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开禧〕元年三月四日,枢密院言:『已降指挥,三衙江上四川诸军令激犒射射一次,并已支降数去讫。所有楚州武锋军见管效用军兵约三千二百余人,系用镇江大军阙额招置,理合一体激犒。」诏令淮东安抚司于元支降籴米本内支使未尽官会内支拨三千贯付楚州守臣,专充武锋军射射激犒使用。
二年五月十六日,诏诸道官兵出战立功,自〔有〕推恩体例。今后忠义等人立到战功,并与大军一体施行。如与官兵同力劳效,亦一等推赏。
六月十四日,御史中丞、充江淮宣抚使邓友龙言邓友龙:原作「邓友」,据《宋史》卷三八《宁宗纪二》补。:「涟水县界海口土军管营王皋等杀死海口杨巡检夹古阿打并巡〔检〕夹古尚叔,及(提)[捉]到婢夹古阿海并器甲等。照得王皋、康源当王代之初,能背戎向华,为首率众,(补)[捕]杀夹古阿打等,忠愤可嘉。今欲各与补承节郎。』从之。其后,三省枢密院计算开禧用兵前后属出给过立功官转官、转资告命、宣札、绫纸、文帖、公据、赠告并借下项:一、官告院:文臣一百三十六人,武臣三万八〔千〕七百四十三人,计三万八千八百七十九人。一、枢密院:承信郎一百二十四人,进武校尉八十四人,计二百八人。一、吏部右选:进武校尉一万二千九百七十四人,进义校尉三万九千五百二十六人,计五万二千五百人。一、兵部:下班祗应一万五千二百七十二人,进义副尉二万二千三百八十七人,守阙进义副尉三万一千一百七十六人,进勇副尉四万一千七百四十二人,同进勇副尉二万五百四十四人,摄进勇副尉二万六百八十三人,守阙进勇副尉一十万二千二百四人,守阙进武副尉四人,计二十五万四千一十七人。都指挥使六百八十人,都虞候四千六百六十七人,指挥使八千九百二十七人,副指挥使一万五千一百三十九人,都头九千九百四十九人,副都头一万三千二百五十四人,军使五千九百二十三人,副兵马使四千七百三十六人,计六万三千二百七十五人。十将一万四千九百六十五人,将、虞候七万六百一十三人,承局二万四千四百一十人,押官七万七千四百七人,计一十八万七千三百九十五人。一、兵部:十资一人,八资四人,七资一十九人,六资二百五十八人,五资二千一百七十九人,四资三百七十八人,三资三千二十九人,二资二千三百六人,一资五千七十五人,计一万三千二百四十九人。殿前司〔转〕资公据一千八百五十八人,步军司出给未圆公据七百三十五人,官告院借补公据进义校尉三十人。一、官告院:文臣六人,武臣四万六百七十三人,计四万六百七十九人。一、司封:承信郎至守阙进勇副尉四万三千四百七十六人。通计六十九万六千三百一人。详见《开禧功赏总类》。
七月七日,诏忠翊郎吕渭孙特转三官,仍令宣司更与升擢。以湖北京西宣抚司言其诛戮私作过(点)[黥]徒蔡飞等三十八人故也。
二十八日,诏〔武〕经郎安丰军土厥涧镇沿淮巡检〔何〕汝霖特转一官,弓兵令本军优支犒设一次。军言汝霖收(补)[捕]结集拦路劫夺之贼,乞加旌赏,故有是命原批:「军言至是命系小注。」。
八月十五日,诏:「临安府抄(佑)[估]苏师旦物业,约及百万贯,多系馈遗所积,令封桩库先次各总三十万贯付三宣抚司桩管,专充激犒立功〔将〕士使用。以金、会中半支降。内四川宣抚司全金给降,并照元纳色及价直纽计。」互见赃估门。
十六日,湖北京西宣抚司言:「出戍大军多阙衣,遂逐急计置,责令鄂州水军统制秉义郎柳〔世〕修穿修旧甲,打造刀、锅。一月之内,穿修人甲一万一千四百五十四副,打造提刀五千口,皮□全熟铁锅八百口。已接续发赴军前了当,委是 力办事,乞量行推赏。」诏柳世修特转一官。
二十一日,诏左军统制兼知安丰军王大才特转一官。以山东京东路招抚使郭倪等言(具)[其]昨寿州城下应援亲冒矢石,委有劳 故也。
九月二十八日,诏武功大夫、左骁卫将军殿前司选锋军统制毕再遇特带行遥郡刺史,武(艺)[翼]大夫、殿前司中军统制何汝霖特转武功大夫,武翼郎殿前司前军(制)[统]制耶律域特转武功郎,忠翊郎镇江前军统制刘元鼎、保义郎镇江前军同统制郭(撰)[僎],各特转两官。以山东京东路招抚使郭倪言其昨于凤凰山掩截番军,见阵立功。内刘元鼎、郭僎该暴露赏,并行推恩故也。
同日,诏武功大夫、忠州刺史、镇江武锋军统制陈孝庆特转遥郡团练使。以郭倪言其(技)[收]复泗州,又在凤凰山获捷故也。
同日,诏秉义郎、山东京东路招抚使司参议官吴衡特转两官。以郭倪言其前知盱眙军悉力应助陈孝庆等收复泗州,及进取灵璧虹县等处故也。
十一月二十八日,诏江陵副都统制魏友谅身先士卒,力战拔围,特转三官;统制官马谨、统领官宋琮各特转两官,雍政特补承信郎。
十二月十七日,淮南运判兼淮西提刑提举李洪言:「无为军治素无城壁。近者濠州安丰水寨丁壮老小数万奔溃杂(还)[]而至,所〔至〕未免焚掠。其它流(徒)[徙]之众,亦复因以假劫,寝及近境,阖郡骇惧。亟委本司铁冶干(辨)[办]公事儒林郎王汉往抚谕。慨然肯行,匹马深入其屯聚之窟,谕以赤心,开以祸福,诚意孚感,举皆退听。及询其众所归心者,民兵统制夏琼、曹智通二人,皆以为(使)[便],臣已随宜给以粮米,责以保守阙庭,人心赖之以安。臣顷被随军之命,檄汉偕往。忠义自许,略无难色。今所遇出于仓卒,易于生变,而汉能抗志自往,奋身敢为,其举员虽未及格,已为工部职司。乞将汉特赐旌擢,以示褒劝。」诏王汉特改合入官。
同日,诏承直郎淮南转运司干办公事黄□特转一官,候改官了日收使;从政郎添差监真州造船场赵希蔡特循两资。以淮南运判兼淮东提刑孟猷言其于楚州道梗之时,津运粮食,得达石梁,应副支遣,遂无阙(之)[乏]故也。
十九〔日〕诏招抚司主管机宜文字、从政郎、杨州推官陈壁特转儒林郎,准备差遣、迪功郎楚州州学教授应镛特转文林郎。以山东京东路招抚使郭倪言其合该暴露赏。数内应镛碍(正)[止]法,缘军功暴露,与捕盗运粮事体不同,乞特与转行,故有是命。
二十二日,诏德安府守臣李师尹特与转行右武大夫,通判王允初、统辖李谊,各特转三官;立功人并守城官兵各令宣抚司开具军分、职次、姓名,保明申三省枢密院,以凭推赏。
三年正月四日,诏:「知楚州节制出戍军马李郁坚壁御虏,智勇可尚,特转遥郡观察使,仍疾(连)[速]开具御战功兵将官等人职位、姓名及已唱转过官资,申三省、枢密院推恩。
二月八日,诏:「鄂州江陵府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兼京西北路招抚使、兼知南阳府赵淳保守襄阳屡获胜捷,忠节显著,备见勤劳,特转忠州团练使;武经郎、江陵副都统制魏友谅特转武翼大夫。」
二十五日,诏右军统制武翼郎王大才特转武功大夫、忠州刺史。以权知楚州节制出戍军马李郁言虏城冲〔突〕清河口,侵犯本州岛,大才节次立功,共唱转一十六官,开具月日,申乞施行,故有是命
三月五日,诏彭辂特转正任刺史,依旧金州副都统制;策应荆襄军马随行军兵各补转三资,各支犒设钱二十贯,令湖北、京西宣抚司支给。内兵将官开具职位、姓名申三省、枢密院,优异推恩。以辂系知金州兼管内安抚金州副都统制,以吴曦谋叛,欲招辂用之,故辂弃城及全军,独率帐下三百人从兴山路出归州,夔路运判李同至江陵府,自归于朝廷。时荆襄宣抚使吴猎具以奏闻,故有是命。
十三日,诏李淳坚守围城,忠节励,不假外援,破贼立功,特转武安军承宣使。
十六日,诏右武大夫知德安府李师尹、武德郎知郢州王宗廉坚壁御虏,备见忠劳,李师尹特转遥郡防御使,王宗廉特转三官。
二十四日,诏承议郎、京西随军转运权运司职事邵衮特转三官,别与监司差遣。以衮自陈,「去(各)[冬]虏骑围闭襄阳,衮亲率官隶,擐甲执兵,坚守城壁,群虏退散。今衮年踰五十,心志早衰,当此惊忧,筋力雕耗,虏骑既退,流民盗贼正赖抚集,诚非养屙之所,欲乞陶铸一宫观发遣。」故有是命。
二十五日,诏朝请郎、随军转运权四川宣抚副使兼陕西河东招抚使安丙特转中大夫,除端明殿学士、知兴州兼四川宣抚副使。以诛吴曦之功故也。
四月十二日,诏兴州中军副将李好义、踏白军统制王喜各特转正任防御使。以三省枢密院言其与安丙同谋剿杀逆曦之人,理合先次推赏,故有是命。
十七日,诏训武郎、兴州驻札御前踏白军统制王喜特除转武军节度使转武军:「转」字当误。、兴州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以安丙言其(物)[与]谋(谋)[诛]戮逆曦,备罄忠劳,乞赐优异推恩,故有是命。
开禧三年五月一日,建康都统、权发遣庐州节制淮西军马田琳言:「庐州被虏围闭之时,在城见任州县文武官未沾恩赏,乞各量行循转官资,庶以激励。」诏奉直大夫、淮西安抚司参议官转元老转元老:「转」字当误。,武功大夫、权发遣淮西马步军副总管张 ,奉议郎、通判解邦俊,奉议郎、添差通判何中实,武节郎、驻泊兵马都监柴安国,各特转两官;淮西安抚司指挥使、进武校尉李良臣,承节郎施昌祖,承信郎梅桧,承直郎节度推官吴千能,迪功郎、司理参军祝宽夫,修职郎、司户参军赵昌,武经郎、东南第二副将李枃,武经郎、兵马都监沈锐,修武郎、添差兵马都监范坚,武翼郎、添差兵马都监魏肇,承信郎、监在城都酒务李熹,保义郎、准备差使沈胜、洪济、陶荣、吴昌、林茂,承节郎、前安丰军安丰县尉丁松,各特转一官。内选人比类施行,碍(正)[止]法人依条回授。
二日,诏进士杨巨源特补朝奉郎,仍赐绯,与通判差遣,兼宣抚副使司参议官;成忠郎、中军马军正将李好义特转承宣使,敢勇军士李贵特补武功大夫、遥郡团练使;进士安焕、安蕃特补承务郎,安癸仲特补通直郎,赐钱三千贯;冯兴、李好古等四百一十四人,无官者与官,有官者增秩,赏钱物有差。以权四川宣抚使兼陕西河东路招抚使安丙言其各系元与同谋诛戮叛将吴曦之人故也。
九日,诏从政郎、和州历阳县令谢德舆特改次等合入官。以权发遣和州周虎言其自受闱闭之日,应(辨)[办]大军粮食,日逐带甲上城,同为守御故也。
二十一日,诏从政郎勾龙公永、秉义郎杨叔虎、忠训郎陈昕各特转两官。以金州副都统制权发遣金州彭辂言其于逆曦僭叛之始,与之同谋出蜀故也。
六月十日,诏儒林郎、总领湖广江西京西路财赋所干(辨)[办]公事兼户部分差襄阳府粮料院唐悫特改合入官,从事郎、添差京西安抚司干(辨)[办]公事章时可特改次等合入官,借补承信郎、特差京西招抚司准备差遣徐之纪特补文学,借补登仕郎、权鄂州都统司主管机密文字蔡武子特补下州文学,奉议郎、通判襄阳府周思谦、迪功郎、京西北路招抚司主管机宜文字陈师文,各特转三官;文林郎、监襄阳府户部大军库钱大鼎、从事郎、监襄阳府户部大军仓李如莹、修武郎、权发遣襄阳府兵马钤辖黎炳、成忠(节)[郎]、襄阳府排岸王环、从义郎、襄阳府兵马监押张资、修武郎、添差襄阳府兵马都监高锺、修武郎、鄂州江陵府副都统司计议吴冲、忠训郎、鄂州江陵府副都统司主管机宜文字程元鼎、武经大夫、鄂州江陵府副都统司干(辨)[办]公(字)[事]张钧、忠训郎、鄂州驻札御前前军副将兼京西北路招抚司进差遣赵(高)[万]年、承节郎、鄂州江陵府都统司随提点医药饭食张遂安各特转两官;从事郎、京西安抚司干办公事朱侪、承直郎、奏辟添差京西转运司干办公事王佐、从事郎襄阳府学教授姚朝佐、从政郎观察推官兼司户杨尧、迪功郎司法参军刘益之、修职郎谷城县尉权司理参军折思学、迪功郎录事参军孟叔献、迪功郎监在城酒税晏世臣、修武郎前峡州兵马都监吕庆祖、承信郎襄阳郢州光化军巡辖马递铺夏晟各特转一官。内选人比类施行。以鄂州江陵府都统制兼京西北路招抚使知襄阳府赵淳言:「悫自虏人围城,勾稽钱粮,应(辨)[办]无阙;时可尝出城与虏人打话,而虏人语言不逊,时可以大义责之而去;之纪日夕擐甲上城守御,冲冒矢石,备极劳苦;武子尝掌机〔密〕,议论有取;思谦自虏人围城,凡需攻具,随即应办,措置赈粜,流民得安,及运司委以督运,悉无遗阙;师文(作)[昨]自虏人侵犯襄阳,请出求援,往(数)[返]数千里,劳苦备殚;大鼎、如莹自虏人围城,恪守本职,出入钱米,一意公勤;炳、环招集水手,照管舟船,凡百措置,悉得为用;资锺觉察奸细,巡警备勤;冲、元鼎、钧分察四隅盗贼烟火,驱磨官兵券历,〔日〕夕究心,恪勤职务;万年被甲上城,身冒矢石,凡委职事,悉能(辨)[办]集;遂安医治官兵,留意药饵;侪等守御围闭,各能效职,未尝少怠,俱有劳绩。」故有是命。既而随军转军邵衮、李直养及湖北京西宣抚司言:「悫公勤尽职,遇事有谋,虏人侵犯襄阳,能展尽所长,应(辨)[办]措置,略无阙误,协助为多,乞赐优赏。」故有是命。
七月十一日,诏鄂州都统司主管机宜文字保义郎赵洖、江陵府都统司随军提点医药饭食承节郎张遂安、京西北路招抚司准备差遣借补承信郎徐之纪、京西北路招抚司主管机宜文字迪功郎陈师文、鄂州都统司主管机密文字蔡武子各特(准)[转]两官资。以鄂州江陵府都统(司)制兼京西北路招抚使赵淳言其合该暴露赏,故有是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