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太祖建隆二年十月诏,先是,两河之民入虏界盗马,边吏籍数以闻,官给其直。方务镇抚,岂容私掠 自今一切禁之,仍悉还其所盗马。
开宝四年正月,唐州刺史曹光实言:「黎州两县主客户止二百三十九,州司每差送官买马至雅州荣经县,山路险阻,往复三百余里,人得雇脚钱百文、口食米六升,人甚苦之。」诏令发雅州在城军三十人往备牵送。
十月,知邕州范旻言:「州人罕种粟豆。今(抹)[秣]马草料官中虽不阙支,将来收籴,亦应至少,不足备用。然冬草长青,有马自可放牧。」诏如实无草豆收籴,冬常有青草,则依旧牧放。
七年十一月,升州西南路都总管曹彬言大败江南兵于采石矶,获战马三百疋。江表本无战骑。先是,朝廷每岁赐与数百疋,至是驱为前锋,以扞王师。及获之,验其印记,皆前所赐者。
太宗太平兴国八年九月,诏:「临淮、寿春、浮梁,先禁马高五尺以上,不得渡淮。今浙、江已平,吏犹守旧法,宜除之。」
端拱元年四月,国子司业孔维上言,请禁原蚕以益马。帝嘉之,令付史馆。
淳化二年十二月,诏圉人取善马数十匹于便殿,设皁栈,教以刍秣。帝以其法亲谕宰执,仍颁于诸军,复以马医方书数本赐近臣。其法:马上槽时,先饲空草,然后加麸料伴喂,不得水多。饲毕,歇一两时,乃可饮以新水。春夏宜数饮。不明乘骑来,候喘定汗解,方得饮喂。仍不得饲以旧草,多成肠结。冬月勿饮水。水草中无使有沙石、粪土,食之肺及肠胃成病。初乘时,勿便纵走,骤走多肺病,皆由此致也。
五年五月,雄州马商仇绪等三人献良马五匹,帝亲临,命圉人阅试之。四马皆驽,悉留内闲,优给其直。先是,绪等以市鬻戎马为利,供奉官张从吉常私市善马于绪等,不获,因诬奏绪等恣横,请徙河南诸州。诏令部送至阙鞠之。无状,各赐白金五十两,并其家遣还故郡。至是,绪等感帝辩其冤,以良马来献。
(直)[真]宗咸平四年十一月,诏河东管内广锐兵本军有逃亡马,限两月内,即许阙马兵士承之。如过限无承者,即配别军。先是,河东广锐兵悉是土人,其马皆本军团甲选良马而置,谓之马社。故广锐之马壮勇而少亡失。若其人逃亡,即官司以马配诸军。时有奏论:广锐诸军率社置马,人亡而马配别军,颇为不便。又将帅上言:其马若配本军,即阙马兵士不思买置,但冀有阙而承之,亦恐启幸。故有是诏。(直)[真]宗曰:「广锐三十指挥各自置马,甚利国家。若失条贯,尤所不可。今如此指挥,则阕马兵士逾两月无望,必自置矣。」
景德三年三月,诏沿边州军岁贡马,其堪充御马者,止目为第一等马,送至阙下。所买多者,论其赏。先是,帝曰:「诸处所买马,取其高大者,遣使臣部送,目为御马纲。」及马至,阅视之,率皆常品。盖部送者利以御马为名,在道求索供给,颇为烦扰。故有是诏。
三年十一月,枢密院言:「(请)[诸]州所买蕃马,岁增其价。盖沿边州军,冀为课绩。方今戎事已息,监牧渐蕃,亦宜常为节制。欲遣使臣劾其增直之罪以闻。」从之。
四年八月,诏:「 牧司内外坊监累行条约,尚未整齐。如间出入见管马数,亦未的确。可选朝臣二人、内侍二人,遍诣诸州,点检制置,具数以闻。事有不便,即令条例,与 牧使同定夺闻奏。」
九月,诏:「自今后诸班直、诸军马牧放时,有(任)[生]驹马,内在京者,具数牒送 牧司纳换,在外者,即令逐处差人牵送往侧近州府有马监处送纳,不得随 下槽牧放,枉致抛死驹子。仍具纳马军分指挥、阙马人数,疾速分析闻奏,支填往彼。其广锐等鞍马,不得随例纳换。」镇、定等州副都总管王能言:「放马骁武军使许澄、云翼副兵马使董嗣,令节级长行待马生驹子,随处打杀。恐已后牧生破死,致不迭分,所负不了。自后生得驹子,即是节级长行打杀。」澄等具状,诏员僚并杀马驹长行处(轩)[斩],余干连人决配本城及牢城。论事长行董赞,令侍卫马军司给帖,补充骁武押官。故别有诏令而申戒焉。
十二月,诏:「契丹人使到阙,差赐御筵酒果及勾当使臣所得事例:马令于左骐骥院送纳,每匹左藏库支与钱二十千,令内侍省依此指挥,更不逐度降宣。其书并谢恩表状,缴送枢密院。」
大中祥符元年正月六日, 牧制置使言:「京城坊监马病,即送养马务,素无赏罚之格,以故废惰多死,愈者百无三四。自今望勒本坊监养疗,岁终比较,以为殿最。」从之。
二十一日, 牧制置使言,兽医副指挥使朱峭定《疗马集验方》及《牧马法》,望颁下内外坊监,仍录付诸班军。帝虑传写差误,令本司镂板模本以给之。
四月, 牧司言:「近以养马务医养病马,明立赏罚。今较一季,死损至少,其使臣将士勤力者,望量与迁补及等第赐赏钱。」从之。
二年七月, 牧制置司言:「河北、河南孳生监马,四时在野,不给刍粟。每冬雪,无草龁,多致死损。望令诸州量加秣饲。」从之。
八月, 牧制置使言:「河北诸州就粮禁军,阙马数渐多,乞差官于并州拣选麟、府州蕃部省马,据合入色额取便路支填。不入京,免为往复。」从之。
三年正月,帝曰:「沿边诸州差殿侍押蕃部省马到京,估马司验瘦瘠者,等第责之。如闻殿侍于逐处交割之时,元不开坐肥瘠分数,到京后估马司裁酌科校,因缘为弊,人颇不平。可诏自今于逐处具肥瘠分数公文付之,至本司交割点检。」
二月七日, 牧司言:「在京养马务医治病马,已令兽医各上槽,分逐季比较,明示沮劝。其逐坊监医治病马及上下槽时,亦约此体例,以定赏罚。」从之。
十四日, 牧制置使言:「养马务近已立赏罚条格施行外,其内外诸坊监,令定抛死及一分已上,主者等第科罪;其医较病马约以分厘及生驹六分已上,并为给赏条例,乞颁下。」从之。
七月二十六日,诏:「 牧司在京及外坊监,自今生驹及五分,死失不及分者,使臣军校等第支赐;生驹不及数而死失及分者,差级科罚。其生驹倍多、死益少者,就迁一级。」
八月六日,诏:「沿边买马州军使臣及总管、钤辖,无得将省马务买到官马指射借取乘骑,仍将草料脚下请领,犯者论其罪。」
十一日,骐骥院及坊监言:「喂〔熟〕,一马日破草七分、料七胜;喂生,一马日破草七分、料六胜。岁终较之,喂熟者病死数多。令阎承翰定之。承翰言:「先差内侍高品王守文往自府州,押省马百匹赴京,沿路依常给草料分数,粝生秣饲。至京,送坊监别槽养喂,如在路时分数。比及一年,止抛马四匹。如此,知喂生甚便。今恐料六胜不足,请皆给七分。」从之。
四年五月,宣示在京骐骥院、坊监马,先据 牧都监张继能所奏,减支刍粟,并生喂料。内外之言皆称非便,可诏令依旧例施行。
,致损官物,虚有扰民。欲令约用时,收买供给。又里胁马要足,岁用团纸五万二千八百张,令减三分之二。唯御马里胁仍用团纸,其余乞以故纸充,一岁可减省麻豆、鸡卵、猪胆合万余数。其元计药物六万八千八百八十九,亦减十分之七。」从之。 十八日, 牧都监张继能言:「左右骐骥院、六坊监、养马务等处,常用药。先据兽医指挥使朱峭等所定《医马药方》十道,内二道常使,嚾啖有备。遇阙绝时,即配买。余八道非常用自来诸坊监计料预备,久积尘
十月,秦州言,诸蕃族首领乞印老小退马者,欲令本州岛量匹数印退给付。诏:「自今甘州回纥并宗歌族进奉鞍马到州,告乞印退者,仰看验,委是老小不堪中官入券,即与相度印退,取便货卖,不得夹带不系蕃部者一例上京。」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二四 马政杂录 二原标作「马政七杂录」,改从一体。
马政杂录二原标作「马政七杂录」,改从一体。
大中祥符四年二月,诏以西幸汾阴,沿路病患鞍马,令行在 牧司指挥赴同州沙苑监养喂医疗。仍本监(司)[使]臣据送去马数,分擘定兽医、节级、槽头、兵士养喂医疗。如是医较数多,其使臣等当议酬赏。若大段至死,并当勘断。仍五日一具医疗已较及抛死匹数闻奏。
五年三月,帝谓宰臣等曰:「 牧马数,亦当岁较其耗登。诸蕃马月奏其数,但无比较。且以去岁所奏比日近奏数,约少二万。」制置使陈尧叟曰:「盖已给诸军矣。亦虑去岁遇雪,马有死损者多。自前牧马虽经冬,不给刍膏。臣近已指挥坊监,如遇雪,有妨牧,则量给之。」
四月, 牧制置使言:「近置中牟县淳泽监。在京自来岁留准备供使马多至万七千匹,少亦不减万余匹。于左右骐骥院及六坊监养饲,岁费刍粟不啻四百余万石。今欲分定色额,在京每岁各比留二千匹,约拨马五千匹赴淳泽监牧养。或京师要马填阙构抽,止经宿便到,岁可减草三百余万束,粟豆称是。兼填阙马在淳泽牧放,必少病患,减得抛失。」
五月四日,诏 牧司,自今所支填河北诸处马铺马,拣选无病患、低壮堪乘骑驰骤者充。
十八日,诏:「自今臣僚使臣,已有请到合破官马二匹及曾宣赐并已借官马见在者,因差使,更不得乞借支。令骐骥院勘会本人脚下见无请到宣赐借支马,方得借与。候事毕回日,画时送纳。若脚下已有官马,即未得支借,具奏取旨。」
七月,诏在京养马七千匹,淳泽监牧养监马数在内,分擘养放。左院坊监马千五百三十匹,常留在院坊监养喂。御马二百八十七匹,亲王马百八十匹,驾头传宣马二百四匹,楚王宫马十匹,短镫马二十八匹,启圣院十一匹,玄寂观二匹,复改为太和宫。四百七十匹留准备支使。如牧马数多,逐旋送淳泽院养放;或数少,要马支配,即却于本监马内依色额拣取配填,或医较马内拣选支使。国信马二十五匹,诸班马五十匹,御龙直马二十匹,臣僚马三十匹,捧日、龙卫马百匹,拱圣马五十匹,骁骑五十匹,云武骑马五十匹,天武、龙猛马三十匹,诸杂配军马三十五匹,杂使马三十五匹,马铺马十五匹。右院坊监马千五百三十匹,常留在院坊监养喂。御马二百匹,拣中马三百一十匹,短镫马二十匹。四百七十匹留准备支使。如牧马数多,或支马数少,并依左院例。国信马二十五匹,诸班马五十匹,臣僚马三十匹,捧日、龙卫马百匹,拱圣马五十匹,骁骑五十匹,云武骑马五十匹,天武、龙猛马三十匹,诸杂配军马三十五匹,杂马十五匹,马铺马一十五匹。牧养监马千五百匹,七百五十匹左院,七百五十匹右院。淳泽监马三千五百匹。千七百五十匹左院,千七百五十匹右院。除(比)[此]马数外,更有牧到马,并今左右骐骥院依大中祥符五年诏,委自两院监官勘会,逐时擘画定合支送去处,申取 牧司处分。
六年二月二日, 牧制置使言,淳泽并诸处马监,每冬寒至,春草未出时,马 在野,多因草少,致成瘦弱。遂乞预于七月散差使臣于棚侧近刈白草堆积,准备秣饲,颇甚利济。数内有刈到万数不少或全不及分数者,令具等第闻奏。帝曰:「可第为三等:上者与家便差遣,中与依例差使,末等降近下监当。」
二十五日,知河南府言请增市刍粮,以广储备。 收司因言洛阳监秣五千匹,岁费颇重,只令裁减二千。帝曰:「大都马数及十万可止。」宰臣王旦曰:「若听民间任便畜养,官有所须,即以本直市之,犹外也。况所费刍秣,皆出两税,少损马粟,用资军储,亦当世之切务也。」
二十九日,诏云武骑已下马颇低小,自今各与增起一等。
七月,诏 牧司坊监兵士盗杀官马三匹已下,并决配沙门岛,仍着为定式。先是,有郑州原武监兵士李凝、刘乂盗马一匹亡走河阴,复杀其马以鬻钱。既捕获,鞠之得实,决隶海岛,因有是诏。
十一月,代州钤辖韩守英等言:「勾当丰州蕃汉公事王文玉状:当州进奏鞍马藏才蕃部元在黄河北异山前后住坐,去州约五百里,皆从赵德明北界过往,并无人烟,兼于德明榷场内,每匹纳买路绢一疋、大茶十斤。以此艰难,近少有至者。窃缘藏才一路,地接子河汊,所产鞍马,格式不大,骨体甚良。若官中以天武马为格拣选入券,即多不及等样,况降致 书,令差人入深蕃勾招,其藏才最居远地。今若令于府州拣选入券,则又所属州府不同,虑恐阻隔蕃部,不来进奉。欲乞差兽医一人至当州看验鞍马,依旧例于当州抄札入券,委得用心当面拣选本产鞍马。欲依所请施行,所有兽医人,仍乞于麟州飞骑指挥内轮差一人往彼,逐年替换。」从之。
七年三月, 收制置使言:「乞自今令教骏兵士 擎马 杌子,每日随至殿门外,别差骑马小底三人将带入殿内。候驾起,即于殿门外却交与教骏兵士,随马祇应。」从之。
五月, 牧制置使言:「近点检 牧司帐管三岁、四岁、五岁已上杂大马二万匹已来,多失调习,致生恶,乘骑不得。已擘画创置单镇监,并展源武、淳泽监地养放。于七月一日,差人先拣取二千二百匹上京,分与两院坊监,骑习惯熟,即送单镇、原武、淳泽等监养放。其余逐旋依此,于外监勾取上京调习,送赴逐监。」从之。
六月十二日,诏军头司今后应权管回忠佐带到马,并令送纳。
二十三日, 牧制置使司言:「奉旨,于七月一日勾取外监三岁、四岁已上杂配军大马。每(蕃)[番]作二千余匹,上京赴天驷监骑习。乞差内臣一人往鞍辔库点检见在或制造第一鞍辔三百副,付骑马直指挥使蔡兴,令分擘与四监,应副骑习鞍马。所有骑习马节级、兵士,乞依淳泽、单镇监例,每月请受外,更特支钱二百文、减月粮五斗,却日支口食二胜。」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