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会要辑稿

十二月十三日,广南西路经略安抚司言:「安南使、副尹子思等称:本道绍兴二十六年入贡方物,系是轻细,今来进奉象身,所用供御、罗我重大之器,并有沉水香等二千斤,所用夫力除减省担仗外,实用七百五十人、马四十疋,乞比旧例增五十人。」从之。同日,又言:「进奉使、副等到本司,除

公参大排茶酒外,其余礼数颇繁,本司并行折算,及说谕在路不宜稽滞。已依禀趁程起发,所有经由以北州军门迎、大排、辞送、管设之类,并乞一并折筭,可省搔扰繁缛之费,已备牒照应施行。旧例,帅臣往使人馆舍报谒,仍移庖茶酒七盏。窃谓本司经略诸蛮,安南等道皆系绥抚,其陪臣无敌体之礼,遂检准政和五年"交州进奉,经过州军更不复礼"指挥,令尹子思等赴本司参谒「赴」下原有一「阙」字,据同书蕃夷四之四九删。,叙寒温罢,即以门状就厅展还,尹子思等降阶揖谢而退,次日亦不移庖,折送还之。自此可为定例。及除参司并特排外除:原作「际」,据同书蕃夷四之四九改。,其余大排、谢会、辞府、朔旦等茶酒,悉准物价递送。官司省费,蛮人亦以为利。」并从之。
淳熙元年正月二十二日,安南遣中卫大夫尹子思奉表贡方物,及押象纲使副承议郎李邦正、忠翊郎阮文献进驯象。

三年四月,安南进谢赐国名牌印:金镀银花章表函一副,金厮锣五面,共重二百五十两,银厮锣一十面,共重五百两,杂色绫纱绢五十匹,沉香二百斤,熟香一千斤,笺香一千斤。又谢袭封纲:金镀银花章表函一副,金厮锣五面,共重二百五十两,银厮锣二十面,共重一千两。《玉海》:是年,占城进贡,赐以锦绫银销。

五年正月六日,三佛齐国进表,贡真珠八十一两七钱,梅花脑板四片,共一十四斤,龙涎二十三两,珊瑚一匣四十两, 璃一百八十九事,观音瓶十,青琉璃瓶四,青口瓶六,阔口瓶大小五,环瓶二,只口瓶二,

净瓶四,又瓶四十二,浅盘八,方盘三,圆盘三十八,长盘一,又盘二,渗金净瓶二,渗金劝杯连盖一副,渗金盛水瓶一,屈 三,小屈 二,香炉一,大小罐二十二,大小盂三十三,大小楪四,大小蜀葵楪二,小圆楪一,番糖四 璃瓶,共一十五斤八两,番枣三 璃瓶,共八斤,栀子花四 璃瓶,共一百八十两,象牙六十株,共二千一百九斤九两六钱,胡椒一千五百五十斤,夹笺黄熟香八十五斤,蔷薇水三千九斤,肉豆蔻八十斤,阿魏二百三十斤,没药二百八十斤,安息香二百一十斤,玳瑁一百五斤,木香八十五斤,檀香一千五百七十斤,猫儿睛一十一只,番剑一十五柄。《玉海》:庆元六年,真里富国贡象。
理宗淳佑三年,安南国王陈日煚来贡,加赐功臣号。十一年,再来贡。
景定三年六月,陈日煚上表贡献,乞授其位于其子陈威晃。
度宗咸淳元年二月,加安南大国王陈日煚功臣增「安善」二字,安南国王陈威晃功臣增「守义」二字,各赐金带、鞍马、衣服。
二年,复上表进贡礼物,赐金五百两,赐帛一百疋,降诏嘉奖。【玉堂纪事】
《春明退朝录》:忠懿钱尚文自国初至归朝,其奉贡之物,著录行于时,今大宴所施涂金银花凤狻猊、压舞茵蛮人及装龙凤鼓,皆其所进也。凡献银、绢、绫锦、乳香、金器、 瑁、宝器、通天带之外,其银香、龙香、象、狮子、鹤、鹿、孔雀,

每只皆千余两,又有香囊、酒瓮诸什器,莫能悉数。祥符、天圣经火,多爇去,今太常有银饰鼓十枚尚存。【宋北盟录】

于阗皆小金花毡笠、金丝战袍、束带,并妻、男同来,乘骆、毡兜、铜铎入贡。
【契丹国志】

新罗国贡进物件:金器二百两,金抱肚一条五十两,金钞罗五十两,金鞍辔马一匹五十两,紫花锦紬一百疋,白绵紬五百匹,细布一千疋, 布五千疋,铜器一千斤,法清酒醋共一百瓶,脑元茶十斤,藤造器物五十事,成形人参不定数,无灰木刀摆十个,细纸墨不定数目。本国不论年岁,惟以八节贡献,人使各带正官,惟称陪臣。横进物件:粳米五百石,糯米五百石,织成五彩御衣、金不定数。契丹每次回赐物件:犀玉腰带二条,细衣二袭,金涂鞍辔马二匹,素鞍辔马五匹,散马二十匹,弓箭器仗二副,细锦绮罗绫二百匹,衣着绢一千疋,羊二百口,酒、果子不定数。并令刺史以上官充使,一行六十人,直送入本国。契丹赐奉使物件:金涂银带二条,衣二袭,锦绮三十疋,色绢一百疋,鞍辔马二匹,散马五匹,弓箭器一副,酒、果不定数。上节从人:白银带一条,衣一袭,绢二十疋,马一匹;下节从人:衣一袭,绢十匹,紫绫大衫一领。西夏国贡进物件:细马二十匹, 马二百匹,一百头,

锦绮三百疋,织成锦被褥五合,苁蓉、石、井盐各一千斤,沙狐皮一千张,兔鹘五只,犬子十只犬子十只:原无,据上海古籍出版社点校本《契丹国志》卷二一补。。本国不论年岁,惟以八节贡献,契丹回赐除羊外,余并与新罗国同,惟玉带改为金带,劳赐人使亦同使:原脱,据《契丹国志》卷二一补。。诸小国贡进物件:高昌国、龟兹国、于阗国、大食国、小食国、甘州、沙州、凉州,已上诸国三年一次遣使,约四百余人,至契丹贡献:玉、珠、犀、乳香、琥珀、玛脑器、宾铁兵器、斜合黑皮、褐里丝、门得丝、怕里呵褐里丝、已上皆细毛织成上:原作「下」,据《契丹国志》卷二一改。,以三丈为疋。碙砂,契丹回赐,至少亦不下四十万贯。(本卷郭声波点校)


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乡兵

宋会要辑稿 兵一

乡兵
真宗咸平五年正月,侍御史吴蒨言吴蒨:原作「吴清」,据《长编》卷二一六改。:「奉诏与陕西转运司点缘边丁壮充保毅军,凡得六万八千七百七十五人得:原作「男」。按上句已云「丁壮」,再云「男」则重复,兹据《长编》卷二一六及本卷第六页改。,已给资粮」。诏令分郡支。
五月,诏集近京诸州丁壮选隶军籍。是时,西北边屡请益兵云兵:原缺,据《长编》卷五二补。。辅臣请以河北强壮选充。帝曰:「河北、河东之民取而为兵,数已甚众。前〔年〕置强壮,时谕以永不充军,今一旦籍之,是失信也。」吕蒙正等言:「阙兵非取于民不可得得:原缺,据《长编》卷五二补。,请于河南诸州籍丁壮,量数抽取。」帝乃曰:「如此,必有骚动。然戍兵未充,卫士尚少,不得已也。」卒从之。
七月,诏:「边防未定,遂募乡兵。离去故土,足伤和气。应诸州点充强壮户诸州:原作「诸点」,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改。,税赋止令本州岛输纳输:原作「谕」,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改。,有司勿得支移。」
景德元年正月,诏河北诸州先所募强壮,自今或逃亡,更不添补。先是,帝谓侍臣曰:「昨日戚(伦)[纶]自河北来,言磁州点集强壮简阙。且河朔之民,岂得无故追扰。」枢密使王继英言:「近日磁州奏强壮有逃亡者,恐不及额,故再有追集。」帝令止之,故有是诏。
九月五日,诏河北、河东州军调集强壮训练之。
二年正月,诏河北诸州强壮,除瀛州城守得功人,令第其等级以闻,余并遣归农。
四月,并代总管司言:「广锐充军人老疾者广锐:原作「广税」,据《长编》卷五九改。,须亲属代名,乃得除籍为民。请自今应本土居人虽非亲属而愿代者,亦听。」从之。
大中祥符二年二月,

诏:「河北诸州强壮壮:原脱,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补。,自今每岁十月至正月,以旬休日召集校阅,免夺农时。」
六年,帝谓枢密院王钦若等曰:「河北校阅强壮,自北鄙罢兵之后,寻令逐州并依常于农闲时教阅,盖不忘兵战而使其习以为常。若绝而复行,契丹必生疑虑。昨日见赵州奏称准宣命教阅,可密谕此意,及诘其不奉诏之由。」
四年十月,诏:「河北忠烈、宣勇军士,本自户籍选置,其老疾者许召人承补,即听归农。如闻补者逃亡,官司复取归农者充役,此甚无谓,自今禁之。」
五年七月二十一日,诏:「河北、河东忠烈、宣勇、广锐军士,自今老疾者即归农,无勒召人承替,其阙员并自京差补。」
六年四月九日,诏:「雄、霸州所调乡丁为忠顺军指挥,戍于河上,岁月既久,宜特迁补。」
九年十月,知秦州曹玮等言:「本州岛先管保毅六指挥共三千人,后放四指挥归农。缘皆土人,谙识番情,便习射艺,况今逐户姓名并本管人员见在姓:原作「夹」,据《长编》卷八八改。,欲乞勾点教阅,准备非时防托。」枢密院言言:原无,据《长编》卷八八补。:「检会景德二年,以秦州保毅义军三千人自来分番边寨守把,甚有贫困不谙练之人,费耗家产禄廪,遂令选留少壮、会武艺而有家产者千人外有:原无,据《长编》卷八八补。,余并放归农余:原无,据《长编》卷八八补。。自后,知秦州王承衎、杨怀忠等累奏,自拣留保毅千人以来,多相决射及受雇替名逃窜,难为拘管。兼河民学武艺,惰农业,实无济用,乞并放归农。」令枢密院王钦若以此谕玮等,北来军兵数多民毅,前后累经相度,看

详以闻自「北来」以下,《长编》卷八八仅作「令看详具奏」,疑有衍文。。
天禧元年十月,诏:「河北、河东忠烈、宣勇兵士有老病拣给半粮者,自来令人承替。如闻多是贫独,无力召人,宜令转运司自今有如此类及不给钱粮者,逐处保明放停。所少兵士,并依本城例招补。」
仁宗天圣五年三月,臣僚上言者,称秦州保捷五指挥人内,有年老及十年以上(者)[不]曾拣选者。诏就差陕西同提点刑狱崔淮拣选。其十年以上不曾拣选兵士,令提点刑狱司及秦州分(并)[具]因依闻奏。
八月,诏:「河北、河东自今见在强壮身亡并老疾不在充应者,本家别差一丁承填。除依常例修完城垒外,非时不得勾集差使。」
十二月,前河北转运司周好问言:「河北、河东强壮身死并年高残疾及见今单独不任充应者,令本家别差一丁充填。若无余丁,并于本村别户差选。」从之。
景佑二年五月,诏:「施州义军,如闻多雇人代戍,既不时教阅,复私加役使。其令监司察视,违者以私役防兵论防兵:原倒,据《长编》卷一一六乙。。」
宝元三年二月八日,中书门下言:「累据臣僚上言,请令诸州强壮教习兵战,以备征役。」从之。
十一日,诏陕西州军,已差转运使张存等点集强壮,宜令安抚使韩琦等 行抚谕,无致惊扰。其应蠲免事件,规画闻奏。及令存、琦慰谕所差强壮,止本土防守城池,不差他处。
康定元年三月,诏陕西所募强壮,止留捍守城池,毋得遣戍边。
四月,诏河北都转运使姚仲孙、缘边安抚使高志宁密下诸州

军添补强壮。初,知制诰王拱辰言:「昨奉使时,闻契丹不畏官军而畏土兵。盖天资勇悍,乡关之城,人自为战战:原作「馘」,据《长编》卷一二七改。,不费粮廪,坐得劲兵,宜速加招募而训练之。」故有是诏。
二年七月,陕西都总管、缘边招讨司言:「准降下凤翔府通判张叟奏:『近边州军乡兵、弓手应三等户以上,暨向下有及四丁以上者,并不限十月初、正月终,但遇边上有事宜紧急,便许府郡勾集防护。』乞如所请。如不足,更于向下有物力弓手内勾抽,才候贼退,却放归农。」
是月二十六日,诏:「比置宣毅指挥,以防守城池。其先所增弓手于第二、第三等户内选壮勇者,益旧额两倍,每五十人置节级一名,余悉放归农。」
十月,鄜延路兵马都监种世衡请募青涧城土丁,不刺面,别名为一军。从之。
庆历元年二月,中书、枢密院言:「欲委逐路总管等于本处职员内择有行止人,令募近边土人,(立)[止]充护塞指挥,(立)[止]在乡村教阅武艺,遇有事宜,勾集使唤。」从之。
二年五月,诏:「乃者以河北、河东弓手为军,盖欲知乡川道路,服习耕战,而诸游冗之人,皆愿雇代人入籍。其非正身者,一切罢之。」
闰九月,诏:「河北路义勇乡兵死而其家有丁壮者,令逐处选填之。」
十一月,诏秦州六县保毅指挥,自今如敢私役者,以计佣律论计佣:原作「计农」,据《宋史》卷一九○《兵志》四改。。初,泾原路都总管程戡言天头原批:「此节载《宋史》兵四『陕西保毅』下。」:「陕西诸路旧有保毅,不知所置时。逐指挥不计人数,元不刺手面,父死子承,籍不可脱。原其初置之

意,盖欲缓急集捍边陲。近年唯充州县夫役,无复责以武艺。比经点刺为保捷军,而家犹不免保毅之籍。今皆孤弱下户,既应役不任,即折卖田产。所买之家以分数助役,至五十家共负一夫之役。臣昨在秦州,见此辈每斩材、伐薪、修城、筑堤,未尝暂息,以至就佣,日不下二三百钱,加有都将敛率,诚可矜念。况诸路已有乡兵,沿边又有箭手,请并罢保毅指挥。」下陕西都转运使议经久利害,而永兴军通判邵良佐言:「陕西保毅军旧制:遇边上有警,暂集以守城,事已则放归农。今鄜延、环庆、泾原三路则不占它役,独秦州贼马未尝至境,其保毅四指挥仅三千人,常供役本州岛。贫瘁之民,久废农业,乞朝廷重约束之。」故降是诏。
六年六月二十七日,知并州郑戬言:「本路义勇乡兵昨因明镐擘划,乞今后相度边事,或勾或放。今经二年,不曾教阅,虑因循惰废武艺。乞下经略司,每岁九月农隙之际,分两番,数多处分四番,番于本县教阅半月,逐州军吏教半月,放归田里。」从之。