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失于申明,科拨衣粮止是州县那融支给。缘州县财赋有限,支遣之日,土军衣粮多不时得。今诸寨未敢遽议废并,盖亦量度紧慢,少损其数,别立新额。若见管人过于新额,姑与存留,有阙不补;苟不及新额,续议招填。如此,亦可以宽诸县煎熬之忧,而科罚之扰不(足)[及]于百姓,衣粮之给无乏于土军,一举而三获其利。今具元额及欲立新额下项:赣县磨刀巡检寨元额一百人,今欲六十人为额。兴国衣锦巡检寨元额一百人,今欲六十人为额。赣州南安军都巡检寨元额二百人,今欲一百二十人为额。安远、信丰、龙南三县巡检寨元额一百人,今欲六十人为额。宁都青唐巡检寨元额一百人,今欲六十人为额。宁都(投)[捉]杀寨元额七十人,今欲四十人为额。宁都巡检寨元额一百人,今欲六十人为额。宁都、石城、雩都三县巡检寨元额一百二十人,今欲七十人为额。会昌、湘乡巡检寨元额一百人,今欲六十人为额。会昌、瑞金两县巡检寨元额一百二十人,今欲七十人为额。瑞金苟脚巡检寨元额一百人,今欲六十人为额。石城捉杀寨元额五十人,今欲四十人〔为〕额。」诏令见在人并令仍旧。如已溢新额,将来有阙,更不招填。
嘉泰三年三月二十九日,浙西提举赵不 (兔)言:「弓手之置,所以御盗贼而备巡警,随其邑之大小以立定额,为令、佐者固当体立法之意,参照元额,其有亡逸者从而招填,癃老

者从而汰易;庸钱有常给,以安其生;教阅有常时,以精其艺;冗使有常禁,以养其力。今乃不然。幸额数之阙,以为虚破庸钱之地;教阅训习,漫不经意;迎送差使,略无虚日。一旦有不测之警,捍御无人,将何所恃 乞行下诸路,仰各县重行置籍,照祖额数目,限三月招填。年齿若干、身驱长短,令本县令、佐列衔保明。每季一申提刑司,不时差官点籍按视,一申提举司凭籍,照数支破庸钱,自然名寔相副。仍戒敕逐县训习教阅,务在以时;迎送差使,不许违禁。稍有乖戾,重寘典宪。庶几捍御可恃,盗窃之徒望风畏戢。」从之。
开禧二年三月二十六日,臣僚言:「浙东诸郡濒海则有贩鬻私盐之利,居山则有趁逐坑场之利。利之所在,民争趋之。是以凶黠不逞之徒,黥窜逃亡之卒,乌合蜂聚,什百为 。坑场作过,则逃死于海滨;私贩苟败,则偷生于坑井。深山大泽,互为窟穴。平时望屋而食,稍不如意,则公行剽 ,莫敢谁何。岁歉可乘,相挺而起,岂不重为田里之忧哉!比年以来,盐寇之患,人皆知之,而不知盗贼之可忧者,尤在于此。畿内密迩,所宜防闲。乞下本路帅臣、监司,常切禁戢。其有盐监及坑场去处,所管巡尉司土兵、弓手,并令日下招补及额,仍申严不许差出之令,以时教阅,使武艺精习,足以扞护乡井而为盗贼之防。」从之。
四月十八日,枢密院言:「诸路拣中禁军并土兵、弓手,累有指挥约束,不许

差借私役,非不严切。访闻州郡往往视为文具,全不留意。见任、寄居等官,例皆差借私役,是致入教人数稀少,及阙人巡警盗贼,理宜措置。」诏:「令诸路帅司各行下所部州军,并仰日下尽数拘收入教,专令兵官任责教阅。内土兵、弓手,仍须巡警盗贼,虽监司、守臣,亦不许占破一名,只许差破厢军。寄居等官,虽厢军亦不许差借。如尚敢占留,重镌责。候今降指挥到日,限五日并要拘收齐足。仰安抚、提刑司并御史台常切觉察,月具有无违戾闻奏。如安抚、提刑蒙庇及视为文具,一例责罚。仰帅、宪司先次开具已拘收人数申枢密院。」
嘉定五年二月十四日,臣僚言:「郡无大小,皆有禁兵;兵无众寡,皆厚廪食。弓手、土兵,其去民为甚近,于警捕为尤切。禁卒衣粮如期支给,土兵、弓手或至稽缓。所得月粮,或揍发纲运,纵使给付,多腐坏粞碎之米,使之何以充食 所得庸金,或辍那他用。至于官舍敝陋,责其修葺,送迎费耗,强其陪备,使之何所从出 间有拨一二顽乡役钱付尉司,径自拘催给散,催理颇艰,未免愆期。甚至科折以酒,倍增其价,是直攘之而已矣。既蓄此曹,安可不优恤之乎 乞饬诸路州县,视禁卒、弓兵均为一体,勿令重轻。土兵衣粮,以堪好者如期给付;弓手庸直,于催到役钱按月支散。并禁止折酒掊 之扰。或有阙额,并令招填,仍令监司、郡守常切觉察。」从之。
十年三月六日,臣僚言:「窃

惟国家之设兵,所以豫备不虞,非直为是观美也。今之弓手、寨兵, 然坐食,无异平民。春秋教阅虽常程,视为具文,安有实艺 每日不过奔走衙前,承受文引,供应杂役、伺候酉点之外,则晏然以为无事矣。为巡尉者,不问弓兵额管多寡,其间占破如厅子、虞候动十余人,甚至年方童稚,或衰老罢懦,力不胜任,补为小厅院子,入宅使令。虚占名籍,耗费廪给,脱有缓急,何以倚仗 乞下州县巡、尉两司严督弓手、寨兵,除差出巡捕外,每日亲到教场团集聚习,务在武艺精熟。汰去老弱,专选强壮有力之人补填旧额。所差厅子、虞候止许存留三人,亦须随众教阅,不得避免,每日教罢前赴县衙放散。其巡检司或有去路遥远,只令巡检司更加点集。每遇春秋大阅,州县按试,不得仍前视为具文。择武艺优强者,厚加精赏,否则罪亦不恕。其巡尉尚敢慢令,许监司、郡守觉察。并乞行下州县,弓手、寨兵衣粮、雇钱,须管按月支给,不许积压拖欠,可以责其练习精勤,而无饥寒之虑也。」从之。
十六年十一月一日,臣僚言:「仰观国史,干道间尚书省言:『诸州水旱之后,或有盗贼,欲令诸路察巡尉之昏缪者,亟加奏罢,仍抚恤弓手,按月支请。阙额者,速招募数足。捕盗合得功赏,催促保明申闻。』孝宗从之。臣访闻近来浙西有被潦去处,小寇间作,提刑司措置行下诸州招填弓手、土军阙额,其尝隶兵籍以微罪逐者,

俾之捕贼而复元名,以为歉岁寇盗之防。佥谓所以,委是允当。臣每见州县守令常以弓手、土军阙额之多为喜,盖可以减月廪庸钱,以资妄用,不暇为防奸计也。巡尉间有振职以招填为请,则往往忤长官之意,是岂容不申儆欤 欲望圣慈仰循祖法,行下刑部,疾速遍牒诸路提刑司,并仰日下从浙西例一体施行;仍察巡尉之昏缪不任事者,具名申省。弓手、土军请给钱米,并须按月以本色支给。如郡邑违戾,提刑即行按劾。」从之。《大典》卷八千三百七。
兵 宋会要辑稿 兵四 弓箭手

宋会要辑稿 兵四

弓箭手
真宗景德二年五月,知镇戎军曹玮言:「有边民应募为弓箭手者,欲给以境内闲田。每边防警急,皆愿为前锋,而官无资粮、戎械之费。请永蠲其田赋,使得安居。」从之。
大中祥符四年九月七日,泾原路钤辖曹玮言:「陇山外笼竿川熟户蕃部以闲田输官官:原无,据《长编》卷七六补。,今已规画于要害之地立堡寨,募弓箭手居。」从之。
五年八月,鄜延路总管曹利用言:「沿边所居归明人户防遏立功者遏:原作「遇」,据《长编》卷七八改。,望补为弓弩手十指挥。」诏利用询其人,如愿为之,及经久利便,即依所奏。
六年十二月,泾原路兵马都钤辖曹玮言:「原州五井堡弓箭手指挥使张文义,强毅有胆决,请补渭州蕃落指挥使。」真宗曰:「弓箭手人员,乃自乡民补除,给冬服外,元无衣粮。未立显效,便补蕃落军职,即超越太甚。可副指挥使,仍以此意谕玮。」
七年十月,吏部员外郎李及言:「鄜延路正当边防,所管弓箭手员僚指挥使自来并无衣甲,乞许量行置办,以备缓急。」从之。
仁宗天圣二年九月,陕府西路转运使范雍言:「准诏旨,相度原州沿边弓箭手,欲将庆州割属柳泉乡赵明等百八十四人,并显德五年至咸平三年抄点到系税弓箭手四百人,放免归农,应副州县色役。其无税弓箭手,且令存留者。窃以原州最处极边,全藉新旧弓箭手谙会蕃情道路,经惯出入,自备鞍马、器械、粮食,分番极边防托。复

又旧弓箭手准宣敕置立,子父兄弟相承,州县不曾差挠,久经使唤,武艺精熟。新置弓箭手边上差使,颇得气力。今放免旧弓箭手,却令应当乡县色役,不惟极边阙人把截,兼虑人户愿就轻役,边(补)[备]有妨。欲乞依旧存留,县司不得妄有差役。」从之。
六年四月,诏:「渭州镇戎军所招弓箭手,自今拣选,及于左手背上各据州军名刺第几指挥字。不得虚立人数,请射官中地土。又镇戎军三百余人,不曾令耕种,所有新人无处归投,令将新开壕里地土分(劈)[擘]与侧近弓箭手等耕种,依乡原例输租课。」
九月,诏:「镇戎军弓箭手凡五十四指挥,共有七千九百余人,令并为三指挥名额。」
七年五月,镇戎军言:「昨闻托新壕包括山林甚多,近西人多伏林莽以害往来,乞沿壕立堡,以弓箭手防托。」从之。
十一月,泾原路钤辖兼知镇戎军王仲宝言:「准宣,镇戎军弓箭手,自今抛下地土,逃走避罪,三五日首身者,依格法区分,却给旧地土;逃走一月以上,地土已别招人种莳,即永不得收录姓名。近准宣令,所招弓箭手,并于手背上刺『弓箭手指挥』字号。欲乞自今如有未刺手背弓箭手逃走,一月内首身从获者决讫,亦刺字号收管差使;一月以上,止依旧例,永不收录姓名,将地土别招人请射。其已刺手背,正身逃走,权令本家少壮儿孙弟侄承替应役。如无得力人丁及全家逃走者,限三月内首身,决杖十三,

捉获决杖十五,依旧收管差使。限外不首身,本家却令儿孙弟侄情愿投代,本指挥人员保明,押领赴官呈验得中,依例刺手背收管,却给元旧地土耕种。如限外不首及捉获,又无人代名者,即将地土纳官别招人。如元逃弓箭手却来首身者,决杖十七,捉获决二十。其地土如本家已有人承替,及别招到人请射,其逃人少壮有武勇者,亦乞却勒依旧别给空地土耕种。如刺手背人员、弓箭手年老病患,令儿孙弟侄承替,及逃走首身、捉到,其中亦有年老软弱病患者,当官呈验,委的不任征役,即乞给与公凭,放令逐便。或刺手背人往别州军界逃避,及出取却字号,验认有瘢痕,随身别无公凭,捉送所属州军勘断施行。」从之。
庆历元年十一月,泾原路总管司请修业燮寨,募强人弓箭手十指挥。从之。
二年十一月,诏泾原路弓箭手避寇未还者,令经略司招辑之。
六年九月,知并州郑戬言:「鄜、府二州有并塞闲田,可招弓箭手一二万人,计口给田,以为疆埸之防。」从之。
皇佑元年九月,秦凤路经略司言:「秦州沿边弓箭手,虽令同社助钱买马,然贫不得以自给,故马多阙。乞计市属户接汉界土田,以资赡之。」从之。
三年二月,泾原路经略使夏安期言,选弓箭手万三千人,分隶东西路都巡检下,属岁丰稔,召至州大阅,技击精强技击:原作「投系」,据《长编》卷一七○改。。且言可当正兵五七万,因上弓箭手阵图法。有诏奖谕。
四年

三月,鄜延路经略使狄青言:「延州保安军弓箭手押官以上,皆给身分田,欲自十将至指挥使,量其家口数,更等第益以闲田。」从之。
至和二年四月,知并州韩琦言:「相度代州、宁化军,宜如岢岚军例,去北界十里为禁地。其余地请就委钤辖苏安静、窦舜卿与两州通判,召募强壮人,刺为弓箭手,分给其田,令住坐防边。」从之。
嘉佑六年五月,诏:「陕西逐路经略安抚司,沿边州军所置寨户弓箭手,专令防托边界,累曾约束训谏,今后所属专切提点。有田土未足者,速根括支给。未置到鞍马器械者,限一月创置足。除系边界御捍巡防外,虽官中工役不得抽差,违者以违制论。」
七年四月,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司言:「先有条约,沿边弓箭手除巡防捍御外,一切不得役使。近日本路沿边诸州军城寨,却申乞借倩弓箭手家人应副官中杂役倩:原作「情」,据下文改。。看详弓箭手各有身分地土,每遇轮番往边上巡防窠坐,即全仰给家人。若更差借,即是两项差使。虽已禁止,盖缘元初未有正条,乞于弓箭手旧条内,添入『应逐处官吏,如敢以借倩为名,擅役使弓箭手家人者,不以官私色役,并于抽差弓箭手条内同罪定断。』」从之。
是岁,除庆州西谷寨弓箭手地基税钱。
治平四年十二月二十一日,神宗即位,未改元。诏泾原路经略安抚使司常切安恤赈贷本路弓箭(弓)[手]。所有见逃人数,多方招唤,依旧住坐。
神宗熙宁元年二月,

知青涧城刘怤言:「本城所管归明弓箭手八指挥,元额三千四百余人,马九百疋。连岁不登,已是艰食,复会绥州事宜,物价翔踊,遂至孳畜糇粮罄尽,逃亡者多,官马死者十已四五。白草、顺安两寨正当西界满堂川,素藉此弓箭手御扞,今堤防罅缺,深可为虞。窃见丹州储粮陈积,乞行赈贷,令户口自赴丹州请领。所贵人可存留,兼不废耕耘,秋成有望。」诏本路转运司详所奏施行。
二年十二月,环庆路经略安抚使司言:「知环州种诊言:本州岛及邻近州军刺手背弓箭手,多相勾扇逃走,或因事投别路州军,已尝奏乞,下陕西有弓箭手州军子细验认手背。如内有元系别州军者,即便押回本处,所贵有以戒约。兼闻秦州召募敢勇人,每月等第支给料钱白米,深虑诱动环州弓箭手、土人,转见数少,有误防边。本司勘会,环州平远等寨弓箭手系近年招到,正当控扼要害去处,最为得力。乞下陕西逐路经略司,令所辖州军,今后如有投充本处弓箭手,须是当官验认,委不是刺手背弓箭手,即得招刺。如系别州军刺手背者,令先取问后,会本管州军的寔逃走因依,却抽归本处,依条收管施行。」从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