。」从之。
同日,新差权
知惠州葛延年上殿奏事奏:原作「事」,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一○改。,乞放广南身丁米原书天头注云:「南一作东」。按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作「东」。。上曰:「分明是科敷。」延年奏:「此米其来已么米:原作「来」,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一○改。,止缘县官欲以丁口增衍为课最,故逃亡者不为开落,勒令催科甲头代纳,人甚苦之。」上曰:「合与他豁除。」
闰五月二十四日,诏:「江东路被水去处比余路最多,可令江东转运司将建康府、太平州寔被水县分第四、第五等人户今年身丁钱并与放免一年,不得巧作名色依旧科取。如有违戾,令监司觉察按劾,重作施行。许人户越诉。」
十一月十八日,浙东提举常平苏峤言:「乞将温州旱伤第四等以下合纳身丁原书「四」下衍「第」字,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一删。,将与蠲放一年,为钱一万六千余贯六:原脱,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一删。。」从之。
七年二月八日,诏:「温州人户合纳身丁绢,随夏料送纳,已承干道六年十一月十八日指挥:将第四、第五等人户与放免一年外,窃虑所降指挥之前,已有人户送纳在官,仰并特与理作干道七年合纳之数。」
十二月三十日,户部契勘:「浙东温州、浙西湖州今岁荒歉最甚,温州已降指挥,将旱伤去处第四、第五等人户今年身丁钱,并与放免一年,其湖州亦当一体施行。乞将湖州五等以下细民今年丁税或尚有欠负,特与蠲免,不得依前巧作名色追理。」从之。
七年二月十四日,册皇太子赦:「应民间有曾祖父母存而身已成丁者,其丁钱身役并免一年。访闻二广民户输纳丁钱去处,近来官司纔年十二三,便行科纳,谓之挂丁钱,多致逃亡。仰本路监司
常切严行觉察约束。」
九年十一月九日,南郊赦:「广南东、西两路民间有曾祖父母存而身未成丁之人,访闻州县便行科纳,谓之挂丁钱,遂致丁户逃亡。已令监司约束所隶州县,尚虑不遵成宪,甚失朝廷爱民之意。仰逐路帅臣更功觉察,或有违戾,互行按治以闻,当议重作施行。」
七月十五日,直宝文阁、知建宁府赵彦端言:「生子娉而杀之者,法禁非不严备,间有违者。盖民贫累众,无力赡给,年方至丁,复有输纳身丁之患。臣自到任,首行晓谕,贫乏之家生子,许经府验寔,支钱米给济。尚虑细民贫困,未能不至犯法。乞将本府七县人户身丁钱,自今后并与蠲免。」从之。
八月十四日,宰执进呈两浙诸州丁盐绢数浙:原无,据本书食货六六之一二补。。上曰:「范成大谓处州丁钱太重,遂有不举子之风。」虞允文奏曰:「诚有之。但诸州县丁绢尺寸多少各不等,欲择其重者蠲之。」上曰:「有一家而数丁者,须当量与减免。卿等更议定以闻。」于是诏:「两浙州军人户身丁盐钱折纳紬绢数,内绍兴府湖、处州比之他州最重,敷纳不均。访闻民户避免,至于生子不举,有伤风化。可令提举常平官限一月,取见逐州所管户口丁数等第,每丁岁纳若干,有无科折,核寔保明,攒具成册,缴申尚书省取旨。」
十月一日,司农少卿、总领淮东军马钱粮蔡洸言:「镇江共管三邑,而输丁各异,有所谓税户,有所谓客户。税户者,有常产之人么,客户则无产而侨寓
者么。税户、客户,惟丹徒并输丁,而丹阳、金坛二邑有税则无丁。其输丁者,客户而已。每丁所输,或二尺,或四尺,固已不同,而官司受纳、则以匹计,故揽纳者得以邀其利,倍取其直,然后凑匹贱买以输之。众户并为一钞,有钞则可持以为验,而无钞未免有重迭追输之扰,岂不重困民力 乞令税、客户一体输纳,少纾客户之力,而三邑不得自为同异,则民乐输矣。仍乞见输丁绢依和买之直计尺折纳,而人给一钞,既免重迭追扰,且揽户不得以邀其利,则民不困矣。况一岁不过一千七百三十二匹一丈八尺,若以其绢合赴内帑交纳之物,于法有碍,即乞令镇江府折纳,买绢起发,于官无损,而三万六千九百余丁均被寔惠。」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