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十二月十四日,诏广西经略司收捕贼徒李接,所遣官兵、弓兵、土豪、义丁等,令刘焞先次等第犒设一次。
七年五月七日,诏广州统领刘安、统制张喜所将官兵一千九百九十六人,令广东安抚司犒设一次。以知广州周自强言收捕柳寇陈峒有劳也。
八年正月二十一日,宰执进呈诸军犒设钱,上曰:「此内外诸军射射精熟人数也。乡来诸军只习右手射,近又教习左手射颇精,各支犒设,以示激劝。」
七月十三日,诏左藏南库支降会子一万二千贯,付殿前司,委官前去犒设许浦水军。以其初拨隶本司故也。
十九日,上谓辅臣曰:「江州副都统刘光祖极精细,好兵官。闻财赋甚窘乏,无以激赏士卒,可于鄂州总领所支钱三万缗与之。」
十一年二月二日,诏:「今后因病身故官兵,本司具军额、职次、姓名,保明有无家累,关报所属,实时大历内开落名粮,随历批勘请给两月,趁次旬宣限支给。」以枢密院言「已降指挥,殿前马步军司官兵因病患身亡,其家累特与支破请给两月。访闻所属以会门为名,动经月日,方始批放,有失存恤之意」故也。
五月二十七日,诏:「四川驻札御前诸军将士戍边滋久,常轸朕怀,可令总领所支拨桩管钱三十万道,特与犒设一次。」
六月二十四日,诏两浙转运司、淮东西、湖广、四川总领所依淳熙十一年上半年已支过钱数,付逐军主帅,充淳熙十一年下半年添支诸军口累重大之家。十一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至十五年十二月终。上下半年添支诸军钱皆如之。
十二年九月十九日,淮东总领吴琚言:「本路先准已降指挥,内外诸军差出牧马并更戍官兵,免分擘口券,特令每人支盐菜钱三十文、米二升半。照对镇江屯驻诸军,每遇差出盱眙、高邮军、梅、楚州守戍,所支盐菜钱米,自来粮料院直候到戍守处方起支。比其更替,又自离戍日,即便住支,往回并无支破钱米。窃见步军司差出六合县守戍人,自出门日起支,其更替到寨日方始住支,理合一体。」从之。
十三年正月一日,诏:「殿前司马军旧司、步军司官兵、诸班直军兵、皇城司亲从亲事辇官等人,并依则例,令主帅并所隶官司,各日下从实开具所管人同合支钱数,报提领封桩库所。以桩库所(以)桩管会子降付逐处,实时当官支给。其出戍人,依赦文仰主帅将降到则例报所在州军。候到,令知、通同部辖兵将官给散。马军行司主帅开具所管人同合支钱数,报建康府,实时于降去第七界会子内支给。屯驻大军于屯驻州府仰知、通同兵将官据合支钱数,以本处应桩管朝廷会子支给。如不敷,或无桩管会子去处,于上供并诸司不以是何名色窠名内取拨给付。州府军监禁、厢军等准此。」以尚书省言:「庆寿赏给则例:殿前司马军旧司步军司统制七十贯,统领四十贯,正将二十五贯,副将十五贯。拨发官同副将例,准备将十二贯,额外比正员下一等。谓如额外统制支统领四十贯之类,至准备将不减。使臣至带甲入队官兵九贯,傔人、辎重、火头五贯。队外官兵三贯。班直、行门二十五贯,余人十贯。班直下军兵三贯。皇城司亲从亲事官五贯,院子三贯,辇官五贯。后苑厨子、御厨、仪鸾司、翰林司将校兵级四贯,军头司将校兵级四贯。御药院工匠、御酒库、御丝鞋所、内东门司、内藏库、内军器库、修内司、御马院、骑御马直、左右骐骥院将校兵级,德寿宫摆铺将校兵级,并造作人三贯。步军司厢军并行在百司军兵、逐处自行招刺人一贯五百。差出人准此。行司统制五十贯,统领三十贯,正将二十贯,副将十五贯。拨〔发〕官同副将例。准备将十(员)[贯],额外比正员下一等,至准备将不减。使臣至带甲、准备带甲人入队官兵六贯,傔人、辎重、(大)[火]头四贯。队外官兵二贯五百。殿前司摧锋军、左翼军,许浦水军,兴州、兴元府、金州、镇江府、鄂州、江陵府、池州驻札大军统制四十贯,统领二十五贯,正将二十贯,副将十五贯。拨发官同副将例,准备将十贯,额外比正员下一等,至准备将不减。使臣至带甲、准备带甲入队官兵五贯,傔人、辎重、火头三贯,队外官兵二贯。诸州府军监拣中禁军二贯五百,禁军、土军、水军二贯,厢军、铺兵一贯。诸路安抚司忠义军亲兵二贯五百。」
十九日,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统制张诏言:「出戍楚州高〔邮〕军官兵请庆赏给钱,以楚州四千八百九十一人,计请钱二万三千一百一十八贯;高邮军六百八十七人,计请钱三千二百八十七贯。今据楚州申:本州岛自来不曾有朝廷桩管钱物,兼系全行展免上供去处,亦无诸司合拨窠名等钱。本州岛别无那兑支拨去处。又据高邮军申:本军目今未有钱支给,申转运司、提举司,取指挥行下支拨。已上二项共二万六千三百九十六贯,乞下镇江府于桩管会子内支给。本司差官押发前去逐处布押官交割,点名俵散。」从之。
二十四日,诏:「平江府顾径港摆泊当番海船适轻雪寒,可令守臣到岸,〔依〕则例将总辖官、船主、梢上招头、 手等特与犒设一次。据合用钱数,日下于桩管会子内支拨,差官同主兵官给散。」
十二月二十一日,诏:「积雪冱寒,军人不易。其行在殿步司及诸军可依已支雪寒钱体例,再支一次。令主帅并所隶官司各日下将见管人数从实保明,报提领封桩所,并实时以见钱降付逐处,当官支给。」以二十四日权侍卫马军司职事梁师雄言:「所有诸处差出并在军半分请给等共五百八十九人,粮料院以无体例,不肯批放。窃详逐人亦隶兵籍,各有家累,比之在寨全分请给之人,尤不为易。乞下所属,将前项差出等有家累官兵,自今岁为头,每年特与依例批放雪寒钱,及下提领封桩库所,再支一次,给付他家应付使用。」从之。
二十八日,诏殿前司差出有家累及在军半分请给等官兵共一千六百四人,依军司已得指挥施行。
十四年正月二十三日,诏弓弩手、枪手并于镇江府桩管钱内各特支犒设一贯。其枪手撺数,仰本军斟酌审验讫,开具闻奏。以镇江府都统制张诏等言:「准御前札子,镇江府驻札御前诸军,今春所进兵帐等一一躬亲审验,并要实年甲、斗力,以备抽摘,发赴行在引呈。恐须薄犒设,却具奏来。本司诸军应管如右:弓箭手正带甲一万六十二人,准备带甲二千三百八十六人。弩手正带甲八千八百四十二人,准备带甲一千八百二十八人,计二万三千一百一十八人。诸军见管枪手正带甲五千六百八十人,准备带甲一千四百六十四人。除审验年甲外,未审合与不合审验撺数。」故有是诏。又,三月六日,侍卫马军副都指挥使雷世贤言:「已将本司兵帐内弓箭手八千三百六十一人、弩手四千三百一十七人躬亲审验的实年甲、各人斗力外,有见管枪手共三千八百七十人,亦行审验年甲,撺数了当。委实各人少壮,武艺精熟,所有犒设,合取圣裁。」诏弓弩手、枪手并于建康府桩管钱内各特支犒设一贯。
二月十三日,诏封桩库支会子五万六千五十八贯四百,西上库支会子二十四万八千四百六十四贯六百,充殿前马步军司教阅犒设。
六月十九日,殿前副都指挥使郭〔均〕贴黄缺言:「今年下半年累重官兵六千七百四人,合用添支钱四万八百六十六贯。三万一百七十四贯年例漕司科降,一万六百九十二贯未有支拨去处。乞将四千八百二十六贯令漕司贴科,余令本司自备。」从之。
十二月十五日,诏归正忠义人兵添支米,特更与展支一年。以殿前司言:「昨承指挥,远来充军,理宜优恤。每月添支米数相兼养(瞻)[赡]。续准(备)指挥,更特与展支一年。今来将及一年,缘并皆家累重大,指拟添支米相兼养(瞻)[赡]。乞下所属照应见请券历,依旧勘支。照得递年各降指挥,更特与展支。」故有是诏。
淳熙十六年六月二十一日,诏两浙转运司、淮东西、湖广、四川总领所依淳熙十六年上半年已支散钱数,付逐军充当年下半年添支口累重大之家,仍委主帅一并点名支散。绍熙元年至绍熙五年终,每年各分上下半年,预于一月前枢密院检举取旨。添支诸军钱亦如之。
绍熙二年二月三日,诏:「为雪寒,行在殿步司及诸军,可依已支雪寒钱体例,更支柴炭钱一次。令主帅并所隶官司,各日下将见管人实数保明,报提领封桩库所,并实时以见钱降付逐处,当官支给。」
十二月二十五日,诏:「马军行〔司〕官兵连日排立,可依淳熙十二年郊祀大礼体例,使臣各特支钱三贯, 用军兵各支二贯,令户部支给。」
二十六日,诏:「为天寒,应从驾诸班直亲从亲事官并诸军指挥军兵、将校等,并特依淳熙六年郊礼例,增三分给赐柴炭。愿依例折钱者听。」
庆元元年七月二日,枢密院进呈建康都统制吴(羲)[曦]乞钱二十万缗,以为营运赡军之资。先是,又乞全支到任犒军钱,御笔已依所乞。余端礼、郑侨同奏曰:「旧例:朝廷只是减半与犒军钱。」上曰:「今若全支,便为成例,后来必有攀援者,宜别作名色与之。」端礼等曰:「陛下圣明,洞见他日利害。」于是别降指挥,借拨并按例,共支十五万贯。
六年九月十七日,诏:「马军行司军兵连日排立,可依绍熙五年明堂大礼体例,使臣各特支钱三贯,效用军兵各支二贯,令户部支给。」
开禧元年十二月三日,诏行在诸军依年例支雪寒钱。内被差出戍官兵之家,特与(信)[倍]支一次。自是岁有此命。
二年正月十一日,诏:「雪寒,军人不易。行在殿步司及诸军,可依自来雪寒钱数,再支柴炭钱一次。令主帅并所隶官司,各日下将见管人数从实保明,报提领封桩库所,并实时以见钱降付逐处,当官支给。」自是岁有是命。
五月十四日,诏:「内外诸军各有调发战守之人,并已支犒外,在寨及自余差出未经支犒官兵,令户部四总领所日下每人各特支犒设钱二贯,毋致漏落。」
六月九日,诏:「诸军因出战间有阵亡及因伤归栅身亡、并出戍暴露病患身故之人,除推恩外,阵亡人可并依旧放行全分诸般请给一年;因伤身死于栅中人,支破半年;曾经出戍暴露病患身故人,支破一季。并令所属,按月帮勘,给付各家。」继而枢密院言:「窃虑所立限满,老幼失所,理宜存恤。」诏:「诸军阵亡等人请给,除今来已立年限帮支外,候今限满日,内阵亡人更特与展支半年;因伤死于栅中人,展支一季,出戍暴露病〔患〕身故人,展支两月。」
三年正月十五日,三省、枢密院言:「节次已降指挥,隆冬已支出戍官兵犒设,又倍支戍兵口累雪寒钱,并降钱赈给都城贫民外,行在诸军不曾差出官兵,亦宜优恤。」诏令封桩库每名特支犒设钱两贯,并(巳)[以]见钱支降。
五月十四日,诏:「三衙所差更替、屯戍官兵,当此备边之(降)[际],即与常年更戍事体不同。起发犒设,合行优异。权依开禧三年殿司已支等则数目,支给一(以)[次]。以后更戍官兵,却依旧例支给。」
六月五日,三省、枢密院言,诸处戍守军兵当此隆暑,宜加优恤。诏每人各特支犒设钱两贯。两淮令行府,湖北、京西、四川令宣抚司,各就便取拨有管官钱,目下照数分拨,付逐军主兵管,点名给散。
十五日,三省、枢密院言:「诸军摆铺及诸路摆铺兵级,当此边事未宁,时方暑伏,传送军期文字,(季)[委]是有劳,理宜支犒。」诏令户部并四总领所各随所隶地分,每人特支犒设钱三贯。
十二月十三日,中书门下省言:诸路宣抚都、副统制及行在三衙马军行司、诸路都统司统制官以下,并已各赐金两、战袍、缗钱外,所有同、权、额外、未填阙、降授统制以下兵将官,亦合等第支犒。」诏令封桩库将同、权、额外、未填阙、降授统制以下兵将,依正官例,减半支给。内战袍不减。外路都统制司、马军行司等处,依此施行。不曾被受朝廷付身之人,止依本等,给赐合用战袍。
嘉定三年三月二十二日,诏:「收捕峒寇阵亡官兵钱米,已支半年,更特支半年。内伤归栅身死,已支一季,更特支一季。暴露因病身死,已支两月,更特支两月。」从臣僚之言也。
四月十一日,诏:「兵兴以后,旱蝗相仍,物价踊贵,都城尤甚。行在诸军,宜加优恤。可于内藏库拨钱会共二十万贯,支犒一次。照雪寒例,倍支钱会,中半给散。如不敷,于封桩库贴降。」
七年十月一日,诏:「雨水连绵,三衙军人内有口累重大之家,理宜优恤。令封桩支拨官会一万二千贯付殿前司,一百二十贯付马军司龙卫等指挥,一千五百贯付步军司。各仰照应嘉定七年下半年添支口累重大钱则例,日下给散一次。」八年四月十二日,以时雨未霁,亦有是命。
同日,枢密院言:「雨水连绵,殿前司、步军司各有昨来阵亡并孤遗妻口老小,及目今病患官兵,理宜存恤。」诏令封桩库支拨会子一千五百贯付殿前司,六百贯付步军司。仰各司取见的实孤幼病患人数,斟酌照等例给散一次。
八年五月八日,枢密院言:「近因时雨未霁,令封桩库支拨官会付三衙。照应嘉定八年上半年添支口累重大钱则例,给散一次。已将见请累重官兵人数逐一点名俵散讫。今来窃虑各司尚有不该请添支累重钱官兵,其间岂无老小重大贫乏之人,合议矜恤。照得近据殿前司有散不尽钱一千一百一十六贯,马军司有支不尽钱三十四贯八百。」诏令封桩库日更支降会子一万贯付殿前司,一百二十贯付马军司龙卫等指挥,并通凑见桩管散不尽钱数,并支降会子二千贯付步军司。仰各将见管不该请添支累重钱贫(之)[乏]官兵,特与斟量支犒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