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嘉定元年九月十二日,诏秉义郎镇江府都统司书写机宜文字毕胜之特转两官。以其兄都统再遇言其尝〔掌〕机密,裨赞军事,及参谋解围楚州,令来结局,乞行推赏。故有是命。
二年二月十日,诏义井寨忠义头目人统制官承信郎杨敏、统领官承信郎谢思各特转一官,副将守阙进勇副尉秦顺、进勇副尉路显各特转一资,借补官资人王宪等十一人并特补守阙进勇副尉,无借补官资人周润等三十六人令淮西安抚司斟量借补名目,仍具申枢密院。以淮西安抚司言:「已降指挥,见今忠义头目之人虽是部伍,多有归农,亦且存留,(今)〔令〕守旧职。乞将有官之人各与转官,借补之人量与补授。」故有是命。
七月十四日,诏保义郎武定后军统制(下)[卞]兴特转修武郎,仍赐金带一条,许令服系。以淮西安抚司言其贾率官兵,擒杀贼首王泉,委有劳效,乞行推赏,故有是命。
三年三月二十四日,枢密院言:「诸军战阵立功合得恩赏,经隔日久,陈乞收使,源源不已,多是故意迟留,公然货卖,作弊不一。」诏:「诸军有战功合得补转官资已给公据之人,不以内外远近除程,并限一月,于所属陈乞,结罪保明,申枢密院。限外更不施行。」
二十五日,沔州都统司言:「权选锋军统制秉义郎张威,元系诛戮吴曦及随李好古收复西(河)[和]等州立功。承宣抚司节次升差摧锋军统领,又升权选锋军统制,乞给降逐项付身。」诏特给摧锋军统领付身。其统制官候管干年限及日保明,取旨施行。
四月四日,诏进勇副尉镇江府前军准备借班世兴特补忠翊郎,给赏钱五千贯。以镇江都统淮东安抚毕再遇言其在岗门生擒贼首胡海,功绩显著,乞依元降募赏指挥推恩。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诏义勇军副将主父清特补忠翊郎;小旗军吕升特补承节郎,减二年半磨勘;敢勇军兵承信郎孙胜特转两官,减二年半磨勘;义勇军正将刘绪特补承信郎,赐钱有差。以淮东安抚毕再遇言清于乱军中生擒贼首王傅,令绪斫之。升等于都梁迎杀余徒。故有是命。
五月十三日,诏安庆府讨(补)[捕]凶贼军张大立功官兵第一等三百五十人,各特补转两资,内准备将周才等三人各特更转一资。第二等四百六十一人,各特补转一资。仍于江淮制置司支拨会子五千贯,付淮西安抚司等第支犒一次。第三等八十人,各特补转一资。以淮西安抚司斟酌等第,乞行推赏,故有是命。
二十三日,诏进勇副尉前光州忠义军统制朱明特转两资。以知光州傅诚言其捐万余缗招集忠义,随逐王师进取。继回本州岛守御蕃兵,排日出战;不受凶贼军张大之饷遗,遂力战,溃散其徒,及尝剔肝救知州武舜忠之疾。故有是命。
四年十二月十二日,诏讨捕岗门、宫家庄(疆)[强]盗胡海等立功官兵,第一等孙兴等一万五千一百七十三人,各特补转一官资;第二等董珍等五千四百九十二人,第三等汤德等八千二十六人,各赐钱有差。从枢密院之请也。
五年正月二十四日,诏雅州碉门寨免解进士部押乡丁副将山鸣凤特补进义副尉。以本州岛言蕃部寇掠边面,鸣凤率领乡丁折伏蕃贼,坐致告降,乞与推恩。故有是命。
二月二日,诏许定远特与补承信郎。以节制江淮军马李珏言:「池州副都统制许俊有子定远,尝随其父讨捕李元励等,与贼鏖击,擒捕贼众。乞借补受官资。」故有是命。
五月四日,诏借补将仕郎阎仲友特与补下州文学。以四川制置大使安丙言其差随副帅李好义领兵收复(四河)〔西和〕河州,充随军措置粮运,并措置沿边(阙)[关]隘及建置门内屯田,首尾三年,功绩显著。故有是命。
九月一日,臣僚言:「往者江湖之寇皆深据溪洞峻绝之地,缘崖触石,人迹罕到。惟有比近土豪隅官之家所养义丁与之相习,故能上下山阪,闯窥巢穴。连年官军虽暴露于外,而每每假土人以为乡导。至于死损人丁,丧失生业,亦可怜悯。间有一家父子兄弟之间连遭屠戮,又因冒寒暑、染疾疠,与其队伍相毙于军中者。今上自主帅,下至将校,皆次第蒙赏,而土豪隅官之徒捐躯于兵间者尚有所遗。乞下江西、湖南安抚司广加体访,仍许各人自陈,选委清强有心力官核实。应土豪隅官除曾系(补)[捕]贼立功已(摧)[推]赏外,其余实因讨捕受害阵亡之家,并与保明,具申朝廷,量与赏犒。」从之。
同日,诏:「左翼摧锋军统制王津特转两官,副将王廷、准备将王达、朱彦辅、主将毕安世、同巡检苏显祖,各特补转一官资,每人更支钱二十贯;准备将尹建、主将巡检昌尧佐各特转一官资,每人更支钱一十五贯;准备将周世显、魏孝义、姜仁各特转一资,每人更支钱一十贯;隅官谭鄂飞、姚兴祖各特补一资,仍各支钱二十贯;同巡寨兵蒙先等一十六名,各特补一资;鄂州等军立功官兵奇功一十四人,各特补转一官资,各支钱一十贯。第一等九百六十二人,每名特支钱三十贯;第二等一千九十九人,每名特支钱二十贯;第三等六百二十三人,每名特支钱一十五贯。暴露官兵副将邵斌特支钱三十贯,官兵八百三十九人,每名特支钱一十贯;摧锋军正将林政、准备将彭添、麦逵、林真各特转一官资,每人更支钱一十五贯;正将周兴、副将朱烈各特转一官资,左翼军副将萧忠显、准备将王大同、额外准备将张宗显各特转一官资,(擢)[摧]锋军准备将曾彦、陈焕各特补转一资,迪功郎乐昌县尉陶崇、迪功郎新广州录参苏应龙各特循两资,进武校尉随军机(丙)[宜]官肇庆府指挥使苏可仁特转一官,待补太学生余枢特补一资,亲效拨发刘明等一十名各特补一资,随军弓箭手刘飞等一十九名各特支钱一十贯。官兵义兵第一等一百五十九人,各特支钱三十贯。第二等二百三十六人,各特支钱二十贯。第三等五百六十八人,各特支钱一十五贯。不分等第一千九百四十五人,各特支钱一十贯。」以广东提刑司言收捕李元励等立功推赏故也。
十一月二十日,南郊赦:「官兵昨因出战阵亡等人,除已节次推恩外,其间尚虑主帅不肯从实尽数保明申奏,或因一时漏落,以至一等死事之人未沾恩赏。仰主帅更切契勘诣实,尽行(限)[根]刷,开具保奏。如违,许阵亡人家属越诉。」八年十一月明堂赦并同。
十二月十一日,臣僚言:「应军官及行伍以阵亡而得恩泽者,许子孙或女婿承受。近年受赏之家不体此意,或无子孙亲婿者,以所得恩泽公然鬻卖。同姓之人则作子孙,异姓之人则作亲婿,多以资财计嘱军将经由去处,递相保明,即补之官。彼其冒受之人一受告命,即赴部参注。是致为獘愈众。乞下诸军,凡以阵亡军功陈乞恩泽者,应(彼)[被]受人除亲子亲孙(计)[许]令赴部照条参注外,其女婿只许从军支破请给。若从军及二十年后,如筋力果衰,不堪任使,方许拣汰,赴部注授。离军添差遣。其已参部注授之人,或已参未注者,或有未到部者,并仰元来保明军分照籍物回前后所保明已得官人,各在本军执役差使。仍令吏部开具已参注姓名,销落名阙,及照元是何处军分保明申到者,分项行军分,照应施行。」从之。
七年二月二日,〔诏〕进勇副尉蒙文谓特转两资,余人等第犒设一次。以宜州守臣刘湛之言其捕获傜峒贼徒韦显故也。
四月二十六日,枢密院言:「昨来诛戮逆曦立功补授之人,窃虑有司未曾放行差注,有失朝廷优恤之意。」诏将应诛戮(送)[逆]曦立功补授人,特与照嘉定五年十二月二日指挥,并嘉定六年七月十三日指挥,召保放行,参部注授施行。
二十五日,臣僚言:「曩者两淮之围,西蜀之变,或以豪领统率民兵捍御,或以小官结习忠义俘斩逆贼,茂着伟续。事定之后,命爵策勋,理宜优厚。然两淮民兵之赏,始以滥予,而终以滥格,使毕力用命与夤缘侥幸者例无一品一级之升。朝廷虽旋(如)[加]考核,表实去伪,而奉行(减)[灭]裂,遗恨尚多。豪杰英雄,谁不解体。至若诛曦之功,厚薄轻重,尤有未称。窃以为两淮、西蜀立功之人,除有功受(责)[赏]已登显任外,其余宜加褒奖。或崇其官资,厚其禄秩,录其子孙,表其门闾,图形定谥,立庙赐额,随其功之轻重,以为报之隆杀。乞下两淮、四川州军,更与从实保(保)[明]先来立功之人,再议褒奖施行。」从之。
二十六日,臣僚言:「比自边陲息戍,凡荆襄、两淮、关外等处曾立军功补(役)授官资之人,并免呈试,参部注授诸路州军添差使唤等阙。赏非不当,柰何奸弊百出,顶名伪冒者有之,故不得不为之限制。然惩创太过,真伪混殽。元在军者自有格法,已无可议。至于白身及忠义等人,初令就本贯陈乞,召文臣升朝官、武臣大使臣以上各一员,责追勒文状,保其非伪,而知、通亦结追勒之罪,保明申部,然后放行。今以嘉定六年七月续降指挥观之,则令今后所召保官并知、通止照旧甘伏朝典保明,即前日之严,今固以宽之矣。而臣犹虑限制尚严。盖保官以升朝、大使臣及知、通,仍拘本贯,则新立功之人有系泗州、开封府等处户贯,则何从而保明 有襄、汉间僻小边郡,素无升朝以上官,则亦何从而保明 乞下吏、兵部遍牒诸路州军,照元降指挥,军功名色合该赴部参注人,依旧法保明申部。所有保官,只用小使臣。若本贯开封府等处,即经见今所居州军召保。使天下军士知真赏之可慕,莫不竭忠尽力,以报效国家矣。」从之。
八年七月十六日,诏守阙进勇副尉陈朝卿特与加转两资。以朝卿招集义丁收捕峒贼李元励故也。
十年十一月二十七日,江淮制置司言:「北寇直犯光州,武锋军放散统制王辛,以庐州兵钤自请于淮西帅司,首往安丰,纠集武定忠义等共二百四十余人,到光山县以来,迎见番军鏖战,杀死统军(元)[完]颜俺定,及斫到首级二十二颗,与他立功不同。除王


(莘)[辛]以蒙推赏外,所有一行人兵,乞议旌赏。」诏上等一百三十八人内有资人特转一资,无资人特补一资,仍令江淮制置司更支钱三千贯,给付王辛,等第犒设一次。
嘉定十一年正月十日,诏从义郎沈铎特转两官。以枢密院言铎统驭归附人兵防拓劳,故旌赏之。是年四月,以捍御有劳,特转武节郎;八月,以淮阴获捷,特转武翼大夫。
同日,诏李全特补武翼大夫,充京东路兵马副都总管;刘全特补武翼郎,充京东路兵马副总管;杨友、季先各特补修武郎,并充京东路兵马钤辖。以枢密院言全等率众归附, 复东海涟水等处,备见忠义。故有是命。
三十日,诏镇江都统司前军统制王明特转一官,差充殿前司神勇军统制,仍令封桩库(结)[给]赐钱一千贯。以枢密院言明在楚州淮阴县八里庄监督官兵筑城,捍御有劳,故有是命。
二月二十三日,诏承信郎信阳军指挥使兼部辖义士辑捕盗贼袁海,更特与转一官,特添差东南七将,信阳军驻札,仍厘务请给人从,并依正例支破。先是,京湖制置司言海嘉定十年节次立功,诏特转两官,赐钱二千贯。至是,三省枢密院复以为言,故有是命。
三月四日,诏忠翊郎、前枣阳军使兼知随州枣阳县事、弹压戍守官兵总辖忠义大保捷赵观、从义郎、权鄂州前军统制、部押枣阳守御官兵(部)[邵]彦,各特转三官。第一等立功官兵张俊等各特转两官资,无资人各特补两资;第二等傅显等特转一官资,无资人特补一资,更各特支官会五贯;第三等郝清等各特支犒一十五贯,内两次立功人添支五贯。以京湖制置司言「观等节次部押人兵出城,在三清冈北八里及五城门外河南泰山庙、刘琪冢等处与虏贼见阵,获捷立功。」故有是命。
十四日,诏忠义统制刘世兴特与转三官,更特赐二千贯。第一等韩兴等各特转两官资,无资人各特补两资;第二等王安国等各特转一官资,无资人各特补一资;第三等刘康等各特支犒官会一十五贯。以世兴等解围枣阳,于荆荡落湖陂与虏见阵立功故也。
四月三日,守阙进义副尉、忠义军统领夏端仁特与承信郎,仍赐钱五百贯;民兵统制王云、归正统领周虎各特与补下班祗应,仍赐钱三百贯,并令江淮制置司桩管会子内支拨。以光州言端仁等设伏剿贼,斫到番官统军首级,及过淮烧毁彼界黄岗等处寨(称)[栅],前后出战(志)[忠]勇,乞行推赏。故有是命。
七月十一日,诏忠义统制吴彦特与补承信郎,令四川安抚制置司于降下空名告命内书填给付。其统领杜孝忠等一百一十一人各特转两官资,无资人特补两资;李显等三百二十八人各特转一官资,无资人各特补一资。以金州副都统制吴政言彦等部领(志)[忠]义,深入北境,杀获虏贼,烧毁寨栅,乞行推赏。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诏知泉州真德秀特转一官。以德秀遣发兵船,出海擒捕贼首及徒党百余人,海道宁静。密院言其功,故有是命。
八月十二日,诏武经郎、京东路兵马钤辖季先特与转武郎「武」下疑脱一字。。以枢密院言先(旧)[奋]勇获(提)[捷],故有是命。
同日,枢密院言楚州申忠义等人剿退虏贼,解围淮阳县得功人数,乞赐推赏。诏陈秀等三千八百二十八人各特转三资,无资人各特补三资。内重伤、轻伤人更各与等第优加犒赏。所有合支犒钱银,亦仰于朝廷降下桩管钱银内,斟酌支拨给散。
嘉定十二年正月十八日,诏武翼大夫京东路兵马副都总管李全特转三官,赐金带一条,仍令楚州于桩管银绢内支银五千两、绢一万匹,充激犒人兵。以枢密言全等收复密州,乞加旌赏故也。
五月七日,又诏武德大夫密州刺史京东兵马副总管李全特授右武大夫、利州观察使。九月,特除广州观察使、左骁卫将军、京东忠义诸军都统制,楚州驻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