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钦宗靖康元年五月九日,〔诏〕:应缘(令)[今]来事宜,诸路被差兵民并守御保甲人户等,并特免一料

支移变折,及借差料一次。
高宗建炎二年六月二十七日,诏福建路提刑司募少壮武勇枪杖手五千人,专一准备东南捕盗使唤。数内选取事艺高强众所推伏、或曾经调发有功之人,每百人差一名,部辖人先次借补进武校尉。若所部人一年别无过犯,委所属保明,特与补正所借名目。或别有立到功效,即随所立功优加爵赏。令逐路晓谕,所募人并不差往西北,仍令逐州知、通专一措置合用器甲,常切训练教习。合用钱粮,令提刑司立定则例,申尚书省。
八月十一日,兵部尚书卢益言:「近制以田括丁,号为民兵,亦古乡兵之意。恐州县奉行或过当灭裂,乞差官分路按察。」诏令逐路提刑司按察,仍具训练招置次第申尚书省。
十一月二十二日,南郊赦:「近立法,选择民兵备御盗贼,保护乡县,以安吾民。访闻州县有奉行失当,猾吏奸民并缘烦扰,仰逐路转运、提刑官躬诣所部,询察所行次第,尚有合行更易利便,速具条奏。若违戾初意,致有烦扰去处,即仰按(刻)[劾]以闻。」
三年四月八日,赦:「应天下民庶,并许置弓弩。本家习学,以防外患。如有事艺高强,许于所在州县自陈,委长吏审验人材,解发赴御营使司审议推恩。」
六月六日,诏:「池州招枪杖手及忠义敢勇一万人,充控扼守御。内破用使臣,日支食钱四百文,米三升,钱粮并从朝廷应付。」从知州袁植请也。
闰八月十日,御营使司

参议官柳约言:「今(修)[条]画土豪召募民兵,沿江把隘,自备钱粮、器甲,二百五十人承信郎,四百人承节郎,七百人保义郎。土豪召募民兵,官给钱粮、器甲,五百人进义副尉,七百人进武副尉,一千人承信郎。以上并先与补授,如有逃亡作过等人,不及数,即计数多少具数申朝廷,依法行遣。若所部人兵立到功效,并依军功推赏。」从之。
四年正月一日,知温州卢知原言:「本州岛召集土豪民兵,别无激劝,乞给降空名官告、度牒。」诏令礼部给降度牒三百道。
二月十二日,诏今后召募乡兵土豪,专委守臣召募。以臣僚言:「近朝廷以兵不足而起乡兵防江,又虑武艺未精,从而募土豪胆勇。殊不知土豪胆勇,是亦乡兵也。或者置司自行募召,差守他郡,非也。募土豪当责守令,不必监(守)[司]。盖守令近而亲,劝以利害,必欣然而从,以其守乡邦故也。监司远而 ,虽多方诱之,未必从,以其未知所向也。乞召募土豪、胆勇,必责守臣,使各守乡井。」故有是诏。
七月十九日,臣僚言:「浙江、福建土豪等既立寨栅,团结枪杖手及民兵,内则恐迫县道应副钱粮,外则骚扰百姓,要求犒设,无所不至。盖缘州县失守,监司不曾巡按。」诏:「令逐路提点刑狱与提举茶盐官斟量紧慢,分定州县巡按,笃责措置。如不亲临,当重置典宪。仍州委通判、县委知令,火急措置。其募充甲头、寨长,所差官候过防秋,别无 虞,令束所部民兵、枪杖手

不曾作过,即具保奏,特与推恩。若稍有透漏违犯,及官吏用情,抑配不均,并当重作施行。各具相度到险隘置寨去处,令提点刑狱、提举茶盐官具以分定州县,画图贴说以闻。」
八月九日,诏:「诸路州县,应水陆控扼,合行把隘去处,委守臣、知县召募土豪,招集乡兵,捍御把隘。如能自备钱粮、器甲,招到委可使唤兵及三百人,把隘二十日以上,其首领仰所属州军开具召募人数,把隘日分,保明奏闻,当议参酌,各随人数、日分多寡等第补授官资。内有立到奇功、忠义显著之人,即优加旌赏。其把隘土豪乡兵,并仰先期籍定姓名、人数。如遇警急,即赴隘所防托。仍仰所属州县,选择清强官躬亲前去隘所部辖。即不得以把隘及办验奸细为名,将官员、商贾一例妄行阻当骚扰。如违,并依军法施行。仍多出文榜于隘所并州县,分明晓示。」以知越州陈君锡言:「乞将陆地把隘土豪正副首领,从朝廷比类前项申明,立定把隘日限及召募人数,量其费用,随数多寡,立为赏格。委自诸州守臣召募有能于冲要处结集民兵、出备粮食、置办土俗器仗者,候见结定人数,令守臣选官前去点检。见得所部人数委可使唤,器仗足备,即从本州岛一面依朝廷立定合该官资,先次给与公据照证。候过防秋,保守无虞,具奏正行补授。若或别有立到奇功之人,即乞优异推恩。」故有是诏。其后有旨,令诸州将昨来土豪实

曾立功之人,勘验诣实,保明申奏,(尝)[当]议参酌推赏。仍分明出榜告谕。若今来防秋,或敢报怨复雠、劫掠作过,并许相容隐人并奴仆、同伴告首,特与推赏;犯人遣兵剿戮,定不招抚。
九月一日,诏:「今后并仰所属州军,将实有劳 官员、乡兵、土豪,如因金贼立功,即保明申本路安抚司,或缘盗有劳,即申本路提刑司。并令逐司核实保明,闻奏推恩。」
十月,承侍郎徐端礼言承侍郎:按宋代无此官名,疑为「承事郎」之误。:「自军兴以来,东南州县纠率乡兵,捍御盗贼,官司无一毫之费,若非激赏,难以劝功。欲将应乡社守隘防托去处,每乡首领限以名数,从州县出给文凭,与免身役。候有劳绩显著之人,次第保明,申朝廷量加爵赏。」从之。
十一月二十六日,诏应诸路召募到土豪、乡兵,各听本州岛县守、令节制。
绍兴五年五月十二日,秘书省正字李弥正言:「见存西北之兵,岁久销减,乞令州郡募东南民兵教习,以壮国威,御盗贼。万一朝廷有警,亦可募以调发。」上曰:「朕自知南兵可用,向有五百人皆平江府人,在张浚军中浚:原作「俊」;中:原作「人」。并据《建炎要录》卷八九改。,往往率先犯阵。其不可用者,但未教习耳。」
六月二十七日,福建路安抚司言:「臣僚乞将福建系籍枪杖手人悉行蠲放。本司相度福建漳、泉、南剑、汀州、兴化、邵武军逐州,熙宁年间,因南剑州将乐县枪杖手廖承禹等捕获强盗贼吴笋等,系提刑司奏,准朝旨选(栋)[拣],籍定姓名。今已五十余年,元有武艺强壮之人,皆已老病,虚系

名籍,遇有盗贼,并是临时呼集游手之徒充数。今乞依臣僚陈请,委实利便。」从之。
六年十二月四日,荆湖南路转运司言:「湖南武冈军管下有绥宁、临冈县。创置之时,于武冈、邵阳轮差乡户作弩手名目,远戍于彼。今欲依臣僚上言罢雇外,乞就本军量差军兵前(法)[去]沿边二十一县寨,分番防拓使唤。」从之。先是,三年八月十七日,臣僚言:「武冈军管下三县,除依郭武冈尚存外,有绥宁、临冈两处,旧来强名为县及寨者,尽为徭人所有。往者创置之时,于武冈、邵阳两县轮差乡户作弩手名目,远戍于彼,及供役使。今既无县寨之实,而弩手之名尚存,都头、队长及逐处胥隶,常执文引往来于两县之间,追呼骚扰,岁取其直,每名不下二三千,人民怨嗟,为害甚大。望委本路监司详究利害,及更革之方,条具以闻。」诏令本路监司同共相度经久可行利害,具状申尚书省。至是上言。
二十六日,荆湖北路经略安抚司言:「湖北路澧、辰、沅、靖州并系接连蛮徭溪洞,昨营田四州,共招置弓弩手九千九百一十人共:原作「其」,据《建炎要录》卷一○七改。,已见就绪。散居边境,教习武艺,弹压蛮夷,并不请官中钱粮。平常无事,耕作自赡,若(与)[遇]缓急,勾集使唤,极有便利。止(有)[因]靖康元年内全军调发,应援河东陷没,又遭兵火,遂致死亡阙额数多。今若尽行省汰,缘澧、辰、沅、靖州并无正兵防守,窃虑引惹蛮夷观望,别致生事。欲将前项四州刀弩手元额,并权

行裁减,立三千五百人为额:内澧州五百人,辰州一千人,沅州一千五百人,靖州五百人,依条责委知、通提举,先将堪好田土标拨,措置招填,训练弹压。仍候招补足数,从本司别行相度,以元申增添补。所有减下人额空闲地土,并乞召人承佃,出租课,补助岁计,委于本路边防、财计两便。」从之。先是,知鼎州张觷言:「湖北路鼎、澧、辰、沅、靖州并系接连蛮徭溪洞去处,祖宗以来,各有排置刀弩手,最为得力。比缘多事之际,例皆阙额。」诏令本路帅臣同觷将阙额人数参酌旧额,合与不合裁减,如(合)[何]招填可以敷额,并新旧营刀弩手若给回田土,如何标拨、若干数目。仍先多方招填,仍限一月,条(其)[具]边防经久可行利便闻奏。」至是上言。
八年三月二十六日,知扬州折彦质言折:原作「析」,据《建炎要录》卷一一八改。又,「知扬州」,《建炎要录》卷一○七作「知福州」,未详孰是。:「诸州起发弓弩手,先行拨回。」宰臣得旨,呼杨沂中到堂商量,欲朝廷应副钱物,招收填阙,可以久长使用。诸州弓弩手,欲节次遣还之。上曰:「甚好。」
二十七年九月二十五日,广(西)[南]西路经略安抚、转运、提刑司言:「宜州不系团结土丁,每年见纳身丁米。缘与团结土丁一例,轮流差在沿边守戍,合依团结土丁体例免纳。」从之。
三十一年九月十二日三十一年:原作「二十一年」,据《建炎要录》卷一九二改。,(准)淮南运副杨杭言杭:《建炎要录》卷一九二作「抗」,未详孰是。:「高邮军创复之初邮:原作「陲」,据《建炎要录》卷一九二改。,钱粮阙乏,无力招置马兵防捍。有主管官秉义郎陈顺、忠训郎车定方二人,各于本军界纠集团练到义兵,内陈顺六百余人,车定方三百余人。自

备器仗旗号钱粮,更不支破官中请给。其纠集到人,并是东北强壮义勇、堪披带之人,皆有老小,缓急可以守御使唤。委见陈顺、车定方忠义可嘉。」诏:陈顺特与转一官,车定方减三年磨勘。
十一月二十七日,枢密院言:「严州起发方文燧部押到义兵三百余人,已送忠锐第五将张耘,常切教阅。」诏令听张耘节制。
孝宗隆兴元年八月二日,诏广西经略安抚司,先次将土丁输竹木上籍,州县官科需,部辖人掊 ,堡寨官取结,并日下严行禁绝。
二年正月二十七日,兵部言:「契勘广西土丁教阅,熙宁旧法:一年县教,一年州教。昨自元佑以来,并罢之州。续绍圣三年指挥,每一年在县,次年上州,各以都管指挥,均作三番,自十一月至正月终,每月轮教一番。如敢别有差倩及诸般科配、和雇,并科违制之罪。今窃详土丁虽每一年在县,次年上州,各自十月至次年正月,教阅三月。又缘分作三番,止系赴教一月,是致因缘私役差倩,及有私需。今来若照应元佑指挥,免赴州教,又恐渐成废弛。今欲将州县教阅并合住罢两月,止于

十二月赴教一月,分作两番教阅,即依自来条例放散。所有命官及诸色人,私役手艺、土丁,并有妨教阅,并乞依私役禁军法条断罪。」从之。
三月二十七日,德音赦:「勘会高、藤、雷、容州土〔丁〕,昨缘教阅月日,并分番频数,是致州县因缘科需,私役差倩。已降指挥住罢两月,止于十月赴教一月,分作两番。所有诸色公人等敛掠乞取钱物,官司擅自勾抽,及诸般科配私役等,亦有断罪指挥条法,非不详备。窃虑州县尚尔循习科扰,有失朝廷宽恤之意,仰本路监司常切觉察。如有违例去处,按劾以闻,当议重寘典宪。」
十二月十日,德音赦:「楚、滁、濠、庐、光州、盱眙、光化军管内,并扬、成、西和州扬成西和州:按本文所列州军,皆为边地,而扬州时为内郡,且地处东南,必不致与西北边陲之成州、西和州相提并论,时与成、西和同为西北边郡者乃阶州,故疑「扬」乃「阶」之误。,或能保护乡井有功者,仰逐州军守臣开具保明,委帅臣、监司覆实,申尚书省取旨推恩。」 、襄阳、德安府、信阳、高邮军应州县土豪,并山水寨首领,自备钱粮,纠集乡兵,把截关隘,或曾战
干道元年四月四日,知德庆府莫廷秀言:「二广诸州多与江西(按)[接]境,江西之民以兴贩私茶盐为业,劫杀平民,而二广诸州军兵孱弱,惟赖土豪号曰统率者,聚其保伍以遏绝之。然其间百姓有以死战而不见恤,统率保全州县而无以赏功。望行下二广诸州,或有百姓身死于战,兼统率能阻遏贼势、保全州县者,所属保明,申朝廷推赏。」从之。
十一月七日,权知荆门军程逖言:「湖北荆门军等处,向缘疆埸有兴,从权制宜,团结丁壮,或号义勇,或号强壮。防秋之际,追集训励,以备不虞。今邻国修好,并边解严,望戒 湖北诸州军,应先团结民兵之类,非因边事,不得分番追集,以守把教阅为名。」诏依籍定姓名,并各放散。
二年正月二十四日,殿中侍御史张之纲言:「二广有土丁、保丁之法。保丁则每

户一名,土丁则父子兄弟皆在其数。常以十月一日聚而教阅于州县,尽十二月而后罢。奸吏舞法,循习为弊,拘留重役,尽正月而不得去,其为民害大矣。望一切罢去,不得循习,别致劳扰。」诏令广南东、西路经略安抚司行下诸州,如有似此去处,并日下放散。今后不得依前追扰。
三月二日,臣僚言:「金州等处以农夫户口差科役使,名曰『保胜』。每一家二丁则取一丁,四丁、五丁则取二丁、三丁,名曰『义士』。均州亦曰『保胜』。科取注籍,则州县主之,至于差拨役使,乃系统兵官。如金州、洋州则系都统司,均州则系管内安抚司,州县不得治之。递年役使,未尝少息。乞行下利路均州等处,应有科役『保胜』、『义士』者一切放免。」诏依,令京西安抚司,并日下放散。更有似此去处,依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